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L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終,太醫院也只是開了藥,吩咐下去熬制,然后用傷藥包住了傷口。
可那么大個傷口,直流血,也沒見止住,紗布包了沒會就被血液浸透,換了又換。
后面太醫建議干脆別包扎了,只換藥就成。
溫無玦只能干著急,深感這個時代的醫學落后。
蕭歸這樣體格健壯的人,失血過多,也漸漸體力不支了,睡了過去。
溫無玦守在他身邊,心里總怕他流著流著就血量過低而死。
又隱隱覺得應當不至于,不然古代那些打仗的士兵不是很容易就死了?
直到傍晚時分,血才漸漸止住了。
溫無玦聽見殿門被扣響的聲音,開門出來。
李凌臉著急,皇上、皇上沒事吧?
溫無玦深吸了口氣,暫時應該沒事了。
李凌略松了口氣,拱手道:丞相,大理寺卿求見。
讓他過來吧。
大理寺卿為何事而來,溫無玦不用聽都知道了。
下官見過丞相。
二人并沒有進殿內,只站在殿外廊下月臺上。
溫無玦的意思是不要吵到蕭歸休息。
丞相,劉宣對他的行為供認不諱,不知丞相打算如何處理?
溫無玦想起這個人,難掩厭惡之色,他死刑難逃。但,先不要判得太早,后面有些事,還得他出面解決。
下官明白了。大理寺卿話音轉,提起太學生之事,如今太學那邊,因為幾個學生失蹤的事,正在鬧著呢,下官也不敢把這個事捅出去,丞相覺得該如何處置?
溫無玦沉吟片刻,這些太學生,純良則純良矣,就是容易受人挑撥,被人利用。
這事瞞不住,照實說了吧。另外,記得賠償和安撫太學生家人,妥當處理好遺體,等家人來領回去。
下官明白了。
處理妥當應事務之后,溫無玦思忖著蕭歸醒來,應當想看到他,便嘆了口氣,讓李凌去自己府中通知聲,今夜在宮中歇下。
推了殿門進去,藥味并著血腥味,十分濃烈。
溫無玦走至窗邊,將窗欞支起,讓風透進來。
擺弄好了,他旋身揭開帳幃,半蹲下去查看蕭歸伸在外面的手。
這手生得骨節分明,根根筆直,看就是極貴氣的手相。
如今卻覆著濃黑的草藥,好在手背四周干燥,只有點點血跡,不再有血流出來了。
他思索了下,取過床頭的紗巾,小心翼翼地給蕭歸包扎。
處理好之后,他將他的手放入帳中被上,不期然對上雙墨黑的眼睛。
你、你醒了?溫無玦嚇了跳。
蕭歸忍不住笑意,用另只沒有受傷的手招了招。
溫無玦只好繞過他受傷的手,走到床頭側坐下。
蕭歸摟住他的腰,將腦袋貼了上去,輕聲喚道:相父。
少年的愛,像是飛蛾撲火樣的熾烈和無畏,不帶絲雜念。
溫無玦嘆了口氣,心念已動,卻又惶恐。
他撫著蕭歸的頭發,輕聲道:皇上不休息會嗎?
蕭歸才不要休息,大好時光用來睡覺,簡直浪費。
朕不睡。蕭歸話頭轉了轉,低低笑道:除非相父跟朕睡。
溫無玦倒是沒有猶豫,應道:好。
真的?蕭歸頗為意外。
溫無玦起身脫了外袍,合衣躺在蕭歸身側,任由蕭歸摟著他。
皇上,臣有些話想跟你說。
蕭歸蹭著他的脖頸,道:嗯,相父說。
溫無玦移開他的腦袋,阻止他進步行為。
我不是你們這里的人,我也不是溫無玦,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是否以后還會回去。
蕭歸眨了眨眼睛,沒明白他的意思。
相父不是溫無玦?那你是誰?
我來自個比你們這里要發達得多的時代,我從小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哦,就是你們這里的育嬰堂。
育嬰堂,蕭歸聽懂了。
那就是說他相父無父無母?對。溫無玦點點頭,想起往事,有些悵然。
他父母都是警察,在起爆炸案中雙雙喪生,那年他只有十歲,因為沒有近支親戚,所以被送到福利院。
坦白說,福利院很好,供他吃穿,供他上學,讓他可以順利畢業。
可個有過完整家庭,有過雙親寵愛的人,就無法像那些出生就被遺棄而進入福利院的孩子樣,無憂無慮成長了。
我有很長段時間,是不跟任何人溝通的,所有人都以為我得了自閉癥,其實我沒有。
溫無玦自認為自己從小就很讓父母省心,很乖巧也很懂事,他能理解父母因公殉職,能理解父母這樣做的意義,也能理解眾人對他的關心愛護。
可他無法釋然。
如果無論父母、兄弟、愛人、兒女走到最后,總要散去,那為什么不在開始就做個赤.條條來去無牽掛的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凌晨失眠,起來肝文今晚可能會早睡,不一定會更了哈~
看到有小伙伴問劉宣是太學生嗎?他不是,他是祭酒,一個官職,就是太學生的老師。
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好像是《醉打山門》的劇本
第52章 太學
蕭歸聽得似懂非懂, 卻抓住了關鍵問題,抬頭問他。
相父會回去?
溫無玦愣了一下,垂下眼眸, 不知道。
空氣冷凝。
蕭歸如遭雷擊,頓了一瞬,不顧手上的傷, 狠狠掐住他的身體。
不能回去!
可是我連來到這里, 都由不得我控制, 能不能回去,也不是我說了算。
蕭歸頓時皺起眉頭, 滿臉不信, 怎么可能有這種怪異之事?
他沉沉的目光在他相父臉上逡巡,陰翳道:相父莫不是又誆我?
溫無玦無奈道,沒有,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蕭歸恨恨道:相父騙朕的次數還少?
重重帷帳之下, 光線晦暗不明, 蕭歸沒瞧清楚他相父臉上的神清。
越看不明白,心里就越沒底。
周遭靜了一會兒,他驀地低頭親在他的嘴角上,像撕咬似的,又不敢太用力, 壓抑著情愫。
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朕不許你走!聽見沒有?
溫無玦的目光里隱有不忍, 修長的手指按在他的頭頂上,輕輕安撫他。
既沒有回應蕭歸,也沒有拒絕,任由他在自己唇畔邊嚙啃, 疼得微微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