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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左易故意拖長尾音，瞄了幾眼馮子舟后，繼續說道，“確定不是‘我有個朋友’系列？”

聽到陸清清說“我有個朋友”的時候，馮子舟覺得有些好笑地看著顧落。

而顧落則羞愧難當地閉上雙眼，低著頭，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完了，大大肯定知道陸清清說的朋友就是她啊！

“不是，真的，我發誓！”陸清清好歹也是經常逛微博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有個朋友”這個梗，也就只好以發誓來自證清白了。

“對了對了，他人怎么樣？”陸清清立馬拉回正題。

“嗯……業務能力是挺好的，但是這人嘛……唉，一言難盡啊……”左易憋著笑，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思索了一番才回答，后來還連連搖頭。

“啊？真的嗎？”陸清清信以為真，眉頭緊皺，顧落這傻丫頭不會真的被騙了吧？

陸清清還不忘瞪了顧落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別聽他瞎說。”顧落看到陸清清相信了左易的話，也清楚左易這是在故意逗陸清清玩，只好小聲嘀咕。

左易和高行柯注意到陸清清和顧落的小動作，瞬間就明白了陸清清說的朋友是誰了。但是馮子舟和顧落不是認識嗎？是馮子舟沒有告訴顧落？還是顧落沒有告訴陸清清？看樣子，好像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點，大概是沒來得及？

“馮子舟跟他最熟，你可以問問他?！弊笠装亚蛱呓o馮子舟，看著馮子舟的眼里盡是揶揄。

“左易說的是真的嗎？”陸清清看向馮子舟。

就連顧落也忍不住抬頭看向馮子舟，好奇他會怎么回答。

“半真半假?！瘪T子舟神色如常，面上依舊帶著疏遠的微笑。

“半真半假？”陸清清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