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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酒店以白金五星級酒店最好,那么天信大酒店便是集社交、會議、娛樂、購物、消遣、保健等為一體的星級酒店,不單單是它富麗堂皇的外表,最重要的是無論白道黑道各路人馬,只要你有錢,出得起價格,在你一只腳踏進去開始,這里面便開始做好全方面的保安設施,確保不會有任何記者,或者是仇家跟蹤。
當然,這家酒店的老板也非同一般人,能做到這樣而不必擔心被別人仇殺,并且生意蒸蒸日上的,也只有江宗義一人,所以,當黑道的兩個大人物要前來的時候,酒店基本已經被清空了,甚至他們手底下的各個分支也都開始陸陸續續的往這里來,談生意?自然不需要如此大的排場,但是,談和,才是大家最期待的,可是,誰不知道,他們的老大韓天洛有多么的固執。
這么多年,跟倪振東斗智斗勇,損耗了不少的財力物力,唯一的目的就是擊垮他,可是,倪振東的江山穩坐這么多年,如此容易就能被擊垮的,所以,他們的關系就處于這種不好不壞的境地,而倪振東最初只是害怕韓天洛涉足他的黃賭毒,所以,拼命的想要跟他對著干,再后來,便知道他不屑于這些,開始想盡一切辦法拉攏他。
韓天洛在會議上無數次沉默,對于跟倪振東聯手的意見不做出任何回應,后來,直接摔東西離開,在場的人無不驚詫,于是,再也沒有人敢提這件事情。
就在幾天前,倪振東忽然派手下來通知韓天洛,他即將金盆洗手,所以在洗手前想要跟他言和,并且將手下的大批倪氏股份送給他,唯一的要求便是想要自己的女兒,本來眾人以為韓天洛依然會無動于衷,不想,他竟然接到邀請函以后立刻做出了反應,在3月1日這天,到天信大酒店赴約。
酒店的安靜程度與以往一樣,韓天洛走在最中間,前面整齊的兩排黑衣人排成一隊,走到一定位置便停下來分為兩排為他開道,身后的黑衣人再繼續,就這樣,安靜的氣氛一直延續到33樓,選擇這么高的樓層并不令他感到意外,倪振東玩的把戲他見多了,這一次也不例外,周圍最高的建筑物也就這么一個,如果想要在周圍設下埋伏是不可能的,可是,韓天洛的嘴角牽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信步朝前走去。
到了會議室,里面的人全部站起來,一半是韓天洛的人,一半是倪振東,這種半斤八兩的氣勢倒也算均衡,韓天洛剛一落座,倪振東便站起來,殷勤的笑著說:“洛少今天肯賞臉,實在是我的榮幸……”
他的話還沒說完,韓天洛就已經悠悠的開口,“廢話少說,我沒興趣聽你寒暄,不如來點實際的,你打算把你手下的股份讓出多少給我?又或者說當做你女兒的嫁妝?”他慵懶的表情配上玩味的笑容,一時間讓倪振東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只好隱忍著收起殷勤,繼續討好的問道:“小女當真在你那?”
“你女兒的脾氣我想全地球人都知道,她應該不會輕易的吊死在那棵樹上,至于我這棵樹她更是碰也不想碰,不過,最近我倒是心血來潮想要找個老婆,你看合適不?”韓天洛收起臉上的玩味笑容,一副嚴肅的表情,心里早已經將眼前這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看了個透徹,老狐貍,江湖跟著時代的變遷,早已不再是你眼中的單純,我若是迂腐到這種程度,怎么敢踏進這里半步?
“喔?那我這個做父親的還真是感到欣慰,安安那小家伙太愛玩兒,你替我管教管教也好,省得我費心。”倪振東急忙做出高興狀,而他手下一席人嚴肅的表情卻從未放松過,即使韓天洛的年紀比不上在座的任何人。
“至于她的嫁妝嘛……”韓天洛唇角上揚,勾起一抹鬼魅般的微笑,手掌心攤開,里面放著一枚一元錢的硬幣,從手中拋上去,然后穩穩的接住,這一突兀的動作讓在座的人都一臉迷茫,這是唱的哪一出?
“最近學會了一個好玩的魔術。”倪振東正準備說話,卻被韓天洛給搶先,他幽幽的開口,隨即雙眼一瞇,再次將手中的鋼镚拋向半空中,“砰”很輕微的子彈洞穿什么東西的聲音,之間,那一元錢硬幣自空中落下的同時,中間已然被洞穿,冒起一絲淡淡的輕煙落在桌子上。
在場的人無不驚駭,不安的朝四周望去,當然,除了韓天洛這邊的人,倪振東更是面帶慍怒,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精心挑選的地方就是想要周圍沒有比這里更高的建筑物,因此不能設狙擊手,但是,韓天洛仍然輕松的擺了他一道。
“怎么樣?我的魔術不錯吧?”韓天洛旁若無人的笑起來,手下的一席人也跟著唏噓一片,都知道韓天洛的手段,與死亡這么擦肩而過還是第一次,而且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擺在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地方。
“我女兒的嫁妝當然是要最豐厚的,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兩倍如何?如果你不嫌棄,阿拉斯加州的農場也送給你。”倪振東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韓天洛感到好笑,似乎已經看出了他內心的咬牙切齒狀。
“是嗎?可是我聽說岳父大人你為了得到那個農場,得罪了不少人,并且是價值不菲喔?”韓天洛輕蔑的瞥了他一眼,這個人的項上人頭才是他最想要的。
“不打緊不打緊!給女兒做嫁妝,怎么能小氣,并且,我也快要金盆洗手了,咱們早晚是一家人,在誰手里都一樣,都一樣!”倪振東端起水杯抿上一口,隨即又說道:“安安今天有來嗎?你應該會帶著她吧?”
“來了,不過這種場合,我自然是要把她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使了個眼色,身邊的黑衣人立刻明了,從懷中取出一個筆記本,打開放到倪振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