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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提偷襲失敗的張易飛,他被云漠一劍挑飛,摔在地上受了些內傷,又被其他人給捆了起來,只能縮著身子,驚恐不定地看著秦秋華,希望能獲取些許安慰。
張易飛在心里怒吼,我是為了你才去偷襲斯然的!
可惜秦秋華現在自保都難,哪有心思去應付他。
張易飛被幾個弟子按住肩膀,半跪在粗糙的地面上,艱難地仰著頭,瞳孔里充滿著對即將到來的審判的恐懼。
狐假虎威的感覺。
還真不錯。
美滋滋。
斯然注意到周圍人群情緒和態度的轉變,從最開始的輕視、憐憫或是嫉恨,到現在的敬畏、驚恐以及不安。
這轉變的源頭,自然是云漠。
果然在這樣一個世界,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存在。
斯然的思緒飄忽了一秒,又很快地被他給拽了回來,他直接了當道:“我的儲物器具,包括三個儲物袋,三個儲物戒指和一個儲物手環都被人搶走了,麻煩您幫我拿回它們,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云漠:“是誰?”
斯然指了指秦秋華和張易飛:“他們兩個,還有一個儲物袋已經被拿出來了——”
話音未落,那個被其他弟子從秦秋華身上搜出的白色儲物袋就被一位弟子送了過來,物歸原主。
斯然捏著手里的儲物袋,上面秦秋華打下的靈識烙印已經在之前的檢查中被其他人抹掉了,他輕輕松松地就把儲物袋重新打上了自己的記號。
云漠將目光移向面前的秦秋華。
秦秋華終于掙脫了嘴上的封印,他往后退了兩步,崩潰道:“不是我!我沒有!”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在狡辯了。
或許狡辯都算不上,只能叫做死到臨頭的負隅頑抗。
這次出手的是謝容卿,只見他輕飄飄地掐了個訣,兩道白光繞著秦秋華和張易飛轉了一圈,就帶出了一串兒的儲物器具,嘩啦啦地擺了一地。
謝容卿道:“他們倆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在這了,你看看在不在,要是不全的話,再上他們住處搜一搜。”
斯然連忙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從這里面挑了出來,抱在了懷里,道:“謝了謝了,都在這里,我已經拿全了。”
謝容卿湊了過來:“要我幫你把上面的靈識烙印抹去嗎?”
斯然道:“那就麻煩您了。”
謝容卿很快就把這些個儲物器具上的靈識給抹去了。
不過嘛這抹去靈識的過程,本身就需要動用到自身的靈識,一旦靈識進入儲物袋,難免會看到里面有些什么。
于是謝容卿幽幽道:“你好有錢啊。”
斯然:“……”
如此接地氣的話,斯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還好吧?”斯然想了想自己儲物袋里有些什么,無非就是些基礎的丹藥靈石靈器之類的,都是煉氣筑基用的東西,在金丹期大佬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昂貴的無非就是那瓶筑基丹,再珍貴的也沒有了。
謝容卿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憂愁了。
斯然在此時突然想起了這二位的職業。
劍修。
啊,似乎,確實,聽聞劍修向來都不是特別的富裕呢。
斯然捏了捏腰間的儲物袋,儲物戒指和儲物手環被他用根鏈子串了起來,一起收了起來,他不太習慣戴首飾,戒指和手環戴著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原來他這種身家在劍修眼里,已經算是有錢的了嗎?
“還有事嗎?”云漠的目光掃過人群,見有人拿著傳訊符,看樣子是去通知宗門長老,再待在這里,想走就麻煩了。
劍宗的交易只是和斯行風,而不是和仙昀宗,云漠并不想和仙昀宗打交道。
斯然看了眼秦秋華和張易飛。
他向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能報的仇當場就報了。
不過想想,這兩人也夠慘的了,等斯然走之后,想必也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不管是對同宗弟子的搶奪也好,還是那個莫須有的寶物也好,都夠他們喝上一壺。
也就是說,不用他出手,這兩人就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斯然笑了笑,道:“沒事了。”
云漠道:“那就先換個地方。”
天邊已經隱隱出現了幾道飛速而來的人影,想必是仙昀宗的人。
云漠掃了一眼,抓住斯然的肩膀,和謝容卿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接到傳訊符消息就趕過來的仙昀宗長老眼睜睜地看著三人消失在面前,撲了個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