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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咱們是一家人，有什么難事你說出來。有什么事兒不好解決？。”

旁邊的聶懷帆是個急性子。

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有點像聶父，

平時她風風火火、快言快語、性格大方，加上聶懷真的刻意遮掩，來娘家的次數少，聶懷帆沒注意到聶懷真最近情緒的變化。

聶懷帆是大線條，不是沒有神經，

在程頌寧和聶母的話語輕勸下，聶懷帆也發現聶懷真嘴上說沒事，臉上帶著幾分焦灼的情緒。

聶懷真心里各種情緒交雜著，眼神瞟到在程頌寧懷里睡得正香的六斤。

六斤的模樣和弟弟聶懷遠小時候很像，飽滿的額頭翹挺的鼻子，圓圓的小臉。

聽六斤說話，聶懷真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看到了弟弟還是孩子時的樣子。

程頌寧的話無疑給聶懷真帶來了一絲觸動。

只是，這件事情跟丈夫有關，聶懷真一時不知道要怎樣開口。

幾個大人聊天時，六斤不知做了什么美夢，小嘴咂吧著，從嘴角流出點點透明的口水。

程頌寧是個細心的媽媽，看到六斤流口水，順手拿起他的口水圍兜給他擦了一下。

聶懷真想到上次吃完團圓飯回家的路上，兩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和自己說著話。

這段時間因為丈夫的是兩個孩子，在家里確實受到了委屈。

本來想著忍忍讓讓就過去了，

程頌寧的一番話觸動了她，

是啊，

她一個當媽的，自己受點委屈不算什么，要是孩子也跟著受罪……

她這個當母親的做的太失職了。

聶母注意到聶懷真的眼神越來越糾結，心中更是著急。

“你這個孩子有什么事說出來呀，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去找付亮問問，我好心把女兒嫁過去，他就是這樣讓我的女兒還有兩個外孫受委屈。”

說著，聶母就站起身來。

聶懷真連忙拉住聶母的胳膊，

“媽，你別去找付亮，這件事不關他的事，不也不對，你先坐一下，我慢慢跟你說。”

在這個科技信息設備法制不完善的年代，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犯罪成本很低。

不光是程頌寧和聶懷遠下鄉的遼北，就是在經濟相對發達的京市和滬市，也有拐賣兒童，販賣人口的走私販子。

聶懷真嫁過去的付家，和聶家的情況差不多。

付家的上一輩一共生了4個孩子，兩男兩女，家中大姐早早出嫁，小妹妹小時候生了一場重病，早早夭折。

剩下中間是付亮，付純兩兄弟。

付亮和付純差四歲，付家父母當時都有工作，每天上班忙得腳不沾地，從小付亮帶著弟弟在家屬院玩兒。

當時付亮九歲，付純五歲，

一次兩人在街道上玩兒，付純在玩時不小心被人販子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