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鼓笙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氏臉色微變:前邊都是樂伎在獻藝,男人們恨不得將女人們都擋得遠遠的,薛大將軍怎么會叫程氏過去?
抿了抿嘴,猶自不屑地出聲:“莫非程娘子還會跳舞?要去前面和樂伎一道獻舞?”
三人只當是犬吠,全然不理睬她。
程柔嘉明白了幾分葉氏的為人和脾性,將阿娘暫且交由她陪著,也沒什么不放心,便行禮離開了。
*
女子蒙著金色的面紗,舞衣是耀目華美的寶藍色抹胸長裙,腰肢像水蛇一般軟韌,潔白的小臂上戴著十數個金色細環手釧,手釧上銀線墜著一串鏗鏘作響的小鈴鐺。
她整個人在鼓面上翻飛,銅鈴聲緊密頻繁,與羊皮小靴子在鼓上的踢踏聲相映成趣。
鼓聲漸歇時,面紗便悄然而落,微微喘息著的櫻桃小嘴紅得動人,眼波流轉之間,整張臉越發顯得明媚賽春光。
盤腿而坐,人高馬大的項瑋率先拍手而贊:“好!好一個胡旋舞!”
杜樂濤微微地笑,臉上有得意之色閃過。
帶了十余個樂伎胡姬來,但真正著緊的也就這一位妙人,其余的,不過是錦上添花,湊個趣罷了。
又笑著看向與程縉一同坐在上首的薛靖謙:“將軍覺得這胡旋如何?”
薛靖謙捏著酒杯,腦子里卻是另一幅畫面。
夢里的阿元,似乎也曾為他跳過這樣的舞……大紅的衣裙在風中翻飛,腰肢柔弱軟韌不亞于這舞女,一雙眼眸卻靈動得如林中鹿,面容嫵媚卻透著單純,一顰一笑奪人心魄,直想將她擁入懷中私有……
不過,她似乎并未提及過自己習過舞。興許,只是他臆想出來的。
也不知為何,面對阿元,腦子里總會蹦出一些從未發生過的畫面。
饒是如此自寬,眼前妖媚的女子卻頓然顯得匠氣,讓人興味缺缺。
薛靖謙飲了一杯酒,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看賞!”
那樂伎和杜樂濤見狀眼中都閃過一絲失望。
瞧這模樣,便是沒看上了。
程縉眼中的笑容也多了一絲。
若是個見著美人就走不動道的,饒是位高權重,許下的諾言也沒什么可信度。
項瑋卻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將軍無須忌諱,這些個胡姬身份低賤,若是瞧著合意了,春風一度權當是個樂子,又沒有人逼著你將她抬回家去。”
他昨日特意拜訪了據說是薛靖謙親自提拔上來的杜知府,探聽出薛靖謙此次南下是美人作陪,一路游山玩水四處散心,比什么風流才子還要能怡情。
項瑋是從京中來的,素來是知道薛靖謙的為人的。莫說什么美人,他連個正室夫人如今都沒娶,怎會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風流的性子?
他一個字都不信,是以才不請自來,想探聽虛實。
薛家若真是被陛下忌諱,以致從來位高權重的從龍之臣都灰心冷意地暫避鋒芒沉溺溫柔鄉,說不定,他們項家還真能將東宮那位拉下馬……
薛靖謙又倒了杯酒,低聲在小廝耳邊說了些什么,才微笑著看過來:“我瞧著并不合意,項指揮使若是喜歡,收入房中便是。”
項瑋瞇了瞇眼睛。
瞧著仍是如從前那般鎮定冷靜,莫非,這廝是連同了陛下在做戲?
又覺得荒謬。
堂堂天子,怎會如此信任一個外臣?
他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媚波橫生的樂伎,索性抬手將她招到了身邊,大手伸進她懷里肆意妄為起來。
總歸是杜樂濤要獻給薛靖謙的,不會是什么不好的貨色。
溫氏妒性大,他雖不懼她,亦不想與她日日爭吵,若有什么風流事,也都是擋在項家宅子外面。
“……方才喝得猛了,頭有些暈,我出去走走。”見薛靖謙很有些恭敬地和程縉告辭,項瑋微微瞇了眼睛,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加大。
程縉忙讓人送他回房休息,薛靖謙卻笑著婉拒了。
“離得近,不妨事。”
項瑋下意識地便要起身跟著,忘了自己還擁著面色酡紅的美人,起身時力氣過大,竟把那樂伎容氏的抹胸撕了下來,一時也愣住了。
容氏尚還有被抬進指揮使府的野心,忙用手臂捂住猝然之下的春光,眼前的景色卻越發活色生香起來。
項瑋喉結微動,索性將計就計,裝作喝醉的樣子哈哈大笑摟著人起來:“本官有些醉了,不知程老爺府上可有休息的客房?”
作者有話說:
第56章 窺探 [vip]
程縉干咳了一聲, 只想趕快終結這尷尬的場面:“有,您出門跟著小廝走便是。”
樂伎容氏扶著項瑋出來,后者神色平淡如水地四處逡巡薛靖謙的下落, 環到容氏前襟的大手也沒閑著, 還未走出幾步, 已經逼得人嬌哼連連,卻不敢出言勸阻。
樂伎雖是賣藝為生, 但也不是不賣.身,在官宦貴人跟前, 就并沒有說不的權利。
若想擺脫被隨意驅使騎乘的命運,唯有在這種場合, 使足力氣勾搭上做官的貴人,將人伺候得滿意了,說不定就能被抬回家去當妾室,脫了教坊的賤籍,再不必伺候其他男人。
余杭衛所的指揮使……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來路。
不能攀上那位位高權重的大將軍也是尋常事,那樣的人物, 什么女人沒見過?若能跟在這位指揮使身側, 于她而言,也已是大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