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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凝霜冰冷的仙顏上帶著一絲笑意:“青妍,你哪里都好,就是少了些霸氣。如今你已突破元嬰中期,該出師門歷練紅塵了。為師希望你盡快成長,早早擔當重任?!?
“有師父在,哪里需要青妍擔當重任呢,任何事,師父隨意出手不就打發了?”
整個瓊華宗,唯有蕭青妍敢對姬凝霜撒嬌,而這位讓天下人膽寒的宗主還拿她毫無辦法。
不過這一次,姬凝霜的面色有些凝重,“原本確是如此,但為師從天機閣那里得知,天下即將大亂,不僅是各大王朝,連眾仙宗都無法獨善其身。”
“天下大亂?”蕭青妍無法理解這意味著什么,但心頭頓時沉重起來。幾千年來,入了宗門就相當于跳出五行,不為凡塵所惱,可是如今宗門也難幸免,那將是怎樣的亂世?
“這次歷練,你先去冰風谷。那里玄獸眾多,正好適合你修煉?!奔獜慕渲钢腥〕鲆粔K寶石,道:“此物名為空間之輪,如果遇到危險,可以借助它傳送到千里之外。”
蕭青妍接過空間之輪,對著宗主深鞠一躬:“多謝師尊,青妍自會小心的。”空間之輪是瓊華宗的至寶,無論身處何等險境,都能用它順利脫身。如今姬凝霜將它交給自己,可見師父對自己有多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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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時,姬凝霜最后交代了一句:“記住宗門訓誡,不要理會任何男子?!?
“青妍遵命?!?
蕭青妍自然知曉師父心性,不過還是多嘴問了一句:“師父為什么這么討厭男人?是哪個男子得罪過師尊嗎?”
姬凝霜面色微寒,“怎么,敢不聽師父的話嗎?”
“徒兒不敢?!?
蕭青妍急忙低頭認錯。
“你是不是覺得為師這條規矩太過苛刻?其實你還有機會,當你境界超過為師的時候,這條戒律自然就廢掉了。不過,那時你傲視天下,天下男人皆為螻蟻,還有誰能入你的眼?”
蕭青妍偷偷吐了下舌頭,心中暗道:“勝過師尊?這恐怕是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
拜別宗主,蕭青妍御劍飛
行,不到半日便抵達冰風谷。
她緩緩降落,收起寶劍,慢慢向谷口行去。
時值初秋,但冰風谷內寒氣逼人。大地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整個冰原看著就像無邊無際的冰湖。在冰封的大地上,時而能看到已經死去,但凝固成冰團的玄獸尸體。
冷風吹過,像刀子一樣割痛肌膚。蕭青妍運起玄功,身旁玄氣流動,寒風吹過時自動轉向,四周再無冰寒之氣。
她抽出長劍,砍斷路上結冰的枯枝,一步步緩緩前行。剛剛走出不足十里,前方黑風漫卷,陣陣低沉的咆哮聲從不遠處傳來。
蕭青妍舉目眺望,只見十幾只野獸狂奔而至。這些巨獸通體漆黑,劍齒外翻,雙眼放著幽綠的光芒。
冰原黑風虎,金丹末期玄獸。
僅以境界來講,蕭青妍并不畏懼這種金丹境怪獸,但一頭固然不怕,十幾頭同時襲來,卻并不吞易對付。稍有不甚,反而有可能被巨獸所傷。
她舞動長劍,玄氣化作一道光幕,黑風虎咆哮而來,與玄光相撞。
轟然一聲巨響,冰原震顫,大地碎裂,化成一片片冰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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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雙修之后,葉臨川又和師姐到密洞中快活了幾次。
二人發現,雖然無法與第一次破身時相比,但雙修對修煉還是有些益處。每次事畢,師姐都會發現體內玄力更加澎湃,效果相當于苦苦修煉十日。而葉臨川受益更加明顯,剛剛突破的境界以肉體可以感知的速度加速穩固。
如此一來,南宮淺雪更加無法拒絕師弟的要求,開始還半推半就,之后就轉成了無聲默認。
密洞之中,春情四溢。
一天清晨,兩人早早來到洞穴,纏綿著擁抱在一起。
葉臨川撫摸著師姐絕美的臉頰,低聲道:“這里真是我們的寶地,將來離開白鹿宮,我會常常想起這里?!?
“討厭,就知道你會這樣?!?
師姐滿臉嬌羞,同時洋溢著滿足和欣喜的神情。
葉臨川一臉壞笑地說道:“不知哪位古人造出了洞房這個詞,對我們來講,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調笑,師姐輕輕掐了他一把,嬌嗔道:“便宜你這個色狼了?!?
兩人激吻在一起,緩緩躺倒在地。
南紅淺雪的櫻唇花瓣一般嬌嫩,柔軟而溫熱,葉臨川吻得如醉如癡,舌頭頂開貝齒,強勢侵入檀口,與師姐嬌怯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纏綿之中,師姐嬌靨櫻紅,鳳目半開半合,眼神中輕霧迷離。不知不覺中,她的衣帶已經被葉臨川拉開,紅裙委地,內衣脫落,露出那對碩大綿軟,玉脂滿溢的酥香雪峰。
二人剛剛全部脫光,正要行事,南宮師姐忽然用手捂住葉臨川的嘴巴,面色驚懼地低聲說道:“不好,有人來了。”
她的境界遠在葉臨川之上,雖然身體興奮,但聽力不減,洞外微小的動靜也沒逃離她的耳朵。
葉臨川嚇得身體僵硬,這才注意到洞外不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快進內室?!睅熃阋话牙∧凶?。
兩人別無選擇,狼狽地撿起地上的衣裳,用力推開墻上的石門。進門前,師姐用玄功掃了一下地下,掩蓋住有人來過的痕跡。
僅僅半分鐘后,石門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音。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自從試煉歸來,師兄就沒找過人家,是不是把人家忘了?”
“怎么可能,剛回來時有傷,這些日子又在苦練。聽說青牛宮的顧庭軒很難對付,我可不想丟白鹿宮的臉?!?
“人家明白,就是想師兄了。”
“既然想我,還不趕快替我更衣。淺雪,我也想你了。”
聽到‘淺雪’二字,葉臨川打了個冷顫,他望向師姐,心中滿是疑惑。南宮淺雪就在自己身邊,田恒口中的淺雪又會是誰?
就在葉臨川發愣時,南宮淺雪在石門前布下結界。筑基境的結界算是最低等級的結界,幾乎沒有防御作用,但能夠阻止結界內的聲音被外部察覺。而相反,從結界內可以探查外部的一切訊息。
布好結界,師姐道:“女子是林菲,我聽得出她的聲音。只是不知她什么時候和田恒搞到一起。”
石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接著就聽男子道:“淺雪師妹,來幫師兄舔舔雞巴。”
田恒就像在發號施令,語氣倨傲且放蕩。
南宮淺雪氣得雙手發抖,幾乎忍不住推開石門沖出去,與田恒拼個你死我活。她當然知道田恒的想法,卻沒想到他會用這種的手段意淫、折辱自己。
葉臨川同樣難忍怒火,暗暗攥緊了拳頭。
只是兩人都清楚,此刻必須忍耐。一旦暴露了關系,二人都將成為麒麟院,乃至整個白鹿宮的笑柄。
“滋……滋……滋……”
吞吐肉棒的聲音傳入石門,如此清晰,如此淫靡。葉臨川渾身發熱,身下巨物如怒獸一般昂起頭來。
南宮淺雪倒是知道女子可以用口舌侍奉男子,只是礙于面子,從未舔過師弟的家伙。
葉臨川視師姐為女神,更是不敢提這種非分請求。而石門外這對男女卻正在做著他只敢想,不敢做的美事。
他悄悄握住師姐的玉手,只覺她的手依然在抖,掌心一片火熱,似乎發了高燒一樣。
密室內黑漆漆一片,他看不清師姐表情,但能猜到她一定是又羞又氣,恨不得豐了石門外的禽獸師兄。
不知何時,師姐香軟的身軀已靠在他背上,紅唇貼著他的耳垂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樣?!?
“喜歡,不過師姐不愿,臨川絕不強求。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肩上劇痛,被南宮師姐重重咬了一口。大喊一聲之后,葉臨川才驚恐地望著石門,不知自己這一嗓子是否會被外邊聽見。
“放心,結界內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
南宮淺雪揉了揉他受傷的肩膀。
門外聲音突變,顯然口舌侍奉已經結束,轉成正式交歡。
一陣陣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響個不停,中間夾雜著女子的呻吟和囈語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啪啪啪……啊……輕一點……被你肏死了……”
林菲的叫聲高亢,言辭淫蕩,聽起來就像勾欄中的婊子。
南宮淺雪眉頭緊皺,然而嬌軀卻被刺激得酥軟無力,只能軟軟地趴在葉臨川背上。
“淺雪,才幾天沒肏你,就浪成這個樣子?!?
“不要說……人家哪里浪了?!?
“小騷逼里水流成河了,還說不浪?!?
“嗯……是師兄厲害……人家太舒服了。”
“什么人家,叫自己淺雪。說,喜歡不喜歡師兄用大雞巴肏你?”
“淺雪喜歡師兄拿雞巴肏人家……用力,淺雪不怕……”
兩人淫言穢語不絕于耳,石門內的兩個人聽得既憤怒,又煎熬,而同時體內燃起無法遏制的熊熊欲火。
這樣的煎熬持續了小半個時辰,隨著林菲尖聲淫叫和田恒的悶吼聲結束。
“不行了,淺雪被師兄肏壞了,你要背我出去?!?
林菲媚蕩的聲音再次傳來,接著腳步聲響,片刻后再無聲息。
兩人又等了一陣,確認田恒和林菲已經走遠,這才打開石門。
乍間陽光,二人都用手捂住眼睛,半天才逐漸適應。
南宮淺雪的臉上春潮未退,一片粉紅,連肌膚都帶著淡粉的血色。而葉臨川陽具堅挺,挑得衣物高高凸起。
經過半個時辰淫聲的刺激,師姐玉體處于一種奇怪的狀態,體內欲火高漲,無處宣泄,可芳心極度羞恥,一想起田恒意淫自己的樣子,就恨不得提劍殺人。
她的蜜穴流出羞恥的汁液,兩條腿上都被淫水沾濕,留下幾條粘粘的水痕。
葉臨川抱住她的嬌軀,火熱、堅硬的東西頂住小腹。
如江水沖破堤壩,欲望再也無法阻擋,兩人擁抱著躺到地上,用力撕扯著對方的衣物。
巨棒入洞,淫汁飛濺。
當葉臨川粗熱的雞巴插入蜜穴時,師姐螓首狂搖,口中發出壓抑許久的淫叫聲。
被欲火煎熬的男女再無顧忌,瘋狂地享受著對方的身體。
師姐鳳目迷離,兩條玉腿高高舉起,緊緊纏在男子腰上,豐滿的雪臀上下挺動,迎接著那根巨杵猛烈的搗送。
葉臨川身體劇烈起伏,以雙膝和雙臂作為支點,身體正中的長槍在銷魂蜜洞中出出入入,狠拔猛刺。
他的眼中全是欲望的火焰,身心快美得無法用語言形吞。
師姐吞顏美得令人窒息,平日在眾人眼中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可在自己身下,她縱情享受著,如同徹底綻放的牡丹花。
他想起那句古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此時此刻,他毫不懷疑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男子,否則如何能與如此絕美,如此妖嬈的女子同眠。
美艷的吞顏下是那媚骨天成的傲人身姿。
臀波乳浪、香肩窄背,柳腰盈握,每一處曲線都完美無瑕,勾魂蕩魄。
除此之外,是她那惹人瘋狂的銷魂媚態。
師姐天生尤物,交合時的神情楚楚可憐,臉上香汗淋漓,眸中媚波潰散,似乎已經不勝摧殘,可這種柔弱感卻能讓男子無比自豪,更加放肆地發泄獸欲。
最難抵擋的還是她那銷魂玉穴。
在得到師姐身體之前,葉臨川從未想到過男歡女愛能暢美到如此地步,想不到她的名器能帶給來如此欲仙欲死的快感。
剛剛抽送幾十下,他就氣喘吁吁,幾乎就要癱在她的身上。
兩人瘋狂地交合,再也顧不得其他,卻不知道不遠的一棵松樹后有個男子正向洞口投來‘殺人’的目光。
偷窺男子正是田恒。
走在返回麒麟院的途中,田恒卻突然發現身上少了幾顆靈石。他首先想到東西很可能丟在密洞,于是打發林菲先回去,自己回洞中尋找。
還沒走到洞口,一陣陣男女交歡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里真是塊寶地,除了自己和林菲,竟然還有別的野鴛鴦在這里偷歡。”
他正在猶豫是否再等一陣,洞中男人的一句話將他打入地獄。
“淺雪,好舒服,你的小穴越來越會咬人,我快不行了?!?
田恒雙耳轟鳴,一陣頭暈目眩。
不,一定是聽錯了。他正要安慰自己,南宮淺雪的聲音從蜜洞中飄出。
“臨川,忍不住就放慢一些。人家還想讓你多玩一會兒?!?
聲音妖嬈,似真似幻。但田恒可以確定,那是心中女神的聲音無疑。這個魂牽夢繞的聲音就算死他也不會聽錯。
嬌羞的吟聲傳入耳中,卻變成錐心刺骨的利劍,他苦求師姐多年,連手都沒有拉到,可此刻,神女卻躺在洞中,被一個僅有練氣境的家伙瘋狂抽插。
“噗——”
他的咽喉發腥,嘴角溢出血絲。
往日一幕幕浮現腦海,南宮淺雪在眼前飄搖,緩緩消失。山風四起,他恍如墜入冰窟,渾身冷得發抖。
他不愿相信這是真的,但洞中淫靡的交合聲一次次打碎了他最執拗的幻想。
從沒有一刻,他覺得自己如此可憐。就在不久前,他享受著‘贗品’師姐的玉體,幻想真正的師姐就在身下,而此刻,真實的南宮淺雪卻在與他人狂歡。
為什么?自己哪里比不上葉臨川?
他的心臟疼得麻木,雙手緊握,關節咔咔作響。
再往前走出十幾米,田恒躲到一棵粗大的樹干背后,悄悄地看著洞中的一切。
兩具赤裸的身軀疊在一起,再無可能認錯,正是南宮師姐和葉臨川。
男子伏在師姐身上,動作出奇地兇猛,每次插入,都會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師姐呻吟不停,潔白的藕臂摟著男子,身體扭擺,每一個姿勢都充滿令人血脈噴張的魅惑。
就在此時,只見葉臨川肉棒整根插入穴中,與師姐身體毫無縫隙,身軀不住狂抖。而師姐則高聲媚叫,久久不止。
鮮血從指縫間流出,田恒卻似沒有發覺,他呆呆地站著,雙目間閃著駭人的光芒。
他當然能看出剛才發生了什么,葉臨川,這個他從未重視過的師弟,剛剛把生命的種子播撒在師姐體內。不但如此,射精之后還不拔出,堵著穴口,不讓精液外流,似乎想要增加師姐受孕的幾率。
終于,男子拔出肉棒,嘴巴貼在師姐耳邊說著什么。
師姐先是搖頭,但很快就伸出玉手,握住棒身,輕輕低下頭,張開紅唇含住那根剛剛射過精,上邊還沾滿淫液的肉棒。
怎么可能?師姐竟然在給葉臨川這混蛋吹簫。
她的螓首起起落落,那根肉棒在紅唇中出入,發出嘖嘖的聲音。師姐舔弄著肉棒,還不時抬起頭,對著男子嬌羞地微笑,可她那嫵媚的風情卻如一劑毒藥,令田恒心臟疼得幾乎麻木。
師姐吹簫時,豐盈的雪臀正對著洞口。桃源蜜洞正對
著田恒,洞口微微張開,濃白的精液在穴口堆積,欲流未流,一片淫靡。
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滴落。
田恒拖著麻木的雙腿,一步步退回山路。他的眼中殺意漸濃,眼前只有一個男人的影子。
葉臨川,我絕不會放過你。春闈之后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