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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這個平行世界的【太宰】,雖然才一照面,但是江戶川亂步已經把他劃到自己的領地里了。
才不是不相干的人!!亂步大人也能算是陌生人嗎,這個臭太宰,哼!
護食本就是貓崽崽的本能,特別是以「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為人生信條的江戶川亂步,所以當他聽到首領宰人要跑路就沖上去試圖不放人走。
而這才試圖說服到一半,觀察力超群的江戶川亂步瞇著眼把視線轉移到首領宰臉上,就發現對方臉上有著不易發覺、但也確切存在的淚痕。
這個【太宰】居然哭了?
人都有七情六欲,但對于江戶川亂步而言,太宰治就是偏離這些情與欲的男人。他們是相似的,生來智超常人,在情理上也難以與常人感同身受。太宰治在人心揣測上要比他更勝一籌,與此相對應的,他身上的人性也要更淺薄。
太宰治是個具有神性的人,神秘莫測,多智近妖。哪怕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也是一樣的。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太宰】,也有流淚的一天,也有脆弱的一面。
江戶川亂步大腦難得空白了下,隨后又瘋狂運轉了起來,他根據首領宰身上的痕跡開始復原先前發生的事情。
首領宰的落淚是在世界的寵愛安撫下的情緒發泄,而世界的存在特殊,作為沒有異能力的人類,江戶川亂步是無法捕捉到祂的痕跡的。
于是在信息空缺但所有信息鏈又彼此銜接的情況下,江戶川亂步得出來的結論是:
國木田獨步因為那件事,弄哭了這個【太宰】。
#日常背鍋國木田#
#慘國木田慘#
國木田居然有這本事,是我小瞧他了,不過這個【太宰】,是因為生理上的區別吧,心思有點敏感呢。
首領宰并不清楚江戶川亂步的內心猜測,盡管江戶川亂步不知為何停下來了他的叨叨念,不過他要表達的意思大體也就一個,讓他留下來。
首領宰自然是要留在武偵的,前邊的表現,當然是他的套路啊!
開什么玩笑,他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連衣服都是武偵集資給他籌來的(bushi),真要跑路,豈不是得流落街頭,在天橋下和流浪狗搶地盤搶東西吃?
嘔,不行,越想越惡心。
回港口mafia也是,絕對絕對不行的!
森鷗外對太宰治依舊是念念不忘當然啦,饞的重點還是「人間失格」。
如果他回港口mafia,再加上平行世界的港口mafia首領這個身份,肯定會被當工具人使用的,會像可憐的小矮人那樣,淪為社畜,以他這柔弱的小身板,說不定會過勞死。
絕對不要工作!
去紅燈/區的牛郎店當top賺富婆小姐姐錢都好過被某蘿莉/控壓榨。
現在看來,這招欲擒故縱還是挺有效的嘛。
首領宰心里評價著名偵探大人上道,表面上仍裝作一副疏離冷淡的模樣。
黑發青年低垂眼簾,密密的睫毛遮擋住那雙深不見底的鳶色眼眸,他眼底下有清晰可見的青黑,那是多日勞累工作的結果,他聲音低沉又冷清:怎么,連武裝偵探社大名鼎鼎的亂步先生,都看不出我的真實面目,想要收留我這個敵方的陌生人員嗎?您不是這樣神經大條、熱心腸的人吧。
江戶川亂步嫌棄地嘖了一聲,首領宰現在說話的這個腔調向來是他不喜歡的,特別特別像港口maifa那邊的那個首領大叔,他也沒跟首領宰客氣。
我不管,反正只要你是【太宰治】,就是我的小弟,再說了還是我們救的你,如果是無關人員,那武裝偵探社這邊的急救費、醫藥費也得付完再走,哼!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忘記的,首領宰輕笑一聲,拿起一旁辦公桌上的紙筆遞給江戶川亂步,你把武裝偵探社委托人專用的銀行卡卡號寫在紙上,等我之后有錢了,一定把錢打過去,我也可以寫張借條。
太麻煩了吧這個【太宰】!!
說什么等他有錢,他敢保證放這個【太宰】離開,他一定會跑去自殺的。
看著油鹽不進的首領宰,江戶川亂步都快想不出什么可以來勸說的了,他難得的耐心誒,【太宰】居然不領情,江戶川亂步氣惱著又有些委屈。
火氣一上頭,江戶川亂步順著大腦里出現的詞匯和語句大叫道:
你跑什么,做出那種事情,國木田他還沒對你負責呢!
國木田獨步今天第二次石化裂開了。
一片人面露癡呆之相。
而這邊恰好出完任務開門回來的武偵宰一行人,還沒從兩個太宰治的沖擊中回過神來,就被江戶川亂步的這句話砸了個頭暈目眩,體會到了一字千金的重量。
唯有不在狀態、聽不懂這話深層內涵的宮澤賢治發出了驚呼:哦哦,城里人可真會玩兒啊。
第8章 惡魔
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可以變身白色大老虎的萌新中島敦,現在已經失去了任何語言能力,一臉懵逼又瑟瑟發抖地依傍在仍不動如山、吃著可麗餅的小伙伴身邊。
兩個太宰先生是怎么回事?
亂步先生那句國木田先生要對太宰先生負責又是怎么回事?!
他真的沒有走錯地方嗎,這真的不是三流狗血劇現場嗎??
今天橫濱f4之一的吐槽役仿佛化身了橫濱閏土鋼叉下四處流竄的月下猹,發出了吃瓜的猛男之聲。
而在震驚呆滯的一行人中,武偵宰和首領宰這邊的氛圍卻格外不同。
身著沙駝色風衣的卷發男子與穿著寬大白襯衫的青年相對而站,就好似照鏡子一樣,但又更像是光與影的交疊。
有著相似容貌的兩人不過對視一眼,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都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但那笑就只是肌肉的拉扯,沒有任何溫度。
首領宰抿了抿唇,心中暗道:果然每個世界的【太宰治】,都是一樣的生物。
他能夠感受到那毫不收斂、尖利地直刺而來的冰冷眼神。
仿佛在警告他快點離開。
國~木~田~君,吶吶,亂步先生那句話,是說你對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好像剛剛首領宰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武偵宰那個模樣在抬眸間一瞬消失。
那雙鳶色眼眸閃亮著,臉上露出了可愛且顏藝的笑,還能自帶化妝美顏效果地暈染上兩抹酡紅,他夸張地雙手環抱在胸前:難道說你看上了我嗎,噫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國木田!
國木田獨步剛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又被武偵宰一開頭的話一個暴擊,很明顯聯想到了什么,弄得面紅耳赤。隨后著急地張了張嘴,想辯解下,就被唾液給嗆著了。
但聽到武偵宰后邊那句后立刻被他激得青筋暴起。
你這混蛋不要隨便毀壞別人的名譽啊!!他大踏步地走到武偵宰面前,像是岸上原本老老實實自己活動的螃蟹被熊孩子惹怒了一樣,雙手鉗住武偵宰的脖子搖晃了起來。
首領宰站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心里也大概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他與武裝偵探社眾人間的關系如何。
或許是他笑容實在是太像森鷗外了,又加上紅圍巾這個道具的加持,與謝野晶子終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喂,你能不能別學那個家伙了實不相瞞,笑得真的很惡心,很讓人反胃。與謝野晶子皺了皺眉,停頓了下,眼神往首領宰脖子上那條色彩鮮艷的圍巾上停駐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