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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個,有沒有好點?」
我下意識想說「好了」,但某種不知名的東西讓我撒了謊,「沒有。」
她抿了抿嘴,「那......做了多久?」
「就......幾分鐘吧。」
我抓抓頭。
「看來還是沒好,」
她嘆了口氣。
「媽,沒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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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她拉住我,「過幾天,媽帶你去高叔叔那再看下?」
「以前不都看過了,沒啥用。」
「過了挺久了,再看看,說不定情況有些改變。」
「算了,不去。」
「哎!」
她還想再說,我已經掙脫她的手,上了樓梯。
開房門時,我故意停了一下,只聽見樓下,隱約又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
關于這件事,我得說,以前為了給我壯陽,母親沒少買那些黑芝麻什么的,但沒什么用。
因為我這不是腎虧,而是單純地嵴柱神經有問題。
一度吃吐后,母親不再勉強我。
當然,母親到底是怎么檢測有沒有效的,無非是在給我洗澡時,看我會不會又不受控制地泄出來。
每次看著玉手中那灘濁白的童子精,母子倆都很尷尬。
到底怎么恢復的,我也不好說。
可能我其實沒問題,就是單純地技巧不夠。
那么沒問題,又為何會早泄。
這些問題,值得深思。
關于今晚為何我會選擇撒謊,盡管我意識到那些黑色的物質或許又將擺上我的餐桌,但我卻并未像以前一樣惡心和害怕。
···經過這次見家長后,準婆媳倆的來往無疑密切起來。
學姐向母親分享她的片場生活,母親則給她講刑法,講抓捕犯人。
我不懂兩個截然不同的話題她們是如何聊得其樂融融的。
但我看得出來,母親對這位十八線女藝人十分滿意。
拍著我的肩膀說「這是我欽點的未來兒媳,你小子給我機靈點」。
我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她說「那就給我趕緊撇」。
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認識人幾天,就像被灌了迷魂湯似的。」
她說「媽的眼光不比你毒辣?放心,媽替你把關過了,語嫣啊,是個好生養的。」
我給她一個白眼,說「好生養這事也是你和她達成的共識?」
彼時母子倆剛從瑜伽社回來,這會正走往客廳,聽我這話,母親大人給了我一錘,說「機靈點,別瞎說」。
對此,我只能聳聳肩。
某天晚上,我正在學姐出租房的床上干著她,中場休息,她
問「那個,遠......我能不能,向阿姨打聽小茹的事?」
我看著身下此前還被我干得直翻白眼的女藝人,這會竟然還能如此鎮定地問出這話,想必已密謀許久,于是我又狠狠地頂了她一下,反應是她「嗯」
了一聲,又夾了我一下。
我惡狠狠地說了聲「騷屄」,她四肢纏上來,要跟我接吻。
于是我將紅唇含進嘴里,死命地吸吮一通,又把她干上了一次高潮。
她再次問我,「可不可以?」
我說,「你想干嘛?」
她說,「小茹是我很好的朋友,她出事了,我想打聽清楚,看能不能,給她爸媽一個安心。」
我翻身躺下,又覺得不舒服,靠在了床頭板上。
床邊人也跟著翻了個身兒,接著我那軟弱的物什就被溫暖濕潤給裹住。
好半晌,她又重新坐了上來,雪白豐滿的肉體在我眼前晃動,像被剝干凈跳動的羔羊。
同時俯下身在我的胸膛上來回舔吮。
我覺得這不答應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我以為母親停職的兩個月將在瑜伽社的蒸蒸日上中圓滿結束,但沒想到每個早晨看到她警服筆挺的日子提前了一個月到來。
十二月底,元旦前夕。
晚上八點左右,隔壁書房里忽然傳來動靜,母親說有事,就出門了。
關于此夜,我在今后的日子里常常后悔,后悔我沒有出門,沒有看清母親到底穿的什么衣服。
當晚十二點,我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已關機。
帶著沉重和懷疑的心情睡去,第二天,又打了幾通,還是關機。
中午兩點,母親才發條短信過來,而不是打電話。
說昨天弄得晚,就在朋友家睡了,今天不知啥時候能回來,如果太晚,就要我自己解決晚餐。
我說今天是元旦哎,母子倆不該好好吃一頓么?母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笑說沒辦法,確實忙,過后補償我。
我說到底發生了啥事。
她說沒什么事,就是之前那個朋友,忽然又出了點狀況,要她緊急幫下忙。
雖然這一切看起來疑點重重,但對此我除了說「嗯」,也沒什么好說的。
當晚母親八點回來,穿著警服,告訴我,她恢復職位了。
我先是說「嗯」,然后才露出驚訝,問她怎么忽然就恢復了。
她說上頭看她這一個月表現還可以,沒什么大問題,考慮到她確實也是情有可原,于是就決定提前給她恢復。
我說怕不是因為瑜伽社的事吧。
她頓了頓,說可能吧,也許上頭覺得一個刑警隊長開瑜伽社影響不好,就干脆提前喊她回去。
我說那也挺好,但以后瑜伽社怎么辦。
她說看著辦唄,反正有我沈姨在運營,也出不了什么大問題。
況且本來大部分客源都是奔著沈姨的面子去的。
我點點頭,說那也行。
聊完這個話題,我才注意到她眼睛里血絲多得厲害,密密麻麻簡直就像一張蜘蛛網。
臉上出奇地化了點淡妝,還抹了口紅,但還是輕而易舉就看出她面色的蒼白。
看來事情是挺復雜,折騰得這么厲害。
這是我當時的想法,后來我才知道,事情遠沒那么簡單。
本還打算著或許可以彌補一下元旦的遺憾,但看現在的情況,只能先放女警去休息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萬家燈火的夜晚,天和小區的魏源打電話給我。
我說干嘛。
他說遠哥去吃宵夜不。
我說你沒吃?他說家里人太多,沒吃多少,這會餓了。
說我到底來不來吧。
我看了眼安靜的二樓,說那行吧,來接我。
闔家團圓的日子吃夜宵的也不少,放眼望去,一條長街密密麻麻全是人頭,簡直就像一鍋粥。
周遭的聲音過于嘈雜,我感覺一旦我開口,自己的聲音也會被蓋住。
孜然和油煙充斥鼻腔,令人暈眩和滿足。
還是那家夫妻燒烤,夫妻倆在烤爐前緊湊地忙著。
老板來接的單,看到是我倆,露出熟悉而憨厚的笑容。
大大小小的串點了不少,我說「你餓死鬼投胎啊?」
他說「沒事,老板給打個八折」。
然而老板笑容凝固,接著為難地說,「小魏啊,昨天剛給你免過一單,今天又打折,哥我也沒錢賺了。」
魏源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那有什么要緊,常來。」
「真是不行啊,這一串兩串的也賺不了你什么錢,又是免單又是打折,哥這小本生意也經不住啊。」
魏源嘴角抽了抽,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陰翳。
老板還想再說,被他不耐煩地打斷,「行了行了,滾吧滾吧。」
老板看了我一眼,致歉一笑,然后一邊說著「多包涵啊」,一邊退去。
魏源對我笑道,「小老兒,做那么久的生意,不懂事,遠哥,不跟他一般見識啊。」
我想說是你在和他一般見識,但我只說,「沒事,我們AA。」
「那哪行,請遠哥出來吃飯,哪能讓遠哥掏錢。」
「我沒這毛病,AA可以的。」
盡管我一再堅持,這頓夜宵最后還是魏源付的款。
期間,他問我,最近怎么樣,有沒有發生什么新鮮事。
我說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他說聽說我家最近開了個瑜伽社,他偶爾去臨時學過,但不是很適應,就放棄了。
我點點頭,說這玩意比較適合女人,男的確實沒必要去蹚渾水。
聊來聊去,又扯到母親。
說她打算一直經營瑜伽社么?我說沒有,我說她今天已經恢復職位了。
他張了張嘴,「哦」
了一聲,「那挺好,那瑜伽社怎么管?阿姨恐怕沒時間兩頭跑吧?」
「基本就放給合伙人了。」
「哦,我知道,秦少母親。這樣也挺好。阿姨畢竟是刑警,開店的話,難免有人說三道四,早點回歸老本行是好事。」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
結完賬,他要送我回去,我說我打算在附近走走。
他先是說「哦」,接著有些訝然地說,「我才發現,遠哥你好像腿好了不少,最近鍛煉很勤吧?」
我點點頭。
他說「那你先走著,那我先走了。」
我說「嗯」。
等我行至街頭,我看到一輛電車載著一男一女往遠處的大街而去,車上的兩人讓我感覺說不出地熟悉。
我頓了頓,跟了上去。
在我視線盡頭之內,兩人下了電車,鉆進了一家小賓館,我心里一個咯噔。
來到賓館,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肥胖大媽,我有些難以啟齒,于是直接上樓。
好在一共只有五樓,但一通搜尋下來,漫無目的,我也找不出什么結果。
只能悻悻回到一樓,問剛才一男一女是住的幾號房。
她搖頭晃腦地說「客人的信息不能隨便透露」。
我說「那是我女朋友。」
她愣了愣,旁邊木沙發上坐著的一個男人也愣了愣,這讓我無疑有些臉紅,但我不得不這么做。
「女朋友也不行,況且誰知道你是不是撒謊啊。」
肥婆甕聲甕氣,讓我想一巴掌拍死她。
「那你說怎么辦?」
「你起碼給點錢哪,沒個二三十的,誰都來問一嘴,哪還有客人敢住我這吧?」
我尋思給個二三十也恐怕不會有人敢在你這住,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給了錢,雖然零花錢母親管得緊,但二三十好歹還是能掏出來的。
拿了錢,這死肥婆才搖頭晃腦地說了個「303」,于是我直奔目的地而去。
上樓的過程中,我尋思要怎么才能把門打開,看到里面呢,沒想到等我來到門前,里面已經傳來大戰的聲音。
垃圾賓館的垃圾床搖晃發出的「咯吱」
聲,男女的喘息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偶爾還伴隨另一種清脆的拍擊聲,像是手打在屁股上,哦不,大屁股。
否則聲音不可能如此清脆。
「媽的,騷屄,你那傻逼丈夫,給個八折都不肯,害我在朋友面前丟臉,操你媽,操你媽,干死你,干死你!」
女人的回應是一聲聲清媚高昂的呻吟,我尋思這垃圾賓館隔音效果那么差,就不怕外面人聽到么?接著又想到好像也是因為夠垃圾,我才能不進去也能了解里面情況。
這無疑讓我有些尷尬。
「嗯,啊,輕,輕點。」
「啪」
地一聲,魏源又說,「媽的,騷屄,下次給我免單,否則老子這口氣永遠都消不了!」
「啊,啊,好,好。」
「你那混蛋老公不給怎么辦?嗯?」
「我,我跟他說兩句,就行了。」
「咚」
地一聲,魏源似是又狠狠地撞了一下,老板娘「啊」
地一聲叫了出來,魏源說,「他那么聽你話?說兩句就給免單?我看他跟個鐵公雞一樣,兩折都不肯少。」
「聽,聽的,我說的話,他是聽的。」
「媽的,騷屄,這么自信!」
墻角我沒有聽太久,因為這讓我感到一絲荒唐,我怕我聽久了真的會忍不住把自己代入到受害者。
在我雙腳踩在光滑的瓷磚地上緩緩離去時,只聽到房間里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后面像擂鼓一樣「咚咚」
的,隨之一同變得高亢的還有女人的呻吟,像在被割肉一樣,叫得又尖又響,直到我走到樓梯口都還在我耳邊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