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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由于長時間嗅到陳丹煙身上那股獨特的體香,又總能從上方透過陳丹煙的胸襟看到里面隱約的雪白壯闊,陸遠褲襠里的那玩意徹底硬挺了起來,硬梆梆的在褲子上支起了個小帳篷。
于是他的手像被一股魔力牽引著似的,在按揉的間隙,緩緩的向陳丹煙的腿間靠了過去。
這個變化連陸遠自己心里都沒意識到。
而緊閉雙眼的陳丹煙,也不知是否有察覺。
深入的過程,陸遠只覺母親的大腿很燙。越往里越燙,感覺核心地帶就是一個燃燒的火爐。他無意識的加快起了速度。
當他雙手即將來到陳丹煙腿心時,陳丹煙忽然驚醒似的睜開了眼,雙手飛速伸到腿間,按住了那兩只賊兮兮的小偷。
陸遠也驚醒,出了一身冷汗。
陳丹煙一把甩開兒子雙手,一個起身就向房間外走去。
陸遠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忙喊了聲「媽」欲解釋。
但陳丹煙沒給他機會,也不知聽沒聽到,走出房間就打開對面近在咫尺的浴室門,鉆了進去。
房間里,陸遠一陣懊惱,他不清楚好好的一次增進母子感情的機會,怎么又被他搞砸了。
就在這時,陳丹煙忽然又回到了房間,但奇怪的往衣柜直奔。
陸遠小心的打量母親的臉色,因為陳丹煙面朝衣柜,背對著他,所以只能看到些許的側臉。
有一些紅暈,是生氣沒跑了。
「媽,我不是故意的。」陸遠解釋。
陳丹煙手伸進衣柜里,掏了個不知什么的東西出來,紅著臉看了床邊坐著的陸遠一眼,沒說話,然后又快步離開了。
陸遠看著母親手里緊攥著個不知什么的東西,又看了看剛才被母親打開過的衣柜,只隱約記得這好像是存放母親內衣的柜子。
但母親看他的眼神,很怪,讓他有點覺得不像是生氣。但具體像什么,又說不上來。
陳丹煙出門時沒把門關上,陸遠從敞開的房門看著緊閉的浴室門。
玻璃材質的門上隱約現出母親婀娜的身姿,讓他一陣心猿意馬。但他只想知道母親在里面干什么。
忽然房間里響起一陣「叮鈴鈴」的電話聲,陸遠循聲看去,是母親放在窗邊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湊過去看,來電人是母親的下屬。他只得暫時擱置剛才和母親的過節,向浴室喊,「媽,你下屬來電話了!」
沒一會兒,陳丹煙開門回房,越過陸遠拿起電話。
陸遠看著母親的鬢發濕濕的,臉上也有一些水珠,心想這是剛洗過臉么?
好好的為什么要洗臉?
又忍不住往浴室打量,但門半掩著,什么也看不到。
陳丹煙接通電話,一邊「喂」一邊朝房外走。
陸遠只聽到母親的聲音漸行漸遠至二樓走廊口,跟著就下樓了。
他出去瞧,但見母親進了一樓客廳內的走廊,那里有個不常用的衣帽廳,一般都是給客人用,印象中只放了幾套母親常用的警服、便服。
果然沒多久,就見母親打扮整齊,風風火火的走到玄關。
在陳丹煙換鞋的間隙,陸遠好幾次想開口,但最終還是淹沒于剛才做錯事的愧疚。
陳丹煙走后,陸遠在二樓樓梯口發呆了一會兒,然后就回了房間。
沒坐兩下,他留意到依然沒關的浴室,頓了頓,帶著好奇走進了浴室。
略有些濕氣,大概母親剛才用過熱水器。
看了下旁邊瓷磚墻邊上的衣架,上面母親的白色毛巾確實是濕潤的。
剛要回頭,其上靜靜躺著的一條白色內褲,卻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母親的內褲為啥在這?」陸遠心懷不解。
想了想,最終還是在好奇的驅使下伸手拿了下來。
外部的面料涼涼的,但里面還有些溫暖,可以確定是母親剛穿過的。
那難道母親剛才進浴室是把內褲脫了?那她現在里面沒穿?
回想起剛才母親進房翻衣柜的這一切,陸遠懷疑母親剛才是不是在衣柜翻內褲來著。
那么母親為什么要換內褲呢?
陸遠百思不得其解。
在早先陸遠天天翻母親內衣也是家常便飯了,所以當下也很自然的就把這條白色內褲展開在了眼前。
浴室明亮的日熾燈照射下,內褲的每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而一般穿上會貼附著女人核心地帶的那一部分面料,上面的一攤小小的豎形水漬,也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陸遠眼前。
陸遠也不是沒碰過女人的雛了,他立馬就知道這是母親私處的分泌物。
看這樣子,不多也不少,他也見過學姐和沈夜卿的內褲,一般女人正常剛換下,這塊面料上多少都會有點水漬,和現在這個差不多。
陸遠湊在鼻子上聞,沒聞到什么味。女人一般干凈的話,那里的分泌物也不會有網上傳得那么邪乎的騷味。幾乎都是母親獨特的體香,因為是私處衣物,所以香味更濃,甚至有點嗆。
陸遠忍不住又吸了幾口,才物歸原位。
但他動作沒停,把浴室門關上,接著利索的脫下了褲子,從內褲里把那根已經勃起到極致的肉棒掏了出來。
正正十二厘米,不多不少,粗度不算低,龜頭差不多比得上四分之三個雞蛋。
衣架上警花剛換下的內褲又被男孩拿了下來,跟著就套到了他的性器上,被妥帖的圍繞著龜頭包裹了起來,然后是一陣快速的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