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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粟如是轉學來的,這事在學校目前僅有她一個人知道。
她原本在隔壁b市念高一,今年開學就是高二了,但是她轉來了市,從高一開始上學。至于轉學的原因,說來很簡單,她被造謠了。
陶粟如知道自己好看,從臉到身材全方面的好看。她不是那種會天天跟別人比美的人,也不是多在意容貌的人,只是事實如此。如果真有人美而不自知,那說明ta還不夠美。
她為人內向,太內向了——除了美貌外沒有任何吸睛的點,沒有特長、沒有社交、沒有突出的成績,只在流淌于小道傳言的情感糾纏中有一席之地。沒有人給她寫情書,因為會被別人搶先一步拆開讀,但是各種群里仍然傳著她在校外跟誰開房的消息,自從ai換臉興起后,這些消息有了實證。
所以她轉學了,盡管說不準轉學后之前的事會不會重演,但繼續待下去實在是有點難以忍受。
陶粟如像一個普通的、剛結束兩個月中考假的高一學生一樣走進教室。穿著寬松的校服,扎著半長不長的馬尾辮,挑了一個不前不后的位置坐下。
她在暑假認真地規劃了自己要在生活和學習上做出的改變,準備實行。
這就是傅陽遠出現的時刻。
教室里,學生們都很拘謹,除了遇到初中同學的人之外,說話聲幾不可聞。
坐在陶粟如前面的男生明顯在和老同學聊天,幾個人熱火朝天,不時爆發出笑聲。一陣嬉笑過后,男生偶然環視,正好和陶粟如對上眼神。
陶粟如來不及細想,本著要和同學打好關系的目標笑了笑,或者說抽了抽嘴角。
男生輕輕愣了一下,然后嘴一咧,朝她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他長得也相當不錯——梳著在老師忍受范圍內的發型,眼睛亮亮的,渾身透著一股這個年紀特有的學生氣,不過已經能看出以后褪去稚氣的樣子。
這些都是一瞬間的畫面。
男生轉過去了,直到開學第一天結束,他們都沒有別的交集。
陶粟如總覺得和影視作品里的校園戀愛很假。
哪有那么多怦然心動的機會?
然而,很快她發現,就算沒有多少戲劇化的經歷,一件件尋常而細微的小事積攢起來,也能讓人對另一個人日思夜想。多年后回想,會對自己這么輕易就動心而驚詫,但是那種感覺,此時此刻和彼時彼刻都不會有假,人很少能比青春正當時更愛別人。
總而言之,陶粟如喜歡上了傅陽遠,非常喜歡。
在高一下學期的情人節,他們確定了關系。
打那之后,傅陽遠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打探一些比較私密的問題,對她的關心更甚。比方說,他記住了她的月經周期,每個月從灌熱水袋到泡紅糖水全都包攬;放學后兩個人一起走,傅陽遠幫她背著包,擺擺手放棄了平常同行的兄弟;至于學習……好吧,他們成績都是平平,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更別提傅陽遠還有幾個學霸哥們。
他們偶爾在周末有機會出去放風,陶粟如家境一般,去了一兩次商場和游樂場后就囊中羞澀,也不肯讓傅陽遠一直給她花錢,兩個人坐公交去附近的公園,在林蔭下散步,喂貓,聊一聊過去沒有對方的人生。
陶粟如十九歲生日時,傅陽遠送了她一身裙子,次日,陶粟如穿著裙子和他出去了。
在公園,二人跟往常一樣牽著手看花,不過這天傅陽遠的眼神過多的落在陶粟如身上,走路也慢了些,陶粟如奇怪地回望,卻看到傅陽遠褲子上鼓起了一個小包。
這個年紀的學生再單純,也多少明白男女之事——過了幾秒,陶粟如猛地反應過來,又驚又羞地抿起嘴。
傅陽遠看著很不好意思,他張張嘴,小聲地說自己控制不了這個,她今天太漂亮了。
他送了一身碎花裙,版型不錯,但是算不上多性感,是陶粟如的條件太好:領口敞開露出一部分鎖骨,短短的袖子下,白皙的手臂和纖細的手指沐浴著樹枝間漏下的光斑,一雙乳房被緊緊裹住,束腰勾勒出腰線的輪廓,膝蓋以下的腿部也暴露在外,像形狀優美的牛奶冰。
“……我去趟洗手間,很快!”傅陽遠一咬牙,說。
陶粟如不記得自己當時怎么想的。
她伸手拉住了他,把他往旁邊的小樹林扯了扯。傅陽遠的眼睛瞪大了。
“真的嗎?”他問,“你確定?”
兩人此前并沒有止步于牽牽手,但也沒有到達這個進展。
“再問你就自己去解決?!彼室庹f。
男生似乎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傻了,薄嫩而透紅的嘴唇上揚,看起來又高興又可愛,拉著她往小道外走去。
二人找了一處樹木環繞的狹窄空地,踩著嚓嚓響的落葉和草地,傅陽遠牽著她,把她的手放在兩腿間。那個鼓包更大了,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和拉鏈,一個硬而有彈性的東西親吻了她的手指。
陶粟如一鼓作氣,拉下拉鏈,那東西的形狀更加清晰,頂起內褲,在下
面蟄伏。
傅陽遠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在陶粟如把最后一層遮掩褪下后,難耐地哼了一聲。
男生的性器裸露在空氣中,已經相當可觀,比其他地方的膚色略深幾度,深紅的龜頭躲在半褪的包皮內,頂端的馬眼吐著清液。肉柱上盤著筋絡,在薄薄的皮膚下泵動。往下,一對飽滿的卵袋儲滿了年輕活躍的精子。
陶粟如定定地看著,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脊柱和下身攢動,酥酥麻麻地淹沒了神經。
“你會嗎?接下來?”傅陽遠低聲問。見陶粟如囁嚅地不回答,他伸手在性器上虛虛擼了兩把,“差不多這樣,要不我說你來做?”
陶粟如對這種事略有印象,她把手攏上去,被高熱的溫度嚇到了。肉棒徹底抬起了頭,差點戳到她的鼻尖。
接下來,她聽著指揮,一只手撫慰著肉棒,一只手輕輕剝開了包皮。全部顯露的傘狀龜頭頗具威懾力,仿佛要將湊上去的事物劈開。陶粟如加快擼動速度,傅陽遠在頭頂呻吟,給了她莫大的鼓勵。
她又用大拇指揉搓龜頭上的溝壑,擦過翕張的馬眼,激起男生的哼聲,在她賣力的動作下,肉棒抽動了幾下,猛然噴射出一股白色漿液,猝不及防地涂抹在陶粟如的臉龐。
“呀!”她驚叫一聲,大口喘息,白濁淌下來,順著唇角滴到了嘴里。
傅陽遠急匆匆拿出紙巾幫她擦掉,性器還未軟掉,在她的面前晃悠。
臉上的觸感倒是其次的,下身從未有過的瘙癢感困擾著陶粟如。一種很強烈的沖動涌上來,她想親吻他,親吻他的唇,親吻他的臉頰,親吻他的喉結,親吻他的……
陶粟如撅起嘴,花瓣一樣的粉唇蜻蜓點水地落在深紅的肉棒頂端。
接下來的事一發不可收拾。
陶粟如感到男生的手臂緊緊地環抱住自己,乳房貼在對方的胸膛,一雙手箍住自己的臀部,一路摸到裙子下面,隔著打底褲按上了兩腿間的軟肉。她的回應是一聲長長的軟叫,那居然是自己能發出來的聲音?
傅陽遠像是得到了應允,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阜和陰唇上揉弄,在縫隙間撥弄,突然,手指不知按到了哪處,陶粟如不受控制地高昂地呻吟起來。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部,男友在她耳邊柔聲告訴她張開腿,她照做了,手指更不受阻攔地在要命的那點不斷又捻又揪。
“啊……不要碰了……好難受……”她攬住男生的脖子,懇求道。
“不可能?!备店栠h親親她的脖頸,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是你的陰蒂,知道嗎?如果我接著揉,你會更舒服的?!?
陶粟如想掙開他,男生的另一只手卻撫上了她胸前的扣子,一個個解開,然后隔著胸罩捏住了她的乳房。五指陷進白嫩的乳肉里,微微發力地揉捏,乳首蹭在微硬的布料上,又癢又麻。
“嗯,嗯…輕點…啊……啊啊啊啊——”下體抽搐起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沖擊了陶粟如的神志,她哀叫著第一次體驗了高潮,好像有什么從下面涌了出來。
傅陽遠把什么舉到了她模糊的視線前:“你看,濕了。”她回了回神,看到是自己的內褲,緊貼著私處的布料被打濕了一片,上面還掛著些黏膩的清液。
那兩根手指沒有收回,此時在另一處打轉。微涼的空氣吹拂在下身,陌生的空虛感席卷了初經人事的小穴。
事情結束于用手指將對方又送上一次高潮。
自此,他們經常做那種事。起初只在校外,后來在校內也做。陶粟如有所憂慮,但一來自己食髓知味,二來架不住傅陽遠央求,她總是順著他的意思來。
這周體育課前,傅陽遠問她要不要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那不就是……?
傅陽遠傲人的肉棒從腦海里跳出來,她的臉一紅。
這些天傅陽遠最多是用手指操弄她的穴。兩三根手指在體內進出已然讓她呻吟不止,很難想象換成這根兇物會是什么光景。她有些遲疑,又有些期待,輕輕點了頭。
當晚她躺在宿舍里,想著次日會發生的事,兩腿不禁夾住睡裙的一角,磨蹭起來。
第二天,體育老師一宣布自由活動,陶粟如就抓緊時機跑進了器材室里。其中一扇門開了一道縫,她一瞧,傅陽遠在里面向她勾勾手。
“東西帶了沒?”
她點點頭,把一個小包裝袋放進對方手心。
“你趴在桌子上就行,剩下的我來?!?
陶粟如對事前準備似懂非懂,聞言便照做,讓傅陽遠做主導。
一雙指尖微涼的手附上她的腰際,在溫熱的肌膚上一邊摩挲,一邊向下。腰部至大腿的皮膚裸露出來,臀瓣間的花徑泛著水光。手指撥弄起花唇,在外面打圈,故意避過關鍵的點,弄得小穴忍不住主動往后送。
撕開塑料的聲音響起,陶粟如扭頭看,看到傅陽遠把避孕套往翹起的性器上套。套好后,傅陽遠扶著肉棒,龜頭在肉嘟嘟的陰部蹭了蹭,熾熱的溫度隔著薄膜也能感受到。
突然又一涼,陶粟如小小地吸
了口氣。潤滑油被擠在手指上,一齊送進了穴口。迄今只見識過兩根手指的穴肉緊致的很,潤滑油一進去,就被擠壓著涂抹遍穴道,化成水和體液混合著咕嘰作響。
傅陽遠的左手摸進上衣,捻起胸前的一粒茱萸,軟軟的肉粒很快硬起來,在指尖頗有彈性地被揉弄,刺激得陶粟如驚喘出聲,下身更濕幾分。
抽送幾十下后,穴口變得松軟了些。紫紅的龜頭抵在紅嫩的肉洞上,一挺身,就破開了陰唇,侵入了狹窄的肉穴。
“呃啊……啊啊啊……”
陶粟如僵住了身子,兩只手箍住她的腰,使她牢牢在原地承受。陰道初次吃到肉棒,胡亂地絞著柱身就往里面吸。潤滑液從交合邊緣溢出來,打濕了兩腿間的毛發。
沒進多深,陰莖頂端觸碰到一處柔軟的阻擋,傅陽遠輕輕頂了頂那處,在陶粟如慌亂的喘息聲里笑著說:“這是你的處女膜。感覺到了嗎?我之前摸到過,但想著還是正式地給你開苞比較好。”
正式,是指用陰莖捅破那層膜嗎?陶粟如迷迷糊糊地想。
下一秒,傅陽遠用力一挺胯,脆弱的薄膜不堪一擊,大半截性器直直貫入肉穴。
陶粟如哀鳴一聲,仰起脖子喘氣,原本嚴絲合縫的穴道被強行撐大,又粗又長的異物劈開她的私處,小穴又麻又痛,奇異的快感卻從交合處升騰起來。
“怎么樣?”男生微啞的聲音傳來。
她說不出話,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肉棒隨即再次動起來,一開始是小幅度的律動,龜頭越鑿越深,直到囊袋貼上飽滿的陰唇,漆黑的陰毛扎的人癢癢的。漸漸,動作大起來,肉莖上染著處子血和透明的黏液,拍打出清晰的水聲。
“啊…慢、慢點……嗯啊……”
陶粟如撓著桌板,可憐兮兮地哀聲道。
“快點才舒服,”傅陽遠不以為意地說,更施了幾分力氣,次次整根頂進濕熱的甬道。他騰出空摸上了受冷落的陰蒂,用兩指把玩起來,女生的喘叫聲又拔高了,塌下腰去,“喜歡嗎?瞧你叫得——”
回應他的是突然絞緊的穴道,一股暖流從深處涌出,澆灌在肉柱頂端。男生猝不及防,隨著最后一次深入被一同帶上高潮,避孕套接住了噴灑出來的精液。
陶粟如力竭地趴下了,肉棒緩慢從小穴里滑了出來。
傅陽遠親了親她的臉頰,接著往兜里一摸,卻面露難色,說:“我去拿紙巾給你擦擦,順道把午飯買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陶粟如頭昏腦脹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半躺在課桌上想要休息一下。
門吱呀一聲,男生出去了。
她微微一偏頭,看向小窗。這一眼,驚恐侵襲了她。
一張不認識的臉在看著她,二人對上視線,另一人推門而入。她該呼救的,但是呼救什么,讓別人來參觀她張著腿的樣子嗎?陶粟如慌忙起身想要把褲子穿上,反而被絆了一跤,仰面倒在地上。
她感受到剛剛吞吃過肉棒的兩瓣蚌肉張開,涼絲絲的空氣拂過尚未合攏、收縮著的穴口,,穴道中的黏液緩緩淌下。這一切,都被陌生男生一覽無余。
或許他會道歉,然后離開,或者告訴老師,或者——
然而男生俯下身,兩根手指分開了酸脹的穴肉。
“求求你……”她腦海里只剩下這句話。
手指依然在深入,甚至穴里攪弄起來。
她一定在懇求了,盡管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男生眉頭微簇,頓了頓,說:“你覺得這事捅出去,是你倆會倒霉,還是我?”
對……她被抓的話,傅陽遠也跑不了的……
男生用引誘似的語氣說:“就這一次,我趁你男友回來前完事,咱們就當互相幫忙了,怎么樣?你有套嗎?”
在他的催促中,陶粟如看到自己把東西遞過去。
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會在和男友第一次做愛后的三分鐘內被第二根陰莖進入,一根來自陌生人的、粗壯猙獰的陰莖。
男生將她的雙腿向上推,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馃岬娜獍魯D入濕滑的小穴,絲毫沒有考慮到她,噗呲一聲操到了底。
陶粟如渾身緊繃,小腹卻蔓延起酥麻與飽脹感。
男生開始動作,不帶一點循序漸進,肉棒快速地進出,龜頭操到令人呼吸一窒的深度,體液和潤滑液四濺,在交合處拍打出乳白色的細沫。囊袋沉甸甸的撞在她的會陰上,儲滿了蓄勢待發的精液。
陶粟如想告訴他這個速度她受不住,但一張嘴,就是控制不住的喘叫聲,只好緊緊抿著嘴承受肉棒的肆虐。
男生在她的臀部亂捏,性器開墾著處經人事的身體,又伸手捏住了花蒂。她該恐慌,該憤怒,但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蔓延開,她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陰莖再次重重地捅進肉穴里,有東西在龜頭處膨脹,擠占了甬道的空間。
在陶粟如不自覺的抽搐中,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淫液,澆在充滿了白濁的避孕套上。
陶粟如接下來好幾天過得渾渾噩噩。她總是不自覺地環顧四周,好像那個陌生男生會在某個角落伺機而動;小穴被填滿的酥麻感依然在她的神經游走,但面對傅陽遠的請求,她無一不是拒絕了。
這周不回家。周六晚自習前,傅陽遠問她要不要去網吧玩。
“看你魂不守舍的,學不下去不如好好玩去?!?
陶粟如其實對網吧不太感興趣,不過他說的有道理,她不如去放松一下。于是,傅陽遠領著她到一處墻邊,草叢下居然藏了一把矮梯子。踩著梯子能比較輕松的翻過鐵絲網,陶粟如先過,傅陽遠在騎上墻后又把梯子踢倒進了草叢里。
夜市已經營業了,即將完全暗下去的天幕下,擺攤車的燈光點亮了一整條街。二人手牽手,繞到一條小巷,懸掛在頭頂的拼著“xx網吧”的燈牌略顯灰敗,忽明忽暗地閃爍。傅陽遠在前臺包了兩臺電腦三個小時,又買了些零食和汽水。
二人找位置坐下,沒等電腦開機,傅陽遠忽然驚訝地拍了拍斜對面的電腦,說:“我去,你怎么在這?”
斜對面的人也很驚訝:“媽的,真晦氣!”
一聽見這個聲音,陶粟如只覺得血液涼了下來。
那天器材室里的陌生男生正坐在她的對面,和自己的男友互相笑罵。
愣神間,男生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酸溜溜地問傅陽遠:“女朋友?”
“別嫉妒。”傅陽遠故意攬過她。
男生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她僵硬地笑了笑。傅陽遠看不到的一側,一臺手機被推過來,備忘錄里寫著一行字:我出去的時候跟上。
他那天拍到了多少?能不能不管他的要求?
陶粟如知道這事一旦開頭就很難退出,但她不想看到傅陽遠知道這事后的神情。他會覺得自己被背棄了嗎?又或者,萬一他們受到處分怎么辦?她并不想影響兩個人的前途,那個男生肯定也不想牽扯到自己。
總之……總之把事情盡量壓下來,等畢業自然就結束了。
“我去整點喝的。”男生招呼一聲,起身走向門口。
陶粟如如坐針氈地等了幾分鐘,然后借口去衛生間離開了座位。
她跑到網吧大門,正往外探頭,一只手伸過來將她拉向一旁。陶粟如這才發現,原來網吧隔壁是一家情趣用品自動售貨店。這家店更隱蔽了,入口用不透光的簾子遮著,進去后,里面是幾臺售貨機。
“這些里面挑一個吧?!蹦猩蠓降刂钢慌_售貨機說,“我付錢。”
一排排貨架上擺的東西五花八門,甚至看不明白怎么用。陶粟如哪有心情自己選,隨手指了一個包裝盒最小的。掃碼付款完,盒子從架子上跌落下來,男生撈起來就拉著她往回跑,一路扎進帶隔板的男廁所。
他反手鎖上門,陶粟如看起來又尷尬又驚慌,胳膊腿都不知道往哪放。
“噓。”他食指頂在唇上。
男生三下五除二脫掉她的褲子,又讓她跪在馬桶蓋上,屁股高高撅起。一只手摸上她的陰部,在肉縫間游走,并且不停地摳挖她的花蒂。陶粟如顫抖起來,小穴有了幾分濕意。穴口微微張開,吞下一個指尖。
手指卻并未繼續深入,男生兩手分開蚌肉,露出濕軟嬌紅的甬道,將嘴湊了上去。
“呀——”
陶粟如雙目圓睜。一條靈活且濕熱的舌頭擠進小穴,在收縮的穴肉上舔舐。嘴唇緊緊貼著陰唇,用力吮吸,穴里的淫液不住地往外涌,又不住地分泌。舌頭在私處肆虐掃蕩,反復重重碾過敏感點,唾液與情液交融在內壁上,嘖嘖的水聲作響。
“嗚……嗯啊……”
她嗚咽著攀上了頂峰,大腦一片空白。
身后傳來吞咽聲,男生抹了把嘴,開始拆包裝盒。不多時,他捏了一個兩指節長的橢圓形物體。
“帶著它回去就行?!彼@么說著,把跳蛋抵上她的穴口。被唇舌奸淫一番后的小穴松軟了不少,跳蛋輕松地進入體內,頂到了盡頭,宮口的軟肉親上異物。
陶粟如以為他還會做些別的,但是他放她回去了,走路時容納跳蛋的感覺雖然明顯,所幸還在忍受范圍內。
“怎么去了這么久?”傅陽遠問。
“有人排——呃啊…啊…排隊?!彼獟伋鲭S口編的答案,跳蛋卻猛然不停地振動起來。小小的道具在溫暖的陰道里肆意而為,最隱秘的肉腔被外來者欺負得只能舔吮吸嘬,毫無攻擊性地應付連綿不斷的攻擊。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在操控。臺式機里放著電視劇,此刻她絲毫看不下去。傅陽遠疑惑且關切的眼神從一側投來,然而她唯有勉強笑笑,說自己沒事。
跳蛋的振動感越來越強,快感慢慢爬升,淫水流得更歡了,陶粟如毫不懷疑內褲已經洇開了水漬。她夾著腿不愿動,卻情不自禁地用花唇和蒂珠去蹭椅子。吃過唇舌、手指和肉棒后,這樣的摩擦當然不足以讓她高潮。瘙癢感和空虛感侵襲了她,小穴饑渴地一股股吐水。
男生
不知何時回了座,和傅陽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兩個人搭火開黑。但陶粟如能感受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陶粟如的眼神落在傅陽遠身上。男友修長白皙的手包在鼠標上,修剪圓潤的指甲不時在鍵盤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在情欲中,她想起這雙手揉弄自己的乳房,碾過乳頭和陰蒂的樣子,不止是手,他兩腿間形狀漂亮的陰莖會漲大挺立,熱心地填滿她的小穴……陶粟如從沒這么想念過這根奪取她處女象征的兇器,幾乎要不管不顧地騎上去。
近三個小時過得如同折磨。
她不敢自作主張把跳蛋取出來,走動只會雪上加霜,最終,陶粟如幾乎癱軟在座上,站不起來。
返校時,男生倒是算有良心地把跳蛋停下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單純怕沒電。就算這樣,陶粟如的兩腿依然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顫,酸意從尾椎蔓延到腰部。
回到宿舍,同學們已經在洗漱,她趕上熄燈的尾巴匆匆收拾完,把自己蒙進被子里。宿舍是八人寢,加上熄燈后不許夜聊的校規和上了年頭的鐵架床,意味著夜晚床上任何聲音都會很明顯。
陶粟如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手指借助體液潤滑沒入柔嫩的穴肉,觸碰到深處的跳蛋??赡峭嬉獗慌莸灭せ瑹o比,她的手指又不夠長,在穴里亂攪亂夾,跳蛋沒夠著,卻把自己玩得又流出水來。
好不容易夠到了,她正往外拿,半截跳蛋都露在了外面,忽然,振動又開始了。
聲源就算在被子底下,在宿舍里依然太明顯了,陶粟如驚慌失措,急忙把跳蛋塞回身體,這一下沒控制力度,跳蛋狠狠擦過穴內的敏感點,又重重地撞上宮口。振感明顯在逐漸加強,陶粟如無聲地張大了嘴,淚水充盈了眼眶,脫力地倒在床上,任憑跳蛋將肉洞當成溫床。
不上不下的快感幾乎讓她瀕臨崩潰——她需要有東西捅進去撐開甬道,需要肉棒紓解她的欲望。
陶粟如在書包中摸索片刻,掏出三指粗的一支熒光筆,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筆頭推動著跳蛋把宮口擠得變形,振動傳導到熒光筆上,整口淫穴都被照顧到,每絲肉褶都被按摩著分泌情液。
手指捏著熒光筆尾部抽插起來,一時間汁水四濺,咕啾咕啾的濺在腿根。陶粟如的掌心也粘上了黏膩的蜜液,后者隨潮吹噴涌而出。
她說不清睡意是什么時候上來的了,總之在她意識到之前,已經含著熒光筆和跳蛋進入夢鄉。
次日午休,陶粟如才找到機會窩在被窩里把跳蛋取出來?;锪锏臋E圓硬物落進手心的瞬間,穴里也猛然一空,水液沒了阻礙,滴滴答答地順著大腿根淌下來。
周天在下午第二節課之后可以自由活動。班級里有學生自發組織用大屏幕看電影,于是教室的燈滅掉,門關上,窗簾拉得死死的。臺下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很低,漆黑中,唯一清晰的就是電影開場的音樂。
陶粟如坐在中排靠窗的一側,此時正昏昏欲睡地趴在桌上看電影。
教室后面的門開了一秒,光線在墻壁上灑成一條縫,又被掩住。
“哈啊……”
一只手突然摸上陶粟如的腿心,她剛想驚呼,就被捂住了嘴。有人緊挨她坐下,但視野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臉。那人直奔主題地把手伸向花叢中的花蒂,剝開包著花芯的皮膚,捏著紅潤的小硬粒把玩起來,剩下幾根手指也沒閑著,直接揉上了陰唇遮掩下的小洞。
陶粟如倒想感謝那人捂著自己的嘴了。這一番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嗚嗚地呻吟出聲,好在有手掌遮住,沒被其他同學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