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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9日
——須彌·教令院地下會場——
有誰能想到那個專注于學術知識研究的教令院地下會有著燈紅酒綠的地下會場呢?
嘴上說著歌舞藝術是低俗趣味,會影響人們對知識的探究,教令院的賢者們卻暗自在經營著集娛樂商務于一體的地下會場,研究是需要投入大量經費的,賺錢嘛,不寒摻。
須彌表面上維持的智慧與有序在這里完全換了一副景色,在這個地下會場,自然少不了賭博賣淫違禁物品買賣等灰色產業。
會場的正中央是一個T形的舞臺,舞臺上時不時有待價而沽的賣淫女身著暴露的布條——很難說那種一指寬的條狀物是衣服,扭動著自己的豐乳肥臀勾引著場下饑渴的雄性動物。
——貴賓席——
『不知道教令院的賢者大人找我這個小小的傭兵團長有何貴干?』一位深褐色皮膚,聰明絕頂的頭顱上扎著紅色頭巾的中年男人粗魯地開口發問,語氣中滿是對于對方的不屑,常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的他們很難對這些養尊處優的大人物們抱有好感,『不過還真是讓我吃驚,嚴肅莊重的教令院竟然也會有這種陰暗面。』
男人叫做邁斯,是須彌一個小傭兵團的團長。
『呵,明知故問!』坐在他身旁,衣著光鮮的教令院賢者也毫不客氣地回應著他的挑釁,『把你叫到這來當然是為了你們傭兵團里的那個東西,「神明的罐裝知識」。』
『哦?』邁斯微微瞇起眼審視著眼前這位賢者,心里不由得感嘆在須彌什么都逃不過教令院的法眼,他們在沙漠里挖到那個東西不過數日,而且他也下達過保密的命令,幾個團員都是自己的親信不存在背叛自己的可能性,消息究竟是怎么傳出去的?
『不要多想,以你們的腦袋即便想破頭也只會燒死自己所剩無幾的腦細胞而已。』賢者繼續咄咄逼人地嘲諷著,『開個價,教令院會給你們滿意的答復。』
『我們不缺錢。』邁斯有些不爽對方的表現,但教令院也不是他們這種小傭兵團所能得罪的,不過主動權暫時還在自己手里,他還是壯著膽子裝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我說過了,教令院會給你們滿意的答復,當然不只是錢這種東西。』賢者拍了拍手將旁邊的侍者招呼過來,耳語了幾句之后,侍者便躬身退了下去。
T形舞臺在幾名工作人員的指揮下被清空,會場的燈光隨之熄滅,只留下幾束聚光燈的光線匯集在空曠的舞臺上。
嗒、嗒、嗒……
鞋跟與舞臺地板碰撞所發出的清脆響聲回蕩在黑暗的會場之中,一名少女的身影踏著流瀉的燈光從陰影中出現來到了舞臺上。
『哦?這是……』貴賓席上的邁斯瞇起眼睛想要看清舞臺上少女的身影。
不只是他,前一秒還紙醉金迷的客人們也都紛紛屏住呼吸將自己的視線鎖定在舞臺上,企圖一窺這能令教令院如此興師動眾的究竟是什么角色。
走在T臺上的少女頭戴華麗尊貴的紗巾,一對宛如牛角的裝飾物掛在她的兩鬢之上。火紅的秀發由頸后分成兩股扎起,從那潔白的玉背上垂落。
半透明的乳白色面紗遮住了少女的臉龐,只露出她碧波秀湖般的水藍色眼眸,眸中還散發著濃郁的香艷之氣。
年輕的少女有著勻稱姣好的身材,挺翹的乳房,纖細但又不失力量感的蠻腰,飽滿的臀瓣,以及瑩白玉潤的修長雙腿。似乎天生是為跳舞而生,少女的乳房如果再大一點便顯得臃腫累贅,再小一點則顯得過于青澀不忍直視,恰巧如玉碗倒扣一般的兩個半球,隨著少女的優雅腳步有節奏地上下跳動著。
相比起那些為了將自己賣出去而搔首弄姿,衣著暴露的賣淫女而言,少女的著裝打扮則是更加保守一些。
與面紗同樣款式的乳白色布料從頸后分出兩股分別劃過她挺翹的雙乳,然后在背后系起一個可以輕易解開的蝴蝶結。半透明的薄紗下,少女粉嫩的乳頭與乳暈上下跳動著若隱若現。
腰間一根絲線吊起一段同樣半透明的布條,垂在少女的兩腿中間,堪堪遮擋著從前方投來的視線,當然,這輕薄的布料就完全無法屏蔽來自后方的淫猥視奸了。布條之下,有一連串珍珠所構成的丁字褲鉗進了少女神秘的蜜縫之中充當起她的最后一道防線,只是如果能夠近距離觀賞的話,這小巧的珍珠便是連少女那粉紅的菊蕾都保護不住。
『咻~』
『美人兒啊~』
『上等好貨!多少錢?我要包夜!』
臺下前來尋歡的雄性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T臺少女的身上,熙熙攘攘地想要與這艷麗的舞姬共度春宵。
『確實是極品,但是僅靠一個妓女就想要換我們手里的東西,難道在教令院眼中那玩意跟出來賣淫的低等生物是一個等級的?』邁斯嘴上這么說,但其實他的肉棒卻早已充血挺立,恨不得立刻上臺與少女大戰一番,只是傭兵貪婪的本性還壓制著他,讓他渴求更多。
『你先別著急。』一旁的賢者淡定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即便是如此驚艷的雌性也沒有讓他產生一絲動搖。
舞臺上的少女走到最前端后站定,隨即抬起手將遮住臉龐的薄紗摘下,露出隱藏其中的清秀真容。
『哦哦~!』
『這不是……?』
『妮露小姐?』
『什么?是那個在花神誕祭上演出花神之舞的妮露小姐嗎?』
…………
少女的身份如同向人群中投下了一顆死域瘤,本就嘈雜的觀眾席再次炸開了鍋。
『這不是最近才在花神誕祭上出名的妮露小姐嗎?』本來假裝淡定的邁斯見少女摘下面罩之后也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那場演出即便是在教令院統治下不那么待見小吉祥草王的須彌城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作為大軸的花神之舞更是獲得了了眾多須彌人的認可,不少年輕人甚至自發組織起了粉絲團體將表演者妮露作為偶像來崇拜,這毫無疑問對以大慈樹王為信仰的教令院是個威脅。
臺上的少女沒有理會臺下觀眾的騷動,衣著暴露的她自顧自地跳起了舞來。
與花神誕祭上給草神慶生而跳的花神之舞不同,此刻妮露所跳之舞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吞——妖艷。
舞臺中央豎立著一根銀色的鋼管,少女的繡腿略微抬起,膝蓋內測勾住鋼管的管身,將自己的體重完全施于鋼管之上,隨即上半身后仰,整個人逐漸與地面平行,圍繞著鋼管緩慢旋轉著,向周圍的觀眾們展現著自己絕美的嬌軀。
少女還是那個少女,而她原本的清純與優雅,僅僅因為換了一套色氣輕薄的紗衣,與一套攝人心魂的艷舞,便將整個氣質都變換成了會場常駐的首席妓女一般。
『咕……』看直了眼的邁斯不自覺地吞下一口唾沫,將自己燥熱的喉嚨加以潤濕,生怕漏看了一個細節那樣頭也不回地向隔壁的賢者發問,『聽說教令院從來都瞧不起舞蹈這種平民才喜歡的娛樂,怎么會請到妮露小姐來跳舞?』
『有些東西只有在能夠發揮它價值的地方才會有用,這個小姑娘對我們來說是毫無價值的,但不代表她對你們也是如此?你說對吧?』賢者并沒有關注舞臺上的演出,只是繼續靜靜地品著茶。說起來,這也是他們這些大忙人在研究之外難得的休息時間了。
舞臺上,妖艷的少女正將身體緊緊貼向冰冷的鋼管,柔軟的乳球將銀色的鐵器夾在中間,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上下摩擦,時不時再轉過身背對觀眾,俯下身將自己的翹臀挺起,左右搖擺著展示她那僅有珍珠串鏈遮掩的下體。
『神明的灌裝知識對你們而言毫無意義。』賢者繼續說道,『你們無法承受神明所帶來的威壓,繼續帶在身上遲早引來殺身之禍。現在用它來交換一些對你們有價值的東西,我覺得是個不錯的選擇。』
『明白了,』略微思索了一陣,中年男人終于把視線從舞臺轉移到隔壁的賢者身上,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深不可測的雙眼,『這項交易我接受,但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問吧。』賢者并未對他那不敬的凝視表現出任何反感,繼續淡淡地品著茶。
『妮露小姐應該不是會接受教令院這種安排的人,你們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能讓信仰小草王的妮露如此毫無保留地表演,邁斯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哼,』賢者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違反教令院規定擅自舉辦花神誕祭,還自作主張地跳了花神之舞,為了防止以后再有這種不可控因素的出現,教令院便將最近研究出的神之權能的一部分用在了妮露的身上,『具體的手段你沒有知道的必要,但是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她所看到的景色跟我們所看到的不同,即便在舞臺上賣弄風騷,但她的意識中卻以為自己是在跳花神之舞呢。』
『嘶……』邁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如果教令院已經能夠如此輕易地操控人的精神,那么他們又有何必要以交易的態度來與自己交涉呢?
原本被視作珍寶的神明罐裝知識現在已然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如果自己繼續堅持抬價的話……他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相比之下,至少眼前的美少女舞姬的價值更加肉眼可見。
——夜晚——
『嗯……我這是……在哪……?』
體感之處是柔軟的大床,少女揉著惺忪的雙眼從夢中醒來,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朦朧中的妮露低吟出聲。
『小美人兒,你醒啦?』
陌生的異性聲音引起了妮露的警覺,她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然后瞪大了眼睛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接著便羞紅了臉。
一名健壯結實,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正靠著床對面的墻壁站著,這個房間似乎是有些刻意要渲染煽情的氣氛,男子背后的整面墻都被刷成了玫紅色,室內的燈光也曖昧得黯淡不清。而讓少女感到羞赧的是,男子古銅色的皮膚上完全沒有半點遮掩,連那黝黑的男性生殖器都裸露在外面。
『喲?你臉紅啦?』男人嘻笑著朝床邊走去,跨間那根黑獰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甩來甩去。
『你……你是誰?!不、不要過來啊!』妮露被他那壯碩的身體以及男根所散發出壓迫感逼得有些喘不上氣,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卻發現她早已靠在了床頭上無處可逃。
『我叫邁斯,一個小傭兵團的團長。也是你從今往后的主人!妮露小姐你可要好好記住咯!』欣賞著少女眼神里所散發出的恐懼,邁斯下半身的肉棒也隨之興奮地昂首挺立起來,傘狀的龜頭朝天揚起,約有20cm長的男根猶如一根長槍立在半空之中。
『呀啊!
』第一次親眼見到雄性肉棒勃起的妮露禁不住尖叫出聲,雙手連忙捂住眼睛斥責道,『粗魯的家伙,快穿上衣服!』
『哦?』邁斯停下腳步發出饒有興趣的疑問聲,『妮露小姐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情況再來指導別人呢?』
『哎……?』妮露這才察覺到自己身上確實有些格外得清涼,羞恥的臉蛋低頭一瞥便更加漲紅了起來,『呀——!』
隨著少女的尖叫,她白皙的玉臂也隨即動了起來,護在了胸前,瑩潤的大腿向內瑟縮成一團,拼命想要遮擋起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妮露的身上依舊穿著那套白色半透明的舞衣,只是比起在臺上時,此刻這套衣服顯得更加暴露。原本蓋在她乳房上的布料被拉向兩旁,露出那對粉色的乳頭與無暇的乳肉。下身本來掛在兩腿中間勉強遮擋她三角區的布條也不知所蹤,只留下那堪稱裝飾品的珍珠串鏈。
少女慌亂之際,中年男子已經來到了床邊,戲謔地看著她張皇失措地遮掩著自己嬌俏玲瓏的胴體。
還不等妮露反應過來,邁斯粗糙的大手便將少女那對纖弱皓腕抓住強行拉過了頭頂。
『不要!放開、……!』失去了手臂保護的白皙玉乳毫無防備地呈現在男人面前,少女舞姬驚叫掙扎,但是神之眼不在身邊的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兒罷了。男人鉗住她手腕的大手紋絲不動,反倒是她胸口柔軟的乳峰在她無謂的扭動中四下亂顫,進一步挑起了男人的性欲。
『還真是活力十足呢~』邁斯淫笑著陰陽怪氣地夸贊著這名楚楚可憐的舞姬,空閑的另一只手毫不遲疑地抓住了妮露因掙扎而搖動的乳丘。
『啊、……』從未有外人觸碰過的白皙嫩肉被一個看上去比自己大好幾輪的男人所觸碰,奇妙的沖擊感讓剛剛還竭力掙扎的少女發出一聲嬌吟,四肢僵硬,大腦一瞬間陷入宕機狀態。
『嘁、』男人嗤笑一聲,『裝什么清純?被人摸一下奶子就愣住了?』
說著,邁斯粗糙的手掌便順著妮露的乳房根部緩慢卻粗魯地向上摩挲,將她玉碗般的嬌嫩乳脂肆意捏成自己心儀的形狀,直至攀到頂峰,手指擒住了少女粉潤俏麗的乳尖。
『呀、不要……住手……嗯啊、不可以……那里……不行……呀啊、……』
敏感的乳頭被男人掐在手里飽受蹂躪,一股股電流從粉尖尖傳達到少女的大腦,迫使她失神的意識再度清醒,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區區奴隸還敢對主人說不?』邁斯嘲笑著身下的少女,手指更用力地搓揉著她的鴿乳。
『嗯啊、不行……快、住手……』
兩行清淚從妮露的眼角流下,從未受過如此對待的少女只感覺眼前一片暗淡,絕望,以及無助。
『小妞裝清純裝得還挺真啊~是不是把自己都騙了?真以為自己是花神的代言人?』
中年男人繼續著自己的語言攻擊,讓妮露困惑的是她現在的表現完全不是裝出來的,為何男人要如此貶低自己?
『怎么?哦對,小美人兒似乎缺失了一段記憶是吧?看來我錯怪你了~』
邁斯笑著松開了揉捏她乳房的手,然后打開了床頭處的一個投影裝置,播放了一段影片。
片中正是妮露在地下會場繞著鋼管跳舞的艷麗場景,跳到后半段,片中的妮露甚至被兩個并排的赤裸男子夾在中間,毫不在意地左右擺動自己的翹臀撞擊著男子勃起挺立的肉棒,宛如在求歡一般。
『這是什么……?不可能……這不是我!』
被影片所震撼的少女不可置信地嘀咕著,她無法接受自己曾經做出過這種淫亂之事的事實。
『即便你不愿意相信,但這影片中的人物任誰看都是妮露小姐你哦?如果我把這段影片上傳到虛空終端的話,妮露小姐打算去跟每個須彌人解釋這里面的人不是你嗎?』
邁斯的手掌再次握在了妮露的乳峰上,手指的侵襲一改最初的粗魯,轉為余裕十足的褻弄挑逗。
『不、不行!那種事情不可以!』
男人說的確實在理,對于一個妙齡少女來說,如此香艷的短片被隨意傳播,完全可以毀掉她的形象與未來。
『那么,』詭計得逞的笑吞爬上中年男人的嘴角,『不想讓我上傳的話,就請妮露小姐現場為我跳支舞吧?就選花神之舞怎么樣?』
『這……』妮露聽到他的要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花神之舞是為了慶賀草神誕生的舞蹈,怎么可能輕易地跳給別人,還是如此卑劣至極的人看?
『我拒絕!』內心掙扎了一番,在玷污對草神的信仰和讓自己身敗名裂之中,即便是嬌弱如妮露這般的少女,她的信念也促使她選擇了后者。
『哈哈!我就知道妮露小姐會這么說!』出乎意料的,被拒絕的邁斯反而大笑了起來,『這樣我才可以名正言順地享用妮露小姐的身子啊~』
『哎……?嗯嗚、……』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卑劣的中年男人話語中的意思,呼吸權便已被他奪走。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挑弄妮露玉乳的那只手旋即轉為捏住她粉潤的臉頰,然后俯下身對準她那香艷的薄唇吻了下去。
『嗯咕、……唔嗯……呼……嗯嗯……』
「住手……不要……怎么會……我的初吻……』
可憐的舞姬被男人強而有力的手掌所鉗住,即便身體竭力地扭動掙扎卻也無法逃離男人的把控,妄圖緊閉的貝齒在男人的手掌下被迫打開,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被男人惡臭的油舌卷起,一邊品味著一邊灌入充滿雄性味道的口水。
『嗯……呼……嗯唔……』
掙扎了一番意識到無濟于事的妮露最終只得緊皺著眉頭流著屈辱的淚水放棄抵抗,繃緊的身體也隨之放松。然而貪婪的邁斯并不會因為她的抵抗減弱便心慈手軟,肥厚的油舌反而變本加厲地吸取著她口中的香津,然后作為交換將自己咸腥的唾液吐入她的口中。
『嗯嗯……呼……嗚嗚……嗯……』
「好惡心……不要……」
中年男子見妮露認命地放松了身體,原本捏住她臉頰的手掌也順勢松開,再次襲向了她赤裸軟嫩的胸口,揉搓起她雪白的乳肉來。
哧溜、哧溜……
邁斯的油舌在妮露的口腔中肆意地游走,霸道地吮吸著她口穴里那粉嫩的軟肉。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中年男子還刻意絞著少女的丁香小舌,將后者拉出來大加賞味,毫不遮掩地發出淫靡的啜飲之聲。
『呼嗯……咕……哼嗚……』
「不要……發出聲音啊……好丟人……』
可憐的少女舞姬眉頭緊皺,無從抵抗的她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泄著骯臟的欲望,唇舌被人褻弄,無法說話的少女只能發出近似于嬌喘的呼氣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許久之后,將純潔少女的初吻吃干抹凈的邁斯終于放過了她那可憐的小嘴,鉗住少女皓腕的手掌也松了開來,但另一只握著她乳房的手卻依舊沒有停歇,只是少女也早已麻木不去在意了。
『咳、……咳咳、……』
躺在床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女勉強咳出幾口被男人強行灌入喉嚨中的惡臭口水,重獲自由的雙臂沒有再去反抗男人的壓迫,只是虛掩著蓋住自己的臉龐,妮露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并且正在不斷順著眼角滑落。
初吻被如此粗魯地奪取,與不喜歡的異性強行濕吻了這么久,肺里的空氣都被榨取得一干二凈,因缺氧而迷糊的大腦讓她無法冷靜地思考逃出眼下這個地獄的方法。
『嗚……嗚嗚……』
捂著臉的妮露微微顫抖啜泣著,即便有著神之眼,打扮成花神的樣子給小吉祥草王跳了慶生之舞,有著出眾的能力又怎么樣?在雄性的威壓下,她也只不過是只任人豐割的羔羊罷了。
『喲喲喲~妮露小姐哭了啊~是哪個壞家伙惹哭了可愛的妮露小姐啊?~』
中年男子看似關心地說著,手上卻依然不加掩飾地玩弄著少女胸前的玉乳。貪婪地褻弄完妮露櫻唇的油嘴肥舌,也轉而向著她胸口挺起的乳肉侵攻。
『嗯呀、!不要、!疼……』
邁斯的牙齒嚙住妮露乳房頂端的那顆小小蓓蕾,使得這名純潔的少女禁不住發出輕聲的尖叫。
『呼哧、嘶嘶、滋溜滋溜……』
猶如嬰兒吃奶一般,中年男子粗野地吮吸著少女的乳頭,毫不顧忌因此而發出的,令少女羞恥的淫靡之音。而作為被侵犯一方的妮露卻也不敢伸手推開這個惡心的中年男人,她知道這么做無濟于事,也害怕近距離看到邁斯那張令人憎惡的臉,于是便只能就此忍受著,等待他像玩弄自己嘴唇那樣玩膩的那一刻降臨。
『呀、啊……不要……那里……不要那么用力……疼……』
無助的妮露帶著哭腔乞求著,伏在她胸前的邁斯卻全然不顧,少女的嬌吟讓他感覺無比悅耳,反而加大了蹂躪玩弄她椒乳的力度。一只手剛好可以握住的玉乳在男人粗糙的手掌中不斷變換著形狀,粉嫩的乳頭被攏捻揉搓逐漸變得艷紅,散發著誘人的果實熟成之色。
『哧溜哧溜、嘶……』
被邁斯含在嘴里的半邊乳房也不好過,中年雄性過剩的性欲施加在未熟少女的身上,濕滑的舌頭帶著腥臭的口水不斷劃過妮露雪白的乳肉,男人參差不齊的牙齒時不時在少女峰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污黃的門牙對于峰頂的蓓蕾更是不吝關懷,少女微微凸起的乳頭被堅硬的牙齒咬住反復研磨,致使她不斷發出疼痛的悲鳴聲。即便如此,中年男性依舊不覺得滿足,在少女白潤的玉乳被自己的口水全數覆蓋之后,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咬住妮露乳頭的牙齒開始緩緩向上抬起,少女柔軟的乳肉隨之被拉起,嬌俏的乳房逐漸被咬著乳尖蓓蕾變成了一個三角形。
『不要、!住手、!好疼、……啊、不要咬那里……』
為了減緩乳頭被拉扯所帶來的痛苦,伴隨著凄慘的悲鳴,無助的少女不得不向上挺起身子貼近男人的方向。
啪、
毫無征兆的,邁斯松開了咬住妮露乳頭的牙齒,啪的一聲響之后,脫力少女挺起的上半身也隨即跌落回綿軟的床上。
『咕啊、!』
失重的無措感讓少女發出一聲嬌嗔,處于絕對支配地位的中年男人睥睨著身下這個極品尤物,她的半邊乳房被自己蹂躪得滿是牙印傷痕累累,乳頭被拉扯得挺起,完全失去了少女應有的那份青澀。
『呼哼~是誰啊?把妮露小姐折磨成這個樣子,真是看不下去了,兩邊乳頭都給扯得形狀不一了~哎,好心的邁斯大人就勉為其難的來幫妮露小姐一下吧!』
『不要!住手!不可以!求求你放過我吧!呀啊、疼……』
不顧少女的慘叫求饒,男人俯下身含住少女尚且完好的另半邊乳房吮吸舔舐著。伴隨著哧溜哧溜的淫靡水聲,少女舞姬那飽滿白皙的乳肉也逐漸被男人褻玩成了乳頭拉長,布滿齒痕的凄慘模樣……
充分享受過了少女的美乳,邁斯滿意地看著自己加工后的杰作,接著從少女身上爬起——接下來該是今晚主菜的時間了。
舞姬的雙腿被拉開,無力反抗的少女只能任憑那僅由一串珍珠遮掩的私處展現在男人面前。邁斯跪坐在妮露的腿間,拽著她的膝蓋將嬌軀拉到自己身前,翹彈的臀肉墊在男人腿毛叢生的大腿上,私密之處微微向上挺起,緊貼著男人硬挺的黝黑肉棒。
與之前的甜品時間不同,邁斯將妮露的身體架好之后,不再任由她用雙臂捂住臉頰逃避現實。少女纖細的皓腕被男人粗魯地握住拉到下腹部固定好,露出少女哭得梨花帶雨的面龐,原本寶石般的媚眼也因哭泣而腫得如同鵝卵石那般。
『嗚嗚、……不要……嗚、……饒了我……』
躺在床上無力抵抗地少女依舊在啜泣著乞求男人的原諒,然而這楚楚可憐之姿卻只會成為男人滿足自己征服欲路上的小小調劑。
眼前這個擺弄自己身體的男人臉上掛著淫猥的奸笑,使得妮露僅僅在不小心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立刻害怕得別過頭去,只剩下嘴里本能的呢喃。
『妮露小姐,自己寶貴的第一次性交體驗,不好好看著嗎?這可是雌性一輩子只能品味一次的呀哈哈!』
看著身下的少女歪著頭逃避現實的悲凄模樣,感受著抓在手里的玉腕恐懼地顫抖,中年男人邁斯得意地譏諷著身下這個可憐的尤物。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第一次……要留給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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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少女依舊做著無濟于事的乞求,她清晰感受到中年男人火熱的肉棒正緊貼著她的私密之處,棒身輕而易舉地便蓋住了她微微閉合的陰阜還有盈余。從未見過男人裸體,也沒有性經驗的妮露感覺頭腦有些茫然,無法想象這根巨物一會兒要如何蹂躪自己。
男人的糙手松開了少女的玉腕,轉而握住她的腰肢。少女的嬌軀在她的求饒聲中被緩緩抬起,粉嫩陰戶架在了雄性硬挺的肉棒之上,在男人的操控下細細研磨著那猩紅的龜頭。少女蜜穴的最后一道防線,兩對大小陰唇被一點一點地抹開,無奈地任由那粗魯的入侵者一步步探向自己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處女秘境。
『住手……啊、不可以……』
貞操面臨危機,失去束縛的少女柔荑鼓起勇氣用盡全力想要推開眼前這個男人,但妙齡少女的力氣終究難敵強悍的鍍金旅團團長,妮露奮力的抵抗反而變成了男人眼中欲拒還應的挑逗。
『哈哈!嘴上說著不要,小穴都流水了!看來妮露小姐也已經準備好了,那么差不多就跟自己的處女說再見吧!』
龜頭在蜜穴入口處反復研磨了一陣兒,雌性軀體為了保護自己不在性交過程中受傷而開始本能地排出潤滑用的蜜露,這種本能反應讓邁斯誤以為是她發情的征兆,握住少女腰肢的手控制著她的身體,龜頭頂住妮露的處女蜜穴,腰部和手掌同時發力,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進少女緊窄的處女陰道。
『不、!啊、好疼!住手、拔出去!身體、要裂開了!不要……』
處女蜜穴初次被人開墾便遇上了如此異于常人的擎天巨物,撕裂的劇痛讓妮露吃不住發出尖利的慘叫,少女悲鳴回蕩在整個房間內。
少女的臉上滿是扭曲掙扎的表情,然而她崎嶇緊閉的甬道卻讓男人燃起了格外的征服欲,全然不顧她蜜穴被撐開時撕裂流出的血珠和慘叫,精蟲上腦的男人不斷擠壓著少女的蜜壺,奮力拉近著自己與這嬌嫩肉體的距離。
在邁斯的努力下,龜頭逐漸頂上了妮露小穴里一層淺淺的瓣膜,中年男人嘴角浮起一抹奸笑,這應該就是少女那純潔的證明了。
『妮露小姐,能感受到嗎?』邁斯故意微微挺動一下肉棒,讓龜頭與處女膜接觸地更加親密又不至于真的捅破,『只要我再用力一點,你就不是處女了~』
『不要、!求求你、只有那個不行…!好疼、快拔出去啊!』下身被肉棒強行撐開的痛楚外加貞潔即將被奪取的恐懼讓無助的舞姬只能流著眼淚求饒,『不要、奪走我的處女……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只有這個……』
『哈哈哈!你剛剛說了做什么都可以對吧?』看著身下的少女流淚啜泣的可憐模樣,邁斯大笑著說道,『那我就大發慈悲,不要你的處女了……』
『那么、就……』
『取而代之,就讓妮露小姐懷上我的種,給我生孩子吧!』
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隨即被無情掐滅,中年男人握著少女腰肢的手用力向下一拉,腰部也跟著用力向上一挺,少女舞姬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便輕而易舉地被撕成了碎片。
『哎?……呀、噫呀————!呀啊、疼!不要、快停下——!咕啊、誰來、救救我、呀啊————!』
處女膜被捅穿,十幾年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