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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開門,往陸景珩房間望了眼,手里攥著個東西,在門口猶豫了會兒,還是去陸景珩房間敲了敲門。
陸景珩已經(jīng)醒來,剛洗漱完,聽到敲門聲,問了句:“誰?”
走過來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寧思,又不自覺皺了皺眉:“寧小姐?”
“陸大哥。”寧思抬眸望他,有些局促,“我能進(jìn)來嗎?”
陸景珩垂眸望她:“有事嗎?”
寧思攥著的手掌心緩緩張開,一個精致的銀灰讀卡器安靜地躺在手心里,讀卡器呈不規(guī)則心形,鑲著紫靛的水鉆,精致得像枚吊墜。
陸景珩黑眸一凝,側(cè)開身子,把她讓了進(jìn)來。
“這是我當(dāng)初在機(jī)場撿到的那個讀卡器,里面有一張存儲卡。”寧思低聲說,“我看它好看,就撿了起來,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存儲卡,后來一直沒人認(rèn)領(lǐng),就隨身帶著了。”
說話間寧思已經(jīng)抬頭望他:“對不起,騙了你們。”
陸景珩望著她不說話,只是把手伸向了她,手掌微微向上攤開著,意思很明顯,讓她給他。
寧思捏著那個東西沒動,低垂著眼瞼。
“寧小姐。”陸景珩望她。
寧思只是輕咬著唇,好一會兒才抬眸望他:“陸大哥,如果我以這個為條件,要你離開心心,你會怎么樣?”
陸景珩伸向她的手收了回來:“寧小姐,你太看得起這個東西了。”
轉(zhuǎn)身想去開門。
“陸大哥。”寧思一急,突然從后面抱住了他,緊緊摟著他的腰,“我是真的很喜歡你,能不能也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jī)會?”
說完就先哭了。
陸景珩伸手想要將她箍在腰里的手拉下來,寧思卻死死扣著不放。
“本來我昨天已經(jīng)想要放棄了,可是你又……”寧思只是哭,十根手指緊緊交叉著扣住他的腰不肯松手,伏在他背上哭泣,“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陪在你身邊,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聽你的……”
“寧小姐,請您自重。”陸景珩聲音有些冷,一只胳膊受著傷不能亂動,只能用一只手將她的手掰下來,寧思十指交叉著扣得緊,一只手掰不下來,一根根手指撬開她又一根根扣回去,陸景珩心里憋著一口氣,也擔(dān)心陸心這會兒過來看到,寧思九點的航班,她總得起床陪他一起送人去機(jī)場。
偏偏心里擔(dān)心什么就真的發(fā)生什么,陸景珩還沒將掛在的寧思推開,陸心安靜的嗓音已經(jīng)在門外響起。
“大哥,你起來沒,該送寧思……。”話音沒落下,門已經(jīng)被從外面推了開來,然后未盡的話斷在了舌尖上。
陸心怔怔地望著摟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所有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連握著門把的動作也僵住了。
“你……你們……”陸心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頭腦一片空白,只是茫然地望著兩人,陸景珩還穿著睡袍,頭發(fā)有些凌亂,看著像剛起床,寧思也還是穿著睡衣。
“陸心,你別誤會。”陸景珩急聲解釋,手掌扣著寧思的手,還沒用勁,寧思已經(jīng)先收回了手。
她低垂著眼瞼沒敢望向陸心,臉上還掛著眼里,啞聲說了句“對不起”就繞過陸心回房了,出來時剛好碰到正從房間出來的陸仲宣。
陸仲宣看著她衣衫不整地從陸景珩出來,瞬間變了臉,快步走了過來,邊走邊氣急敗壞:“大哥,你怎么能做出對不起大嫂……”
眼角瞥見怔在門口的陸心,閉了嘴,有些擔(dān)心地望向陸心,小心翼翼叫了她一聲:“大嫂?”
陸景珩往他望了眼,伸手把陸心拖進(jìn)了屋里,順道把門甩上了。
“陸心,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手臂急切地將她圈入懷中,陸景珩垂眸望她,聲音有些急,“寧思剛剛是要把那個存儲卡交給我,我才讓她進(jìn)來的,我們什么也沒發(fā)生,即使你不進(jìn)來也什么都不會發(fā)生,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了。”
陸心愣愣地聽他說完,僵著脖子轉(zhuǎn)頭望他:“哦。”
陸景珩有些放心不下,手掌在她臉頰上捏了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不許胡思亂想,知道嗎?”
陸心抿著唇輕輕點了下頭,推著他:“你趕緊去換衣服吧。”
再怎么樣還是得送寧思去機(jī)場,省得她路上又出意外。
陸景珩點點頭,在她唇上輕印下一個吻才回房換衣服,換完衣服出來時看到陸心正倚在墻上出神,又怕她多想,走過來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下:“怎么了?”
陸心搖搖頭,嘆了口氣,抬頭望他:“陸景珩你說我老這么相信你以后會不會栽跟頭啊?”
陸景珩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剛答應(yīng)我不胡思亂想,現(xiàn)在又亂想了。”
手臂一伸將她圈入懷中,又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輕吻。
“別亂想,不會的。”
陸心唇角勉強(qiáng)勾起一個弧度,看他已經(jīng)收拾好,挽著他一塊出門,還是要把寧思給送到機(jī)場才放心,早送走也早安心。
寧思也已經(jīng)收拾好,正在樓下客廳里等著。
陸仲宣也在,面無表情地看電視,完全把寧思當(dāng)空氣。
寧思也不敢吭聲,看到兩人下樓來,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拖著行李箱先出去了。
陸心開車把她送到了機(jī)場。
一路上三人都沒怎么說話。
臨過安檢時,一直沉默著的寧思還是低低對陸心說了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