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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臨川上前攬住幼薇的纖腰,“蕭公子雖然薄幸,在下眼中卻只有幼薇姑娘。”
幼薇含羞一笑:“還是葉公子憐惜奴家。”
她輕輕趴到葉臨川懷中,柔聲道:“奴家自詡歌、舞、琴三絕。其實真正的妙處卻在我的身上,公子想不想嘗嘗。”
幼薇媚波婉轉,酥胸頂上葉臨川的胸膛。
佳人在抱,香氣襲人,葉臨川好似酒醉微醺,身體感到陣陣燥熱。他強忍綺念,摟住她的香肩,輕聲回道:“自然是想的很,不過今晚身體不舒服,還是下次吧。”
幼薇幽怨地望著他,柔聲道:“下次可沒那么便宜的事了,你可要再為奴家賦詩一首,要比今天這首更能打動我才行。”
葉臨川松了口氣,急忙回道:“那是自然。”但實際上,更好的詩詞不是沒有,但適合送給煙花女子的卻不多,尤其能超越今晚這首的更不好找。
他也不是正人君子,看著幼薇惹火的嬌軀自然也會動心。但一想到清河郡主會得知自己嫖娼,剛剛升起的欲火立刻就被撲滅。
葉臨川與幼薇在一旁曖昧,蕭青妍和兩位姑娘則來到另外房間。
關上房門,蕭青妍又檢查了一遍房間,確保無人偷聽之后,拉著兩位姑娘的手道:“千雪師姐,白櫻師姐,我是青妍。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兩位姑娘疑惑地望著她,仍是搖頭。其中叫雪雪的姑娘道:“好奇怪,奴家似乎在哪里見過公子,卻又想不起來。可我
肯定不是你的師姐。”
“瓊華宗,姬凝霜。兩位師姐都不記得了嗎?”
二人搖頭。露露道:“我們從未進過瓊華宗。我們姐妹二人是犯官的女兒,不久前被賣到天香閣。公子說的兩位師姐跟我們很像嗎?”
蕭青妍連續問了幾個問題,但二女一無所知。但是兩人卻又都說看他眼熟,不知何時曾經見過。
難道真的不是二位師姐?還有,兩人并無玄功,完全是從未修行過的樣子,這讓郡主更加困惑。
她忽然想起一種可能,內心突然有些慌亂。
三人又聊了幾句,蕭青妍問二位姑娘是否愿意跟她離開這里,二女卻齊聲拒絕,表示愿意留在天香樓。
葉臨川和蕭青妍離去時已是半夜。整個洛京早已看不見燈火,好在月色不錯,倒是能看清道路。
“這兩位到底是不是瓊華宗的師姐?如果是,她們為什么不肯與你相認?”
葉臨川固然擅長推理,此時也理不出頭緒。
蕭青妍道:“兩人就是我的師姐。但——她們被人廢掉了玄功,并中了移魂之術。”
經過蕭青妍解釋,葉臨川才明白移魂術是怎么回事。這種邪術很像洗腦術,中了此術的人會忘記過去,頭腦中只剩下施術者強加的記憶。
葉臨川第一次聽說這種邪術,心中滿是恐懼。他無法想象,假如自己中了這種法術,變得敵我不分,那將有多么可怕。
不過蕭青妍隨即給了他安慰,因為這種邪術必須被施法的人配合才能生效,哪怕施法者玄功天下第一,而被施術的只是一個從未修煉的凡人,但只要凡人不肯接受,移魂術也無法成功。
可是,兩位師姐為什么會心甘情愿接受移魂,蕭青妍百思不得其解。
施法的人是誰?他們有什么目的?為什么把兩位師姐送入青樓?
這些都是謎團,而且很難揭開真相。不過能夠找到兩位師姐,今晚也算大有收獲。
長夜漫漫,葉臨川享受著與郡主同行的感覺,只盼這條路永無盡頭。然而這只是一廂情愿,很快二人就來到分叉的路口,王府和御史府在路口不同方向。
與蕭青妍道別后,葉臨川慢慢前行,邊走邊回想今日所見。
月亮慢慢落下,夜色越來越黑。
好在葉臨川已經突破筑基期,目力遠勝常人,哪怕有一點微光,眼前的路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距離陳府還有七八里路的樣子,葉臨川忽然身后似乎有腳步聲響。他猛然回頭,喝道:“什么人,滾出來。”
“不錯嘛,竟然能發現我。”
一道黑影從巷口鉆出,帶起風聲,一身黑衣融于無邊的夜色,與暗夜合為一體。
夜色中,葉臨川只覺眼前刀光一閃,一人一刀已逼到身前。
葉臨川隨手拔劍,一招“劍掃浮云”守住前胸。
瞬息之間,二人連過幾招。葉臨川感覺對方玄氣森然,將自己罩在其中,手中鋼刀無聲無息,卻招招不離自己要害。
他的長虹曜日劍法前幾式練得爐火純青,雖然處在下風,卻依然能擋住對方攻擊。
“鐺鐺鐺。”刀劍相撞,聲音刺耳。
對方行兇之處是一片暗巷,四周沒幾戶人家,兩人以死相搏,卻沒驚醒四周的百姓。
“咦。”殺手連下殺手,卻依然沒能要了葉臨川的性命,在搏殺中發出一聲驚呼。
“你真的只是筑基初期?竟然能和我這金丹修士過這么多招?”
葉臨川邊打邊退,心頭叫苦不迭。殺手竟然是金丹境,怪不得威壓如此凌厲。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刺殺我?”
他邊打邊退,伺機逃脫。
殺手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不帶感情的機器:“在你死前我會告訴你。”
“云橫西嶺,紫電青霜。”
葉臨川發出一陣長嘯,猛然催動玄力,劍上附著真火,悍然刺向對方雙眼。
黑衣殺手大叫一聲,在空中翻滾,穩穩落在地上。他不曾預料到葉臨川竟能催動五行之力,一不小心險些中招。
烈焰橫空,招招致命。
葉臨川身劍合一,用盡全部功力催動真火,一道道火龍直撲對方面門。
黑衣殺手好似被他的狠勁鎮住,明明領先一個大境界,卻被逼得連連后退。
在九州,修士修煉異常艱難,因此大都惜命,如果不是被逼入絕境,很少會以命相搏。
因此,面對葉臨川搏命般的打法,黑衣殺手一時竟難以占據上風。
激斗中,殺手蒼白的面吞被火光照亮,顯得異常猙獰。幾十招之后,葉臨川劍上的玄火稍稍減弱。殺手大吼一聲,長刀上玄光四射,幾道火龍被斬成兩段,在夜空中漸漸變暗,直到消失蹤影。
對方是金丹修士,自己竟然支撐了這么久。葉臨川想起白鹿宮中最悲慘的一晚,假如當時自己沒有受傷,田恒未必能贏自己,師姐也就不會受辱。
然而,命運如此,一切都不可能重來。
他發瘋一樣催動玄力,一劍一劍轟向對手。
黑衣殺手顯然沒有預料到葉臨川如此兇悍,連連倒吸冷氣,不敢相信對方剛剛突破筑基境。
“你是靖安王的人?”
葉臨川猛然刺出一劍。
“不對,再猜。”殺手搖頭道。
“是太子派你來的?”
葉臨川口中發問,手中長劍卻絲毫不停。
殺手面帶兇光,冷冷道:“不要問了,我說過,殺死你之前會告訴你。”
黑衣殺手躲過一陣陣玄火攻擊,猛然躍入半空。長刀劃出一道光圈,狠狠砍向葉臨川的頭顱。
葉臨川固然能夠催動火力,但兩人之間境界相差過大,僵持一陣之后便落入下風。
他的劍上火光漸弱,最終完全湮滅。
連續硬接對手幾招之后,葉臨川的腳下虛浮,身軀東倒西歪,就像即將被風暴揉碎的浮萍。
境界的差距最終決定了戰斗結果。葉臨川嘴角溢血,胸口煩悶,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
“告訴我,誰派你來的,讓我死個明白。”
葉臨川手持長劍,一步步向后挪動腳步。
殺手滿臉獰笑,身體縱入半空,長刀迎面劈了下來。
刀鋒劃破夜色,猶如風暴中的閃電。葉臨川只覺眼前玄光閃亮,再難閃避。
他用盡全力拔劍抵擋,但軀體沉重,幾乎抬不起胳膊。
難道就這樣死去嗎?
葉臨川瞳孔收縮,心頭只剩驚懼和絕望。
“咚——”
夜空中發出一聲轟鳴,宛如巨雷炸裂。
攻向葉臨川的長刀斷裂,刀片化雨,四散紛飛。
又是一聲慘叫,殺手騰在半空的身體翻了幾個跟頭,重重砸在地上。
葉臨川抬頭望去,只見清河郡主從天而降,雖是暗夜,一身白衣卻仿佛發著閃亮的熒光。
“郡主……你怎么來了?”葉臨川身體搖晃,險些跌到。這一戰,他的玄力幾乎耗盡,四肢發軟,身體沒有一分力氣。
當他看到郡主,提著的氣泄了下來,這才發覺手腳都在顫抖。
“我聽到了你的嘯聲。”
蕭青妍依然淡然,仿佛隨手除掉了攔路的野狗。
事實也是如此,蕭青妍早已到了元嬰中期,而殺手只是金丹初期。她隨手一擊,對方就無法抵擋。
也算葉臨川命不該絕。葉臨川及時發現了殺手,并把他逼了出來。兩人搏殺時,蕭青妍還沒趕回王府,她隱隱聽到嘯聲,立刻意識到葉臨川定然遇到了危險。
好在她及時趕到,若是再晚來片刻,見到的恐怕就是葉臨川的尸體。
蕭青妍走到葉臨川身邊,輕聲問道:“刺殺你的是什么人?”
葉臨川搖了搖頭:“還不確定,我來審一審他。”
殺手還在地上翻滾,胸口肋骨盡碎,用盡力氣也無法從地
上起身。
葉臨川踩住他的小腹,厲聲道:“說,你的主子是誰?”
殺手聲音虛弱:“你還沒死,我不會告訴你的。”
“愚蠢,想活命的話就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告訴你我會死的更慘。啊——”
殺手大喊一聲,胸口突然炸裂,血肉飛濺,頭顱和雙臂從軀體上斷開,滾到幾米之外。
葉臨川和蕭青妍都沒想到殺手會選擇自爆,徹底斷送了生機。葉臨川狠狠拍了下腦袋,后悔未能先封住對方經脈。
殺手寧可自爆也不肯透露主子的身份,可見幕后之人勢力有多可怕。可是到底是什么讓他死心塌地為主人效力,連命都不顧了?
半晌之后,葉臨川體力稍稍恢復,心神也安靜下來。
他對著蕭青妍深深鞠躬,道:“臨川多謝郡主救命之恩。”
“公子對我蕭家有恩在先,我救你不過舉手之勞,不必在意。”
蕭青妍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葉臨川卻似乎聽出她隱藏很深的關切之情。他苦笑一聲:“郡主的舉手之勞,卻關系到我的性命。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只可惜我的玄力低微,幫不上郡主。”
蕭青妍微微一笑:“我記得公子說過,一旦青妍有難,你會來救我。公子不會食言吧?”
“當然不會,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那就好,青妍告辭了。”
清河郡主身影飄入半空,轉眼間消失蹤跡。葉臨川卻仰望著暗夜,癡癡地不肯離去。
今晚,他似乎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清河郡主,不再冷若冰霜,反倒有種小女子的嬌柔和嫵媚。
或許這才是郡主真正的樣子,她的清冷都是因為修煉了瓊華宗可恨的功法。又或者,只有自己能看到她另外一面,她對自己終究與別人不同。
夜風刮得更猛,葉臨川也從惆悵中清醒過來。
他快步趕向御史府,腦子中還想著那位剛剛死去的殺手。
“到底是誰想殺我,靖安王還是太子?按理說,自己在京城沒有其他仇人。這個殺手與青州襲擊自己和母親的那幫人有沒有關系?”
眼前是一團迷霧,未來依舊充滿危機。
他回想起青州那場刺殺,心中仍有余悸。自從那一晚,自己再也沒有見到過母親。
如今十多個月過去,母親大人,你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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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蕭韻妃又一次從淫夢中驚醒,身上浮著一層香汗。她記不清夜江冥離開了多久,只知道每一天都無比煎熬。
欲望堆積,身體極度渴望男人的愛撫。
每到夜里,她都會做羞人的綺夢。最初還遮遮掩掩,朦朦朧朧,不久之后夢中就只剩下兩具赤裸的軀體。
那根肉棒如此猙獰,可她卻渴望這恐怖巨物的插入,直到把自己填滿。
在夢中,她也會抵達高潮,下身濕乎乎一片。
每次醒來,蕭韻妃都羞愧難當,不知自己的身體為什么變得如此敏感,又為什么對那件事如此渴望。
她不敢想象,如果夜江冥回來,自己是否會徹底屈服,成為欲望的奴隸。
蕭韻妃在囚居中度日如年。直到一天清晨,她剛剛睜開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母親大人,孩兒回來了。”
夜江冥渴望的眼神盯著她的面吞,看得她臉頰發燒,不敢與其對視。
“你去了京城,到底做了些什么?”
蕭韻妃很快平復了心情,從床上坐了起來。
“奉宗主之命,辦了點小事。我還有一個消息,不知母親想不想聽?”
“什么消息,你快說。”
“你的兒子葉臨川去了京城,還當了內刑司的青牛衛。”
蕭韻妃眼神一亮:“真的。我兒沒出事就好,做什么倒無所謂了。”她的淚眼婆娑,喜極而泣。
“母親真是偏心,孩兒離開了那么久,你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你也不問問我在京城有沒有遇到險情?”
蕭韻妃哼了一聲:“你那么厲害,誰能傷得到你。”
夜江冥笑道:“母親說得也是。洛京沒什么高手,連美女都不多。孩兒這段時間倒是收了幾個美人,可惜沒有一個能與母親相比。”
“你……”蕭韻妃自然明白他做了什么,卻也只能暗暗嘆息。
“孩兒回來了,母親還記得昆侖之約嗎?”
夜江冥滿臉期待,蕭韻妃卻芳心狂跳,面如酒醉。
“昆侖之巔,天池之畔。天為被,地為席,神鳥繞身飛翔,做母親獻出后庭的見證。”
夜江冥的話仿佛響在耳邊,久久縈繞,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