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潑素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角度看去,卿硯剛好看到男子線條流暢的下巴,淡色的唇似笑非笑,以及那擋住了大半張臉的金色面具。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寶貝們!
昨晚我不小心睡著啦qwq
告訴你們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orz,這個月五號左右,我要加班大約一個星期左右
所以你們懂的~
第53章 作妖呀(53)
面具很大,只露出了伊爾諾克薩斯的眼睛和嘴巴,上面雕刻著一些繁復神秘的紋路,繞是見識了一萬多世的卿硯,也沒能看出這張面具的半點來頭。
無端的,便讓卿硯感受到一股寒氣。
但比起這面具更讓卿硯覺得不安的是對方的那雙墨色的眸子,幽邃、深不可測,就如當日那危機重重的黑洞般,令人心生畏懼。
卿硯掙扎著想要避開這銳利的視線,卻仿佛被對方釘在原處般,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黑洞一步步的朝著自己吞噬而來,避無可避......
藍沐?藍沐?
卿硯猛地清醒過來,重新聚焦的眼里閃過一絲劫后余生的后怕,他定了定神,全程避開了男人的視線看向貴夫人。
貴夫人溫婉的笑笑,對卿硯的狀態恍若不覺,朝著伊爾諾克薩斯打趣道:瞧這孩子,還沒舉行儀式呢,就對著你犯花癡了。
斯里蘭卡夫人別再笑她了。男人低笑,紳士的朝卿硯伸出手,溫柔的凝視著對方的眼睛:請容許我再次為我的遲到感到抱歉,這位美麗的新娘,你愿意原諒我跟我走嗎?
卿硯心中一跳,微垂下眼,不著痕跡的避開了男人的視線,稍抬起手搭在對方手掌上:當然,我的榮幸。
清冷婉轉的女聲聽不出絲毫破綻。
即使早就和貴夫人一起試驗過這變聲藥的效果,可真到了現場,面對正主的婚約對象,卿硯仍然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所幸變聲藥并沒有出什么差錯,伊爾諾克薩斯沒有產生半點懷疑。
隨二王子前來的飛行器多的幾乎占據了整條街道,且每一架都是出自名家之手,精工打造、價值不菲。不過怎么說也是個王子的婚禮,這排場奢華歸奢華,卻也正符合兩人的身份。
卿硯被男人手牽著手朝著最前面的一輛走去,還沒走近,他就遠遠的看到了一片......嗯......
怎么形容呢。
就那種老式的紅綠大棉被你知道嗎?花花綠綠的大褲衩你知道嗎?大紅花大綠葉的老棉衣你知道嗎?
整個就三字辣眼睛。
老土與沙雕并存,俗氣的土味氣息撲面而來,叫人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卿硯默了默,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神色復雜的看向男人想要求證一番,卻恰好捕捉到了男人看向那片不知名物體的眼神里那一閃即逝的嫌棄與窘迫。
emmm別告訴他,這真的就是他要坐著去婚禮殿堂的機甲。
有點不敢觸碰真相的卿硯退縮了,將詢問的話吞了回去,跟著男人繼續往前走。可隨著越來越靠近那不明物體,他心里的預感最終還是得到了證實,更讓他無語的是,外觀這么沙雕的機甲居然至少是ss級,但究竟是不是3s級別的,他也不敢妄下結論。
畢竟,他實在不敢想象誰會把一個令無數人求而不得的3s的神級機甲,弄個這樣的外形......
hhhh不忍直視的捂住眼睛:臥槽!我的眼睛!好丑的機甲!誰特么這么糟蹋神作啊,就不怕遭天譴嗎!
卿硯默默給hhhh點了個贊,他再次一臉復雜的看向機甲的主人,卻見對方的臉上早已換上了一副對待情人般的愛惜,深深的注視這架沙雕機甲,那深情款款的表情仿佛在說:啊!我的心肝寶貝。
卿硯:......
他最初在這男人眼里看到的嫌棄與窘迫難道都是幻覺嗎......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一個王子結婚的禮堂必定是要建在王宮里的,而斯里蘭卡家離王宮并不算遠,但是因為婚禮隨行飛行器眾多的緣故,還是磨蹭了一下子才到王宮禮堂。
期間卿硯很好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謠言不可信,傳聞這位二王子和藍沐斯里蘭卡相看兩相厭,但這么一天相處下來,忽略對方帶來的那種讓他莫名忌憚的感覺,他卻只感受到了男人細心體貼的一面,完全沒有貴夫人所言的那么可怕。
他不知道到底是謠言虛假,還是男人突然轉性,不管怎么樣,這樣的男人都只讓卿硯更加感到不安:對方對他冷淡點還好,婚后井水不犯河水,但對方熱情起來他卻要開始擔心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暴露了。
然而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婚禮的行程是很緊迫的,更別提二王子本來就誤了吉時,還沒待卿硯思索出怎么和男人拉開距離,婚禮車隊就已經抵達了殿堂。
卿硯被男人溫熱的大手牽著,朝著禮堂的深處走去。
禮堂布置的非常浪漫奢華,很好的體現了兩位新婚夫婦身份的尊貴,前來參加婚禮的人不僅多,且個個都是有權有勢之人,不過奇怪的是,和二王子關系密切的三王子伊簡諾克薩斯卻沒有出席。
雖然皇室給出的說法是前線戰事緊急,三王子實在沒空前來,但卿硯依舊覺得這個說法有點缺乏說服力。
卿硯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好像就發了個呆,就已經到了念誓詞的環節了,他被迫聽完了皇家主持人那一段冗長的主持詞,臉上的尷尬還沒散去,就聽到主持人問道:無論是貧窮或者富有,無論是健康或是疾病,您是否都愿意與伊爾王子攜手共進,不離不棄?
卿硯沉默了一下,道:我愿意。
主持人再一次把話筒對向了新郎官,把剛剛的問題再一次問了一遍。
卿硯忍不住側過頭去,他看到那個傳聞中本該對藍沐不屑一顧的男人沒有半點猶豫的道:伊爾諾克薩斯愿意。
語氣之堅定,足以讓任何人懷疑起傳聞的真實性。
但卿硯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位二王子說愿意的時候,用的是伊爾諾克薩斯,而不是我。
很少有人會在這種場合用自己的姓名來代替我,畢竟,似乎這里的人都覺得,只有我這個字,才最能體現一個人的真心,名字,卻容易撞名,配不上婚禮的真誠嚴謹。
然而這么一個配不上婚禮的自稱,從眼前這位男人口里說出來,卻沒有半點不真誠不嚴謹的感覺,反而只讓人感受到了自信與鄭重......
卿硯覺得自己可能是腦子壞了才會從這男人的一句話里感受到自信和鄭重,可不待他細想,剛剛那位口才極好的主持人先生就打斷了他的思維,宣告著,接吻的時刻到了。
這么快!
卿硯心中一跳,他條件反射的看向男人,從今天早上就沒平復過的緊張感再次沸騰了起來。
別緊張。男人看出了卿硯的情緒,微微一笑,在現場所有人的面前,牽起卿硯的手,紳士的落下一吻。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寵溺而又克制的吻手禮,是二王子為了照顧新娘緊張的情緒,也是二王子不愿意自己愛妻的另一面被別人看到。
多么甜蜜的情節啊!
然而,卿硯的手背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唇瓣的柔軟。
卿硯深深的看向男人,男人不避不讓,看著他笑的溫柔寵溺。
......
接下來是敬酒環節,蟲族這邊的習俗是,新娘意思意思的喝個兩杯就可以先回房休息了,但新郎不一樣,還需要接受眾人的灌酒。
卿硯累了一天,能夠回房自然是非常好的,他躺在裝飾喜慶的新床上,腦子里開始琢磨著伊爾諾克薩斯身上的異常以及自己目前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