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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梁這才收回了先前對其的不屑,這八千人的烏合之眾,若是在江巍這等有才能,有魄力的將領率領下,戰力還真不好說。
“梁公,我等接下來可是要突襲他們?”
就于此時,一位項氏子弟兵悄然上前,與項梁低聲而謀。
“不可,我等此行也是為了剿滅崤山一眾,若是背襲朝廷軍,那我等與山匪有何區別?況且那一眾叛軍就未必會想著與我等合作,暫且觀望罷。”
項梁才是聽清既是將之一票否決,他們此行平息叛軍的根本目的便是撈取聲望,為他們日后招募部隊提供個響當當的名號,若是貿然與叛軍一齊殲滅了朝廷的平反部隊,那對他們的聲望將是極大的打擊,他們將會遭受全天下的唾棄,日后就算是打起反秦的旗號,也不會有多少人前來投奔。
“看來項梁那邊暫時是不必擔心了。”
此等距離,江巍哪里聽不清這兩人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換而言之,項梁也是知曉江巍聽得見他們之間的談話,他先前所道出的話語,不僅是與自家子弟兵說的,更多的還是與江巍下了一個保證,道明自己不會貿然背刺。
“白字旗號,有趣,有趣。”
就于此時,那崤山來的叛軍也是將江巍一行人打出的旗號給看了個清楚,此軍統領見此不禁發笑:
“當年既是爾等賜死的武安侯,如今又打起武安侯的旗號,是誰給勇氣!”
這等聲音浩然于天地之間,飽含的憤怒與悲哀隔著甚遠都可以叫江巍一行人聽個明白,短短片刻,兩軍之間就已是不足百里了。
“何方宵小,報上名號!”
那一眾崤山叛軍的統領此刻依靠在大駕之上,眸子低垂,絲毫未將江巍等人放在眼里。
“白琳瑯,看你的了。”
江巍與白琳瑯對視一眼,所說所答盡在其中,眼下就看看武安侯嫡系后人這一名號可還好用了。
“白氏琳瑯,家祖白起!”
這一瞬不僅是那一眾叛軍愕然,就連項梁也是愕然無語。
“老夫倒是未曾想過,她竟是白老將軍的嫡系后人。”
雖說是白起所率領的鐵騎踏破了六國,但項梁對其生不出絲毫的厭惡出來,在他眼里,白起那般傳奇將領可謂是自己窮盡一生都無法追趕上的目標,一生百戰,無一敗績,實乃一代兵神!如此人物,最后竟是折損在了自己人手里,這可謂是其一生的敗筆,但也成就了其無上威名,若是白起未死,說不得天下無人會想造反一事。
“何方小兒,這般話語也敢亂講,當真以為隨意找來一人都可以說是白老將軍的后人不成?”
只是不知為何,面前之人絲毫沒有將白琳瑯道出的話語放在心上,像是有人與他說了些什么一般。
“好一個無知小輩,你可還認得此槍!”
白琳瑯聽其如此話語,不禁勃然大怒,轉而高舉自己手里的重樓槍,此槍當初乃是白起唯一配武,任何與他打過天下的將領都不可能認不出此槍,在白起死后,它既是被塵封入室,隨著白老將軍的絕世槍譜一起成為了白家的傳家之寶。
“沒想到,真么多年過去了,我還可以見到重樓!”
那將領見此槍出,不由得淚沾衣裳,當初白起被賜死之時,他還年輕,是一位小小校尉,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承了白老將軍莫大的恩惠,所以在他聽聞白老將軍僅存的遺孤被秦王室活活逼死,尸骨未能歸鄉之時,當即與一眾舊部揭竿而起,并且還請戰第一線,勢必要直搗咸陽,為白老將軍報仇雪恨。
可他未能料到,白老將軍的遺孤竟然還存活于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打算了。
“唉,人各有命,各司其主,你當下才來澄清,似乎是晚了一些。”
他不禁苦笑一番,眼下大軍已是遠開千里,開弓尚無回頭箭了。
“你若真是白老將軍之后,定是會其無上槍譜罷?”
他轉而問道,未等白琳瑯回答,他已是提槍上馬,一人出陣。
“若有膽與我一試高下,我便認了你這身份,不再為難你們!”
“有何不敢!”
白琳瑯聽得此話,當即是縱馬出陣,直直奔赴至其身前十來丈之地,二人隔空對望,眸子間盡是凌厲。
“你這魄力,與老將軍真像,只不過秦王室乃是你最大的仇人,你為何要效忠于它!”
此話才落,其便是出招,只不過其實力也有意控制了下來,由初步天級壓制到了地級中星位,好叫白琳瑯有機會使出槍法來。
“我還有家人,我不可置他們于絕境之內!若我也反了,白家上下將無一人可留活于世!”
隨著清冽龍鳴,白琳瑯居是反破其招,步步緊逼,攻勢猛烈,二者短時間之內既是交手數十次,處于后方的江巍等人只見得一道游龍與這將領相互拼搏,守中有攻,退之亦進!
“你果是白老將軍的后人,我不會為難你的,只是有些公道,還需要我們去與嬴政討個明白!”
其道出此話之后既是實力陡增,不再壓制修為的同時一記手刀斬下,事發突然,一時間無人趕上,他此舉并非要傷其性命,只為叫白琳瑯喪失戰力,好叫他帶她回崤山,以求接下來的行動不必顧慮其安危。
“得罪了。”
白琳瑯面對此擊無力反抗,只得叫他打暈了過去,只是昏迷前,她感覺自己似乎落入了一熟悉的懷抱里。
“你這一手倒是玩的轉,驗證的同時還留有后手,若是驗得真身還可將之帶回崤山,以求師出有名,妙,實在是妙!”
來人乃是江巍,他已是將白琳瑯攬入懷中,青羽劍就這般指著面前那天級將領。
“這小子竟是一人鑿陣!也不知是無知還是無畏。”
看著江巍孤身一人直達敵軍面前,項梁流露出一絲敬畏出來,這般時候敢孤身而出的人,無一不是真正的武者,敢對一切事物揮出手中的劍,揮出心里的劍。
“放開她,我不想說第二遍!”
隨著此番話語落下,其手中長槍也是直捅向江巍,他感知過了,面前之人僅僅是地級中星位的修為,不可能接的下他這一槍,只是接下來,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江巍竟是將這一槍給輕松格擋開來。
“你若是想玩,我陪你便是。”悠然月語的秦時萬卷書之滄海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