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滿溢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分鐘,二十二點十五,銀色的飛車駛入虞家莊園。
虞朔取出平光鏡戴上,遮住狹長鋒銳的漂亮眉眼,他恢復了表面的冷靜,仍要遮掩得更加平和無害。
在這五分鐘內,虞朔在z12的過量警告中又打了一針鎮定劑,以便有力氣應對接下來的周旋。
他在暗網撒下近千萬收集有關虞旸的各類的信息。
大到虞旸來靜夜城的原因,小到他的衣著飲食嗜好。
甚至有些意外收獲。
除了他的男友,z12:“查不到虞旸男友的信息?!?
查不到比查到包含的信息更多,他并不意外。
虞朔倒不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認出來,五年前的虞朔和五年后的虞朔,差別像陰溝老鼠和圣教教主那么大。
虞家莊園仿照中世紀古堡結合現代科技建造,一樓大廳,英俊的管家向虞朔問好。
“讓許醫生先別過來。”虞朔脫下西裝外套,解開領帶,把白襯的紐扣解開兩顆,閑適地坐在沙發上,編輯好兩條定時信息,“他們還在花廳?”
管家遞來一杯溫水:“在下一分鐘前通知二少爺主人即將到家,他說,好?!?
“嗯。”
在虞朔把一杯水水喝到二分之一時,樓梯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虞朔!”
虞旸仿佛見到久別的老友,大跨步從樓梯跑下,給了虞朔一個結實的擁抱。
虞朔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腥膻。
真惡心。
“二哥?!彼冻鲆稽c柔和的笑,拉開安全社交距離。
兄友弟恭,任誰也想不到他們見面次數還數不夠一雙手。
虞旸笑道:“聽說你今晚去了趙家宴會,怎么回來這么早?”他眼神在管家身上掠過,玩笑似地抱怨:“他肯定提前告訴你我來了,弟弟,你表現的可不夠驚喜?!?
這種親昵的抱怨能迅速拉近陌生又熟悉的關系,
直白,熱情,大膽,桀驁……虞旸表面的標簽人設很好懂。
虞朔道:“我討厭趙家?!彼仓卑椎溃骸霸S誠不是專業的管家,擔心接待不好二哥,催促我快點回來?!?
許誠適時躬身道歉:“抱歉,二少爺?!?
“沒什么?!庇輹D笑道:“我喜歡你準備的晚飯,帕瑪白葡萄酒和甜杏醬煙熏鹿肉的搭配絕妙。”
“虞旸,你這是借花獻佛?!贝判缘哪新晱臉翘輦鱽?,他腳步極輕,幾乎不惹人注意。
虞朔在他下樓時就已察覺,他克制著視線不往樓梯處看,直到現在,他裝作和虞旸一起仰起頭,看向下樓的男人。
懸著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終于落下,虞朔看到化成灰燼也記得的臉。
到了這時候,他反而沒有太激勵的情緒,就像看一幕大戲開場,不管過程怎么波折,都將滑向既定結局。
他設定的結局。
修長筆直的雙腿不緊不慢走下樓梯,男人較五年前更加沉穩,他褪去少年鋒芒畢露,氣質更加神秘迫人,五官鋒銳深邃配上銀灰色的雙眸稍顯涼薄,唯有雙唇飽滿色氣,因為剛吃過飯喝過酒,水潤紅艷,中和了他的冷漠。
肩膀一沉,虞旸的手搭在他肩頭,眉眼驕傲:“叫嫂子。”
“嫂子?”
“我向老家伙出柜了,不然怎么來投奔你?”虞旸癱在沙發上,苦笑一聲,但不到一秒,他自己又快樂起來,“我在靜夜城有幾套別墅,但我討厭它們千篇一律的棺材裝修,已經聯系了施工隊打碎重建——當然,這座莊園的裝修很合我心意,在這之前我和你嫂子會叨擾一段時間?!?
不是疑問能不能住下,他幾乎沒給虞朔拒絕的選項。虞旸骨子里過于虞家人。
占有一切,理所當然。
虞朔點頭應下:“二哥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還擔心你像傳聞的那樣不近人情,甚至討厭同性戀,看來傳言都是去他媽?!?
虞旸感慨完,男人已經走到他們身前,與虞旸的自來熟不同,他向莊園主人禮貌地伸出手,
“謝忘蟬。”
“虞朔?!?
他們一樣高了。
虞朔握住謝忘蟬的手,與記憶中一樣冰涼,虞朔始終覺得他冷得不似活人,還記得第一次見面,虞朔鼻青臉腫倒吊在樹上,遠方的清俊少年走來,解開他腳腕的繩索,手指凍得他一哆嗦,謝忘蟬以為他是疼了,“知道疼,就反抗啊?!?
他沒說話,怕被口水嗆著,就這么倒著看謝忘蟬,銀發銀眸,像玉雕石刻的神像。
虞朔還握著那只手,忘了松開不說還漸漸收緊,咂摸品味,沒有了薄繭,光滑修長……很適合碾碎。
虞朔克制住奔騰的血液和過速的心跳,忍住沒有捏碎他的指骨、手腕,直接觸碰比他想象中要難以忍耐施虐的欲望,他有些失控。
松開手的時候,謝忘蟬手上還殘留著紅印,虞朔盯著那抹紅喉結滑動了一下,謝忘蟬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他會認出我嗎?虞朔向男人扯了扯嘴角,“抱歉嫂、子?!彼е┳觾蓚€字:“我沒控制好手勁。”
虞朔把這點小意外歸結于男人之間的較勁兒,謝忘蟬不置可否,他坐下,虞旸的腦袋立馬靠過來,倚在他肩頭,他們過于親密,虞朔掐了下指腹。
謝忘蟬向來敏銳,眼神淡淡地向虞朔掃去:“虞先生認識我嗎?”
“不認識,但對嫂子很眼熟。”
虞旸聽到這倒是誤會了什么:“不用擔心,他是合法的謝家人,身份過一陣子就會公開解密,提前告訴你也沒什么……”他頓了頓,看向虞朔。
虞朔會意,甚至正合他心意,“許誠,準備飯后甜點。”
“您要哪一套?!?
“和平時一樣?!?
等偌大的客廳只剩他們三人,虞旸用詠嘆歌劇的口吻道:“忘蟬他即將是——圣教史上最年輕的紅衣主教,”
虞朔竟然不怎么意外,謝家的罪孽流著千萬的血,謝忘蟬能逃脫審判必然有所依仗。
只是為什么是圣教?
前三年虞朔還會利用虞家關系網和手上勢力找人,但謝家人的檔案是絕密,他找不到關于謝忘蟬的任何信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后來的兩年虞朔放棄了,愛恨情仇,都放棄了。
“圣教和聯邦并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