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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上,祁程還是覺得自己是個異性戀,是個庸俗的老男人。
喜歡大波浪,36d的奶子,干上去會一晃一晃的巨波。
喜歡蜜桃臀,尤其是配上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后入的時候,他能激動得像個電動馬達、挺腰抬胯抽插似發情期的泰迪。
他也喜歡妖艷賤貨,那種很會叫床把他全身都叫得硬邦邦那種,喜歡潮濕柔軟的小洞,喜歡會主動伺候人露出奶子勾引人的蕩婦。
身穿水手服、扎著雙馬尾,貧乳又不耐操的小丫頭也不是不可以,給白紙破處很少會有男人會拒絕。
瞧,他多俗氣。
過往的那些年,不是沒有過欲望上頭的時候,偶爾早晨勃起實在耐不住的時候,也會手沖一把,性幻想對象從來沒有過同性。
所以,謝玉的出現,對祁程來說,真的是驚濤巨浪,他寧愿相信是昨晚加了料的酒效用還沒過完,也不是很想去細剖自己。
就這樣吧!
沉浸在欲望中,在荷爾蒙、性激素的支配下,理智暫且退場。
他凝視著身下的謝玉,眼眸深沉,帶著謝玉讀不懂的東西,謝玉的眼里不自覺就出現了求助的意味。
他眼眸微紅,雙眼皮的折痕很是明顯,像被人狠狠揉過的桃花瓣,脆弱又勾人。
他在求助祁程。
真好笑啊,馬上就會被吃下肚子里的獵物在求助冷心絕情的獵人。
祁程只覺諷刺,吻上去的動作卻放輕了幾分。
他溫柔地抵開謝玉閉著的嘴唇,伸舌勾了進去,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互不退讓,他津津地吃著,手上也沒閑著,摸著謝玉的奶子,就揪了上去。
“嗚……”祁程的力氣真的很大,他被吻得直往后倒,整個人全身酥軟,都要癱在沙發上了。為了不掉下去,謝玉伸手環住祁程的頸脖。
“是不是要輕一點呀?寶寶。”
祁程見他這還沒開始就虛弱無力的樣子,別提心中有多滿足了。
謝玉沒有回答,只是另一只手宛若不經意間放到了祁程那兒,西裝褲下是輪廓分明鼓起來的大包。
好硬、好大。
謝玉喘息著,想到手下這大玩意要操自己,祁程床上勇猛的表現,就饞得要死,底下小穴的水流得稀里嘩啦的,又癢又空虛。
他順著那根勃起的大雞巴揉了兩把,祁程渾身燥熱,底下的大棒子徹底激動了。
“別亂動哦,寶寶。”
他抓住謝玉亂動的手,欲望徹底被調動了,整個人猴急得不行。
領帶、襯衫,皮帶、西裝褲,祁程很流氓地盯著謝玉,眼睛一眨不眨,就把自己脫光了,古銅色肌肉分明的身板呈現在謝玉面前。
“喜不喜歡,嗯?”祁程扶住自己激動得不行、青筋凸起、龜頭流前列腺液的大兄弟,拍了幾下謝玉的小妹妹,龜頭頂端順著縫隙摩擦幾下陰唇。
身下謝玉的臉,整個都泛著粉紅,小嘴微張,一副有被爽到的樣子。
這才到哪呢?
祁程在床事上霸道的男人雄風被滿足,也不吊著謝玉了,啪的一下就頂了進去,粗長的兇器一下子深深頂到頭。
“啊!”祁程發出幾聲粗重的呻吟,低沉急促的喘息聲性感又迷人。
底下濕軟潮熱的小穴也在緊緊吸附他,催促他趕緊大開大合地干。祁程將謝玉的腿折成形,掛到自己腰上。
挺起腰腹,就開始沖刺。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響起,謝玉又配合又好肏的小穴讓祁程在抽插中,爽得天靈蓋發麻,紫紅色硬挺的大肉棒又大了一圈。
他不自覺地粗喘,發出男人射精時那種叫床的聲音,身下的謝玉閉著眼,讓他撞來撞去,任他動作,極大滿足了祁程。
嫌謝玉身上的上衣蓋住了美妙的春色,祁程將謝玉的衣裳也脫掉了,扔在一邊。
他們倆現在算是徹底的坦誠相對了,每個人沉浸在欲望中,為對方帶來的愉悅感都清晰分明。
明明把自己只當做被荷爾蒙、性激素支配上頭,不知饜足只知發泄欲望的野獸,謝玉也被他干得很爽,但祁程總覺得還不夠,還少了些什么。
他思索著,底下性器抽插的力度越來越狠,越來越快,越來越兇,他死死扣著謝玉的臀肉往身下摁,來回頂撞間謝玉的粉色雞巴勃起在他精瘦的腰腹間碾來碾去。
謝玉如玉的身子,全身泛粉,舒爽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他舒服得腳背繃得死死的,掛在祁程腰間的雙腿也隨著猛烈的撞擊,晃來晃去。
他不自覺抬起小穴,迎合祁程的抽插。
這一細微的反應被祁程察覺到,猶如醍醐灌頂般,他瞬間終于明白少了什么!
這兩日的性事中,不管他怎樣操弄,更沉浸在欲望中、更上頭的一方,始終是他。
是他更貪念謝玉年輕鮮活的肉體,更想肏謝玉的穴,更不知足。
明明年長者更應該克制,他比謝玉大了十四歲
,卻更像個不知輕重的毛頭小子。
謝玉是不是……是不是嘗過比他更大更硬的雞巴?
是不是有人更能滿足他,讓他爽得失控、流水失禁、翻白眼?
讓他在床上像一個浪貨,放肆地叫床,把別的男人叫得恨不得干死他?
這些陰暗見不得人的猜測,讓祁程激動的肉體、專心干活的雞巴一下子冷了下來,他險些要萎掉了。
好險。
祁程望著身下的謝玉,一種悲哀感油然而生。
謝玉是不是只把他當做一根送上門的按摩棒,甚至都沒他同齡的小伙子好用?
他是不是在床上的表現,不如年輕人?
祁程想著想著,心都要碎掉了,底下的動作也緩了下來,開始有力無氣。
氣氛的突然冷凝,仿佛心有靈犀般的,閉著眼的謝玉一下子就察覺到了。
“怎么了呀?”
他張開雙眼,凝視自己一臉落魄失意的愛人,發出了自己在這場性事開始后的首句問候。
他媽的。
一看祁程這副死樣,謝玉就知道他又犯病了!前世就是這樣子,老男人時不時裝可憐,他謝玉就屁顛屁顛往上趕,穿著各種情趣用品,直白又坦誠雙腿張開,又騷又浪勾引老男人干自己,把自己獻出去。
老男人床上猛干,愛自己愛得要死,干完又恢復那套高冷無情、禁欲作風。
“唉。”謝玉長嘆一口氣,怎么辦,他吃祁程這套。
平日威風凜凜的老虎變成濕漉漉的可憐貓咪,誰能不愛啊!
他箍緊祁程的脖子,拉著祁程倒向自己,嘴一張吻住祁程,舌頭主動勾引祁程,吃他的口水,開始撫慰他的愛人。
該死的老男人給點反應啊啊啊!
謝玉環著祁程的脖子,嘴里色情的和祁程的舌頭玩捉迷藏,手只往祁程那底下摸去。
嗯,黏糊糊的,紫紅的大肉棒上面全是他流的水。
謝玉摸了一把就不想繼續弄那玩意了,祁程不是嫌他不夠浪,又懷疑自己的魅力了嘛,他就證明給祁程看,他有多行。
“交給我好不好?”謝玉摸著他的臉,滿是深情。
祁程聞言,一臉詫異地回望過去。
“我知道你也很厲害,但讓我在一次上面嘛?”謝玉尾音撒著嬌,他知道祁程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祁程點頭了。
“謝謝。”謝玉啵一下,在祁程的臉上留下大大的口水印子。
他雙腿絞著祁程精瘦的腰,一用力就將祁程壓在身下,兩人的位置調轉過來。祁程勃起狀態下沾滿淫水的大棒子就那么打在謝玉小腹上,頓時,謝玉就又癢了,饞老公的大雞巴。
他岔開腿蹭了兩下,騷穴的淫水都流到了祁程大腿上,好不淫靡。
純潔的年下主動要他,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也激得祁程雞巴更硬了,他額頭青筋暴起,手從謝玉雪白的身軀往下,遲疑著掌控住謝玉勁瘦的腰。
謝玉也是直喘,他慢慢調整位置,細白纖細的手指握住祁程丑陋的性器,微微抬起屁股。
對準,再近一點,終于,發癢欠操的小穴含住了又大又圓的龜頭。
流水的騷穴在吃進龜頭的瞬間,兩人皆是一震,潑天快感向他們襲來。
爽!
謝玉慢慢扶著祁程的雞巴往里,一寸一寸,深一點,再深一點。可祁程完全勃起又粗又硬的雞巴實在太大了,像嬰兒拳頭般,他的小穴完全吃不下!
“不行,太緊了。”小穴太撐了,那么狹窄的甬道要吃那么大的雞巴,就算小穴嘩啦啦流水,里面穴肉滑膩又能吃,也還是太漲了,被塞得太滿了。
這才進去堪堪不到一半。
“怎么辦?”謝玉求助地望向祁程。
祁程被憋得眼梢都發紅,怎么辦?操,玩肉棒往里塞的時候咋沒考慮到會這樣?
他真的服了。
祁程摸著自己那玩意對準了,雙手一發力將謝玉微微抬起。
“再調整下。”男人的命令聲很冷,帶著些不容拒絕的強勢。
祁程抬住他屁股的手背,上面青筋分明,謝玉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完蛋,老男人生氣了,他又要被狠操了。
大雞巴堅硬又滾燙的溫度仿佛撲面襲來。
謝玉調整了下角度,又將大肉棒往里吃了點,祁程卻順著這股勁將他重重往下摁,“噗呲”一聲大雞巴沒根而入,直搗黃龍。
“啊啊!”花心突然被全部撐開,大棒子一下子塞滿狹窄的陰道,太滿了。
“痛!祁程,吃不進了啊啊啊!”謝玉尖叫著,從來沒被這么暴力插穴的他,眼淚刷就掉下來了。
祁程感覺到龜頭前沒有一絲阻力了,周圍全是又吸又吮的濕熱黏糊,太爽了。
他粗粗地喘氣,握著祁謝玉的腰就重重地顛他。
他往上頂胯,謝玉的身子被頂的彈起來,又吞吃著他肉棒重重坐下去,爽感直擊天靈蓋。
“嗯……啊。”原先有些撕裂的痛,漸漸被這種快感替代了,謝玉無比快活,他甚至開始主動搖起屁股去吃祁程的大雞巴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他在祁程身上搖晃著,跟著他頂胯的力道聳動,小穴大口大口吞吃著祁程的肉棒。
“啊!用力,再用力!”謝玉爽得魂都不知道哪去了,一波一波的快感沖擊著謝玉,他下邊仿佛有蟲子在爬,在啃噬,酥酥麻麻的,騷穴好癢。
想要被重重地貫穿。
隨著大雞巴的頂端擦到敏感的軟肉,刺進最深處,謝玉再也壓抑不住,手在祁程身上亂抓,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浪。
祁程見他這一副爽得要痙攣的模樣,心里也有種變態的滿足。再用力點,干得底下這浪貨爽得失控、流水失禁、翻白眼。
最好被他干死在這床上。
“再大聲點叫。”祁程拍著謝玉的臀肉,往死里干穴。
“啊啊啊!要死了!”謝玉被干得渾身無力,小腹都被祁程戳出了一條硬硬的。
“我不行了。”謝玉嬌喘著求饒,實在沒有力氣了。他倒在祁程身上,急促地大口大口喘氣,頭埋在祁程的頸窩,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連腰都直不起來。
這種上位的姿勢,對上面一方的體力要求太大了,他只適合躺在張開大腿,被祁程干。
“沒出息。”祁程堵住了他的嘴。
“下次還要在上面嗎?”
“還要——”謝玉顫抖著,嗓子眼里擠出了這句話,
“不知死活。”祁程輕笑一聲,握著謝玉的腰再次套弄。
他縮臀頂胯,干一下謝玉抽彈一下,大雞巴拔出一截又全部被頂進去,反反復復顛動間,硬硬的陰毛相互摩擦,都一團火熱。
“爽不爽?”
謝玉哪有力氣回答,他渾身哆嗦,張大嘴喘息,感覺自己快要被顛死了,他腳趾蜷縮著,乳頭也在祁程赤裸的胸膛蹭著。
祁程也被蹭得一點也不好受,謝玉貪吃的穴,穴肉痙攣著收縮著,死死咬住他的雞巴,明明已經操得夠深了,軟滑的穴肉卻還是擠壓著將他往里吸,一點都不讓他走。
他靠在沙發上,呼吸粗重,一下一下往更深處頂,脖頸青筋繃得死死的,謝玉的臀肉和他大腿根部相撞,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
謝玉已經徹底放棄抵擋了,他被干得雞巴梆硬,前列腺液從龜頭流出來,兩處同時流水,被干得眼神渙散,發出意識模糊的甜膩膩的呻吟。
就這樣,一下一下中。
“要到了!”謝玉仰著頭,被率先干到了高潮,小穴一股股水噴在祁程雞巴上,祁程也在這股熱流下,被刺激得關口盡失,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謝玉體內。
他順著高潮的余韻又抽插了兩下,幽深的眸子注視著眼前被干得無力的謝玉,五指深深鉆進謝玉的黑發。
“會懷孕嗎?”祁程扯著謝玉的臉,強迫他進行對視。
謝玉咋一聽到那句“會懷孕嗎”,驚了一跳,他甚至都挑了下眉,滿臉詫異望向祁程。
“你是認真的嗎?”
如此火熱焦灼的氣氛,前一秒兩人還在抵死纏綿,兩人雙雙達到高潮,他怎么會問出這么離譜的話?
祁程撫了下他的頭,“抱歉。”
謝玉沸騰的情欲、內心燃燒的大火全被這一句澆了個透心涼。
祁程什么意思?他對底下那張嘴那么戀戀不舍,是可笑的把自己當做女人嗎?
他在祁程心里,究竟算什么?
他喃喃地問道,“祁廳,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呢?”
謝玉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拱起來了,他好恨!
這個問題就像橫亙在他們之中的一道巨淵,是一根深入骨髓的刺。上一世,他們那么相愛,祁程也是屢屢逃避這個話題,
床都上了,祁程干他也干了,炮友?還是單純發泄欲望的玩具?
謝玉自嘲著,黝黑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凝視著祁程,他要一個說法!
然而祁程偏過頭去,站立起身,居然一本正經收拾起地面散落的衣服。
他媽的,總是這樣!他總是這樣在不該逃避的時候逃避。
謝玉用力拉過祁程的手,將他拽至一旁,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說呀,祁程!你回答呀!你必須給我一個回復。”
他的眼睛都濡濕了,心里淅淅瀝瀝下起了大雨。“你要想好,我可不是會所賣屁股的鴨子,也不是什么召來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你必須審慎回答,給我一個確切的答復。”
謝玉說著說著,眼睛通紅,全身都抖了起來。
“過兩天再給你答復,好不好?”祁程見他這樣,上前抱住他,輕吻著謝玉秀麗的側臉,一下一下啄著,也認真回復。
“不行。”謝玉將他一推。
“過兩天是哪天?明天?后天?你別拿那一套來搪塞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他開
始有些冷嘲熱諷,帶著些陰陽怪氣,“祁廳處理棘手問題的經驗那么豐富,不會連這個也回答不了吧?”
謝玉自認為自己現在討要回答的樣子很有氣場,很高高在上,很趾高氣揚,跟上一世求愛的卑微一點也不沾邊。
可索求別人愛的人,怎么會不卑微呢?
他對著祁程,眼睛眨都不眨,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都在拷打他熾熱的心,在用刀往他柔軟的心上割。
祁程還沒有回復,他媽的!
謝玉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不顧了,他要回京海!做他的謝公子。
該死的祁程,他再也不碰了!
京海比他好的人那么多,他就不信找不出來一個!
謝玉的理智已經在暴走了,眼神中滿是懇求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好。”歷經那么多風霜,在復雜、詭譎多變的政治斗爭中存活下來的祁程,怎么會讀不懂謝玉呢?
眼前人在祁程面前,就如一張白紙,什么都擺在臉上,更加不用說單純又不世故的男孩子險些就要把心剖開給他看了。
謝玉今年那么年輕,才二十二三,渾身都是青春的氣息,愛很直白,恨也是,而他,早過了那個隨心所欲的年紀,他被許多東西牽絆著,身后有很多人,坐的位置四處都是虎視眈眈要將他拽下的人,一著不慎就是萬丈深淵。
“我問你我們什么關系?你跟我說好?”謝玉真的要被逼瘋了。
眼前的男人又恢復那副官場談判常見的模樣,語氣平靜溫和,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看似親和力十足實則疏離,明明洞悉一切卻依舊云淡風輕。
他是自己的愛人啊……
怎么能拿這樣一副對待旁人的樣子來對待他呢?
這何其殘忍啊!
他在祁程心中,除了床上的關系,連一絲特殊都沒有了嗎?
“你走!”謝玉面無表情,指著大門,心算是徹底死了。
他一點都不想看到祁程了,自顧自背過身往臥房那邊走去。他挺起脊梁,卻在走廊拐彎處祁程看不到的地方,走得很慢很慢。
“撲咚——”距離他只有數米的門關上了。
水滴一滴滴掉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濡濕了大塊,謝玉的心中也是大雨滂沱,滿是泥濘。
人生,真的好難啊。
謝玉的胃突然一陣絞痛,疼得他冷汗直流,他蹲下捂著肚子手扶墻,好一陣才緩過來。
他緩緩挪到客廳,沙發上一片狼藉,那股事后的味道還沒有散去,直往他鼻子里鉆。
茶幾上他呈給祁程的茶已經涼了,祁程也沒喝兩口,他想拿去倒了。
可是謝玉,實在太累了。
累到他一個有點潔癖的處女座,實在抬起不了手指來收拾這個局面,那些沙發上擺放的小玩偶、他休憩時的純羊毛手工制的愛馬仕毯,一旁的抽紙盒,都放回不了原處了。
他一看到那張沙發,腦海里就是他是怎么騎在祁程身上浪叫,祁程是怎么把他干的欲仙欲死,祁程是真的很猛,雞巴很硬,嘴也很硬。
死活不給他一個承諾。
謝玉一想到這就很傷心,他捂著眼睛,又想哭了。
在沒遇到祁程之前,他原本是個不知什么是不快樂的人,可是愛上祁程之后,他的心把酸甜苦辣什么都嘗遍了。
時針滴答滴答,謝玉起身回到了臥室。寂靜間,將之前拉黑的損友寇星辰加了回來。
他可能需要多跟之前的朋友相處相處,好……忘了祁程。
幾乎是剛加回的瞬間,手機就開始震動,謝玉沒管,直接整個靜音,將手機扔在一旁,頭趴在了枕頭上。
這邊的祁程,從心悶悶的出了謝玉的門,整個人就不知道魂去了哪了。
這在他的過往中,是極其罕見的情況。心沒被謝玉撞了一下之前,他整個人智商、情商完全在線,幾乎都沒說過什么不該說的話,很是謹言慎行。
可是他,不管是在那晚被下藥神志不清時也好,后面意識清醒了也好,還是今晚也罷,他總在欺負謝玉。
這是一個他沒辦法回避的事實。
他在欺負一個年輕男孩,在肆無忌憚傷害別人的心。
不管他用什么借口,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他仗著自己年長,多吃了一些鹽,多走過一點路,就沒把二十出頭的真心放在眼里,何其傲慢!
年長者的愛是愛,年下的真誠其實也如同鉆石一樣珍貴。
電梯還在往下,祁程恍惚著,下到車庫,找到自己的車,坐了上去。
在點火的那剎那,他遲疑了。
真的要就這么走了嗎?
他真的要永遠做一個可憐的、無恥的、沒有擔當的縮頭烏龜,永遠逃避嗎?
面對亡妻是這樣,對謝玉也是這樣,只是愧疚真的夠嗎?
不行,他要回去!
他不能就這么走!
這樣一副懦夫的樣子,他都瞧不起自己。
祁程有一種預感,如果他今天從這里離開,他或許永永遠遠都見不了謝玉了,永遠失去了他,也再沒了彌補的機會!
人生有一種可惜,叫事與愿違。
當一件東西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人們往往會把這當做理所當然,即使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也猶如蒙了塵。當時過境遷,發現這是個寶物的時候,又往往離這件原本很近的東西很遠了,山水永不相逢。
祁程在奔回去的時候,是激動的、忐忑的,他腦子里全是謝玉開門后的場景,他的應對方案pna、pnb、pnc,他甚至做了風險預案,他可以先讓渡哪些權益、哪些能低頭,可以先答應謝玉的。
他是真的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想要補償。
很可惜,他抵達了那道門前,按了很久門鈴,也打了幾次電話,始終沒等到想要看到的人。
那些事先的設想,在最開始的場景就脫離了軌道。
他站了兩小時,站到膝蓋發酸,都想不顧體面蹲下,還是沒等來謝玉開門。
祁程失魂落魄回到自己家,把自己整理好,法粗魯的吻,親得直往后倒,他拉住祁程,“我們做吧。”
語氣堅定。
“寶寶想怎么做?”他的聲音很輕,喘息粗重,精蟲上腦只知在謝玉身上點火,把謝玉從頭到腳整個人都吃了。
“我想你操我后面。”謝玉帶著祁程的手,從挺翹的屁股到達那個神秘的皺褶菊穴。
“我太大了,會不會受不了?”祁程按著這個緊閉的小肉眼。
“沒事,有潤滑就不會。”謝玉信誓旦旦。
“寶寶這兒有潤滑嗎?”祁程狐疑地望向謝玉。
謝玉坦蕩,聲音洪亮,“沒有——”
祁程輕笑。
因為沒有工具,祁程暫時沒辦法滿足謝玉這個心愿,兩人膩膩乎乎了一番,決定第二天把工具準備齊全了,祁程再學習一下,次日再戰!
這一日,兩人都有些惴惴不安,忐忑和期待縈繞,一起用完餐后,各自為晚上即將到來的大事做準備。
謝玉見今日的祁程滿臉嚴肅,知道他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心里十分開心。
“我老公超愛我!”謝玉現在沉浸在祁程對他的愛意中,整個人像甜滋滋的蜂蜜蛋糕一樣甜。
關于怎么用后面做愛,這種男同常用的做愛方式,他倒不是很清楚。
畢竟祁程那個死直男,上輩子被他倒貼,勾引肏穴,也是用的底下那張嘴,他當時只想抓住這個男人的心,投懷送抱,隱晦問過要不要玩后面的菊穴,被祁程避過去了,他也知道了祁程的意思,后面也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
所以,祁程現在真的超愛他!
都想玩他后面了,有兩張可以喂飽老男人的嘴,還怕祁程不會爽得欲仙欲死,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想到這,謝玉回到那個之前問答過的論壇上,想問問網友男男做愛,有沒有什么教程和注意方式,不料打開論壇,回復99+,貼子里有好多最新回復,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在追問后面怎么樣了,樓主是不是被甩了等等。
被祁程的愛包圍的謝玉,倒沒有像上次那般跳腳,他簡單說了幾句“自己跑了,他按耐不住跨省追愛,兩人又和好了。”話畢,還又加了段詢問。
【要想舒服,受也不痛,需要準備哪些東西,有沒有教程呀?認真回復者發大紅包感謝。】
果然,在金錢的誘惑下,開玩笑的樂子人少了很多,得到有用的回復了,謝玉給每個人發了紅包,就關掉論壇,一心去做準備去了!
這邊的祁程,氣場冷凝,皺著眉看手機屏幕上赤裸交合的男男,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攻長得丑,性器也很丑陋,沒他的大,那般粗魯地對承受一方,另一方還連連浪叫,口里叫著什么“老公好棒,還要,要被干死了”。
兩人高潮的樣子也很丑陋,也虛假,他看得有點泛惡心。
盡頭還一個勁放在菊花那兒,那地兒又黑又皺巴巴,他越看越皺眉,實在是搞不懂男人那兒又什么好操的。
片子里的人都好丑,滿是欲望的樣子令人惡心。
不像謝玉,哪哪都好看,哪哪都迷人,射精的樣子好看,渾身泛粉也好看,被他干的全身無力只能咽嗚也美得不行。
祁程看了幾分鐘,不僅毫無波瀾,甚至有點不適,明明是過來找教程的,但是他險些都要被擊退了。
他起身,將手機扔在一旁,去尋謝玉去了。
“哎呀,你干嘛啦?”正認認真真下單閃送晚上要用的東西,突然祁程就像一只受了委屈似的大狗,摟著他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就開始黏糊地親。
叼著他的耳垂,頭埋在他的頸脖里,吻他修長的脖子,一下下舔舐他的喉結,含他的皮肉。
謝玉被他弄得全身酥麻,一陣陣電流涌過,底下的陰莖都微微抬頭了。
“我現在在干正事,你先玩玩別的好不好?”謝玉一手推開祁程的頭
,很是認真地對祁程說道。
祁程黝黑的黑珠子望著謝玉,一動不動沒什么反應。
謝玉真的拿祁程沒有辦法,他單手解開上衣的紐扣,露出粉嫩嫩的奶頭和雪白的胸膛。
“來吧。”他手指插進祁程的頭發里摸了摸,便繼續添加購物車去了。
祁程先前的不適被謝玉的這個舉動,一下子熨平了,眼前這個人怎么能這么好啊!不計較他那么不堪禽獸的一面,愿意給他生孩子,年輕美貌的男孩子純潔又不世故,還那么鮮活,又柔軟溫和。
他那就一條被自愿網住的魚一樣,謝玉就是那個收網的漁夫。
祁程盯著眼前平坦胸膛上的一點紅,莫名就覺得這個小東西比什么大波都迷人。他神魂顛倒地吻了上去,咂咂作響地吸著奶頭,牙齒輕刮,舌頭繞著頂端打轉。
上面的謝玉開始急促呼吸,插在他頭發里的手都緊了。
祁程一邊吃,另一只手揉捻另一邊,大手揉捏胸脯,指甲蓋在頂端刮著,揪著奶頭揉來揉去。
一股股浪潮從尾椎那涌起,謝玉被這么主動的祁程弄得整個人都軟了,他強忍著在驚人的意志力下飛速點擊加入購物車,預備付款。
匍匐在他身上的祁程,還在像嬰兒吃奶一樣吮吸謝玉的奶頭,兩邊都沒放過,吃得謝玉的奶頭都腫大了一圈,紅通通豎立在空中。
吃完奶子的祁程還沒有滿足,他開始往下,吻過謝玉腹部薄薄一層腹肌,看他整個人身子痙攣緊繃。
手隔著褲子揉謝玉勃起的那一團,揉完后解開上面的扣子,伸進去,褪下來,謝玉就只剩光溜溜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了。
“嗯……啊,草!”
謝玉正被那幾下摸得有點爽,整個人開始沉浸進去的時候,勃起的陰莖被老男人含住了!
他發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悶哼,身子僵硬,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怎么說呢,雖然他經常吃老男人的雞巴,老男人也愛用那玩意奸他的喉嚨,讓他失聲說不住話。
但是祁程,在某方面來說,還是很古板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他很喜歡操他的穴,但是吃男人的雞巴給人口交、吃女人穴這種事,如果不是遇上他,祁程這輩子都很難給別人做。
他這個人骨子里霸道,有潔癖,覺得別人服侍取悅他是天經地義的,沒什么要取悅伴侶的覺悟。
上輩子祁程也沒怎么吃他的雞巴,最多就是偶爾舔他底下那張嘴。要不怎么重回至初夜時,祁程一含他,他就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