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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越清晏不再推脫，彎了彎眼睛，糯聲道："謝謝二舅舅。"

送禮的和收禮的，都對這個禮物十分滿意，只有被晾在一旁的越司錚，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只是他也分不清，這種像吃了檸檬一樣的酸脹感，是來自于自家二哥毫無立場的倒戈，還是來自于這個他不愿接受的外甥女。

相比起自己這個臭臉小舅舅，越清晏顯然更喜歡一見面就送禮的二舅舅。

這樣想著，越司錚的臉更臭了。

越清晏見狀，臉上笑容更盛，心里升起幾分捉弄他的心思："也謝謝小舅舅。"

越司錚面色一僵，梗著脖子冷聲道："謝我什么，我可沒給你準備禮物。"

"謝謝小舅舅肯當司機，送二舅舅來見我。"

"你這到底是謝我，還是謝二哥？"

"當然是謝小舅舅了，小舅舅都能為了我專門跑這一趟，這份心意可比禮物什么的貴重多了。"

越司錚就這樣，在一聲又一聲的小舅舅中，漸漸迷失了自我。

他只要稍稍一錯眼，就能從后視鏡中看到她笑靨如花的模樣，如果是自己從小看大的外甥女……

他突然有些后悔沒有提前準備一份見面禮。

越司錚拿出手機，冷著臉別扭地說道："微信多少？我給你轉賬，就當我給你的見面禮了。"

越清晏笑瞇瞇地掏出手機，收下了越司錚轉來的一筆巨款。

不錯，這個小舅舅雖然性子別扭了一點，腦子不清醒了一點，但為人還是大方的。

越司漣有些好笑地掃了越司錚一眼，回過身向越清晏解釋道："你別怪他，他跟你媽媽感情最好，這么多年的疙瘩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開的。"

越奚的存在再次被提及，越司錚如同被兜頭澆下一盆冷水，剛剛升起的那點孺慕之情，頓時煙消云散。

他別過眼，一聲不吭地摔門下了車。

透過車窗，只能看到他略顯寂寥的背影和指尖升騰的煙霧。

越清晏想起他在見到自己時的情緒變化，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

當年越奚被賀圖南哄騙私奔后，便徹底斷了和越家的聯系。無論她當初是否有難言之隱，后來又是否心生悔意，大概都已經傷透了家人的心。

越清晏看向一直在默默觀察她的越司漣："是因為賀圖南？"

"不全是，你媽媽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如果想知道，隨時可以來找我。"

越司漣頓了頓，復又看似體貼地補充道："但我想，你大概還對越家有所疑慮，所以，你可以去問池焰。"

越清晏聞言，下意識皺了皺眉："池焰在查我媽媽？"

"怎么，他沒告訴你嗎？"

越司漣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好像所有的話都只是出于對越清晏的關心，沒有任何要挑撥二人關系的意思。

越清晏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應聲。

只是現在的她還沒有意識到，所謂"陰險狡詐"、"老謀深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萬一。一只貓鬼的真千金是玄學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