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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新玩具,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周如許懶懶的聲音,像是說話都懶得抬嘴唇一樣,完全能聽出來是躺在柔軟的床上,全身放松時候說出來的語氣。周問渠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玩具,妹妹都會自己玩這些花樣了嗎?竟然還趁自己不在,給自己買小玩具?“什么樣子的?有哥哥大嗎?”叁句離不開大小,周問渠總是這樣急,“我們女孩子才不會買那種長的很丑的仿真玩具,不中,看也不中用,”周如許損他,“那都是你們男人的幻想。”說出來的話不禮貌,聲音卻輕聲細語,一絲一絲悅耳的綿音傳入,周問渠都不怪她說自己丑了,“許許,哥哥那里長的丑不丑你最清楚了,”說完了就半躺在酒店床上,打開手機攝像頭,扒開褲子對著下面拍一張,發了過去。其實剛一接通電話,聽到妹妹的聲音的時候,周問渠就立馬豎起來了根rou棍,他對妹妹整個人的反應越來越大,以前還要看見人,現在光是聽著聲音,就能迅速起反應。真是上了她的癮。估計下回聽別人提到她的名,或者腦海里閃過她的臉都要硬。叁秒鐘之后,就聽到了妹妹哎呀一聲,“你怎么隨便在網上給不認識的女孩子發色圖?”周問渠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怪,“許許,咱倆是剛認識嗎?哥哥ji巴都肏過你多少回了還在這裝陌生人?”周如許不管他,繼續演:“小哥說什么呢,我不過是來旅游,咱們倆萍水相逢,你怎么就對人家說這種話?”行,演是吧,周問渠陪她,“萍水相逢?這叫緣分天定,我在面館里看你第一眼就看上你了,你要是能看上我,咱倆明天就回家。”周如許那邊快速接過話,出口就是罵人,“年紀輕輕,怎么那么輕浮!我們好人家的女兒不和輕浮的人來往。掛了啊。”“別別別,”周問渠真怕她掛了,只好慢悠悠編故事:“我年紀雖然輕,可是從小聰明讀書跳級,21歲就大學畢業了,現在都工作兩年了,你該叫我一聲哥哥。”“我才不要,我自己有哥哥,外面認的算哪門子?”周如許不愿意,在家里叫哥哥,電話里還叫哥哥,那也太無趣了吧。“你哥哥是什么樣的人?”周問渠忍不住探她口風,想知道妹妹究竟是怎么看自己的。周如許這個問題也回答的非常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色情大y魔。”周問渠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點就罵她不禮貌,什么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這是頭腦發達,四肢發達,全能型選手,圓形戰士。但還在電話里,不能就這樣中斷和妹妹的閨房小游戲,只好憋著氣,隨時準備反擊,“你怎么知道你哥是色情大y魔?難不成你這小姑娘,年齡不大膽子倒不小,敢勾引哥哥搞亂倫?”周如許又被他嘴上逞威風,也開始反擊:“我和哥哥的事關你什么事?外面的事情少打聽對你不好。”一副黑社會小妹的腔調,惹得周問渠握著手機在枕頭上發笑。才想起來她剛才說自己買了玩具,心里翻出些花樣來,對著手機假裝是調戲陌生女孩的流氓:“小妹妹,你哥不在家,自己怎么玩?要不要聽我的試試?”周如許欲迎還拒:“你是什么人呀?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給我打電話?家里人不在家,你那么空虛啊?”周問渠覺得好笑,揶揄她。“就隨便撥了個號碼唄,碰碰運氣。”周如許回他,“沒想到接起電話來,你聲音那么好聽。”周問渠被她夸了,語氣更加柔軟:“小妖精,你聽我的話,行不行?把手機開免提放在耳朵邊上。”周如許照做:“放好了,然后呢?”“先叫一聲老公給我聽聽。”周問渠突然說。聽筒里傳來身體和被子摩擦的聲音,大概是在床上動了動,周如許嬌里嬌氣地拒絕:“才不要!”“那你不叫我,你要叫誰?叫你哥嗎?有妹妹叫哥哥老公的嗎?”周問渠逗她,實際上就是想聽她叫老公,現實中沒叫過,先讓她在電話里叫叫,循序漸進,叫著順口了,說不定等回家見著面就能聽她叫自己老公。“沒有…沒有叫誰老公…”周如許說話咬字清清楚楚,帶著電流的聲音傳過來,更加撩人心弦。“那叫叫給我聽?嗯?我不會告訴你哥的,我們都不認識。”周問渠誘導她,此刻兩人只不過是像她說的那樣,偶然隨機打電話接通的兩個陌生人。說的話挺像在偷情一樣的,兩個陌生人。電話那頭沉默了有一小會兒,還是傳來她從牙齒間擠出粘粘的的兩個字:“不要。”果然還是失敗了,今天或許聽不到了。周問渠嘆氣,這樣撩撥不動她,興許還可以聽點別的。于是他說:“小妖精,拒絕人都黏黏糊糊的,不知道在床上叫起來有多嬌氣,說不定你哥現在就在我旁邊聽著你和別的男人調情呢,叫給哥哥聽聽?啊?”周如許聽他誘哄的語氣,偏偏人又不在旁邊,開著免提外放的聲音從左邊耳朵邊傳來,環繞在頭上方,繞了一圈,又從右耳朵鉆進來,像是在夜晚徘徊的幽靈,死死勾住人的心神不撒手,要把人帶到異境去。似乎真的感覺到周問渠在聽自己和人偷情,一想到哥哥皺著眉頭被自己惹生氣還要克制的模樣,周如許就心里悶悶的憋得慌,好像有什么東西從皮膚里面往外面沖要鉆出來,扭了扭身子,嚶嚶兩聲。這兩聲傳到電話這頭的周問渠耳朵里,無疑是鼓勵:“小妖精,你哥哥最喜歡摸你哪里?給我也摸摸?”“脖子…還有腰…”周如許想著哥哥平時抱著自己,雙手在身上游走的樣子,
不好意思說其實最喜歡摸奶子。“哦?不是最喜歡掐你紅彤彤的奶頭嗎?小姑娘,說謊話要被懲罰的。”周問渠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故意咬重了“懲罰”兩個字。“嗯…什么、什么懲罰?”周如許發現自己竟然對這種未知的懲罰隱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