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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楚小妍洗完澡，穿著自己的真絲睡裙，躺在床上沒過幾分鐘，兩只眼睛就徹底閉上睡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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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餓~弟弟哭了，他肯定也餓了.......要不我們去找奶奶吧......”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摸著自己的肚子，兩只眼睛淚汪汪地看著比他高出不少穿著短小的舊外套的男孩。

“噓，聲音小一點，娘不讓我們吵她的，爹快回來了，我們再等一等吧！要是娘知道我們去找奶奶了，肯定會不高興的。”大一點的干瘦男孩子輕輕捂了捂小男孩的嘴，沖他搖了搖頭。

上次爹不在，娘自己吃了也不管他和弟弟，他們餓的沒辦法了才去找奶奶的，奶奶給他們攤了餅子，他們留了一點拿回家準備慢慢吃，結果被娘看見了，不僅把他們的餅子扔了，還把他們揍了一頓......

“好吧。”小男孩用力地咬著掉進嘴里的眼淚，啜泣了幾聲，又拍拍床上哭得正歡的一團，有些委屈地哄道，“臭弟弟，別哭了，等下阿娘又要罵我們了......你哭有吃的，我和哥哥就沒有......”

小男孩委屈極了。阿娘只喜歡弟弟，每次看見弟弟哭，就罵他和哥哥。他也想哭。

鐘繼東見小弟弟哭得越發厲害，只得坐到床上，把小弟弟抱在懷里哄。“繼學，乖，不哭不哭啊，爹爹快回來了，給你做好吃的，想不想吃啊？”

鐘繼軍哼了哼鼻子也學著哥哥脫了鞋子坐到床上去哄，臭弟弟太重了，他抱不動......

兄弟兩個照以往的做法，對著床上的團子又拍又搖，又是扮鬼臉的。可弟弟今天卻正眼都不給他們一個，眼睛閉得緊緊的，使勁地朝外擠著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小嘴哇哇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好不傷心的模樣。兩人看著對面緊閉的房門，又急又慌，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去哄。

“哥哥，怎么辦，弟弟又不聽話了。娘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打我們......可是是弟弟不乖，繼軍乖......”鐘繼軍摸摸上次被阿娘拿藤條狠狠抽打過的屁股蛋子，聲音不自覺地帶了些顫抖的哭腔，聽起來又可憐又無助。

他乖，不要阿娘打他......

“沒事沒事，爹爹和阿娘說過了的，不會再打我們了.......”鐘繼東沒什么底氣地安慰自己的弟弟，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阿娘不聽爹爹話，阿娘還罵爹爹，嗚嗚嗚......”這下鐘繼軍是真哭出來了。一時也不知道是在可憐他爹，還是可憐他自己。

“哇哇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嗚~”小小的鐘繼學聽到這狀似回應般的慘兮兮的哭聲，頓時哭得更起勁了。

鐘繼東手忙腳亂地哄完大弟弟又哄二弟弟，眼睛時不時地朝對面的門瞄上一眼，生怕對面門突然打開。

“怎么這么吵？”楚小妍半睜著有些混沌的雙眼，感覺自己的頭像要炸裂一般，肚子上還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戚芒的七零空間：下鄉知青四個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