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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下來,輕易破了百萬大關,最后在倏地暗下來的手機中停了手。
陸景珩把沒電的手機扔回給她:“這種小兒科的游戲……”
陸心氣鼓鼓接過:“那么小兒科你還不搶我手機玩了一個小時。”
剛側身跪在沙發上看著他玩,跪得她雙腿都在發麻。
陸景珩看她撅著嘴捶著雙腿,手掌就伸了過來:“說你笨還不服,不會坐著看嗎。”
手掌卻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按捏著酥麻的大腿,舒服得陸心乖乖閉了嘴,安心享受他的按摩。
陸景珩突然響起的手機打破了這種寧靜。
陸景珩接起,陸心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只聽到陸景珩淡淡說了聲“好的,我一會兒就過去。”,然后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無限怨念中~作者君越更越多,留言越來越少了,表要打擊想要勤奮的作者君嘛……
看完隨手留言膚白貌美帥哥滾滾來(*^__^*) ~
☆、第九章【補齊】
“我有點事要出去,你早點睡。”掛了電話,陸景珩扭頭對陸心說道。
陸心覺得陸景珩最好的一點就是,無論他事情多急,出去前都會告訴她一聲,但從不會告訴她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不過這點陸心倒是很能理解,畢竟身份特殊嘛。
因此陸心很是理解地點點頭,隨口問了句:“需要給你留門嗎?”
問完又覺得這話不對,聽著她怎么就成了等丈夫回家的小妻子,這種認知讓陸心臉皮不自覺又燙了下,一抬眸便撞上陸景珩揶揄的眼神,心里大窘,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我……我……你……你別誤會。”
陸景珩眉梢微微一挑:“誤會什么?”
“……沒……沒什么。”訥訥應完,發現陸景珩還在盯著她看,眼里的揶揄讓她越發窘迫,干脆一推他:“有事還不趕緊走看什么看。”
陸景珩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眉眼隱約都帶了笑:“陸心,你剛是在邀請我今晚留下嗎?”
“你想多了。”陸心下意識反駁,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緊握著抽不動,干燥溫暖的掌心不輕不重地裹著她的手掌,讓她心跳莫名又加快了,人也像被蜂蟄到了般想跳腳,催著他,“陸景珩你趕緊走啦。”
陸景珩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臉頰上捏了把:“還是一樣呆。”
伸手拿過扔在一邊的外套,站了起身,不忘回頭對陸心道:“今晚可能得辜負你的美意了,過幾天我忙完了再回來好好陪你。”
看著陸心瞬間又窘迫難當的臉,心情大好,冷不丁彎腰,伸手扣住她的頭,在她額頭上輕印下一個吻:“早點睡,一個人在家記得鎖好門窗。”
陸心瞬間僵住了,呆呆地任由他的手掌在她頭發上揉了揉,然后站起身,出了門。
————
陸景珩從陸心那出來后直接開車去了丁遠新家,剛電話是丁遠新打過來的。
丁遠新曾是陸景珩爺爺陸呈海手下得意弟子,是陸呈海一手提拔起來的,后從軍隊轉入科研機構,對外的身份是普通科研人員,七十多歲,前幾年剛退休下來,賦閑在家。
陸景珩到丁遠新家時白止也在,也是剛回國不久,正和丁遠新在客廳里閑侃。
“丁老。”陸景珩恭敬地招呼了一聲。
當初陸呈海培養提拔了丁遠新,陸景珩卻是丁遠新培養起來的,兩人感情好,一直都是亦師亦友的身份。
丁遠新看陸景珩過來,伸手沖他打招呼:“景珩,過來了。”
陸景珩過來坐下,幾個人隨便閑聊了幾句家常,丁遠新這才站起身,回書房。
陸景珩和白止跟著一塊兒上去。
丁遠新從桌上鎖著的抽屜里拿出一份薄薄的資料,遞給陸景珩。
白止在陸景珩接過時不經意瞥到了“帝新”兩個字,皺了皺眉,望向陸景珩:“你要接手這個?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丁遠新隨口附和道:“確實浪費了,可他非得來趟這渾水。早說了我們有人在里面。”
“能力信得過嗎?”陸景珩問,一邊低頭翻閱著。
“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她大學畢業后接手過幾個案子,完成得很干凈。人看著人畜無害,心思細膩,是做這行的料。”
白止笑:“丁老很少夸贊人啊。”
扭頭望向陸景珩:“當年跟在你身邊打轉的小丫頭怎么沒消息了?當初你不是說要把她培養成你的左右手,這幾年怎么沒信兒了?”
“她做不來。”陸景珩頭也沒抬,只是盯著手中的材料看。
白止手掌在他肩上拍了拍:“少來,你一手帶出來的人,水平大家有目共睹。”
“我說了她不適合就不適合。”陸景珩終于抬頭望他,“你別再打她的主意。”
話完一抬頭便見丁老在笑,笑得有些意味不明,甚至是曖昧,看陸景珩看過來也不說什么,只是扭頭對白止道:“臭小子腦子還真是不開化,難怪一大把年紀了還找不到女人,人家景珩擺明了舍不得。”
白止一拍額,恍然:“了解了解,要換我我也舍不得把我女兒往危險里送。”
剛說完就挨了丁老一個爆栗:“沒救了。”
白止被打得莫名其妙,看著陸景珩將手中的資料塞入碎紙箱,瞥到“帝新”兩個字時突然想到了江芷溪,像是突然開了竅,望向陸景珩時就忍不住沖他擠了擠眼眉:“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