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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劫·第10章·魔殿銷魂
2022年7月14日
蕭韻妃憎惡地扭過頭去,不想看到到他陰鷙的面孔。
而夜江冥不以為意,快走幾步來到她的身前,輕笑一聲:「怎么,母親還是不想見孩兒?」
「滾,我沒你這樣的畜生兒子。」
夜江冥依舊面帶微笑:「母親好大的脾氣。你每次被孩兒肏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tài)度。」
蕭韻妃羞憤交加,紅唇動了幾下,但并未出聲,而是干脆扭頭不理眼前男子。
她明白,此時言語反擊毫無意義,徒增羞辱罷了。
夜江冥向門口揮了揮手,兩名侍女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梨木匣子走了過來。
「這是孩兒為母親準備的禮物,我想娘會喜歡的。」
一名侍女抱住匣子,另外一人打開匣蓋。
剛剛掀開蓋子,木匣上方便映出一片淡紫色的熒光。
蕭韻妃眼光掃過匣子,卻見里面靜靜躺著一身紫色的綢緞長袍,旁邊還有一些零碎的飾物。
夜江冥道:「這是孩兒花了一個月時間為娘做的衣服,這就給娘換上。」
他正要取出衣服,一位仆從打扮的男子匆匆趕來,聲音急促地說道:「尊主駕到,請殿主前去接駕。」
夜江冥眉頭緊鎖,連忙問道:「他怎么來了,怎么沒有提前打招呼。」
那名仆人搖了搖頭,道:「小的不知。不過尊主似乎很不高興,殿主務必小心。」
夜江冥冷哼一聲,道:「你先把尊主引到本殿主的練功房,我這就過去。」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已傳到門口:「不必了,你這沒用的東西,老子倒要來看看你這兩個多月都在忙些什么。」
仆人和兩名侍女嚇得跪倒在地,夜江冥小跑幾步迎了上去,雙膝跪地,道:「參見尊主,孩……夜江冥給您請安了。」
他跪地時,來人已邁入房間。
蕭韻妃抬頭向門口望去,只見一人雙手環(huán)抱,身體站得筆直,只是微微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七星殿主。
此人身材高大,須發(fā)灰白,臉上帶著青銅面具,但額頭沒有完全遮住,上方露出一道暗紅的刀痕。
「起來吧。」
來人發(fā)話之后,夜江冥和幾位屬下才敢從地上起身。
那人目光沿著眾人掃了一圈,最終落到蕭韻妃身上。
看到郡主,他的眼神一亮,眸中精光四射。
僅僅被他盯了一眼,蕭韻妃只覺周身發(fā)冷,不自覺地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懼。
她玄力并未恢復,但并不妨礙她對境界的感知。
從自身感受到的強大威壓來看,此人境界遠在化神境之上,只是不知是渡劫境還是已到了突破合道。
如果是合道境,那此人就太可怕了。
據(jù)她所知,當今九州突破合道境界的只有幾位大宗門的宗主,以及宗門中屈指可數(shù)的幾位長老,從未聽說過其他人到過這個境界。
七星殿主夜江冥同樣極為可怕,看他的年齡不到三十,卻已到了化神境,恐怕楚國那位玄道天才姜離也很難做到。
而這樣一位玄道天才竟然一直躲在暗處,至今不為人知,這遠比他驚人的玄力更加可怕。
而這兩個可怕的人關系匪淺,夜江冥稱此人為尊主,不知他和七星殿有什么聯(lián)系?蕭韻妃正在暗自琢磨,那位尊主已緩步向她走來。
每走一步,整個地板都微微顫動。
來人在她身前兩尺遠停下腳步,盯著她的面頰和胸口,眼中閃著驚艷的神色。
「這位就是楚國的平陽郡主?」
他側了下身,對著身旁的夜江冥問道。
「正是。」
「果然名不虛傳,這份美色稱得上人間尤物。」
他轉(zhuǎn)向夜江冥,眸中閃著寒芒:「不過對付一個女子,你兩個多月竟然一無所獲。」
夜江冥連忙低頭鞠躬:「尊主要的東西確實不在她身上。而郡主性格剛烈,我用盡了手段,但她死活不肯開口。除非……」
「除非什么?」
夜江冥面帶淫笑:「除非她徹底屈服,成為我的女奴。那時在她身上就不會有秘密了。」
尊主哼了一聲:「跟我出來。」
夜江冥答應一聲,乖乖跟在尊主身后。
那名仆人也跟了出去,只剩下兩名侍女留在房中。
腳步聲逐漸遠去,但蕭韻妃玄力恢復少許,依舊能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耳邊傳來夜江冥的聲音:「父親大人也不提前告知,孩兒也好做些準備。」
什么?夜江冥竟然是那位尊主的兒子?可為什么二人在自己面前卻不直接以父子相稱?還有,那位尊主雖然帶著面具,依舊能夠通過額頭和眼睛看出他面目丑陋,而這樣的人怎么會生出夜江冥這樣英俊的兒子?她正自疑惑,就聽尊主道:「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父親嗎?剛才我在外邊可聽你喊那位郡主叫母親,既然是娘,為什么不直接獻給老父?」
「這……」
夜江冥聲音發(fā)顫:「孩兒只是想先調(diào)教好了,再把她獻給父親。還有……我怕父親身邊那位醋意太重,容不得這位郡主。」尊主哈哈一笑:「你先好好調(diào)教吧。記住,不要沉迷女色,要以大事為重。為父也在加緊準備,盡快迎魔主入主九州……」
兩人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再不可聞。
蕭韻妃聽得心驚肉跳,身體一陣陣發(fā)冷。
半晌之后,她才稍稍鎮(zhèn)靜下來,可越鎮(zhèn)靜,越感到可怕。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不能阻止這位尊主,九州將迎來幾百年未見的災禍。
而這一切,都與自己息息相關。
她的思緒回到二十年前最傷心的那段日子。
那時,她剛剛失身,卻連奪走處子之身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多少個夜晚,她天天以淚洗面,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
一個月圓之夜,她依舊獨自坐在后花園的長椅上,靜靜地望著月亮發(fā)呆。
月明星稀,暗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云彩。
整個天空純凈而美麗,但卻無法撫平郡主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
她凝視著冰輪似的明月,內(nèi)心卻充滿悲涼。
此間的月亮就像她過去的時光,完美無瑕,受天下人追捧。
可過了今日,圓月將成缺月,人生亦復如此。
忽然,她似乎想通了些什么。
既然月亮都會殘缺,那人自然也無法避免低谷,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那就坦然去面對吧。
此念一出,天地豁然開朗。
她從長椅上起身,拔出腰間佩劍,在花園的空曠處對月起舞。
「啪啪啪……」
蕭韻妃正在舞劍,身旁不遠處突然傳來幾聲清亮的掌聲。
她尋著聲音望去,只見花園的大槐樹下站著一位老人。
此人一身青色素衣,白發(fā)垂肩,看著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郡主止步收劍,問到:「這位老丈,你是何人,為什么會在我家花園?」
老者撫著胡須微笑:「天機果然不會錯,郡主正是老夫要找的人。」
之后的事情超出她的想象。
老人對她說,他在找一位護鼎人,而平陽郡主正是那位天選之人。
接著,老者把整件事講述了一遍。
蕭韻妃聽得發(fā)呆,這才知道九州竟然隱藏著這樣重大的秘密。
老者道,九州之所以能安穩(wěn)千年,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那座乾坤鎮(zhèn)世鼎。
此鼎存在,則妖魔不生,九州氣運才能永久流傳。
每隔二十四年,乾坤鎮(zhèn)世鼎的守護族人要入鼎施法,這樣才能保證九州氣運不失。
但千年前傳下一個奇怪的規(guī)矩,護鼎人不能出自此族,而是要分散在各個王國,由天下人共同守護。
這樣做看似麻煩,但極大地分散了風險。
即使施法受到影響,九州的氣運不過是慢慢消失,最終完結歷時超過千年。
但如果護鼎人手中的東西落入敵人之手,乾坤鼎被毀,則九州氣運全失,立刻就會陷入大亂。
護鼎人二十四年更換一次。
到了施法日,護鼎人會齊聚靈山玉鼎峰,用手中獨特的龍紋碎片當做鑰匙,共同打開乾坤鼎。
施法之后,上一輩的護鼎人就要把龍紋碎片交出,由一位神秘人將碎片交給下一任護鼎人。
而護鼎人的身份,除了神秘人,每個國家只有當今皇帝知曉。
當他退位時,會將這個秘密傳給繼任者。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當時蕭韻妃不知所措,弱弱地問道:「所謂天選之人,就是命中注定嗎?如果我不做護鼎人又能怎樣?」
老者微微一笑:「郡主自然可以拒絕。但你的修為將受到限制,這輩子永遠無法突破渡劫境。如果強行突破,必遭天劫。若郡主做這護鼎人,甘四年之后,你將有氣運加身,未來修為不可限量。何去何從,請郡主自行斟酌。」
那時,蕭韻妃還不到十八歲。
但她并未猶豫,幾乎脫口答應了老人的請求。
老人搖頭道:「郡主不要輕易下決定。你可能還不清楚護鼎人意味著什么。」
蕭韻妃美目望著老者,神情間充滿疑惑。
「做了護鼎人,你的生命將不屬于自己,而是屬于天下蒼生。從此后,你將盡忠職守,不為浮名所動;你將日夜守護,至死方休,今日如此,日日皆然。與這個秘密相比,即使最親的人也要讓步。假如有一天,敵人以你的夫君和孩子作為要挾,你也只能看著他們死去。這聽起來很殘忍,但你必須接受。」
年輕的平陽郡主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既然我是天選之人,那我就不該逃避。畢竟,這是為了九州,為了天下蒼生。」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交給她一個兩寸多長,看似破損不堪的青銅龍紋碎片。
「這就是你要守護的秘密,九州的氣運都在你的手上。」
話音剛落,老者凌空飛去,轉(zhuǎn)瞬間不見蹤影。
在此后,她匆匆嫁人,并隨葉問天來到青州。
因為身份特殊,她不想孩子卷入朝堂風云,因此任由葉臨川長成一個紈绔。
而葉問天因為特殊原因,也只能對這一切聽之任之。
婚后兩年,因為一個特殊的
機緣,葉問天知道了她的身份。
因此她只能坦誠相告,并由二人共同守護這個天大的秘密。
她的思緒從二十年前回到現(xiàn)實,但是頭腦中充滿疑惑。
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當今皇帝,可是夜江冥和這位尊主怎么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帝那邊出了問題,楚國正陷于極大的危險之中。
還有,皇帝為什么把葉問天押解到京城,難道與乾坤鎮(zhèn)世鼎有關?可他為什么只對自己夫君動手,而對真正的護鼎人不管不顧?她一時理不清頭緒,只覺頭痛欲裂,只得暫時先不去多想。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遭遇了什么,也絕不能讓開啟乾坤鼎的‘鑰匙’落入七星殿手中。
不知過了多久,夜江冥又趕了回來,剛剛離去不久的兩名侍女依舊捧著木匣,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老尊主總算走了,娘趕緊穿上孩兒為你訂做的衣服。」
聽到夜江冥的調(diào)笑,蕭韻妃轉(zhuǎn)過頭去。
但她清楚,該來的總是無法避免。
依照舊例,一名侍女逼著她服下丹藥,接著解開鎖在四肢上的鐵索。
丹藥名叫‘化玄丹’,雖然不能消除身上的玄力,但可以讓玄力暫時無法運用。
服用后如同玄力盡失,只能任人豐割。
每次服下丹藥時,她的身體都會變得麻木,牙齒都難以咬合,力量還比不上五歲頑童。
一個多時辰后才慢慢恢復些氣力,肢體才能自由移動。
但奇怪的是,每次被淫辱之后,她的玄力都會恢復兩到三成。
只是這點玄力即便偷襲也很難傷到夜江冥,蕭韻妃猶豫再三只能放棄。
如果不是身為護鼎人,以她的高貴和驕傲,第一次受辱時她就會選擇自盡。
但她卻只能忍受,因為她的生命已不屬于自己。
當一個人從云端跌落到泥土,那種絕望的滋味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而比絕望更痛苦的是微弱的希望,以及希望的破滅。
蕭韻妃幾次因玄力恢復燃起的希望都再次被無情碾碎。
此時此刻,她又被兩名侍女脫光,赤身露體地面對著夜江冥。
一名侍女從匣中取出華美的綢服,笑道:「主母大人,讓奴婢替你更衣。」
蕭韻妃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憑著侍女擺布。
侍女先是替她披上紫紅色的長袍,然后用赤紅的抹胸將她的雪峰圍住。
之后,一位侍女取出一根五指寬,長約三尺的紅色綢帶。
綢帶的一頭是黃金打造的蝴蝶狀扣袢,蝶翼上打出四個細孔,每個孔中間扎著細細的紅繩。
侍女把黃金扣袢按在她的肚臍上,將紅繩繞到背后,打出兩個活結。
另一名侍女用力分開她的玉腿,打開一個不大不小的角度。
蕭韻妃此時坐在床沿,身體后傾,雙腿大開,體態(tài)勾人心魂。
她的雙頰如火,鳳眼半睜半閉,羞得不敢與人對視。
所謂長袍,不過是件披風,僅僅蓋住后背,香肩和半條潔白藕臂都露在披風外邊。
那條抹胸更為羞人,只遮住大半酥胸,上方雪膩的肌膚和幽深的溝壑一覽無余,看著更加香艷勾魂。
最羞恥的當然是垂在兩條玉腿中間的紅綢,半遮半掩,僅僅蓋住神秘的一線桃源,整個恥丘若隱若現(xiàn),綢布邊緣隱約能看到幾絲柔柔的芳草。
紅綢飄動,就像大腿中間生一條紅色的尾巴,與欺霜賽雪的潔白玉腿相映,夜江冥早已看遍她的每一片肌膚,此時也張開大口,眼中射出狂熱的淫光。
更衣還未結束,兩名侍女又從匣中取出兩條半透明的黑色絲襪,一人握著一只小腳,把彈性十足的長襪套在她的腳上。
夜江冥道:「母親大人,這絲襪是用昆侖山上千年冰蠶吐的絲織成,薄如蟬翼,彈性極佳,夏日穿在身上也沒有一絲燥熱之感,堪稱極品。因冰蠶難得,即便皇室也沒有幾件這樣的東西,算得上千金難求。不過即使如此,孩兒還是為你定制了這套長襪,連式樣都是我親自設計的,不知母親是否喜歡?」
兩個侍女很快幫她穿好了黑絲長襪。
襪子很長,一直伸到大腿中央,上方鏤空,成細網(wǎng)狀,中間顯露出白玉般的肌膚。
輕薄的黑絲遮蓋著雪肌,卻更引人遐思。
夜江冥顯然深諳此道,又有些意趣,故而設計出的長襪有一種朦朧之美。
他細細盯著郡主玉腿,呼吸驟然急促。
黑絲裹住郡主小巧的玉足,纖細的腳趾隱約可見;半透明的黑絲向上漫延,從曲線完美的小腿,經(jīng)過膝蓋,緊緊蹦住豐滿的大腿,直到顯露出冰雪般的肌膚。
黑絲盡處,兩條大腿中央的紅綢晃動,黑白紅三色相映,惹得男子欲火高漲,幾乎想立刻再次把身前女子剝光。
蕭韻妃望著他狂熱的目光,心頭一陣陣悸動。
這段日子,她飽受蹂躪,心中恨極了這位自稱孩兒的男子。
可是,她的身體卻發(fā)生了自己都無法掌控的微妙變化。
每當夜江冥走近身邊,她的身軀就會不自覺地發(fā)軟、發(fā)熱,腦海中也會閃現(xiàn)淫亂交歡的一幕一幕。
她的理智在反抗,身體卻似乎極度渴望那種欲仙欲死的感受。
那種感覺令她沉迷和瘋狂。
雖說在此之前,葉問天也能讓她高潮,但與夜江冥帶給她的靈魂出竅似的快感相比,之前得到的快意已經(jīng)不值一提。
難道自己骨子中就是一個蕩婦,否則怎么會貪戀淫欲?蕭韻妃清醒時總會羞愧地反省,但當夜江冥到來時,她又難免會陷入迷亂。
蕭韻妃并不知道,在被夜江冥玩過的女子中,除了她,沒有人能堅持到第三次,往往第一天就被肏服,乖乖地成為他的胯下之奴。
夜江冥天賦異稟,本錢巨大不說,其熱度、硬度、持久都絕非常人能比。
除此之外,他還修煉過一種邪術,名叫「淫殺三十六式」。
通過此術,女子會很快達到高潮,同時神智不清,只能任其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