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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道士的嘴角抽搐得厲害。
時小糖看見她的眼神變得驚恐,被宮人‘請’下去的時候,宛如要上刑場了一般。
小小的人兒身子抖了抖。
揣著長命鎖,一個利落的撐桌下躍。
小小糖溜的飛快,偌大的御龍殿頃刻間只剩下了抹嬌小可愛的殘影。
………
夜半十分。
一道貓兒似的的身影,‘嗖——’的鉆入了某個宮中。
賣力爬上房檐,將瓦片掀開一條縫。
微弱的燭光映亮了小丫頭狡黠漂亮的眼瞳。
她掏出一根小繩子,將系著繩子的長命鎖躡手躡腳的順著洞口放了下去。
看著小丫頭撅著屁股賣力的觀察,團子懵逼的在空中轉啊轉。
好半響。
它的腦子里像是閃過了‘叮——’的一聲。
“福星大大,你是不是來取那陸道士的狗命噠?!”
“一定是!畢竟,他可是會為禍一方的壞蛋,還把我折騰得夠慘呢。”
時小糖頭也不抬,語氣高深莫測。
“nonono”
瓦片下方,長命鎖貼著墻皮靜悄悄的勻速下落。
坐在桌案前的男人,下棋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頓。
時小糖?
小丫頭嘴里蹦出來的西洋語是那樣的熟悉,時皇又落下一子,不動神色。
“陛下,您確定要下這?”
陸道士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不知道美麗瘋批的皇帝陛下在發什么風。
再拿起一枚棋子,陸道士手臂顫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放棄差一點就贏了的優勢,將棋下得不知所云。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時皇想要的不是贏,而是他的命啊!
片刻后沒有聽到時小糖的心聲,時皇將目光淡淡的落在陸道士顫抖的手上。
“怎么不下?”
陸道士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一邊緩慢的朝著一個地方落子,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時皇的神色。
卻見時皇面無表情,那樣子,好像是在神游天外?
——咦?這家伙怎么也在?
沉寂許久的時小糖終于再度冒出了心聲。
時皇沒忍住朝墻邊看去,就瞧見那閃著微光的長命鎖,被小丫頭快速拉了回去。
房頂的瓦片被蓋上,作案地點恢復如初。
“福星大大,你怎么收手了呀?”
團子問出了時皇的疑惑。
時小糖挑了個好地方在瓦片上坐了下來,看著長命鎖,老神在在的陷入了沉思。
——這個東西第一次閃的時候,是在丸子面前,那時候她的渣爹也在。這一次閃,是在陸道士前,她的渣爹還是在。所以她懷疑,真正的大惡人,其實是渣爹!
她今晚上來,就是想驗證這件事。
畢竟渣爹是暴君欸,連親女兒都可以不管不顧的內種。
屋內。
陸道士看見時皇捏著棋子的手上莫名其妙暴起了青筋。
數次拿起又放下之后,他面帶微笑的招呼了周公公進門。
“今夜的蟬似乎有些聒噪,你去清理一下。”
陸道士,“?”
面容十分恭敬的周公公,“?”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人一仆用著晦暗不明的眼神交流著。
蟬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