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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如何,如今都與我們無關了,想做什么就去做罷,林鵲就在小圣賢莊?!?
江巍撓了撓頭,將這一句話丟下后,既是回身看向正是在折磨趙管家的白琳瑯。
“還沒折騰夠?”
白琳瑯得了江巍這般詢問,終是收了手,支起了腰桿微微喘息,摸了一把汗滴后悄聲道:
“差不多了?!?
“那便好?!?
江巍頷首以示知曉,隨即一腳踩在那趙管家的胸口上。
“說,是誰派你來此處地方的?”
他的眸子霎的冷了下去,此時就連白琳瑯都微微一凝,她可未見過江巍此等模樣,這一刻的江巍猶如天煞孤星,眸子內的殺氣濃郁到冰點,叫人不敢直視。
“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叫他有些意外的是,這趙管家居是這般硬骨氣,可還未等他道出下一句話來,江巍已是一掌揮上其臉頰,打落了他的下顎骨,隨即落出的還有枚暗黑色藥丸。
“想要服毒自盡?可沒那么簡單。”
江巍道出此話之后,寒光一閃即逝,青羽劍不知何時已然是出了鞘,須彌間斷了腳底這人的四肢,徹徹底底的將他化為了一只‘人棍’。
“她只是廢了你的丹田,但我可沒那么仁慈,王公子,可否借幾個人將他運到小圣賢莊里去?顏叔公會親自審訊他。”
王瓊林得了此言也覺得甚好,唯一遺憾的是不是由他親自斷了這人的四肢,畢竟真正的趙管家也陪了他這般多時間,無法手刃此人為其報仇,終是一樁遺憾。
“待到審訊結末,我希望可以將此人移交到我手下處理?!?
還好這般時候未算太晚,只要此人還活在這個世上,那他就有辦法叫他生不如死。
“王公子自便?!?
江巍道出此話之后,既是挪開了自己的腳,任由王府的下人搬動這被削為人棍的趙管家。
“此事已了,我們該作何打算?你可有想好接下來去哪?”
白琳瑯瞧見江巍挪動了自己的步子,趕忙跟上前去詢問一句,希望得到他的意見以確定接下來的旅途。
“等會?!?
江巍當即是看見了天空之上有一只大雕低壓盤旋,捏住雙指成哨,悠然一吹,長嘯鋪灑開來,叫那只大雕尋得了目標,直接俯沖而下,穩穩當當的降落在了江巍伸出的手臂之上。
“瞧,來信了?!?
眼下可以熬得出一只雕的人放眼全大秦都沒有幾個,據江巍所知,皇室中也就贏崎有這般愛好。
“王公子,可否取來一塊生肉?”
王瓊林得了江巍這般要求,既是側眸看了下人一眼,那位下人倒是個機靈的主,趕忙跑去后廚,在這大府邸里當廚,只要不是新瓜蛋子,都會留下幾塊肉以備不時之需,況且今日情況特殊,生肉更是備了不少。
“多謝?!?
江巍在拿來下人取來的生肉之后,才敢自這只大雕小腿上取下信筒,在將肉塊投喂到其口中之后,江巍抖了抖肩,讓其原路返回,飛回皇宮之中。
“五皇子來信了,他已是派出死士摸清楚了天網于此地的據點,連帶著流沙之人他也一并摸清了?!?
“如今天網式微他可以找到其據點我并不奇怪,可這流沙如日中天,他可以探尋到?這莫不是假的據點,專門引我們上鉤的?”
白琳瑯倒是有些不信,這流沙的情報網要比天網的完善的多,要真的探尋到其據點,那可是難如登天,之前的那一間客棧,白琳瑯還是承蒙了祖上的關系照料,才與之搭上了線,如今在齊國,人生地不熟,贏崎即便是手眼通天也斷不可這般輕易的找到其據點所在。
“當然沒那么輕松,但也不像你說的那般嚇人,我想,這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目的是想要與我們見上一面?!?
江巍淺笑道,這可是叫白琳瑯生了一些戒備心。
“那我們還去不去?”
“去,為什么不去?”
他笑完之后,抬眸看向了天空,既然有人想要自己以及白琳瑯上鉤,那便遂了此人的愿即可,而且江巍也想知道,這人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那就依你所說,希望不會出什么亂子?!?
白琳瑯見江巍態度堅決,也不好反悔,只得輕嘆一息,隨后遠眺院外,不再多說一句話語。
與此同時,遠達萬里的咸陽城,偌大的皇宮之內,一襲青衣正是與一身錦繡對弈,他們二人相對而坐,眉目低垂,其中盡顯糾結以及掙扎。
“殿下,這一步棋你可是決定就這般走了?”
那一襲青衣并非旁人,他乃是早些日子,被始皇帝嬴政一紙奉書召入咸陽的國師大人,關于他的名諱,無人有過了解,就算是始皇帝詢問過,所有的朝員都會在第二日將之神秘的忘卻,像是此人無法被任何框條以文字束縛一般。
“我以決心,國師何故發出第二問?”
這位被稱為殿下之人,自是贏崎,就于剛剛,他下了一步黑子,而這一步黑子好巧不巧,就落于國師預先埋設下的圍圈之內。
“你可要知,為人君者,每一步埋設,都將為接下來的步子做出映照,下棋是這般,為人處事也是這般?!?
他道出此話的同時,手掌輕敷于棋盤之上,不消片刻既是收走了其上所有的棋子,不難看出,此局贏崎可謂是大敗于其馬下。
“國師所道果真是得當萬分,小子受教。”
見此棋局,贏崎并未流露出過多的情緒,他像是早已對國師會贏有過一次預判,且預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似的。
“國師,您當真是深藏不露,這世上除卻父王,也就您叫我看不透徹?!?
贏崎于此時看向國師的眼神中填滿了陰翳,沒錯,在他的世界里,也就二人叫他所觀測不透,一位為自己的父王,另一位則是這位國師了,他之所以看不透嬴政,除卻帝王心術這一極大的原因,膽量也占了極大的比重,換而言之,他不敢去肆意猜測圣心,身為皇子,若是其對自家父王抱有二心,那他隨時都會失了恩典。
而面前這人,則是叫他體會到除卻帝王以外居還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絕望黑暗,這數日以來,贏崎所走下的每一步明棋抑或者是暗棋,都叫他感覺被明擺于另一張更大的棋盤之上,而這棋盤的操局手,除卻國師,他想不到還會有何人有如此能耐,至于國師所要決奕的對象,或許便是這片天地罷。
“不僅是如此,有的人偽裝的很好,讓你覺得你已是將其看透了,可結果呢?云里霧里,水月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