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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旅途

按照法塔迪奧說的，要精心的觀看一下道路兩邊的中國民俗景色，所以執(zhí)意選了一趟速度很慢的老式電力機(jī)車，放棄了現(xiàn)在北京和上海之間直達(dá)的磁懸浮特快。看到易塵他們不解的目光，法塔迪奧振振有辭的說：“美國總統(tǒng)最大的享受就是在西部原野上，乘坐每小時不過五十英里的蒸汽機(jī)車看風(fēng)景，我們現(xiàn)在也基本上等于美國總統(tǒng)的待遇了。”

易塵無語以答，只能歸結(jié)于法塔迪奧的怪癖了。

自從英國政府宣布了女王下臺，新王登基的消息后，易塵他們就切斷了和倫敦的一切聯(lián)系，就算要打電話回去，也約定了只能說以下的言語：“啊哈，今天天氣真好。。。是的，我吃飯了。”等等等等。

法塔迪奧還是老脾氣，包了一節(jié)車廂，菲爾和戈爾在車廂兩頭一坐，就嚇住了無數(shù)想要過來占位置的人。

坐在車廂的中部，易塵身邊緊緊的貼著菲麗，法塔迪奧坐在他的對面，杰斯特和莎莉在過道左邊的沙發(fā)上坐著，法塔迪奧的兩個助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批白酒，正自得其樂的喝得高興。

易塵看到了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稀疏的布置在了站臺上，他微笑起來，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莎莉，發(fā)現(xiàn)她還是那副木頭人一般的表情，但是，從她的眼睛深處，易塵看到了一絲深深的恐懼。易塵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莎莉這種特別訓(xùn)練過的殺手，為什么會有恐懼？她殺過無數(shù)的人，受到過世界上最暴虐的對待，她還恐懼著些什么？

易塵拍拍菲麗說：“車就要啟動了，乖乖坐著，杰斯特，陪我去車廂頭上抽支煙。”

法塔迪奧奇怪的看了易塵一眼，這個車廂都被包下來了，抽支煙有什么？但是法塔迪奧看看莎莉，嘴角微微上翹，沒有說什么，開始和菲麗有一搭沒一搭的扯了起來。

杰斯特跟著易塵到了車廂的鏈接處，菲爾也跟了過來，攔在了他們和另外那個車廂之間。

易塵看了一眼莎莉：“杰斯特，今天早上你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莎莉在干什么？”

杰斯特想了一下，聳聳肩膀說：“她？好像一個晚上沒睡的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楞，我才懶得管她呢。”

易塵低聲說：“她昨天晚上看到了你和菲麗對付那兩個家伙的事情，因為她看到了，而心里對這些事情無法理解，所以，你沒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很害怕看你和菲麗么？”

杰斯特愣了一下，嘀咕了起來：“他媽的，她的速度倒是挺快，居然這么快就趕到了天臺上，媽的。。。老板，您看，她是否可以也操練一下呢？”

易塵一口回絕：“不可能，我不會允許讓自己的心法口訣流入一個我不了解的人手里，尤其她的身體內(nèi)傷太多，最多活到四十歲就會死掉，就算她現(xiàn)在開始修煉，因為經(jīng)脈受損太多，也沒辦法得到什么好結(jié)果的。。。當(dāng)然了，看她的身手，倒是很有用處，所以我才允許你用這么一筆錢買下了她，否則，哪里有這么便宜的好事給她？”

杰斯特?zé)o奈的嘆口氣。易塵安慰他：“好好的摸摸她的底細(xì)，嗯。。。讓她害怕你，但是又感激尊敬你，最后徹底的控制她的精神，如果你可以做到這樣，我可以治好她的傷勢，考慮把口訣給她。。。但是。。。”易塵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假如你敢偷偷的給她口訣，我就連你一起干掉，明白么？”

最后三個字，易塵怪異的聲浪直接震入了杰斯特的腦海，杰斯特渾身一震，沒有任何反抗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

火車已經(jīng)啟動了，易塵和杰斯特各自點(diǎn)了一根雪茄，抽完后回到了座位。菲爾返回自己的位置，叫過了一瓶紅酒，一口一口的喝著。

法塔迪奧笑嘻嘻的招呼易塵：“易，過來，看看，看看，窗外，不就是你的祖國么？”

易塵看了出去，列車還沒有出上海郊區(qū)，到處還是房子、房子、房子，電線桿、電線桿、電線桿，并沒有什么能夠觸動易塵的東西存在。一輪紅日從東邊輕輕的探出了頭，易塵偷偷的吸納了一下太陽真火的力量，馬上渾身發(fā)了一陣細(xì)微的汗珠，而窗外，地面上升騰起了一縷縷白色的霧氣。

法塔迪奧也興致勃勃的撈了一瓶白蘭地過來，給易塵倒了一大杯后，自己抱著瓶子就是一口，擦擦嘴角的酒沫，法塔迪奧贊美說：“中國是個古老而偉大的國家，我不得不說，中國是一個最難征服的民族。看看看看，上個世紀(jì)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一個破爛到快要倒塌的國度，可是現(xiàn)在，嘿嘿，六十年不到，中國已經(jīng)取代俄羅斯，我那親愛的祖國，成為了東方最強(qiáng)大的存在。”

易塵看著法塔迪奧：“你對中國的情況很熟悉么？”

法塔迪奧自豪的說：“那是當(dāng)然，我以前在莫斯科大學(xué)曾經(jīng)輔修過漢語專業(yè)，我太仰慕中國的文化了，深邃、博大，也就只有你們這些真正的中國人才能真正的參悟透他。”

易塵苦笑：“可是我對于自己的國家，可沒有什么多的了解。。。唔，也就對于將近兩千年前的歷史知道一些，其他的，對于中國，無論是歷史、文化、風(fēng)土人情，我基本上一無所知。”

法塔迪奧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怎么可能，親愛的易，難道中國人不是一個向心力最強(qiáng)的民族么？難道中國人不是一個世界上最講究血緣親情的民族么？上帝啊，您實在是經(jīng)常讓我吃驚哩。”

易塵掏出了自己的那枚玉佩，在面前的小桌上輕輕的轉(zhuǎn)動了幾圈，無可奈何的說：“我大概就是所謂的孤兒吧，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姓什么。。。大概三歲還是四歲的時候，被幾個。。。嗯，也就是西方修道院的那種苦修士一般的人帶到了他們的修道院內(nèi)，開始頌讀西方圣經(jīng)一般的經(jīng)文，他們不是很關(guān)心世間的事情，自然我也就不知道這些。。。法塔迪奧，給我說說吧，看看中國是否有什么值得我驕傲的東西。”

法塔迪奧露出了一副快要暈倒的神情，夸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膛：“上帝啊，親愛的中國易，您太讓我沒有言語了，中國是否有能夠讓您自豪的東西？天啊，我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您這個問題，總之，您隨便在中國的土地上抓一把泥土，上面很可能就有能夠值得所有中國人自豪的事物曾經(jīng)存在過。。。您真的應(yīng)該補(bǔ)習(xí)一下了。”

正在和莎莉輕聲交談的杰斯特也被吸引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法塔迪奧身邊，大咧咧的抽過他手里的酒瓶子，一口干掉了半瓶，塞了回去說：“那么，找點(diǎn)有趣的東西給我們說說看吧。”

法塔迪奧也不在意杰斯特的動作，抓住酒瓶子也是一大口，有點(diǎn)賣弄自己的學(xué)問的說：“那么，從哪里說起呢？唔，就從最古老的傳說說起好了，親愛的易，知道為什么中國人又叫做‘炎黃子孫’么？”

易塵傻眼了，連忙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菲麗已經(jīng)笑得軟在了易塵的身上，狠狠的偷偷的掐了易塵一把，易塵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嗲。

法塔迪奧微笑著，用一種神秘低沉的語氣說：“所謂的炎黃，就是中國很古老很古老的時代，兩個偉大的，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的皇帝，嗯，他們分別率領(lǐng)了一個強(qiáng)大的國度，為了控制中原最肥沃的土地而展開了殺伐。。。這個，具體的過程也就不說什么了，就說炎帝戰(zhàn)敗后，黃帝為了徹底的征服這個天下，又和炎帝的下屬還是盟友的一個偉大的魔神開始了戰(zhàn)爭，

那個魔神叫做蚩尤。”

杰斯特不屑的說：“魔神？他有多厲害？”

法塔迪奧笑嘻嘻的說：“這個嘛，實話說，這僅僅是傳說，我也不知道到底他有多么厲害。但是好像是在最后一次的戰(zhàn)役中，那是在一個和梅花鹿有關(guān)的地方，蚩尤用魔法讓天地間充滿了霧氣，而黃帝得到了天神的幫助，得到了一輛可以準(zhǔn)確的指出方向的車子，結(jié)果戰(zhàn)勝了蚩尤。”

易塵低聲說：“最原始的指南針？”

法塔迪奧翻了下白眼：“這個神話故事發(fā)生在起碼一萬年前。。。那個時候有指南針，我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