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霆鈞走過來,對著劉希明上下打量了一番。
隨即有些遲疑道:“咱倆是不是見過?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呢。”
本以為他是想要找茬,結(jié)果卻聽到這樣一番話的劉希明愣了愣,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沒見過吧。”
沈霆鈞還想再說些什么,但也沒機會開口繼續(xù)探討一下兩人到底是在哪兒見過了,因為里面徐惠蓉和劉心惠再次打起來了。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其實前面她們已經(jīng)打過一次了,畢竟以徐惠蓉那種脾氣怎么能接受丈夫為了別的女人要跟她離婚呢,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一個勁兒地數(shù)落她有多差勁,夸贊他的出軌對象有多好。
都被這么侮辱了誰還能忍得了,姜晚晚這個旁觀者都聽得一肚子火氣,更別說徐惠蓉這個當(dāng)事人了。
但徐惠蓉對李時元還是有感情的,甚至到了此刻想得也是挽救自己的婚姻繼續(xù)跟他過下去,所以即使侮辱她的人是李時元本人,她也要把過錯全歸咎于劉心惠身上,撲過去就打了起來。
那李時元看著自己心上人被打他能忍嗎,拉架拉不動,就直接扇了徐惠蓉一巴掌,這下可好了,徐父也忍不了啦,上去就打這個他曾經(jīng)最滿意的學(xué)生兼女婿,那沈霆鈞能看著嗎?最終導(dǎo)致兩家人都動了手。
好在江母心臟不好,帶著孩子在廚房待著呢,不然看見這種景象又得氣暈。
李時元的繼父鄭大海雖然五大三粗也沒什么文化,但卻是個最講仗義的實在人,在外朋友遍地靠的就是個義字當(dāng)頭、有恩必報。
此次繼子干出這種事,他都覺著丟人。這劉希明跟咱一個大院長大的,就算不是情同手足好歹也是朋友吧,結(jié)果你跟人家媳婦搞在了一起,這就是不仁不義。
你老丈人念著跟你親爹的交情,一直幫扶你們娘倆,出錢出力還把親閨女嫁給了你,結(jié)果你來這么一出,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鄭大海覺得都沒臉面對老鄰居劉家和親家徐家,這兩家人了,所以早早地帶著自己的孩子躲了出去。
最終參與大戰(zhàn)的就只有李時元母親、妹妹,而徐家這邊光沈霆鈞就一個頂倆了,所以實際上吃虧的還是李時元,他先是被氣瘋了的徐惠蓉撓了臉,又被徐父踹了兩腳,最后更是直接被沈霆鈞拎起來扔了出去。
他母親陳秀芝見兒子被打,上去對著沈霆鈞就是一陣撓,沈霆鈞也不是打不過,就是怕一腳下去踹出個好歹來再被這老太太訛上。
偏偏徐父在打架這一方面上實在中不上用,要不是秦嬸子幫忙,沈霆鈞還真應(yīng)付不上來。
而姜晚晚眼看著李時元從地上爬起來又要加入戰(zhàn)斗了,這才到外間搬壇子想直接把他砸暈算了。
誰知被這另一個“受害者”給攔住了。
緊接著秦玉香來了外間,沈霆鈞聽見動靜也跟了出來,里面的“戰(zhàn)火”終于停歇了片刻。
只是看見身后只有個不善打架的老父親,徐惠蓉有些心虛同時也想歇口氣,這才停止了對劉心惠的單方面毆打。
誰曾想她剛停下,那劉心惠就直接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求她放過李時元,成全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本來被揍得都說不出話的李時元看見心上人這么卑微,瞬間又感動得支棱了起來,把劉心惠一把拉起來看著她臉上的傷口心疼地差點掉眼淚。
隨即便攔在她面前對著徐惠蓉一臉怒氣地破口大罵,然后本想歇一歇的徐惠蓉又被激怒了,一下子越過李時元抓著劉心惠就是一巴掌。
而旁邊的徐父怕女兒吃虧,只能上前扯著李時元不讓他過去拉偏架,他自知身體條件比不上年輕人,也不跟他打,就單純拽著他。陳秀芝和李時香見兒子沒吃虧,便也不插手,任徐惠蓉薅著劉心惠頭發(fā)發(fā)泄著怒氣。
等姜晚晚幾人進來,劉希明開口說愿意離婚,想要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徐惠蓉這才松了手。
只是四個人之間另外三人都決定離婚了,徐惠蓉還是硬撐著不同意,死活都要跟李時元繼續(xù)過下去。她堅定認為李時元只是被壞女人勾引一時迷了心智,只要解決了那個破壞她家庭的女人,這段婚姻就還能繼續(xù)維持下去。
即使徐父各種勸說威脅,她都不為所動,最后被逼急了,擠出句:“我不能讓我們大壯沒了爸。”
結(jié)果這句話又惹到了一直沉默的陳秀芝,她幾乎是從椅子上蹦起來,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臉上此刻表情算已經(jīng)得上猙獰了。
“大壯姓李是我們李家的孫子,你會生不會養(yǎng)的別想帶走他!”
聽到這話徐惠蓉都愣住了,唾沫濺到臉上都忘了擦,她怔怔地看著婆婆:“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大壯只會留在李家,只能沒媽不能沒爸!”姜晚晚在一邊幽幽地解釋著。
“不行!”徐惠蓉斬釘截鐵道:“他是我兒子,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才生下來的兒子!就算是離婚了我也必須要帶走他!”
“你生的怎么了,大壯生下來你照顧過他幾天?不全是時元這個當(dāng)?shù)恼疹櫟乃∑綍r管都不管,他犯了一點錯你就來了本事又打又罵的,我孫子要是跟了你估計飯都吃不上天天挨打去了!”
眼見著兒子離婚已成定局,陳秀芝再也憋不住了,把平日里對兒媳婦的不滿一股腦全吐露出來。
徐惠蓉在這些指責(zé)下簡直百口莫辯,當(dāng)初明明都是李時元應(yīng)承下照顧兒子的工作,還說他心軟教訓(xùn)不了孩子,讓她來唱紅臉,所以家里的教育模式一直都是嚴母慈父。
也是到了此刻她才明白過來,是不是李時元早就料想到會有離婚的這一天,為了爭奪孩子他才想出的這種法子?想到這些,她原本還想繼續(xù)維持婚姻的那顆心徹底涼了,但婚姻可以失去,孩子不可以!
可無論她怎樣據(jù)理力爭,陳秀芝都一口咬定她不會照顧孩子,大壯不可能交給她。徐惠蓉轉(zhuǎn)身想讓爸爸幫她,可等看到徐父的表情時,她便瞬間明白了徐父的意思。
徐父不想讓她帶著孩子,估計是怕以后她不好再嫁。
就在她幾乎陷入絕望時,劉心惠說:“大人爭來爭去有什么意思,這關(guān)系到孩子以后的生活,還是得讓他自己來說以后想跟著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