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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6日
第十九章
兒子兒媳他們結婚的第二天就搬回了別墅,那棟市中心的樓中樓直接閑置了。
至于蜜月旅行什么的,都取消了,結婚后一周的時間內,李經的雞吧基本沒有軟下來過,有時候連睡覺都插在兒媳婦的小穴里。
一周后。
大清早上在兒子的房間了,在床頭掛著結婚照的床上,李經在睡覺的兒子面前偷偷在兒媳婦小穴里注射了兩發精液,整個過程輕手輕腳的,偷情的滋味滿滿,別有一番味道。
李經自以為沒吵醒兒子,神清氣爽的走出兒子的房門,怎知他一出房門,床上原本酣睡著還打著呼嚕的兒子翻身就張開嘴對準了自己新婚妻子的小穴舔弄了過去,長長的舌頭不斷鉆弄新婚妻子的小穴,將剛剛自己親生父親射進去的濃稠精液給挖弄出來,吞咽下肚……
剛剛“吃飽”的汪紫云沒有力氣阻止自己的丈夫,而且李武江舔弄得她也挺舒服的,她就雙手壓著自己丈夫的腦袋往小穴死死按著,希望丈夫的舌頭能更深入一點。
一會之后,汪紫云恢復了一些力氣,翻身將李武江壓在身下,將注滿濃精的小穴坐在了自己丈夫的嘴上,同時她那修長的小手開始抽打起了自己丈夫的短小雞巴。
“綠帽王八,你老爹的精液好不好吃?”
“唔唔!!”
“舌頭伸長一點,舔進去一點~啊嘶~~”
“唔唔!!”
…………
樓下,李經照常泡著茶,翻閱著最近的新聞,這時的他才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不久前他讓人調查他貼身秘書的事情已經有了點眉目了,不過他當時忙著給兒子置辦婚禮也就先放下了,如今拿到了兒媳婦的全成就之后,李經的心再次活泛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翻了一下,找到了那個電話打了過去。
雖然現在才早上7點不到的時間,但電話那頭還是非常迅速的接了起來。
“李……李總,您有事吩咐?”
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了一陣迷迷糊糊的聲音,顯然接電話的人才剛睡醒。
“大早上打擾你了……”
李經先是客套了一下。
“怎么會?李總您有事您吩咐,小的馬上給您辦。”
電話那頭傳來了惶恐的聲音,顯然有些承受不住李經的客套。
“我前段時間不是讓你調查一下我那個小秘書嘛?后續的結果如何了?”
那一天小弟匯報的只有一半,還不詳細,所以李經讓小弟繼續調查了一番。
“已經有眉目了,和她的未婚夫有很大的關系。”
電話那頭的小弟不敢隱瞞,飛快的說道,其實他已經調查得八九不離十了,這兩天就準備回報給李經,只是沒想到李經提前打電話給他。
“你說說。”
李經喝了口茶,說道。
“好的,您稍等……”
電話那頭的小弟此時已經走到了書桌前,翻閱起了這段時間調查的結果,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后說道:“陳妍卿,女,22歲,父母雙亡,從小由外婆撫養長大,不過她外婆在她上初中的時候就離世了,目前和她的青梅竹馬錢言已經訂婚,她從小就非常的聰穎,在學習這方面展現出十分過人的天賦。
不過……
她的未婚夫錢言就沒那么好的性子,聽說從小就十分調皮,不過他這人十分疼愛陳妍卿,初三輟學之后就外出打工,陳妍卿此后在校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基本都是錢言打工賺來的。
在大學畢業后,兩人就訂婚領證了,這兩年,陳妍卿的收入非常不錯,他們二人在五環上首付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目前正在攢舉辦婚禮的錢。
他們二人的感情十分的好,只不過……”
李經認真的聽著,見電話那邊大喘氣,李經翻了個白眼,咳嗽了兩聲。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
電話那頭的小弟連忙道歉,隨后立馬說道:“最近這錢言似乎染上了賭癮,關鍵運氣還非常不錯,十賭九贏,而且越打越大,聽說這一個來月已經贏了快百萬了,他們剛供的那套房子都已經還了快一半了……
但是陳妍卿對此非常的反對,她似乎不喜歡錢言賭博,為此和錢言吵過幾次架,在牌桌上錢言發過幾次牢騷,說是把房子剩下的錢贏夠就不再打了……”
話語落下,李經沉默了,他那異于常人的腦袋不斷的思考著。
電話那頭的人聽著李經的呼吸聲也不敢發話,就這么等著。
“咳咳……這樣吧,你和你老大說說,找人做個套,帶錢言去他的賭場里玩玩,不怕他贏,就怕他輸,和你老大說,錢言在他賭場里贏的錢我翻一倍給他,不過前提是能把錢言釣住,錢言要是跑了的話這約定就不做數了。”
“好的李總,我等會就和老大說說。”
電話那頭的小弟忙不點點頭說道。
“行了,辛苦你了,我發一個號碼給你,待會你把你的卡號發給他,我讓他打十萬到你賬戶上。”
李經說完掛斷了電話,端起茶杯細細的嘬了一口茶水,轉動著舌頭,讓溫潤甘甜的茶水在口腔里輪轉——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經吩咐的事情在這一天上午迎來了反饋。
這一天,李經剛好帶著陳妍卿到基層走訪工廠和商店,中午休息的時候李經接到了小弟的電話。
“李總,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錢言這幾天已經上鉤,在老大的賭場里贏了不少錢。”
李經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脫掉高跟鞋正揉著黑絲小腳休息的陳妍卿。
陳妍卿的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小腳更是秀氣精美,白皙的小腳包裹在黑色絲襪里,隨著手臂的揉捏扭動不斷吸引著李經的眼神。
李經很快就被這雙美麗的小腳勾引得走神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小弟喂喂喂的聲音,以為是信號不好。
而現場,休息中的陳妍卿似乎心有所感,不著痕跡的將酸痛的小腳再次塞進了高跟鞋里,隨后起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轉身之后,陳妍卿的臉上泛起一絲羞紅,剛剛李經那赤裸裸的眼神根本不加掩飾,如同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陳妍卿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腳下加快了速度……
李經看著陳妍卿那一扭一扭的小屁股不由得伸手調了一下彈道。
“嗯……我知道了,讓雷老大把那小子安撫好,過幾天我會過去的,這幾天的時間里你們要讓他把這段時間贏的錢吐出來……”
李經打斷了電話那頭小弟喂喂喂的聲音,說道。
“好的李總,我和老大恭候大駕,您吩咐的事情您放心,一定給您辦到……”
小弟忙不迭說道。
這兩天錢言已經在賭場里贏了四十多萬了,按照李經的說法,他已經給老大賺了四十多萬。
這幾天雷老大很開心,倒不是為了錢,而是因為抱上了李經這條大腿,他本來干的就是見不得人的活計,搭上李經這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腿意味著什么身為老大的雷老大自然知道。
所以,雷老大很重視李經吩咐的這件事,在釣錢言這個凱子的時候,他可是廢了不少心。
這幾天錢言在他賭場里輸少贏多,在荷官的有意照顧下,他手里的牌基本就沒爛過,同桌的“賭徒”們更是上趕著給他送錢,在雷老大的調教下,幾個小弟表演得還是非常不錯的,沒讓錢言看出什么破綻,把一切都歸到自己運氣好上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從李經掛斷電話的一瞬間,他引以為豪的好運氣已經離他而去了。
幾天后,李經照常來到了公司,一到秘書處,眼尖的李經一眼就看到了今天陳妍卿的狀態有些不對,雖然化妝打扮后,陳妍卿還是那么的青春靚麗,但眼袋處還是透露出絲絲黑色,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血絲攀上,顯然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精神有些不集中的陳妍卿根本沒發現李經已經從她身前走過,此時坐在總裁辦公室前的辦公桌后的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經偷偷觀察了一下,今天的陳妍卿穿著著一套貼身的OL套裝,整體偏灰色,修身小西裝里一件白色的襯衣緊緊包裹著陳妍卿的身體,雖然陳妍卿的個子不高,人整體看上去非常的秀氣且精致,但高聳的胸部卻讓人不可小覷,貼身的白色襯衫被高聳的胸部繃得緊緊的,一抹嫩黃色從襯衫里透出,絲絲蕾絲花紋還能夠隱約的透過襯衫看見。
西裝短裙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絲襪里,那順滑的模樣令李經心里不斷蕩漾。
這雙黑色絲襪目數不是很高,微微透光,能從空隙中看到些許白皙的肌膚。
白嫩秀氣的小腳被包裹在這雙黑色絲襪里,外面穿著一雙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小皮鞋。
整體打扮偏辦公室OL風,但洋溢出來的青春氣息令李經沉醉。
陳妍卿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及肩的頭發束起在腦后扎起一個球,只有兩頰邊幾縷頭發放下,但不顯凌亂,反而帶有一絲俏皮的味道,更有年輕人的味道。
金絲眼鏡更是點睛之筆,讓陳妍卿的整體打扮加分不少,多了一絲誘惑的氣息,雖然眼睛有些腫,但那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模樣令李經心動不已。
李經不敢再看,再看下去胯下粗大雞巴得當場頂起來,他連忙轉頭回到辦公室里,一個電話就打到了雷老大小弟那邊去。
“李總,我這剛要給您打電話。”
小弟那殷勤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事情有眉目了?”
李經沉穩的說道。
“是的是的,這兩天都快把錢言這小子給薅吐了,他那套房子抵押給我們了不說,還欠了三十多萬的高利貸在賬面上。”
小弟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顯然他對當成豬豐的錢言沒有一絲的同情心。
“哦?不錯……”
李經眼神一亮,他倒是沒想到雷老大的動作這么迅速,他以為他起碼得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沒想到這才四五天錢言這小子的羊毛就被薅光了不說,還倒欠一筆錢。
更關鍵的是,錢言和陳妍卿供的那套婚房也抵押了出來,之前可是聽說錢言把貸款都還了快一半了,這加上的話,錢言著四五天的時間可就輸了有快兩百萬的錢了。
李經轉頭看向走廊,透過玻璃,看見那有些憔悴有些失
神的陳妍卿,李經微微一笑。
“他們之間呢?發生摩擦了?”
李經問道。
“那是肯定,昨天我們要債要到他們家里去了,陳妍卿那小妞就在家里,聽說錢言那小子把婚房輸了不算還欠三十多萬高利貸,人都差點暈過去了,不過小弟知道李總你肯定不會讓我們逼死他們,我放了句狠話之后就走了,不過我在他們家放了個竊聽器,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小弟一口氣說了很多,他沒敢大喘氣,吞了口口水之后他繼續說道:“陳妍卿那小妞實在是太好了,等她緩過勁來的時候居然沒有太大的反應,還安慰錢言那小子,說什么房子沒了就沒了,高利貸的事情她想辦法,只不過她讓錢言永遠都不能再碰賭博這玩意,如果再有下次,她就收拾東西走人了。錢言那小子有這么好的老婆不好好珍惜,李總你猜那小子現在在哪呢?”
“在哪?在你們雷老大的賭場嗎?”
李經沒有太過意外,順著小弟的話就猜了出來。
“李總不愧是李總,想都不帶想就知道了,今天一大早錢言那小子就來賭場了,拿著十來萬說是前兩天只是運氣不好,今天要連本帶利的全部贏回來。”
小弟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揶揄,模仿著剛剛錢言的語氣說道。
李經灑然一笑,說道:“那就好好照顧他,我下午去找你們雷老大,讓錢言在我到之前再輸個幾十萬你們行不行?”
“李總您放心,小菜一碟,現在錢言那桌上全是我們的人,一天贏他個幾十萬的輕輕松松……”
李經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看著辦公室外還在走神的陳妍卿,李經笑了笑,隨后開始處理起面前的文件起來……
一直忙到下午,李經有些疲憊的伸了伸懶腰,這幾天事情比較多,前段時間忙兒子的婚禮那些擠壓了不少,到今天總算是處理得差不多了。
看了看時間,剛好過太陽最曬的時候,下午三點多一點,李經按響了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
“李總?”
陳妍卿清甜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里傳來了。
“你準備一下,等下跟我走。”
李經沉穩的說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看著外面立馬起身收拾陳妍卿,李經滿意的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李經西服一拿,走出了辦公室,陳妍卿很是順從的跟在李經身后。
在地下車庫里,司機已經開好了一輛奔馳保姆車等候在那里,李經帶著陳妍卿就坐了上去。
“去廣越大酒店。”
李經上車之后就對前面的司機說道,隨后按下開關升起擋板,隔斷和前排的空間。
“李總?去廣越大酒店有應酬嗎?”
同行的陳妍卿奇怪,翻閱著手里的資料,這幾天的似乎沒有什么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去到大酒店。
“應酬什么?回來這幾天忙得頭都快暈了,聽說那里最近開了家地下賭場,當然……是不正規的,去玩玩,放松一下。”
李經笑著伸手合上了陳妍卿手里的資料,然后拿了過來扔在了后排座位上,他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不在公司,辛苦你了,看你今天好像沒什么精神,你也跟我去玩玩,公費!”
“李總……”
陳妍卿聳了聳肩,她倒是不累,雖然李經前段時間很少到公司,雖然她忙得連軸轉,但她還是能應付得過來,而且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累是累了點,但十分的充實。
要是沒有昨天那件事,她的生活不知道多充實,當追債的人敲響她家大門的時候,她才知道她的未婚夫已經將他們溫馨的小家抵押了出去不說,還欠了三十多萬的高利貸……
原本她是有些許想法要離開錢言的,但轉頭她就將這個想法扔到了腦后。
孰能無過呢?
錢言不說別的,對她是百分百的好,他初中輟學之后打工掙的錢基本都花在了陳妍卿身上,學費雜費生活費,可以說在奶奶死后,陳妍卿是被錢言給養大的,他們的感情十分的好。
如果沒有錢言賭博這件事,他們在不久之后就會舉辦婚禮,邀請好友同事以及老家的一些親戚來見證他們的婚事。
今天早上陳妍卿將僅剩的十來萬全給了錢言,讓他先把一部分的高利貸還了,她如今每個月三萬多的工資,錢言每個月也能掙個一萬多塊,最多再辛苦個一年也差不多就能將高利貸還上了。
房子抵了就抵了吧,到時候再攢攢錢,找個好房子看一下,先交個首付再說吧……
“李總,我不會賭博的……而且,我也不喜歡賭博……”
躊躇了一下,陳妍卿還是硬著頭皮對李經說道。
“哦?那沒事,那邊也有不少其他設施能玩,去了點杯奶茶啊,咖啡坐著休息會也行。”
李經不在意的擺擺手,今天來可不是讓你來玩的,而是……
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廣越大酒店,這間酒店是最近新開的四星級酒店,雷老大打點好了之后就在負一層搞了一間三萬多平方的賭場,除了嚴打的時候閉門歇業,其余時間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開設,很是吸金。
李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很快就進了賭場,隔音的大門一打開,一陣嘈雜聲就撲了出來,令李經翻了個白眼。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沒有一點管理,一個這么高檔的賭場搞得跟菜市場一樣。
李經小拇指扣著耳朵帶著陳妍卿走了進去。
先是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市面上有的玩法這家賭場里都有,百家樂,二十一點,德州撲克,還有一些比較上不得臺面的如什么三公,十三水,扎金花都有。
挑了挑眉,李經帶著陳妍卿去前臺兌換了十萬的籌碼,他拿出三個金色的籌碼給了陳妍卿。
“這一個籌碼一萬,你拿著玩,那邊不是有什么老虎機之類的嘛?那種也挺好玩的,如果不喜歡的話,這些籌碼也能夠在邊上的吧臺直接購買酒水飲料之類的,還能夠叫身材好的小哥哥給你跳舞哦~”
李經的話惹得陳妍卿一陣白眼:老不正經……
“不用我跟著您嗎?”
雖然心里吐槽,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陳妍卿還是問道。
“不用不用,來這里就是來放松的,你跟著我算怎么回事?”
李經擺擺手,將陳妍卿打發了,轉頭就走到了一張二十一點的賭桌前坐了下來。
陳妍卿也沒有再說話,拋了拋手里的三個金色籌碼,看了一眼吧臺的位置就走了過去。
李經的余光看著陳妍卿走遠,轉頭就對著一旁已經等候許久的小弟勾了勾手指。
“李總?有什么吩咐?”
小弟很是識趣的跑了過來,附耳說道。
“錢言人呢?”
李經掃了掃附近,沒有看見錢言的人影。
“他在靠里面一點,在那玩德州撲克呢,給他搞了個殺豬盤,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輸了七十多萬了。”
小弟指了指賭場深處一點的地方說道。
李經點點頭,擺擺手讓小弟下去了,李經扔出一個金色籌碼在牌桌上要牌,荷官很快就給李經發了兩張暗牌,李經想也沒想的掀開了一張,一張黑桃J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隨即,李經拿起另外一張暗拍蓋在了黑桃J上面,開始瞇牌了。
“吹!吹!吹!好!沒頭!再吹!吹!沒邊!A!”
李經非常興奮的看著手里沒邊沒頭的牌,一張紅桃A被他掀了出來,A在二十一點里可以算是1點或者11點,配合上黑桃J的10點直接達到了二十一點,都不用繼續要牌了。
邊上的賭徒們看
著李經的牌十分的羨慕,剛坐下就拿了一個二十一點,運氣簡直不要太好了。
其余幾個要牌的人看著手里的牌,有些人點數大于十五的沒敢繼續要,靜等荷官開牌,還有兩個人一個四點一個五點,分別要了牌。
四點的人拿了一張黑桃八來到了十二點,選擇繼續要牌之后拿了一張紅桃J直接爆掉,他有些生氣的將牌摔在了桌子上。
五點的那個人就搞笑了,連要了五張牌,分別是三點兩點兩點四點五點,沒想到湊著湊著居然湊出了一個二十一點。
荷官看幾個玩家都不要牌了,將她那張暗牌掀開了出來,紅桃7,配合明牌黑桃4點數到達了十一點。
荷官選擇繼續要牌,沒想到掀出了一張黑桃A,當做1點繼續要牌,莊家的第二張掀出了一張草花10,二十二點直接爆掉。
幾個沒要牌的人興奮了起來,莊家爆掉了閑家不說點數多少,只要沒爆牌都能贏。
幾個剛剛爆掉的賭徒恨恨的拍了下桌子。
李經的一個金色籌碼直接變成了兩個。
他拿起那個贏到的籌碼親了一口,隨后起身玩別的去了。
吧臺那邊的陳妍卿點了一杯青椰拿鐵,坐在按摩椅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昨天一整晚陳妍卿都沒怎么睡覺,如今放松下來在按摩椅的包裹按摩下十分的舒服。
半個小時后,陳妍卿再也坐不下去,這種按摩椅坐十幾二十分鐘是挺舒服的,但坐得久了就會變得煎熬起來,伸著懶腰,陳妍卿高聳的胸部不斷前頂,細枝上掛著的碩果令剛剛走到吧臺的李經眼睛挪不開了。
‘應該有D吧?平時看起來最多就C的樣子,沒想到這么有料。’
李經挑了挑眉毛,端著一杯伏特加和一盒籌碼就走了過去。
伸著懶腰的陳妍卿看見老板過來,臉上一紅,連忙放下手。
“要走了嗎?李總?”
陳妍卿站起身來,對著李經說道。
“還沒,休息一下,再繼續戰斗。”
李經坐在離陳妍卿不遠的地方,扔下那盒籌碼之后拿起伏特加喝了兩口。
“這才半小時左右,李總你贏了這么多?”
陳妍卿看著李經那盒全身金色籌碼的有些意外,她知道李經剛才一共兌換了十萬籌碼,也就是十個金色籌碼,給了她三個之后還剩七個,這才半小時過去,李經那盒籌碼已經有七八十個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