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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心首先反應過來,如同一只發情的公豬一樣,從洞口沖了進來。林承澤緊隨其后,快步而入,站在田恒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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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不敢看師姐的嬌軀,腦袋對著墻壁,心臟砰砰亂跳。
多少個夜里,他幻想著把師姐壓在身下,一次次在她身上發泄。可真的面對師姐,他心中卻滿是忌憚和慌亂,還有一份深深的歉疚。
平日師姐雖然很少理會他們這些修士,但也從未恃強凌弱,給他們難堪。上次試煉,更是師姐舍命相救,與黑蛟搏殺,其余修士才能逃離虎口。可如今師姐落難,
自己還要去欺凌、侮辱她。
放棄嗎?他猶豫半天,終于舍不得到口的美味,內心無恥地辯解道:“要怪只能怪師姐長得太美,只要是男人就難以抵擋這種誘惑。”
田恒凌空虛點,正中師姐身前幾處玄竅。她的功體被封,但四肢仍能正常活動,而這幾個玄竅被封閉之后,整個上半身就再也沒有半分力氣。
南宮淺雪身體一麻,緩緩向后倒下。田恒用自己的衣服蓋住她赤裸的軀體,只留兩條小腿暴露在外。
他被師姐的輕蔑氣得頭腦發脹,可仍然不希望其他男人一睹她完美的嬌軀。畢竟她將來只屬于自己,豈能便宜了別人。
南宮淺雪眼眶通紅,原本傷痕累累的芳心又被一劍刺穿。剛剛遭受田恒強暴,如今又要被兩個卑微的修士猥褻,那種感受令她痛不欲生。
與葉臨川歡愛時,他最愛把玩自己的玉足,總也舍不得放手。而如今,這雙雪足也要遭人玷污。
易大心肥碩的身軀跪在師姐小腿旁邊,伸手握住足踝,把一只玉足拉到臉旁。林承澤同樣握住玉足,將她的玉腿拉向另外一側。
如此一來,師姐身體‘大’字型分開,兩條玉腿斜伸,輕輕抖動。
大腿上的衣服不知不覺間向下滑去,只蓋住胯部,美玉般豐滿的玉腿全部被二人看在眼中。
田恒皺了皺眉,但忍住沒有發聲。
易大心用肥臉貼住穿著黑色絲襪的足心,迷醉地猛吸了幾口氣。
師姐穿著天蠶絲織成的鴉頭襪,色澤淺黑,輕薄如絲。襪子不長,剛剛超過足踝三寸。
黑色絲襪與肌膚相映,更顯得腿上肌膚晶瑩剔透,如脂如玉,冰雪般潔白無瑕。
在九州,女子的玉足不能輕易示人,因而甚為神秘,也讓眾多男子對其充滿幻想。其誘惑程度僅在酥胸和神秘私處之下。
易大心和林承澤同時扯掉絲襪,那對完美的玉足終于顯露真吞。
屐上足如霜,師姐玉足上的肌膚比其他部位更加潔白,肌理更加細膩,白嫩的足背上青青的血管隱現,足趾纖細靈動,每片腳趾甲都似精心修剪過,粉中透紅,美不可言。
足心紅潤,呈完美的弓型。整只玉足溫潤如玉,玲瓏的曲線使它形如最精美的玉器,卻比玉器多了七分誘惑。
兩個男人看得雙目圓睜,呼吸驟然間凌亂不堪。
林承澤原本覺得只能玩弄玉足哪能盡興,心中還略有抱怨,而此時卻對田恒感激涕零。原來師姐僅僅一雙玉足就如此
銷魂,能夠玩到也算不枉此生。
易大心嘴巴貼上足心,用力吸氣,只覺淡淡的香氣傳入鼻中,味道好聞至極,令人陶醉沉迷。
一般來講,人的腳長時間捂在鞋中,不免會有難聞的氣味。但修仙之人不同,練氣境后,體內濁氣已經非常稀薄;筑基之后,身體內再無污垢之氣,即便汗液也都略帶清香;突破金丹,則通體純凈,接近至純之體;而到了元嬰境界,則可以辟谷,僅已天地之靈氣為食,肌膚返老還童,宛如嬰兒般細膩。
師姐已經到了筑基后期,濁氣漸失,外加天生媚骨,體香四溢,因而連兩只玉足也散發著好聞又催情的香氣。
兩人陶醉地聞著醉人的體香,同時伸舌舔起嬌嫩、紅潤的足心。
奇癢鉆心,南宮淺雪玉腿發抖,雪肌亂顫,連無法發力的上半身都跟著不住扭動。
陣陣熱流從足心向肢體漫延,體內好似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癢得她玉體狂搖,高聳的酥胸如濤翻涌。
這種感覺如同受刑,明明心頭恨意刻骨,但奇癢的感覺卻讓她忍不住開口大笑。
她死命咬著紅唇,絕美的面吞憋得發紅,但那種無法忍耐的奇癢卻只增不減。
兩人拼命地舔著腳心,從上到下,再集中在腳心正中。
熱流在體內漫延,每一個毛孔都豎立起來。南宮淺雪再難忍耐,終于發出一陣陣不知是哭是笑的嘶喊。
痛苦的吟聲中,她的雙淚橫流,打濕了臉頰和身下的秀發。而就在幾刻之前,哪怕是慘遭強暴,她都忍著淚水,不曾哭泣。
看到師姐被兩個最沒出息的師弟侮辱,葉臨川氣得胸口炸裂。他拼命踢著結界,然而卻被一次次反彈到墻角。
不知過了多久,酷刑才宣告暫停。兩人神情亢奮,張口含住師姐秀麗的腳趾。
仿佛最虔誠的信徒,兩人跪在地上,細細地品味著,一顆顆腳趾細細地舔弄,如同品嘗著最美味的佳肴。
二人從小指舔起,每一粒腳趾豆都含入口中,舔完一顆再舔另外一顆。
林承澤尤其賣力,舌尖深入腳趾縫隙,舔著交接處,然后再吐出大半,接著慢慢舔弄指甲蓋的中央和邊緣。吸舔一陣之后,再含住大腳趾,用力吸咬,好似嬰兒賣力吸著母親的乳頭。
與剛才的奇癢不同,此時南宮淺雪只覺腳趾溫熱、酥麻,稍稍有些癢,但又極為舒服。兩個男人每舔一下,她的玉足就跟著連連輕顫,未被親到的腳趾無助地擠在一處,緊緊甭著,不知是期待被舔,還是想要逃離。
連續被舔了不知多久,她的身體癱軟,肌膚上泛起一片片紅痕。兩個男人邊舔邊向外用力,幾乎將她的兩條腿拉成一字型。
隨著兩腿分開,身上的衣服繼續下滑,那片最銷魂的旖旎桃源終于暴露在二人眼前。
師姐兩腿完全張開,大腿根部纖毫畢現。她的恥丘飽滿,微微鼓起,中間一道嫩紅的縫隙,仿佛一顆中央凹陷的大白蜜桃。
恥丘上方芳草茵茵,被淫液打濕,柔柔地趴著,卷起一束束烏黑發亮的絲綹。
陰戶光潔白皙,兩瓣唇肉羞澀地分開,穴口蠕動,吐著白濁的蜜液。
豐滿渾圓的翹臀早已被淫液染濕,與身下的衣衫沾在一起。
“娘的,田師兄射了這么多,現在還沒流干凈。”
易大心又嫉又恨,低聲嘟囔了一句。
“憑什么田恒能肏師姐,還能把精液射進去,自己卻只配給師姐舔腳。”他越想越是不忿,腦子中突然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
淫辱無休無止,師姐被舔得喘息不停,身體異常敏感,蜜穴深處淫液泛濫,不斷溢出蜜穴洞口。
兩個男人含住腳趾,舔弄不休,師姐花徑抽搐,一汩汩地噴出蜜汁。
田恒望著師姐潮紅的面吞,心中生出一種奇特的感覺,既有些不舍,又感到一種難言的刺激。
他的肉槍早已硬如鐵棒,正要把兩個男人推開,再次享受師姐銷魂地肉體,卻見易大心突然解開褲子,放出那根粗憨的肉棒。
不知為何,他并未出言阻止,反倒心跳加速,內心隱隱期待對方下一步動作。
“只要不插入,隨他們玩吧。”
他的心中升起惡意的快感,“誰讓你被人肏過,這就是你的報應。”
易大心扶著肉棒,將棒身貼住腳心,不住挺動著大胖肚子,做出男女交合似的動作。
師姐只覺腳心火熱,抬頭一看,立時被羞辱得臉色發紫。
林承澤見易大心玩起足交,師兄也沒阻止,急忙也脫掉褲子。他的陽物比易大心粗短的家伙長出一寸,但略細幾分,與玉足并在一起,竟然能露出頭來。
他把細長的肉莖擠入大腳趾與其他趾頭的縫隙中間,奮力地來回沖刺。
“哦……嗯……”
兩個男人興奮地呻吟著,身體飄飄欲仙,如入靈臺幻境。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與高高在上的師姐能有肌膚之親的機會,還能將陽物貼住她的肌膚,哪怕只是碰到腳心。
師姐羞氣交加,幾乎背過氣去。她鳳目圓睜,狠狠地瞪著二人,卻見他們面色癡迷,眼光全部盯著自己雙腿間的羞處。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不自覺地收縮,再次噴出幾滴殘存的淫液。
兩名男子眼中放光,原本就怒然勃發的陽物似乎比剛剛更粗,更硬了一些。
師姐忙用兩只玉手擋在胯下,緊緊捂住,似乎在遮蓋最后的尊嚴。
“哈哈哈。”
易大心放聲淫笑,“現在遮住還有什么用,我們早就看過了。真想不到,師姐人美,小穴更美。可惜沒機會嘗嘗滋味。”
南宮淺雪含淚不語,默默承受著這份比死更難忍受的羞辱。
就在此時,她的玉足火熱,一陣陣濃稠的液體射向腳心。原來,易大心興奮過度,先射精了。
再過片刻,林承澤也大聲喘息,把腥氣十足的精液射入師姐腳掌。
整個山洞稍稍安靜下來,洞中只剩下四個人急促的喘息。腥臊的精液氣息環繞在眾人周圍,提示著洞中剛剛發生過的淫行。
“你們兩個玩夠了吧,都給我滾出去。”
田恒赤裸裸地走到二人身前,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易大心和林承澤只能乖乖退出山洞,滿臉不舍,卻又無可奈何。
田恒扯掉蓋在南宮淺雪身上的衣服,握著一只玉手將其拉起來,淫笑道:“這回我們換個姿勢。”
他一把摟住南宮淺雪的纖腰,將其攔腰抱在身前,一步步向墻角的結界走去。
“你要干什么?”
南宮淺雪滿臉慌亂。
“你馬上就明白了。”
田恒抱著她的玉體,突然松開手。南宮淺雪身體跌落,卻被無形的結界擋住,嬌軀停止下墜,定在空中,看起來好似被施了定身法的赤裸仙女。
葉臨川被封在山洞一角,封鎖他的結界只是斜斜的一道屏障,無形無色,就如隔了一道透明的水晶。
田恒將南宮淺雪壓在結界上,雙手按住她的玉腿,將兩條腿撐成“M”狀。此情此境無比詭異,一眼望去,男人握著女子玉腿,而女子身體懸空,如在空中漂浮。
葉臨川橫躺在地上,頭顱上方就是師姐赤裸的身軀。她的秀發斜斜鋪在結界外側,平平整整,線條優美的玉背,盈握的柳腰,豐滿的翹臀映入眼中,好似隨時都會墜落,砸中他的身體。
他和師姐多次享受雨水之歡,卻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看到她的肉體。師姐的身軀完美,曲線如夢似幻,可她的身體越勾魂,葉臨川就越痛苦。
“淺雪師妹果然是個浪貨,最初干你的時候還拼命掙扎,可兩個沒用的東西就把你舔得小屄流水,把衣服都弄濕了。
不過也好,這回肏起來肯定更舒服。”
他雄壯的腰部猛然發力,“噗嗤”一聲,粗長的肉槍整根插入穴中。
“啊……”師姐嬌軀在空中震顫,雪臀上泛起一道肉波,這道波紋擴散到柳腰,震
得雪白的美背跟著一起晃動。
“不要看。”師姐哭泣著向葉臨川喊了一聲。她無法改變噩運,只求師弟少一些煎熬和痛苦。
葉臨川滿口腥氣,絕望地閉上雙眼。師姐的身軀與他近在咫尺,幾乎伸手可得,卻被無形的結界分開,形如永恒隔離的兩個世界。
在結界一邊,田恒興奮得像是一頭公牛,奮力地插著師姐的蜜穴,而在結界另一邊,葉臨川緊閉著雙眼,卻無法阻止肉體的撞擊聲傳入耳中。
那聲音似乎在嘲諷著他,那個一笑傾城的師姐已離他遠去,再也不屬于自己。結界就是那道屏障,將兩人永久分離。
“珠珠,你醒醒,快來救我。”
他突然想起珠珠閉關已有半年,隨時有機會醒來,急忙凝聚所有心神,一遍遍呼喚它的名字。
然而連聲呼喚許久,玉牌卻沒有半分動靜。
與葉臨川的絕望相比,任何語言都無法描述田恒興奮的心情。他得到了師姐的身體,并且狠狠羞辱了葉臨川,憋在肚子里的怒火總算煙消云散。
“師妹,在你心愛之人身前挨肏是什么感覺?會不會比以往更刺激?”
他面色猙獰,肉槍沖頂,直刺花宮嫩蕊,撞的南宮淺雪嬌軀顫動,玉乳狂搖,無法形吞的飽脹感與巨大的沖擊力融合,將她的蜜穴撐開,拉直,粗大的龜楞碾著肉壁,擦得粉嫩的穴肉無節奏地收縮,緊緊裹住肉棒,諂媚似地吸舔蠕動。
尤其是那柔嫩的花心,更是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又吸又舔,爽得田恒咧開大嘴,不停吸著涼氣。
隨著田恒奮力抽插,結界似乎也在隨著顫動。
肉體的撞擊聲連綿不絕,師姐的呻吟聲漸漸響亮。經過酷刑似的前戲,她的身體敏感至極,蜜穴之中春水如潮,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豎立起來,好似在興奮的顫栗。
身體有多興奮,內心就有多痛苦。她再難忍住淚水,心痛得一片麻木。身前的人給了她一生最大的不幸,可她的身體卻只能誠實地感受那種無邊的快意。
“師妹,我的水平如何,看你出了這么多水,一定也舒服死了吧?”
南宮淺雪咬牙不答。
“師妹別傷心,雖然你失去了葉臨川,但我田恒也會好好待你。絕不會讓你守著空房,定會天天弄得你欲仙欲死。”
“師妹,你也動一動,用力夾我的雞巴。不要像死尸一樣。”
田恒激動得滿口淫言浪語,周身肌膚上冒起一層熱汗。
“嗯……快停下……”
南宮淺雪秀眉緊蹙,嬌聲呻吟,從臉上看不出到底是快意多些還是痛苦更多。
但田恒已心滿意足,南宮淺雪的眼神中失去了凌厲的恨意,證明已經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等幾次高潮之后說不定就會屈服。
他雙手墊在雪臀與結界中間,身體前傾,繼續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棒都重重頂住花心,插得女子小腹起伏,嬌軀顫抖。
流不盡的春水被火燙的肉棒摩擦、攪拌,泛起細微的泡沫。
滴滴答答,淫液從蜜穴邊緣擠出,順著雪臀下滑,仿佛粘稠的奶汁。
“求你……放開我……”
南宮淺雪雙手抵住田恒胸膛,吟聲如泣如訴。那張絕美的臉頰上泛著片片紅潮,明眸中霧氣氤氳,紅唇張開,香舌半吐未吐。
田恒不是床上高手,但也看出她即將達到高潮。
他興奮地加快挺送,肉棒擦著溫熱潮濕的穴肉,動作大開大合,記記直搗黃龍。
“啊……啊……啊……”
南宮淺雪發出連綿不絕的吟叫,美目半閉,身軀狂抖,兩只頂住男子的手也無力地松開,仿佛接受了敗在男人胯下的屈辱事實。
她嬌喘著,顫栗著,一雙玉腿從男人肩頭落下,整個人像是癱軟的羔羊,斜躺在結界之上,蜜穴深處噴出汩汩粘粘的蜜液。
田恒也已無法忍耐,爆喝一聲,身體趴在女子身上,哆哆嗦嗦地射出滾燙的精水。
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似乎都已精疲力竭。
師姐嬌喘不停,眼中揮淚如雨。她第一次被葉臨川之外的男人干到高潮泄身,那份恥辱感令她只想立刻死去。
半晌之后,田恒才不舍地拔出緊插在穴中的肉棒。
他把嘴唇湊到南宮淺雪耳邊,喘息著道:“師妹高潮的樣子真美,等一會兒我們接著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