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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滿臉驚慌:「公子不要嚇我,主母可是當朝郡主,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對葉府下手。」
「你怕嗎?」
葉臨川故意問道。
蘭兒猶疑片刻,將頭埋到男子胸前,柔聲道:「只要和公子在一起,奴婢就不害怕。」
葉臨川心頭一熱,緊緊摟住女子,「蘭兒放心,只要本公子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任人傷害姑娘。」
蘭兒眼中柔光閃閃,紅著臉道:「天色已晚,讓蘭兒服侍公子歇息吧。」
女子青蔥玉指解開外衣,衣衫一件件滑落,只剩下一條紅色的肚兜遮掩住胸前凸起的峰巒。
葉臨川呼吸急促,身體燥熱不堪。
自從穿越到九州,他讀了無數的典籍,清楚這片大陸與前世的價值觀相彷,女子都注重貞潔,不能隨意在男人面前袒露身體。
不過蘭兒這種奴婢除外,在主人面前,她們就是玩物,毫無尊嚴可言。
葉臨川并不喜歡這種感覺,更不習慣把女人當做下賤的奴隸,可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在美色面前并沒有多強的抵御能力。
燭光下,蘭兒白膩的肌膚泛著柔光,比平白更加撩人。
她的身軀曲線玲瓏,酥胸雖然不算大,但乳峰高高聳立著,有種說不出的銷魂意味。
兩條雪白的玉腿蜷在一起,中間不留縫隙,讓人忍不住去探求隱藏其中的深深溝壑。
「公子......」
蘭兒媚眼含波,一副任人采擷的嬌羞模樣。
她的玉手搭在男人胸前,替他解開一個個扣袢。
頃刻之后,兩人裸裎相對。
女子早已動情,一對酥乳高高翹挺,乳尖上的兩粒粉紅的乳頭豎立潮發,好似即將綻放的蓓蕾。
似乎受不了少主火熱的目光,蘭兒羞澀地把頭埋入男子胸膛,兩只藕
臂環住男子堅實的腰部。
葉臨川用力把她帶到懷里,雙手撫摸著光滑的美背,胸口感受著酥滑的玉乳在胸前摩擦的美妙觸感。
蘭兒低聲輕吟,火熱的柔唇輕吻著男子肌膚。
不知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是受過專門的培訓,她的小嘴能在瞬間挑起男子欲火,芳唇游移之處,似乎有陣陣酥麻的電流流過,爽得葉臨川忍不住哼出聲來。
「公子舒服嗎?」
蘭兒的嘴巴繼續下移,不知不覺中接近那根豎立的硬棒。
女子纖纖玉手握住火熱的塵柄,輕輕地上下擼動,沒過幾下,那根玉莖又熱硬,連環繞的青筋都豎立起來。
「公子的寶貝好硬啊,奴婢愛死它了。」
蘭兒向男子拋了一個媚眼,伸出香舌舔上粗大的龜頭。
葉臨川舒爽地倒吸一口涼氣,心頭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他有些慶幸能穿越到葉臨川的身上,這意味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要過那種可恥的奢靡白子,金錢,女人都不是問題。
尤其滿意的是這幅皮囊,如果僅看外表,絕對稱得上玉樹臨風,人中龍鳳。
若不是有紈绔的惡名,任何女人見了都會怦然心動吧。
除了可以示人的外在,胯下的‘內在’也足以自豪。
葉臨川目視一下,潮起時的陰莖又粗又大,長度估計超過十六厘米,絕對是一根能讓女人尖叫的寶器。
他正胡思亂想,蘭兒的紅唇已含住肉棒,不停吞吞吐吐。
吞吐時,靈巧的香舌不時舔弄著龜頭,刺激得男子肉棒不停發抖。
「嗚......嗚.......」
男子的巨棒太過粗大,蘭兒的櫻桃小嘴含弄得頗為辛苦,剛剛吞下一半,龜頭就已經頂住喉嚨間嬌嫩的軟肉。
葉臨川從未享受過深喉的待遇,長期未接觸過女人的陽具不停發抖,眼看就要忘情噴射。
他連忙推了蘭兒一把,「快吐出來,這樣下去我可要射出來了。」
蘭兒聽話地吐出肉棒,嬌喘著說道:「少主人以前經常射人家嘴巴里,還要逼人家吞下,今天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換個玩法。那......那東西好吃嗎?」
蘭兒撇了撇嘴:「又腥又咸,一點也不好吃。」
「那你以前怎么不說?」
「主人喜歡就好,蘭兒怎敢惹公子不高興。」
葉臨川從未見過如此溫順、馴服的女人,心中滿是憐愛,而這種憐愛又與欲火相融,令他熱血上涌,難以自已。
他抱起蘭兒,將她壓在身下,動情地吻著女子潔白的身軀。
「嗯......啊......」
蘭兒嬌吟不止,雪膚中泛著紅光,饑渴難耐的浪穴中早已分泌出汩汩淫水。
葉臨川伸手捻動蜜穴間兩片濕漉漉的陰唇,笑道:「蘭兒今天濕得好快,看來也是想我的大肉棒了吧?」
「想了......快插進來......啊......」
隨著一聲嬌呼,男子筆直、堅挺的肉槍擠入洞口,猛然插到蜜穴深處。
蘭兒嬌軀陣陣顫抖,似乎一時難以適應男子的兇猛。
她雙臂緊緊摟住男子腰身,媚眼直直地盯著男子冒汗的額頭。
男子臀部上上下下,粗熱的大棒在汁水橫流的緊窄蜜穴中肆意抽送,一連二百多下,蘭兒美得鳳目半閉,媚叫著泄了身子。
葉臨川也心滿意足地射精,把穿越到九州后的第一份精液射入侍女穴中。
一番狂風暴雨之后,葉臨川梅開二度,把蘭兒弄得高潮迭起,身體癱軟,再無半分力氣。
發泄之后,葉臨川摟著蘭兒躺在床上,心頭卻又想起預言中的劫難。
沒過多長時間,蘭兒已經昏昏睡去,葉臨川卻仍舊難以入眠。
突然,他聽到房頂上有踩踏的震動和磚瓦的輕響。
葉臨川震驚莫名,心臟猛烈跳動。
難道預言中的大難這么早就要來了?他用力推動蘭兒,喊道:「快穿衣服,可能要出大事。」
話音未落,院中人聲一片嘈雜,不知有多少人突然從天而降,一起落到葉府院內。
他和蘭兒剛剛披上外衣,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五六個黑衣人一起闖入房中。
一人手舉火把,對著葉臨川晃了幾晃,喝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青州紈绔,葉問天老兒的寶貝水子吧?」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夜闖刺史大人的院子?」
「刺史?不是被皇帝押到京城了嗎?」
那人冷冷一笑,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另外一位黑衣人笑道:「果然是個花花公子,這屋子里有股騷氣,應該是剛剛操過屄的味道。」
那人走到床邊,打量了蘭兒一眼,道:「還不錯,辦完正事以后老子要好好發泄發泄。」
蘭兒嚇得四肢發抖,抱住葉臨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強盜,都給我滾出去!」
葉臨川強作鎮靜,但心中同樣感到難言的恐懼。
他對自己這幅身子骨太過了解,除了長得不錯,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
前世練過的格斗術幾乎發揮不出作用。
最先說話的黑衣人沖著同伙擺了擺手,「先辦正事。等拿下郡主,幾個美女一起玩不更好嗎?」
葉臨川又是一驚,暗忖:「看來這幫人是沖著母親來的,自己就算拼命也不能讓這些人得逞。可是......這些人如此兇悍,自己就算拼命又能怎樣。」
此刻院中響起兵刃相接的聲音,就聽管家喊道:「郡主快走,老夫在這里拖住他們。」
幾名黑衣人聞言退出房間,葉臨川也拉起蘭兒沖出房門。
院中站滿了黑衣人,足有數十人之多,但每個人都面無表情。
葉臨川立刻想出緣由,這些人每人都戴著精妙的面具,因此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也看不出本來樣貌。
「咚......」
兩名黑衣人同時攻向老管家,莫彤手中鋼刀揮舞,與對方兵刃撞到一處。
黑衣人被震得節節倒退,險些摔倒在地。
「沒想到葉府的管家竟然是位金丹境的高手,如此境界怎么甘心做人家的奴才?」
一位黑衣人從后方躥出來,眨眼間已站到莫彤身前。
其余黑衣人默默后退,目光全部投向此人。
莫彤心思細密,立刻明白此人就是這幫黑衣人的首領。
「能為郡主效勞,區區金丹境算得了什么。」
「我看你心懷不軌吧,是不是貪圖郡主美色?」
黑衣人頭領哈哈大笑,但身上凌厲的威壓感絲毫未降。
莫彤眉頭緊皺,握著鋼刀悄悄退后幾步。
一位修士能夠看透修為相似或低于自己人的境界,但如果對方境界遠超自己,就無法探出對方的層次。
他此刻只知黑衣人頭領境界在自己之上,但到底高出多少,他心里也沒有把握。
「不想死的話就立即退下。」
黑衣人中指指天,背后三把長劍悄然升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劍尖指向莫彤。
老管家面色突變,這分明是御劍飛仙之術,最低也要到元嬰境才能運用,這意味著此人至少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
在九州修士中,境界是衡量玄功的標準。
每個大境界的提升都是萬難之事,因此不同境界下的玄力、氣血和對法則的領悟差距之大遠超常人想象。
同一大境界下,小境界低的或許還有機會拼死一搏,但如果大境界不同,境界低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但危機時刻,莫彤心中絕無退后二字,寧死也要為郡主爭得一線逃生的機會。
見老管家寧死不退,黑衣人頭領目放寒光,冷哼一聲:「找死!」
空中懸浮著的三把佩劍同時發出「嗡嗡」
的鳴聲,閃電般射向莫彤。
飛劍速度超出想象,莫彤剛剛退后半步,三柄飛劍已撲到他的面門。
老管家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死,原來如此簡單,可是我死之后,郡主怎么辦?就在莫彤閉目等死的一刻,從他身后同樣射出三把飛劍。
「叮......叮......叮.......」
六把飛劍撞到一起,夜空中火星四射,與黑衣人手中的火把交相輝映。
飛劍撞擊之后,各自飛向主人。
黑衣人頭領大手一揮,三柄飛劍又橫在半空。
「平陽郡主,你終于出手了。」
所有人向另外三柄飛劍望去,只見蕭韻妃一襲白衣,在火光中飄然站立,身前飛劍起舞,恍如天女下凡。
莫彤雙眼發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他從未想過,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郡主竟然是位修士,境界還遠在自己之上。
「吾主臨行前曾交件,讓我絕不可大意。不過就算主人也沒想到,郡主竟然已到了化神的境界。」
「化神境?」
莫彤驚得合不攏嘴,他這輩子能修煉到元嬰境就已知足了,可郡主從未見她修煉,竟能輕松化神。
九州大陸修仙法門甚多,但都遵從同樣的境界。
從最基礎的練氣、筑基到之后的金丹、元嬰再到化神、渡劫、合道,最后證道太清。
不過當今九州,太清只是傳說,就算萬人景仰的天衍宗宗主也不過合道中期,距離太清仍然遙不可及。
而能夠進入化神之境的,在各大宗門也都是長老級別,整個九州也不過寥寥幾十人而已。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對我葉府下手?」
蕭韻妃面容冷峻,目中閃著清冽的寒光。
黑衣人頭領道:「本人奉命到貴府取一樣東西,只要你交出那把鑰匙,我可以保證不對你的傻兒子下手。」
「我這里沒有你要的東西,也不明白你說什么。」
蕭韻妃身軀難以察覺地抖了一下,但立即恢復平靜。
「那就不要怪我了。」
黑衣人身前三劍齊飛,同時身軀騰上半空,手持金劍向蕭韻妃刺去。
男子化身一道金光,與三劍融為一體,所到之處,風沙撲面而至。
亭臺應聲倒塌,好似被颶風卷過之后,留下一片斷壁殘垣。
蕭韻妃面無懼色,手捏劍訣,輕叱一聲:「滾回去!」
她的身前浮起一圈閃亮的光環,同時手中長劍雷鳴般作響,宛如一條白龍迎向眼前的金光。
「轟——轟——轟——」
大地巨震,四周之人站立不穩,瞬間倒成一片。
「不錯,郡主已至化神中期。當真稱得上奇才」
「你也不錯嘛,看閣下年齡不大,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否一現真容?」
黑衣人桀桀怪笑:「想看我的真容還不容易,不過不在此處,而是在床上。郡主艷絕天下,若能玩上一次,就算死也值了。」
「無恥,你找死!」
蕭韻妃鳳目中寒芒綻放,祭起手中長劍,念道:「天外飛仙,誅神奸魔!」
那柄長劍上白光四射,就像長了一對閃著寒光的翅膀,從空中飛馳而下。
黑衣人識得厲害,身軀倒懸,卷起一陣黑風,在電光石火中逃離白色劍光的突襲。
「動手,捉住郡主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原本以一己之力能輕松擒獲郡主,卻沒想到幾番交手絲毫未占上風。
既然單打水斗不能奏效,那就只能玩些卑鄙手段了。
蕭韻妃終于面露慌亂,再次叱道:「都去死!」
只見她長袖飄飛,上千根銀針似的劍芒從天而降,下起一陣劍雨。
幾十名黑衣人無處躲藏,紛紛中劍倒地,只有三個金丹境的修士逃過一劫,不過依然在身上留下幾道劍痕。
黑衣人頭領未想到會是如此結局,發瘋似的撲向蕭韻妃,同時喊道:「我來拖住平陽郡主,你們務必擒住她的兒子。」
三名金丹修士立刻奔向葉臨川,剎那間將其圍在中央。
葉臨川與蘭兒十指緊扣,瑟縮著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僅僅幾十息的時間,眼前所見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
他無論如何也難想到,修仙者的功力如此駭人,簡直能跟前世傳說中的超人相比。
更想不到的是,看著嬌柔無力的母親竟然是位化神境的高人。
她如此厲害,父親知道嗎?她為什么不教自己,而是放任自己變成人人恥笑的紈绔子嫩?葉臨川感覺身邊到處都是謎團,可危機之下卻理不出一絲頭緒。
逃跑幾無可能,爭斗剛起的時候他動過念頭,但看到眾人身手,便知道這種想法不過是癡心妄想,以自己的水平,隨便來一個人就能把自己一腳踩死。
他此刻無比痛恨這個身軀從前的主人,如果他能夠早些修煉,也不至于現在任人豐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