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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嗎?看來明天要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盤腿坐在地毯上發呆,白嫩嫩的小腳丫不安穩地動來動去。
就在剛剛,上了三小時課刷了兩小時題的越清晏將混元乾坤無敵霹靂袋翻了個底朝天,好容易找到那抹已經被憋的奄奄一息的半死不活的氣運,也就是她先前偷偷從賀苡芙身上勾走的那一抹。
她初初見到賀苡芙時,就覺得她身上的氣運分外熟悉,只是迫于當時的形勢,便只能偷藏了一縷,另做打算。
那抹氣運在接觸到越清晏后變得分外活躍,貼著她的手指繞來繞去,甚至還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
如果氣運會說話,它大概會瘋狂地叫嚷:“主人主人主人、貼貼貼貼貼貼、親親親親親親。”
越清晏看著它這副狗腿子嘴臉,突然有些后悔當初把它偷走。
不過這確實是自己的氣運,不僅僅是沾染了自己的氣息,而是確確實實地本該屬于自己的氣運。
既如此,它們為何會被禁錮在賀苡芙身邊?
她并不認為賀苡芙擁有在自己和師父都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偷走自己氣運的能力,那這幕后黑手,便另有其人。
會是誰呢?
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為什么偏偏是賀苡芙?
越清晏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只覺得整件事錯綜復雜的程度遠遠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如果池焰在就好了,他那么厲害,說不定能幫她理清思緒。
越清晏不高興地撅了撅嘴,心里漲得酸酸的,莫名其妙地覺得有些委屈。
池焰,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這一晚,一向沾枕頭就能立刻入睡的越清晏罕見地失眠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卻始終沒有睡意。
她認命地坐起身,拎起兔子玩偶的耳朵跑到了池焰的房間,一頭埋進了他的枕頭里。
這下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而遠在京城的池焰,此時此刻也在惦記著他心尖尖上的姑娘。
夜色涼如水,立在皇城根兒下的池家老宅安靜地針落可聞。
曾經四世同堂的池家,吃飯都要熱熱鬧鬧坐兩桌子,如今卻只剩下祖孫兩人。
當年池家出事后,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搬離祖宅,一夕之間三十六條人命,陰氣過重不說,還容易觸景生情。
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池家祖孫從未生過半分要搬走的念頭,他們要在這里陪著他們的親人。
這是一種宣告,對幕后黑手的宣告,縱然你有千萬種詭譎手段,但即便你殺光池家最后一個人,我們也絕不會退縮半步。
池老爺子池修巖已是耄耋之年,發須皆白,一副老態龍鐘之相,卻不顯疲態。多年的軍旅生涯使得他落下一身病,每每到了天涼時節,便只能依靠輪椅走動。
池焰拿了一張毯子蓋到他腿上,便坐到一旁不再言語,祖孫兩人都不是話多的性子。
池修巖喝了口熱茶,抬了抬眼皮覷了眼自家孫子,開口道:“前幾天秦家行二的姑娘來了一趟,帶了一堆東西,我瞧著人家對你,也是真上心。”
“您想說什么便直說,不必這樣拐彎抹角。”
池修巖被噎了回去,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我想著,不如趁早把你倆的婚事定下來。”一只貓鬼的真千金是玄學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