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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楚清淺看到宋思哲那一臉的“對不起,但我就是不愛你”的糾結,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m.zwWX.ORg
都多大的人了,從小在這個圈子里長大,居然還像個戀愛腦般,張嘴情啊愛啊的。
拜托!
這是生活,不是演偶像劇。
你不是什么霸道總裁,而我更不是倒霉的白富美女二!
楚清淺從來都不是戀愛腦,她從記事起,就非常明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事業(yè)、財富,家庭、朋友……她所追求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愛情什么的,只占據了小小的一部分。
當初她會堅定的出國,而不是沉迷于什么校園愛情中不可自拔,就是源自于此。
時隔幾年,再度回歸,她不是要跟宋思哲重續(xù)前緣,而是要回國經營自己的事業(yè),并挽救楚氏集團。
至于她對宋思哲的感情,唔,或許有吧,只要能幫助到自己,她也愿意陪宋思哲上演一出青梅竹馬、破鏡重圓的戲碼。
但!
宋思哲現(xiàn)在是個什么鬼?
深吸一口氣,楚清淺壓下想要罵人的沖動,故意做出小白花的模樣,“對不起?思哲,你沒用對不起。”
“不要這么說,當年我一走了之,是我對不起你!”
“我也不想的,但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我必須承擔起楚氏集團的重擔。”
“當初離開你,我、我——”
回想過往,楚清淺也露出了哀傷、失落的一面。
一顆顆的淚水,悄然在臉頰滑落。
看到這樣的楚清淺,腦海里再次回想起兩人在校園時代的種種甜蜜。
宋思哲愈發(fā)覺得自己混賬——
明明說好愛清淺一輩子的,你、你怎么就變心了?
不,我沒有變心,或許我從未愛過清淺,以前只是沒有看清自己的心。
但清淺愛你啊!當初為了家族,她不得不出國,如今她為了你,又毅然決然的回來,你怎么能辜負她。
我也不想辜負她。但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啊!
宋思哲的心里,出現(xiàn)了兩個小人兒,一人一句的說著。
宋思哲愈發(fā)糾結,愈發(fā)痛苦。
好半晌,他才壓下兩種思緒,并做出了決定,“清淺,這樣吧,我會好好跟梁亦涵說。”
“那個什么紅化鼠,本體估計是不能給你,但如果你的實驗室需要研究的樣本,我可以幫忙弄到!”
宋思哲覺得,這就當做是對楚清淺的“補償”了。
她對自己一往情深,而他卻愛上了她的“替身”。
宋思哲本能的認為,他和“替身”都虧欠了楚清淺。
紅化鼠的事兒,稍稍幫個忙,就當了結了這段恩怨。
幸虧梁亦涵不知道宋思哲的這個想法,否則她一定啐宋思哲一臉——
狗男人!
你這是什么理論?
你覺得自己虧欠楚清淺,就自己去彌補啊。
讓我一個局外人“慷慨”,你好大臉!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你他喵的是誰啊,老娘根本就不CARE你,好不好?
退一萬步講,老娘真的瞎了眼,愛上了你這個喜歡搞狗血替身梗的渣男,也不會覺得虧欠楚清淺。
更不會拿著自己的東西去補償她。
從始至終,她梁亦涵跟楚清淺就沒有關系。
誰欠了債,誰去還!
別特么的慷他人之慨,成就自己的絕世深情好男人人設!
宋思哲還沉浸于自己腦補的戀愛大戲里不可自拔,梁亦涵那邊,已經與顧傾城結伴,來到了惡魔之眼。
“傾城姐,您懷疑這只小紅鼠是從這個洞里跑出來的?”
梁亦涵背著登山包,提著飼養(yǎng)籠,一邊跟顧傾城說著,一邊還不忘觀察小鼠。
果然,她發(fā)現(xiàn),隨著靠近惡魔之眼的“眼睛”,籠子的小鼠就愈發(fā)活躍。
它吱吱吱的叫著,還愈發(fā)用力的啃咬籠子。
看來,這個黑洞,即便不是小鼠的家,也是它熟悉的地方。
“它是朝著這個方向跑的。”
顧傾城淡淡的說了一句。
她微微仰著下巴,始終保持著女神的矜貴,“我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也看過一些科幻小說,或是超自然現(xiàn)象解讀。”
比如網上的什么十大之謎。
再比如什么天池、水怪。
“凡是異常生物,都有個更為異常的生存環(huán)境。”
“咱們這個世界上,不是也有一些天坑、地洞嘛。”
“我看網上有些新聞說,某些天坑或是地洞里,都有著另一個完整的、原始的小世界。”
“或許,這個黑洞就是一個小世界呢!”
顧傾城雖然一如既往的高貴、從容,但她好看的眼睛里,還是閃爍著對于“神秘事物”的好奇。
她就像一個“無知”的吃瓜群眾,全靠科幻作品和自己的腦補來揣度未知事物。
完全沒有理論支持,更沒有什么科學可言。
她就是純粹的天馬行空的猜測!
這樣的說辭,聽在一些專業(yè)人士耳中,就透著幾分可笑。
幸好這個時候,專家們只是得到消息,行動力最快的一批也才堪堪在路上。
惡魔之眼附近,只有顧傾城、梁亦涵,跟拍人員,以及殺到近前的經紀人、助理等。
石牛山寨的村領導,縣城的消防、林業(yè)部門等單位的人,也都聞訊趕了來。
人,著實不少!
但真正“專業(yè)”的人,估計只有一個梁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