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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1日
(十三)
吳掌柜淫欲得泄,終于靜心下來,悠然道:「你待會兒下去瞧瞧那丫頭,可別讓那渾球把她玩壞了,不然到時買賣需不好看?!?
周瑾躺坐在他胯間,腰間依舊卷著裙裾,也不管裸露在外的一雙美腿與肥陰,夾著屁股里的一泡濃漿,只管枕住他腿根有一搭沒一搭的吞吐,此時聽他吩咐,這才吐了口中陽物,抬起俏臉來問道:「主人打算請哪些人來?」
吳掌柜道:「上等的貨物自然要留給上等的買家,咱們這次就只請頭甲里的那幾人吧?!?
吳掌柜有本名冊,上面都是那些歷來跟如意樓有過買賣的主顧,所為何事,有何愛好,可有把柄,當真是詳詳細細記錄清楚。
而能在頭甲之列的,無不是權貴中的權貴,富豪里的富豪,不過此次相請,請的自然是當中那些喜好女色又愿意出大價錢的賓客了。
周瑾心中微訝,卻也覺理所應當,料來此次買賣定然甚巨,不由好奇道:「主人,您說到時候,這些大老爺們會出多少?」
吳掌柜笑道:「怎么得也不會少于萬兩之數吧?!?
周瑾俏臉一震,猛地坐直身子,不可思議道:「她既非當年的李師師,又沒了處子之身,如何能賣這許多錢?」
吳掌柜道:「就光憑這小妮子的姿色,也值得這個數了。」
「若論姿色,我也不差啊?!?
周女俠心中暗嘆,想起當年的自己,雖不是家喻戶曉,但總算還有些名氣,自認姿色更不輸樊樓里的那些個花魁,可真到了插標之時,也不過是千兩而已,此時見掌柜的對那小丫頭這般看好,不由心中復雜,忐忑之余竟有幾分妒意。
吳掌柜見她失神,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不必在意多少,在我心里,你可比她重要多了。」
周女俠這才釋然,靠進他懷里,嬌聲道:「主人就會哄瑾兒了?!?
說著又要去擼他陽根。
吳掌柜慌忙站起來,訕笑道:「你還沒完沒了了,趕緊下去吧?!?
周女俠掩嘴咯咯嬌笑一聲,穿好衣褲拋了記媚眼,這才夸張的扭著細腰,搖著豐臀出門而去。
偌大的二樓,只有兩間大房,一間是淫樂的「如意窟」,一間是稱心的「得意樓」。
但外人并不知道,二樓當中還有一間暗室,可窺左右兩房。
此時周瑾正站在暗室之中,透過一側小孔窺視如意窟中的景象。
只見房內大床上,兩人都已脫得精光,黃蓉似乎還未醒來,袁衙內側躺在她旁邊,正意興闌珊的摸著她胸乳。
不一刻,叩門聲響起,隨著男子應聲,進來一個女人,她手上提著食盒,走上前柔聲道:「公子,掌柜的怕您餓著,差奴家送了點心過來,請您慢用?!?
袁衙內看了她一眼,半爬起來靠坐到床頭,笑道:「我正等著呢這就來了,怎么,那位周大俠女沒得空?」
女子應道:「周女俠有事要辦,現下不在樓里,公子若有什么吩咐,盡可差遣奴奴。」
袁衙內見這女子體態豐腴尚可入眼,便道:「也罷,你就留下來伺候著?!?
女子點頭應是,從旁邊搬過一張矮幾擱到床上男人身邊,在食盒里取出幾樣糕點小吃擺上,又替他倒了一杯酒,這才又從食盒中端出一碗藥來喂進黃蓉嘴中。
袁衙內見了也不奇怪,顧自細咽慢飲。
「哎,怪你長得實在俊俏,紅顏薄命,落進這魔窟里以后不知還要受多少的苦?!?
女人托住黃蓉的脖頸,一邊灌藥一邊感慨,看著眼前這張絕色麗容在燈光下蹙眉苦楚,心中不禁也是為之可憐,她不經意又打量幾眼,離著近這才猛然發覺這小姑娘滿身的淤青,尤其是胸前那兩只含苞待放的椒乳,根根指痕,道道紅印,盡都交錯滿布,她抬眼下看,更是心中震顫,只見其腿間私處,那陰埠高腫如墳,斑斑血跡洇染如裂,陰門微敞,尚有陽精汩汩溢出,當真是一片狼藉,讓人觸目驚心,女人心頭一哀,大起憐憫之心,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只是樓里用來籠絡人心的一件工具罷了,便是連交易的資格都沒有。
女人不敢多說,喂完了藥,也不去斟茶倒酒伺候,反倒寬衣解帶,將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爬上床去,她跪伏到男人胯間,聳起肥白屁股,低頭便叼住了袁衙內那根半軟不硬的肉屌。
她費力吮咂一陣,陽根雖有起色,卻仍沒能完全挺立起來。
袁衙內沉下臉,不悅道:「別光顧著用嘴,我留你下來,是看中你胸前的那兩塊肉?!?
女人聞言,趕緊捧起自己的一對大奶,夾住他開始聳動。
感受著自己的屌兒被完全裹挾在一片軟肉當中,袁衙內這才有了些許的快意。
兩人正耍間,一旁的黃蓉嚶嚀一聲,終于醒將過來。
她慢慢睜開眼,迷煳間只見上方幾根木檔橫懸,也不知身在何處,只覺腦袋昏昏沉沉,嘴里腥澀發苦,正想抬眼四顧,陡聽得身旁動靜,她下意識轉頭去瞧,這一瞧便頓時愣住了,就見自己一旁身側,一個赤裸裸的女人趴伏著,不知為何捧著自個兒一對白花花的胸脯在上下聳動,黃蓉定睛細看,這才又見底下還有一人躺著,她自小沒了娘親,做父親的自然不會跟她講這些男女之事,島上又全是啞仆,是以這些閨房性事,她是全然不知,但見眼前兩人這般光潔熘熘黏在一起,她便是再不懂,也覺莫名的羞恥,哪里還肯躺在旁邊。
「不要臉?!?
黃蓉暗啐一口,正要起身,這才發覺自己不但手腳被縛,而且一樣被脫得赤身露體,「你們……咳、咳……你們干么脫我衣服,干么綁我?咳咳?!?
她甫一開口,就覺嗓子澀痛發癢,似乎有什么東西卡在里面一般,不由得咳嗽起來,她吞了口唾沫,咽下喉嚨里的那團異物,感覺好受了些,這才又罵道:「渾蛋,快放了我,啊!」
她剛欲掙扎,下體就猛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火辣的疼痛,直疼得她手腳發軟,差點冷汗都要下來。
「喲,美人兒醒啦,你暫且在一旁看著,待會兒哥哥就來疼你?!?
袁衙內見她醒來,悠閑的喝了口酒,一邊調笑著,一邊伸手去摸她胸乳。
黃蓉先前被他當做泄欲的玩物受盡蹂躪,加上迷藥荼毒,本來渾渾噩噩尚未清明,此時被這劇烈的疼痛刺激,倒一下清醒過來,眼見他徑往自己胸脯抓來,哪里肯依,不得不忍著下體的劇痛掙扎躲避,可她四肢被綁,身子定在床上哪里躲得開,一邊的胸乳立時被他輕而易舉的抓在了手里。
「嗯……放手,狗賊,把你的爪子拿開,混蛋,我殺了你?!?
黃蓉口中不住喝罵,掙扎間只覺渾身酸軟疼痛,竟是使不上半分力氣,她心中吃驚,不知自己中了何毒,又見那鐵鏈足有兩指見寬的粗細,自己哪里掙脫得開,情知當下急也無用,索性不再掙扎,瞪眼撒氣道:「摸吧摸吧,就當給姑奶奶抓癢癢?!?
她本就行事無忌,跟父親一樣視道德禮法為狗屁,此時貞節被毀的羞恥反倒遠不及自己大意被擒所帶來的恥辱。
袁衙內見她四腳一癱沒再動彈,倒是有些意外,笑道:「小妮子怎么不反抗了,想清楚啦?」
黃蓉腦中急轉,一面思量對策,一面試探道:「我沒力氣啦,你們給我吃了什么藥?」
袁衙內道:「是什么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藥用在你身上就值了二萬兩?!?
「這是遇上人販子啦?」
黃蓉心中暗猜,嘴上卻吃驚道:「什么?兩萬兩就把我賣你啦?有眼無珠的東西!」
她心中暗罵一陣,轉而又楚楚可憐道:「我什么都不會做,伺候不來人的,這樣吧,我給你五萬兩放了我,怎么樣?」
袁衙內還從未遇到過像她這樣的女子,不哭不鬧不說,還能這般言談從吞,屬實有趣,不由玩笑道:「說什么大話,你有這許多銀子?」
黃蓉道:「我沒有,我爹爹有啊,你可以向他要,別說五萬兩,你便是要個十萬兩,他也一定會給的,他可有錢啦?!?
袁衙內心中一頓,聽她這般大的口氣,還真怕牽扯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來,便好奇道:「你爹爹是誰?能秤得這么大份家資,想來也不是個無名之輩?!?
黃蓉嗤笑道:「我爹爹當然有名啦,他可是……」
她剛要說明卻又猛地收住了口,心中暗道:「今日這事要是傳揚出去,只怕江湖上人人都得恥笑東邪生了這么個沒用的女兒,那以后自己還怎么在江湖上闖蕩?」
「是誰?」
袁衙內正凝神靜聽,見她??诓唤穯柕?。
黃蓉眼珠一轉,信口道:「他可是南海摩花國的國主,當然有錢?!?
袁衙內一怔,他聽過南海有個摩葉國,卻從未聽過還有個摩花國,但這又有什么干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彈丸小國,還有什么好怕的?袁衙內當下再無顧忌,哈哈笑道:「先前我倒真有點心擔心你是哪位相公家的,但就算是,既然入了這如意窟就沒害怕的道理,再者說你看我像是個缺錢的主么?」
「哪有人嫌自己錢多的。」
黃蓉不死心,又道,「你先放了我,反正我中了毒又逃不掉,你這樣栓著我,疼都要疼死啦。」
此時那女人也停下聳動的身子,附和道:「公子,不如讓奴家替她抹點藥,到時她舒服了你也可得盡興?!?
不成想這袁衙內心理扭曲是個變態,冷冷道:「難道你不知道本公子最愛看美人兒的凄苦模樣,最愛聽美人的痛苦哀叫嗎?」
他說著抬腿踹向女人肩頭,罵道:「都硬了還夾什么,真當老子稀罕你這兩塊肉?趕緊下去伺候著給老子舔屁眼。」
女人被踹翻身子,忍著肩頭的疼痛垂首縮在床尾,低眉順耳竟是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
袁衙內不再管她,抖了抖自己堪堪挺立起來的男根,跨到黃蓉腿間,笑道:「美人兒,哥哥還是喜歡疼你。」
黃蓉眼見他提著那截肉棍兒在底下戳來戳去,方才明白自己的下體為何會如此疼痛,此時見他似乎又要捅將進來,不由驚叫道:「你干么?住手,你、你到底要怎樣?」
她雖還不明就理,但自己的下體私處被他人這般作賤,總不會是什么光彩的事。
袁衙內嬉笑道:「我當然是想和美人兒魚水交歡,共赴巫山啦?!?
黃蓉頓時醒悟,她雖尚未懂得男女性愛,但「交尾」
之意如何不知,眼看著男人下體在自己的牝戶上磨磨蹭蹭,情急當中不禁靈機一動,
唬聲道:「我、我要撒尿,你可別插進來,不然淋你身上?!?
袁衙內一呆,他不知奸淫了多少女子,還從未碰到拿此事來作要挾的,一時間也不知是真是假。
黃蓉見他遲疑,趕忙又道:「我現在渾身乏力,你要是再弄疼我,受不住疴出屎來拉的到處都是,你可別怪我。」
袁衙內見她神色不似作偽,還真怕她做出此事來,一想到那污穢的光景,頓覺倒胃口之極,不由滿臉嫌棄道:「臭丫頭,果然是粗鄙不堪的蠻夷,也罷,暫且饒你?!?
藏在暗室中的周瑾想不到黃蓉竟會找這么一個借口,不禁也是哭笑不得,心中暗道:「這小妮子倒是古靈精怪,當年我若是學她這般,不知結局又會是如何?」
她嘆了聲又想:「也不過是躲得了一時罷了,解不了毒,終究還是逃不脫別人的手掌?!?
果然只聽袁衙內對那女人道:「帶她去隔壁,喂點瀉藥,洗干凈了再帶上來?!?
他雙目淫光一閃,又囑咐道:「尤其是那后門,給老子洗干凈了,本公子待會兒讓她想拉都拉不出來,哈哈?!?
黃蓉心肝兒一顫,雖不知他后面的話是何意,但聽得又要給自己吃瀉藥,不由也是心中焦急。
女人低頭應了一聲,跪爬幾步取來鑰匙,就要去解黃蓉腳上的鐵鏈,暗室中,周瑾全身繃緊起來,她屏住呼吸以待不測,隨時準備出手。
「慢著。」
袁衙內叫住女人,不放心道:「給她戴上那鐵項圈,免得她使詐傷人?!?
女人不敢遲疑,下床從架子上取過鐵項圈,將它戴到黃蓉頸上。
那鐵項圈足有兩指寬一指厚,箍在黃蓉秀頸上,立時蓋住了她整個脖子。
這鐵項圈非同一般,名喚「奪命飛魂鎖」,內有機括,暗藏利刃,只要拉出相接的鐵鏈,便會觸動機關,彈出尖刃立時取人性命。
暗中的周大女俠見他總算謹慎,不由得放松下來,心底卻沒來由生出幾分失望。
黃蓉終于被解開四肢,她甫一著地,下體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痛,一時兩腿酸軟,疼得幾欲跌倒,眼見自己不但使不出功夫,頸上又被鎖了鐵鏈,當真是插翅也難逃得掉了,不由心中惶急,彷彷然已是不知所措。
女人沒有牽起鏈子將黃蓉當做牲口一般拉著走,而是小心的攙扶她進了隔間。
雖是隔間,里面竟也十分的寬敞,當中處一只大大的浴桶最是醒目,旁邊依舊放著幾張奇怪的躺椅,女人將黃蓉扶到另一側的屏風后,推開里面的小門示意她進去,黃蓉探著身子往里一瞧,除了角落的便桶哪里還有什么出路,只得暗嘆一聲另作他想,她狀若無意,問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呀?咱們這是在哪兒?」
女人垂首束立,置若罔聞,也不知是不敢還是不愿回答,「姐姐,你放了我好不好?」
黃蓉見她唯唯諾諾,明知這女人求之無用,此時也不得不心急了亂投醫。
女人沉默了片刻,似有不忍,終于開口道:「我只是一個賤奴,跟你一樣身中奇毒,哪有什么本事放你?!?
她嘆息一聲,又道:「這兒是如意樓,不管你以前是誰,有多大的本事,既然進來了就再難逃得出去,何況你又中了毒,戴的這東西更是要命,還是認命了罷。」
黃蓉豈甘認命,嗤聲道:「區區一點麻藥就想讓我束手待命?想得美!」
她立眉鼓腮,生氣中帶著幾分嬌憨,但此時她又是全身赤裸,嬌美之余不免又有些淫蕩之感,黃蓉自己倒也不甚在意,轉臉又道:「姐姐只要幫我拖延點時間,等我恢復力氣取了這玩意,還怕他干么,到時候咱們一塊逃出去,就你身上這點毒,我叫我爹爹幫你一并解了,你說好不好?」
女人膽顫道:「那毒可厲害著,你現在是沒發作,等時日到了,不給你解藥真會把你折磨死的?!?
黃蓉一驚,見她這般害怕,不由也凝重起來,她咂了咂嘴,覺察出口中的那股異味,皺眉道:「他還給我下了什么毒?」
女人搖頭道:「我不知道,反正能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沒人能受得住的。」
黃蓉雖知事體嚴重倒也不是十分害怕,畢竟自己的父親名喚「藥師」
又本領強大,相信總能幫自己解了這毒,當務之急先逃出去才是要緊,她眼中一亮,忽地想起一個人來,欣喜道:「城里有個叫周瑾的姑娘,會功夫又有俠義,是我朋友,你只要帶消息給她,她一定會來救我們?!?
女人聽了一怔,囁嚅著雙唇也不知要不要告訴她這位周大俠女的真實身份,她望著黃蓉,目光落在對方唇角下巴處的那片精斑痕漬上,眼里不自禁流露出幾分憐憫與無奈。
「怎么啦?難道連消息都送不出去么?」
黃蓉見她神色有異,不由得也是心中惴惴,但她又哪里肯輕易放棄,寬慰道:「不怕,總會有辦法?!?
她略加思索,問道:「那些吃食是在這樓里做的嗎?」
女人回道:「不是,是專門從豐樂樓帶來的?!?
她似乎明白黃蓉的用意,搖頭苦澀道:「姑娘還是莫要再空費心力了,沒用的,做什么都沒用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沒用,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呆在這里么?」
黃蓉見她如此懦弱,不
免有些煩躁起來,「捎個口信而己嘛,那送菜的人是誰?若有什么條件你盡可先答應了,只要肯幫忙,便是她也中著毒,到時一并解了就是?!?
女人只顧搖頭自哀,見黃蓉兀自承諾著好處,終于忍不住脫口道:「沒用的,那周姑娘,她、她才是這樓里的管事?!?
黃蓉一聽,猶遭晴天霹靂,那個與自己惺惺相惜,身負俠名的女子竟是這賊窩的頭目?她一時有些不敢置信,心念飛轉間,不由暗道:「我還將她視作知己,原來卻是她暗算了我。」
兩人說話本就小聲,此時更是靜得針落可聞,女人見她啞口無言,嘆了聲走到柜旁,取來一粒藥丸道:「吃了吧,既然一時沒法子,不如先將就下來,等挨過眼前這陣再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