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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慌張地后退,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喊叫都變聲了。
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員們,一個個無心觀戰,紛紛退避三舍,在距離城樓三里外的武家坡安營扎寨。
官軍的主帥倒了。
進攻梁州城的計劃,只能暫停。
眾親兵把長孫無忌扶在行軍床上躺下,額上一支燕翎箭依然堅挺地直豎著。
箭頭插入他的腦殼,血水從洞口周圍慢慢滲出來,雪白的毛巾,濕透一條又一條。
隋軍的御醫孫心智急忙提著藥箱趕來,一看太尉傷勢嚴重,嚇得不敢動手。
大理寺卿朱春旺急得團團轉,要是不及時止血,太尉就有可能因失血過多而休克。
休克的時間長了,人就有可能死亡。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止血了,那箭頭會不會傷著腦神經。
即使傷不到腦神經,會不會引起血液倒流,也就是說,腦部出血壓迫神經中樞,這樣也會引起太尉昏迷。
時間久了,就會形成腦溢血,腦水腫和腦膜炎。
腦部感染的最終后果很嚴重,那就是危及生命。
危及生命的話,皇上豈能善罷甘休。
死了太尉,那可是帝國的一大損失啊。
朱春旺無奈,催促道,“孫博士,你看能不能先把箭頭取出來。”
孫心智哪里動過這個手術,別說從太尉的腦瓜里取出箭頭,就是取出一根牙簽,他也不敢。
他的理論就是,萬一傷到神經咋辦?
萬一引起大出血咋辦?
萬一死人咋辦?
我靠。
一點措施沒有,孫心智倒是想到了好幾個萬一。
他害怕,不是沒有道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不經手,責任可能會小一些。要是他動手治死人,瑪德,這主體責任和直接責任,他可擔不起。
再說了,那太尉的家人能饒了他嗎。
那長孫沖可是太歲,奶奶的,他知道是我孫心智醫術不高治死人,他不把我活埋了。
孫心智想到此處,忙往后退,嘴里連聲說道,“朱老哥,大理寺卿,你饒了我吧。太尉額頭上的這支箭,我不敢拔。再說了,我也從來沒動過這樣的大手術。”
“我靠。朝廷里不都傳說,說你是孫思邈的弟弟嗎?”
朱春旺話音未落,孫心智馬上跳起來,“老哥,你糊涂了。孫思邈是神醫,我是御醫。他是游醫,我是坐醫。我是他弟弟,有啥屌用。他是他,我是我。他的醫術,從來也沒傳授給我。”
“我的娘,孫博士,你,你,開玩笑嗎。”朱春旺急得滿頭大汗,“媽呀!救人要緊啊。現在又不能進梁州城去找醫生。”
他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看著孫心智死活不愿接招的樣子,恨不得直接踹他兩腳。
又一想,就是殺了他,對于救命,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他走出大帳,抬頭看見褒水岸邊縷縷炊煙,不由得心憂如焚。明月壇主的大唐:我穿越唐朝當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