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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9日
第32章·鴻門宴
洛靈“嚶”了一聲,嬌軀緊緊貼住葉臨川,兩只藕臂環在男子腰上,全身心投入臨川大哥的懷抱。
她的身軀略略傾斜,螓首仰起,一雙妙目盯著男子,滿是癡迷的神色。
如果不算當年遭劫,昏在路中央,葉臨川用嘴巴為她度入真氣那次,今晚算是洛靈的初吻。她的芳心鹿撞,滿面嬌羞,可身體卻在幸福的顫栗。
洛靈至今未滿十八歲,身體卻發育得異常成熟,嬌軀曲線玲瓏,凹凸有致,誘人體態堪比惹火美婦。
兩人越摟越緊,身軀貼合,幾乎不留縫隙。葉臨川只覺洛靈嬌軀柔若無骨,觸感綿軟嬌彈,令人一刻都舍不得松開。
這種感覺如此美妙,尤其是那對酥乳,極其飽滿,又富有彈性,壓得葉臨川胸口發麻,如同觸電。
葉臨川吻著她柔嫩的紅唇,呼吸漸漸粗重。洛靈嬌喘微微,美目半閉,迷醉地迎合著臨川大哥的親吻。
軟玉溫香,清香彌漫。洛靈清香的體味撩撥著葉臨川的欲念,令他身體發硬,熱血狂涌。
與熟透的少婦不同,洛靈身體還帶著一絲青澀,卻有種無法言傳的魅力。她吐氣如蘭,周身上下無處不散發著少女獨有的清新氣息。
葉臨川貪婪地吻著少女,細細打量著她嬌羞的容顏。這一刻,女孩就像初春的細柳,含苞的荷花,尚未完全綻放,卻更惹人憐惜。
洛靈雖是初吻,卻不甘心被動承受,她張開檀口,輕輕吐出怯怯的香舌,與葉臨川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唇瓣緊壓,洛靈用力吸吮,貝齒無意間咬住葉臨川的嘴唇內側,令男子微覺疼痛。
不過葉臨川并不在意,反倒更加用力地吻著發燙的紅唇,舌頭完全深入檀口,盡情地攫取芳香的甘露。
洛靈迷醉中略感暈眩,嬌軀不自覺地向后傾倒。葉臨川順勢將她壓在床上,嘴唇一刻沒有與她的芳唇分開。
唇齒分離時,二人都已氣喘吁吁,雙頰火紅,眸光散亂。
洛靈青蔥玉手撫摸著葉臨川的臉頰,柔聲道:“臨川哥哥,靈兒好喜歡剛才的感覺。要是能一直如此該有多好。”
她的眼中充滿喜悅的光芒,身軀像是瑟縮的小鹿,既興奮又緊張。葉臨川心頭酥軟,被一片柔柔的感覺包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洛靈對他的愛戀和依賴。兩人相識并不算久,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屈指可數。但不知何時起,洛靈卻把他當成了至親之人。
她對自己有種盲目的崇拜,仿佛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和她的臨川哥哥相比。而這種崇拜又變成最深的依戀,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葉臨川的身體壓在女孩身上,硬硬的分身無意中頂住少女的玉腿。
洛靈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無知少女,自然知道那又硬又熱的家伙是什么。
“臨川哥哥,你……是不是很難受?”
她的俏臉發燒,但還是忍著羞意詢問葉臨川的感受。
“對不起,我沒事。”
葉臨川抬了抬身子,避免堅硬的陽物碰到女孩的身體。
“其實……大哥如果想了,就要了靈兒吧。這輩子除了大哥,我絕不會嫁給任何人。”
洛靈眸光閃動,似乎有些慌亂,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期待。
葉臨川撫摸著她的俏臉,低聲道:“好靈兒,大哥當然很想,但要等我們洞房花燭那一天。”
“可你為什么和南宮姐姐……”
“那是陰差陽錯,水到渠成,不一樣的。”
洛靈似乎也感覺自己太不矜持,羞得扭過頭去,不敢看葉臨川的眼睛。
葉臨川面帶微笑,可是心卻有些發痛。洛靈對自己毫不設防,可以為他獻出一切,可自己卻不敢保證給她幸福。
當前處境異常兇險,稍不留意就會萬劫不復。此時此刻,他還無法向洛家提親,滿足女孩最大的夢想。
不過這一天不會太久,靈兒,請你相信臨川大哥。葉臨川暗暗發誓,要讓洛靈妹妹盡快恢復過去的生活,不必像現在這樣天天禁足在家。
那時,她可以參加詩社,與姐妹們吟詩作畫。兩人攜手共赴上元節燈會,讓所有人都羨慕這天造地設的一對。
“臨川哥哥,抱抱我。”
洛靈臉上紅潮悄悄消退,藕臂再次環住男子腰身。葉臨川輕吻著她的額頭、眼瞼、鼻尖和臉頰,大手不安分地攀上高聳的圣女峰。
“嗯……”
洛靈輕聲呻吟,玉手不甘示弱地撫摸著葉臨川的腰臀,兩條玉腿緊緊夾在一起,在男子身下不住扭動,宛如一條發情的白蛇。
交纏中,葉臨川的男根硬如鐵槍,輕輕發顫,幾乎忍不住要將女孩就地正法。
不過葉臨川畢竟不是童男子,定力也遠超常人。他翻了個身,并排躺在洛靈生身邊,不停喘著粗氣。
兩人雙手緊握,半晌之后才平靜下來。
葉臨川站起身,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只白色的鸞鳥,輕聲道:“當年過于匆忙,未能帶著小豆子一起離開白鹿宮。這只鸞鳥送給你,有急事,或者想我了,都可以讓它傳信。”
洛靈捧起鸞鳥,興奮地說道:“多謝大哥。它好漂亮,叫什么名字?”葉臨川搖頭道:“還沒起名。這事還是交給洛大才女吧。”
洛靈格格嬌笑,深思片刻道:“這只鸞鳥通體潔白,就叫白靈兒吧。以后大哥看到它就能想起小妹。”
“白靈兒,好名字。”
葉臨川拍手稱贊。
兩人又溫存片刻,葉臨川起身告辭。洛靈雖然不舍,也不方便繼續留人,只能目送臨川大哥離去。
臨走前,葉臨川鄭重相告,讓她耐心等待,自己一旦在京城站住腳就立刻到洛府提親。
第二日,葉臨川剛到內刑司,桑鴻晨便把他叫到自己的房間。他示意葉臨川入座,態度比以往更加客氣。
“恭喜你啊,因為司文靜一案,圣上對你頗為賞識,特意破格提拔,升你做內刑司副使。不日吏部就會發來文書。”
葉臨川急忙謝恩,不過卻心存疑惑:“司文靜一案尚未捉到真兇,圣上現在嘉獎,早了些吧?”
桑鴻晨道:“本官也頗為疑惑。但皇帝似乎急于結案,硬是說有人指認那天行刺你的殺手就是殺害司文靜的真兇。
這里面定有蹊蹺,但我卻不便繼續追究下去,只能遵照圣命結案。”
葉臨川低頭沉思了一陣,也無法理清這里面的頭緒。他有種感覺,皇帝很可能已經知曉司文靜一案的內幕,但為了大局只能大事化小。
只是他很難想象,還有什么能讓當今皇帝如此顧忌,不敢對外宣布真相。
自己雖然指出司文靜是被人所害,并非自殺,但畢竟未捉到真兇,談不上立了大功。可皇帝卻偏偏硬是塞給他大功一件,還因此高升,也不知究竟是福是禍。
葉臨川左思右想,最終還是頗感欣慰。畢竟內刑司副使是個很關鍵的職位,品級雖然不高,但手中權力卻不小,即便那些高官一不敢輕易得罪。
桑鴻晨仔細打量著葉臨川,眼神頗為詫異:“你見過圣上嗎?”
“沒有,下官連皇上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那就怪了,圣上似乎很了解你,說起你的時候總是面帶微笑。看來葉賢弟未來可期,這小小的內刑司定然只是你平步青云的起點。”
葉臨川連忙施禮:“下官哪敢奢求,望桑大人以后多多指點。”
桑鴻晨回禮道:“好好干吧。圣上說會盡快召見你,到時或許還有驚喜。”
從桑鴻晨房間出來,葉臨川難掩興奮。他原本無意仕途,只想復仇之后繼續修煉。但為了對付靖安王,他只能盡可能向上爬,豐滿自己的羽翼,否則根本無力與對方抗衡。
兩日后,內刑司接到他的任職文書。
祁猛和周興等青牛衛趕來道喜,但語氣略顯拘謹,不敢像之前那樣與他打打鬧鬧。
內刑司副使是從五品。葉臨川從青牛衛直接升做副使相當于連升四級,這在整個大楚官場都極為罕見。
葉臨川卻不擺架子,拍著幾位青牛衛的肩膀道:“你們不要跟我見外,今天晚上我請客,地方隨你們挑。”
“葉副使痛快,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幾人吵吵鬧鬧,內刑司內比平日熱鬧了許多。
就在此時,有人送來一封請柬。葉臨川打開一看,頓時臉色一沉。
原來請柬的主人不是別人,竟是從未謀面的靖安王。
靖安王是楚國實力最強的藩王,平日坐鎮徽州,幾乎從不進京。而這一次恰逢皇太后壽辰,各位藩王才能進京覲見。
沒想到這位靖安王會邀請自己赴宴,不知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宴定于兩日后的午時,地點就在靖安王在京城購置的別院。
葉臨川接了請柬,表示自己一定會到。送信的人轉身告辭,但眼神卻略感迷惑,似乎非常好奇靖安王為什么會請這樣一位小官赴宴。
回到御史府,葉臨川從陳易之處得知,御史父子也在受邀之列。靖安王此次宴請號稱是家宴,因此除了各位官員,他們的夫人和子女也都可以赴宴。
葉臨川頗為不解,這靖安王在京城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到底有什么目的?
兩日轉瞬既過。葉臨川挑了一件嶄新的藍色長袍,仔細打扮了一下,跟著御史父子一同前往靖安王的京城別院。
別院外古木參天,中央是一大片空地。兩邊的大樹上拴著幾十匹高頭大馬,顯然都是賓客們的坐騎。
大門外立著兩座一人高的石獅子雕像,其中一只口中含著一顆石球,另外一只腳底踩著碩大的石龜。
葉臨川哼了一聲,暗道:“這靖安王好大的威風,京城別院都如此奢華,不知在徽州老家又會是怎樣的排場。”
三人遞上請柬,隨著仆人步入會客大廳。
來到大廳,葉臨川暗暗咋舌,只見客廳豎著兩排一人無法環抱的梁柱,地上鋪著繡毯,從門口到盡頭的高臺足有七八丈遠,簡直就是小號的朝堂。
在仆人指引下,葉臨川來到指定的座位前,還未落座,就聽有人喊道:“臨川大哥,好久不見。”
葉臨川循聲望去,頓時眼神一亮,只見一個青衣少年正對著他揮手,竟然是許久未見的蕭青陽。
自從在白鹿宮幫助他脫罪,之后他們僅僅見過幾面。而葉臨川離開白鹿宮后,二人就再也沒有見過,沒想到
會在靖安王的宴會上再次相逢。
蕭青陽跑了過來,拉著他的手道:“小弟對兵法又有心得,今天定要和葉兄好好聊一聊。”他把身旁一位男子趕走,道:“你去坐那邊的位置,我要和大哥敘舊。”
葉臨川正愁身邊誰都不認識,也就欣然坐到蕭青陽旁邊。
從蕭青陽口中得知,瑞王身體欠佳,不便赴宴,姐姐早已脫離紅塵,自然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因此蕭青陽和幾位兄弟便代表瑞王府赴宴。剛剛被他趕走的就是一位庶出的哥哥。
賓客們陸續趕到,兩排座位上的空位越來越少。
兩人正在閑聊,就聽王府管家喊道:“太子駕到,請上座。”
葉臨川望向門口,只見太子蕭景昱身穿黃袍,緩步邁入大門。在他身旁站著一位絕色美婦,赫然是那位才名天下無雙的博士祭酒——姜瑤。
葉臨川雖說早已猜到她和太子的關系,但看到二人并肩出現,還是頗感意外。
在大廳兩側,無數道目光注視著姜瑤。陳易之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這位天下聞名的美女,眸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他身邊的一位公子打量了他一眼,冷冷道:“陳兄這樣子太不體面了,就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誰沒見過女人,但姜祭酒豈是尋常女人可比。”
那位公子笑道:“你眼睛瞪那么大有什么用,還不是沒有一點兒機會。”
“好像你有機會似的。”陳易之憤憤道。
誰料那名公子把頭一昂,道:“你說對了,我秦無名或許很快就能一親芳澤。”
“呸!”
陳易之怒道:“你算什么,姜祭酒哪里會看上你。”
秦無名湊到他身前,低聲道:“等我拿下姜瑤,定然給你看看證據。”他拍了下身邊人的胸口:“無傷,你和陳易之關系最近,到時可要好好勸勸他,讓他不要太傷心。”
陳易之心臟狂跳,抓住對方衣襟:“好,本公子等你的證據。”他自然不相信秦無名能玩到姜瑤,但看到對方故作神秘的樣子卻心頭一陣發慌。
太子與姜瑤坐到了靖安王旁邊,整個大廳最中央的位置。未過多時,二皇子蕭景輝,三皇子蕭景睿同時趕到,坐到靖安王的另外一側。
三皇子道:“我那四弟偶感風寒,今日無法赴宴了。”
靖安王連忙起身:“可惜了,改日老夫再去拜會。”
葉臨川望向靖安王,見他五旬開外的樣子,身體壯碩,眼窩深陷,臉上長滿橫肉,與田恒確有幾分相像。
那雙三角眼閃著賊光,多數時間面無表情,只有與太子等人說話時才會滿臉堆笑。
“哼,變臉倒是快。”
葉臨川并未接觸過這些王爺,但知道這些人與普通人完全不同,腦子中只有利益和權力,毫無道德和正義可言。
只是不知這位靖安王是否稱得上梟雄,還是一個身居高位的草包。
他正在暗自琢磨,就聽靖安王道:“沐相姍姍來遲,可要自罰三杯。”
蕭青陽指著剛剛步入大廳的高官道:“這位沐相算得上政壇不倒翁,在相位上十多年屹立不倒,也算一個奇跡。”
葉臨川問道:“沐相與太子和幾位皇子關系如何?更傾向哪位?”
“這個不好說,沐相老奸巨猾,左右逢源。不過表面上還是與太子更近一些。”
葉臨川輕輕點頭,繼續問道:“靖安王宴請了半個朝堂,到底有什么目的,難道就不怕皇帝猜忌?”
蕭青陽道:“或許他難得進京,有些心急,難免考慮不周。”
兩人還在小聲交談,只見靖安王起身道:“賓客們都到了,大宴開始。幾日后就是太后壽辰,我等先敬太后,祝她老人家身體康健,壽比南山。”
眾賓客同時起身,杯中酒一飲而盡。
靖安王接著說道:“太后仁慈,圣上英明,特準許老夫進京。但諸位公務繁忙,不便一一拜訪,這才請大家赴宴。諸位不必拘謹,就當是個家宴。等酒足飯飽之后,老夫還有薄禮相贈,請各位笑納。”
他身邊的端王起身道:“老兄好不吞易進京,就不要費心了。來,咱們先干了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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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和靖安王是兒女親家,多年來一直相互支持,算得上楚國最強大的勢力集團。
靖安王身在外州,勢力卻有增無減,端王一脈無疑是他最大的助力。
酒過三巡之后,端王對著兩側群臣道:“靖安王剛到京城就籌辦此次大宴,實在是耗盡了心力。諸位不妨輪流敬靖安王,這才是為客之道。”
端王的話綿中帶刺,聽著是建議,實際上就是命令。眾臣哪敢怠慢,按照順敘輪番上前敬酒。
靖安王端著酒杯,面無表情,隨意抿上幾口,等著下一波前來敬酒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