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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時候已經快進入21世紀了,笑貧不笑娼的年代,阮強姨夫的咒罵反而讓自己成了笑柄。
馬上又是暑假來臨,半年的時間里,工程進展一切順利,有了母親這個美熟的肉體做潤滑劑,進度款都是準時到賬上,工程也就繼續推進,一放暑假,我提出來要去上海和父母住一段時間,雖然出租屋不大,但是也足夠三人生活,父母就答應讓我過去。
從紹興到上海,火車三個多小時,在火車上我也憧憬著上海的花花世界。
那時的我對王總和母親的事情還毫無所知。
到了上海火車站,母親已經在車站早早地等我接我。
我和母親打車到了出租屋,屋子收拾地很干凈整潔,符合母親一貫的風格。
晚上一家人坐著一起吃飯,聊著各自的見聞,甚是融洽。
登到了十點半后,我回到了母親給我準備好的小房間躺下睡覺。
因為火車上睡了很長時間,晚上睡意不濃,加上晚飯飲料喝了不少,到了十一點半左右就起來上廁所。
上海的房子實在是小,出房間上廁所,必須經過父母的房間,雖然關著門,卻能聽到父母還在聊天。
「小輝來了,這幾天你多陪陪他,可以帶他去外面走走。」
父親對母親說。
「我知道,帶他去外灘城隍廟這些景點玩玩。我也沒怎么玩過,剛好一起去。」
「是啊,你也多出去散散心,每天一個人在家里也無聊,工地你以后少去,王總經常來工地的。」
「嗯,我不去工地了。」
我感到有點古怪,為啥王總來工地母親就不要去工地。
但是也沒有多想。
等我上完廁所回來,聽到父母還在聊天。
「等干完這個項目,我們就回紹興去,以后不和王總合作了。」
父親的聲音傳來。
「嗯,但是也不一定要回紹興,我看還是上海機會多,可以換其他人合作。」
母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他人合作哪有這么容易,我們是小公司,沒有關系很難找我們合作的。」
「我們昨晚這二個項目也算是有上海施工的經驗了,凡事開頭難,我們已經開好頭了,應該還有機會,你不要這么妄自菲薄。」
「莉莉,我主要是不想你受委屈。萬一都是王總這樣的人……」
父親還沒說完,母親就打斷了他,「你想多了,睡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先把現在的項目干好。」
聽到父母的聊天,我隱約感覺到王總和母親應該發生了什么,而這個是母親不愿意的,所以他們在考慮換甲方合作的方案。
具體發生到哪一步我還沒能確定,但是至少是被吃了豆腐我是確定的,至于是否被戳逼了,當時只是隱約的一直感覺。
在上海的幾個風景點和母親一起玩了三天,第四天實在覺得累了就在家休息。
下午剛剛進入午睡,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母親已經去開門。
「這兩天去哪里了,我來都沒人?」
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兒子來過暑假了,我帶他去外面玩了。」
「哦,你兒子來了?現在在家嗎?」
「在睡午覺,你回去吧,這幾天別來找我。」
「兒子來了就不要親夫了?」
男人嬉皮笑臉地說。
我的心猛的一沉,「母親出軌了,怎么來的親夫?」
「別瞎說,小心被我兒子聽到。你趕緊回去,求你了王總。」
原來是王總,果然母親和他之間存在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父親知道嗎?根據昨晚的對話父親應該是知道一點的,但是為什么他不干涉?「我偏不走,一會兒我要見見你兒子,和他聊聊天,邊聊天邊想著操你媽,多爽哈哈哈。」
王總越說越露骨。
母親都快帶著哭腔求王總離開,終于王總同意了暫時離開,但是說過二天還要再來,到時母親要是再拒絕他就不客氣了。
送走了王總,母親躡手躡腳的來到我房間門口,輕輕打開了們看我是否還在沉睡。
母親推門的一剎那我趕緊假裝睡著躺著一動不動。
大概是以為我一直在睡覺沒有聽到剛才的對話,母親送了一口氣重新把門關上。
燒晚飯的時候母親顯得心不在焉,晚飯時母親突然對我說,「小輝,你高中學業很重要,上海也玩了幾天了,明天就回家好好去復習功課,一個人在家復習效率高,吃飯可以去你二伯家或者舅舅家吃。」
對母親的突然提議,父親顯得有點困惑,「剛來幾天就讓他回去干嘛,多住幾天。」
「我說回去就回去,高考都是要提早復習的。高考不考好以后也像你一樣做土包頭嗎?」
母親突然提高了嗓門發起火來。
父親一下子不知道母親為啥發火,以為我做錯了什么事,看看我也一臉懵逼,父親大概猜到了什么,就順著母親說「小輝,聽你媽的話,趕緊回去認真復習。高考考到上海來,復旦同濟都可以。」
我知道母親急著轟我走的原因,但是我又不敢點破,只好埋著頭不說話表示抗議。
但是母親在家里一直說一不二,她決定的事情沒法挽回,第二天我還是被送上了回紹興的火車。
回到老家的我自然無所事事,學習也集中不了精力,腦子里一直盤旋著王總和母親的對話,猜想兩人發展到了什么進展,母親是否已經獻上了自己的肉逼?王總會以什么姿勢操干母親?甚至這一天晚上的夢中,夢到了王總來出租房里強件母親的情節,醒來發現似乎是把王總和阮強姨夫在夢中給合一了。
巧就巧在夢醒后的白天,我就在老家街上碰到了阮強姨夫,阮強姨夫問我「你不是去上海了,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我的事要你管?」
我對他還是存有很大的意見。
「嘿嘿,是不是包莉把你轟回來了,你在妨礙她戳逼。你媽這個騷貨現在把王總伺候得可舒服了,過幾天說不定你就可以當哥哥了,你媽要給你懷個野種弟妹。」
我憤怒地舉起拳頭想起打阮強姨夫,但是建筑出身的阮強姨夫顯然不是我一個高中生可以對付的,他輕輕地捏著我的拳頭,繼續口無遮攔道「就憑你?比你爸那個慫貨也強不到哪里去。你要真有本事你媽這騷逼能當著你面被我們輪啊?別以為靠你媽的爛逼搭上了王總就可以壓我一頭,王總這個傻吊拿著我輪過的爛逼當個寶,就讓他們狗男女好好戳幾天逼再,咱們走著瞧,到時我把你們一鍋端,還讓你看我怎么戳你媽包莉那個騷逼。」
阮強姨夫說完獨自離開,憤怒之余我更確定了王總和母親之間的關系已經發展到外人都知道的地步了,可是父親為什么就沒有表示什么呢?他是明知默認了還是真的被瞞在鼓里?抑或甚至是他和母親共同的決定?這些疑問一直伴隨著我整個暑假,直到又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