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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一點都不害怕。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夜晚赫爾曼原本準備坐在床邊小憩,被塔彌拉拉上床一起躺著。
她安靜地蜷縮在男人只穿了棉質襯衣的寬闊懷抱里,聽著他沉穩中微快的心跳聲,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講話。
圣騎士被她纏得不行,給她講了一些自己看到的劇情,比如他們沒有被干擾的未來的初見,那時赫爾曼是個壯年圣騎士,戰功赫赫,果敢堅毅。
妖女一樣的塔彌拉出現在剛打過魔獸破破爛爛的他的隊伍面前,把他抓走揚長而去。
壯年赫爾曼要比現在的他更剛正一點,被下了禁魔法令,要殺掉強大的塔彌拉并不容易,而后者更是拿出幾瓶魔藥威脅他,要是他敢跑,就隨便找幾個教廷治下的城市散布瘟疫。
瘟疫一旦爆發不管有多少精銳的牧師都難以控制傷亡,他被逼無奈,留下做了女巫的玩具。
他們一起度過了一年半的時光。
女巫翻山越嶺到處尋找一些材料,他作為馬夫、侍從、廚師,一路隨著她奔波。
起初他覺得恥辱,對身邊的黑暗生物充滿了厭棄。
后來,眼里逐漸看到了她不一樣的地方,他開始難以捉摸自己的心情。
再后來,女巫發現玩具居然喜歡自己的主人,把他丟回去了。
“所以,我是真的有那種……能帶來瘟疫的魔藥嗎?”塔彌拉津津有味地聽著,漂亮的藍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她的鄰居,一對老夫婦年輕時候是從一座爆發疫病的城市里逃出來的,他們給她講過瘟疫的慘狀,她心中對這種奪去生命的災難始終保持著敬畏。
也許未來的她和現在的她并不相同?變成了一個愿意擁有罪惡的女巫。
所幸赫爾曼搖了搖頭,氣息緩和而放松:“后來,我們感冒了,那個所謂的‘瘟疫魔藥’……我們一人喝了一瓶。”
那天在沒有窗戶的閣樓房間里,女巫拂袖而去,魔偶送來了魔藥,他叁下五除二喝掉了那一瓶黑乎乎的藥,面目猙獰地吐了好幾朵云,才發現這瓶子有點眼熟。
魔藥帶來的熱量讓身體暖烘烘的,他下樓去找女巫,看到她皺著眉小口喝著另一瓶。
當時的塔彌拉對他的凝視不予理睬,被看久了還氣鼓鼓地回頭瞪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是她曾經拿來威脅赫爾曼不能離開的“瘟疫魔藥”。
塔彌拉吃吃笑著把頭埋進他懷里,心想著她又發現了圣騎士的一個弱點,這也太好騙了。
赫爾曼的手輕輕搭在她側腰,熱熱地籠罩著,看她嘲笑自己,示威地捏了捏。
她的傷口好得很快,佩尼羅普對女巫藥理簡直精通,里面的臟器已經基本長好,只剩下皮膚沒有愈合完全,還包著那層不明的“水膜”。
塔彌拉又想到了什么,輕聲問專注看著自己的男人:“未來的我帶你來過這里嗎?我聽說這里沒有女巫的邀請根本進不來,你怎么做到的呀。”
赫爾曼臉色陰沉了下來,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經歷。他抿了抿嘴,還是回答她:“當時你的身體出了點問題,你來求醫,也帶著我。”
帶著他來炫耀。
還抓著他把他風塵仆仆的胡子刮了,為他買了一身昂貴挺拔的衣服,向她的朋友炫耀自己有一個英俊帥氣的騎士扈從。
天知道他看到那段未來里女巫們看自己綠油油的目光時,心情有多復雜。
塔彌拉從他的臉色里讀懂了什么,結合今天了解到的,許多女巫對圣騎士肉體的垂涎,忍不住腦補:“……不是吧,我該不會把你送人了吧。”
那也太造孽了!
赫爾曼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安慰她:“并沒有,事實上當時對我表示垂涎的女巫們,都被未來的你揍了。”
還揍得很兇。
塔彌拉滿意了,她張開雙手抱住了男人窄窄的腰腹,哼了一聲:“我的東西誰都別想碰。”
她背上的大手輕輕地拍了拍。
這一晚赫爾曼給塔彌拉講了好多他們未來一起出行的故事,有冒險、美食,塔彌拉其實更想聽他們的感情經歷,但男人神色不自然地統統帶過。
最后說到了亞特托。
“未來我們旅途的終點站就是那里,我在城里等你,你自己去找了人,應該是關于你的身體。”
“回來之后你告訴過我,你的覺醒太晚,大量魔力在身體里蓄積,爆發的時候已經對肉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應該也與你最終的死亡有關。”
男人蜂蜜一樣濃金的眼眸看著她乖巧白嫩的臉頰,輕輕開口:“害怕嗎?”
塔彌拉看著他,愣愣地點點頭,又埋進他的懷里搖了搖頭。
“有你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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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解謎女主的死
這本應該是個短篇,俺沒有寫長篇的耐心嘻嘻。按照大綱已經走了一半劇情差不多,下一本狂犬男主的大綱也寫好了!
沖啊無情碼字機器!(其實存稿早就發完開始裸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