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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這樣，疼痛沒落在自己身上，都覺得不過如此，何必要呻吟，但當疼痛真的落在自己身上以后，才能體會到這份痛苦、絕望和無助。

見剛剛附和奉承自己的人朝她投來鄙夷嘲諷的目光，云馨的臉頓時就白了，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趙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和我母親吧！”

“污蔑？”

趙杳冷笑一聲，眉眼凌厲如劍。

“當年的事鬧得那么大，全長安城的人都知道，你能堵住一個人的嘴，能堵住十個一百個人的嘴，能堵住成千上萬人的嘴嗎？”

“我衷心地奉勸你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否則，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

云馨差點被她氣暈了，王薇見狀飛奔過來要打趙杳，趙杳直接從頭上拔出一根異常鋒利的簪子，指向王薇。

“從小到大，我們不知道打過多少交道，你應該也清楚我的實力，千萬別來招惹我，不然，我保證我的簪子一定比云錦的匕首更穩、更準、更狠。”

趙杳是驃騎大將軍趙巖的獨生女，武功高強，性格火爆，看不慣這世間的惡行，一旦遇到，定會打抱不平，因此得罪了很多人，也有不少人買兇殺過她，但那些人最后都橫死在自家院子里。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敢做這種事情了，生怕這位姑奶奶哪天心情不好，大晚上的提著劍殺了自己，還沒人知道是她做的，那也太冤了。

王薇看了一眼那根細細長長，十分尖銳，捅到她的脖子上肯定會當場死亡的簪子，突然間想起之前她去看望云馨的時候，云馨那張斑斑駁駁的臉，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