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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們三人的心都不禁懸了起來。
我們又認真翻找了一遍,發現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的尸體,也不知那行人是生是死。
雖然如此,這也算是有所收獲,起碼知道那行武裝小隊是在這里附近失蹤的。如果運氣夠好的話,也許還能找到那武裝小隊中的幸存者。
我們原地稍作歇息。
期間,華飛把剛剛撿來的手槍塞給了我一把。
「老弟,你也拿一把。雖然我們都是有能耐傍身的人,但這玩意偶爾還是頂用的。」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熱武器。
我把它接過來,握著槍把,好奇而小心地觀察。
華飛一眼便看出來我沒玩過,就指點了我一些關于使槍的基本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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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旁邊的馮青看著我背上的那個長條布包,笑著問道:「張老弟,你一直背著的那條是啥子來?我尋思不是魚竿吧?」
而華飛此時也看著我,眼里透露出一絲好奇。
我微笑著跟馮青說道:「沒啥,就小弟的趁手家伙罷了。」
馮青聽了,爽朗地一笑,便也不再多問。
接著,我們再次提起精神,以當前這個地點為中心,繼續往周邊尋找。
但自方才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發現別的信息。
我們不死心,又繼續搜尋了一會兒,直到太陽下山,也依然沒有任何其他的發現。
慢慢地,天開始暗下來,叢林里也快見不著路了。
沒辦法,我們只好先作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說。
附近恰好有一條狹窄的小山泉能夠取水,我們就在那溪旁找了一片還算平坦的空地扎營。
跟我的家鄉不同,這地方入夜之后溫度降得很快,尤其如今還是在高山上。
于是馮青和我趕緊搭建篝火以及燒開水,煮便攜肉干和方便面;華飛則負責搭好帳篷。
馮青還從周邊找了一些能吃的野菜野菌,說給大伙體驗些不一樣的滋味。
我和華飛也樂得如此,今晚也算是用不著凈吃那些干糧了。
我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楊菲兒報了個平安。
接著我們一行人呈三角形圍坐在篝火旁,卸下一天的疲憊,開始煮東西、聊天。
期間馮青說要方便一下,就拿著個手電筒到旁邊的林子里去了。
我燒火燒得無聊,就問華飛道:「對了華大少,你之前不是說你是什么……人事專員,只負責招人跟聯絡嗎?怎么這回還得親自跑到這山上干這種辛苦活來?」
聽到這個問題,華飛轉過頭看了看我,然后又垂下頭,自顧自地嘆了口氣。
我看他這副樣子,便笑著打趣道:「問一句你還憂愁上了!怎么的,難道你也跟楊菲兒那小姑奶奶似的,玩離家出走啊?」
而這回他倒真是點了點頭,然后苦笑著說道:「算是吧。」
呃……這回可把我給整懵圈了。
我本來只是打算開個玩笑的,沒曾想這老小子居然真是離家出走。
華飛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就仰頭灌了一口。
在他打開水壺蓋的剎那間,我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
他還把水壺向我遞過來,問我要不要。
我搖了搖頭,說白的不行。
他笑了笑,就自個兒再喝了一口。
然后他又問我要不要聽點他的八卦,還說自己也正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我點了點頭,說你講吧。
而接下來,華大少就把自己最近的煩惱一股腦兒地向我吐露了出來。
他煩惱起因于他的家族內部。
最近,京城的大豪門方家想要和華家聯姻,準備把自家的一位小姐嫁到華家去。
而那位方家的小姐也沒有拒絕家族的安排,算是同意了此事。
對于強強聯合,華家也并不排斥,于是,華家的長輩們就在族中挑選了一個子弟出來進行聯姻。
而這個被選中的華家子弟,便是現在正坐在我身旁的華大少爺。
而且華家的一眾長輩們還表示,如果華飛與方家那位小姐結合,那么他們就將會支持華飛當下一任的華家掌舵者。
但其實華飛這小子在大學那會就已經開始談戀愛了,并且跟女朋友的感情很好。
華飛的女友雖然也是豪門子女,只是家中勢力卻比較一般,不及方家與華家,所以華家根本看不上這個女孩。
而讓華飛難以理解的是,他女朋友雖然很是傷心,但如今卻也表示體諒他的難處,說愿意主動退出,成全他和那位方家小姐。
在那之后,華飛想要找他女友談些話,但他女友卻始終拒絕與他聯系。
而另一方面,華飛的父母亦對聯姻之事極為看重,還下了命令要求華飛趕緊回京,然后火速與那位方家小姐進行訂婚儀式。
這讓華大少爺很是折磨:一頭是自己心愛的女友,一頭是源于家族期盼的龐大壓力。
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主動接下了白龍山這個任務,然后以行公事之名跑道這邊來躲避現實。
原來又是這種經典的豪門戲劇。
我說你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用不著多久,你還是得回去。
他則表示先拖著再說,能拖一天就多一天的時間想辦法。
說罷
,他又拿起軍用壺,狠狠地灌了一口。
我忽然打趣說,要不你把你女朋友和那方家小姐兩個一塊娶了算了,這樣什么問題都能一并解決。
這話惹得華飛「噗——」
的一聲把剛喝進口中的酒給噴了出來。
我哈哈大笑,他則一邊擦嘴,一邊無語地看著我。
這時候馮青回來了,我們話鋒一轉,開始聊別的。
東西煮好,三個不銹鋼兜給滿上。
整一天都翻山越嶺,我們實在是餓的夠嗆,便開始狼吞虎咽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山里的野菌滋味確實不錯,我跟華飛都吃了不少。
馮青說剛我們吃得那些里面,有些還是比較珍貴的野菌品種,要是拿下山區的話能賣不少錢。
眼下無事,馮青又跟我們嘮了一些白龍山當地的特產、風土人情之類的。
我一時好奇,又問他知不知道白龍山的山頂上面是啥樣的。
馮青跟我說他父親年輕時候上去過幾次,據說那地方山石陡峭、萬年冰雪、空氣稀薄,環境極其惡劣,隨時能要人命。
平時也就一些喜歡刺激的游客或者地質研究工作者會冒險跑到上面去。
正當我和華飛則一邊吃東西、一邊饒有興致地聽著馮青講故事的時候,一股透骨的山風突然從我們身上刮過。
隨即,附近樹上的山鳥也都開始嘰嘰喳喳地叫喊著,并扇動起翅膀,成群結隊地飛離了樹上的巢穴。
但聽那驚慌的鳴叫,與其說是飛離,不如說是逃離。
很快,我們便聽到林子里有些異樣,還帶著「莎莎」
的聲響。
那是物體拖拽著移動時摩擦地面和草木所發出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往我們這邊過來。
我們三人立馬靜謐并放下手中的餐具。
馮青立馬從坐姿切換成蹲伏,迅速地從身旁把獵槍拿過來。
華飛的雙目警戒地看著異樣傳來的那片樹林。
但隨后,樹林里就靜寂了下來,怪異的聲音也消失了,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們以為可能是豪豬之類的在叢林里鉆,正要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令我們極為震撼和恐懼的一幕出現了。
月光下,巨大的黑影緩緩升起,將我們徹底籠罩住,一條比大水缸還粗的蟒蛇逐漸從樹林中探出頭來。
它那巨大的三角形頭顱布滿了青紫色的鱗片,兩個圓圓的大眼散發著冰冷和殘忍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
這回我確實是大開眼界了,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巨大的蟒蛇……光從外型上看,我毫不懷疑這條玩意能一口吞掉我們三個人。
而且到了如今,我們也大致明白那些失蹤的人應該都是進了蛇腹。
這時,我聽到旁邊的華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而再看另一邊的馮青,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已經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他死死地撰住獵槍,但他的手卻止不住地不停發抖。
人在面對強大的敵人時,會不自覺地拿起自己最依賴的武器。
潛意識之下,我也握住了背上的長布包。
一觸即發!華飛和馮青同時舉起槍,朝著那巨蟒就是一通「砰砰砰」
的射擊。
但是讓人難以置信,那子彈落在巨蟒的鱗片上時,只堪堪擦起一些火星子,卻根本無法傷其筋骨。
巨蟒張開寬闊的巨口,吐出一條鮮紅的蛇信子,并陸續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嘶」
聲。
我能明顯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經被恐懼的汗水打濕了。
遇到這玩意,普通人別說抵抗了,嚇都能給嚇死。
怪不得之前的那只小隊有來無回。
「他娘的,難……難不成……這玩意成精了?」
馮青戰栗地說道。
剛才的一通射擊雖然沒有讓這畜生受傷,但顯然我們這三個小型生物的行為,已經徹底惹火了作為這叢林霸主的它。
巨蟒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張開血盤大口就朝著我們沖來。
「快散開!」
華飛著急地大喊了一聲,讓我和馮青回過神來。
我們三人立馬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飛奔開來,盡力躲開巨蟒的第一次攻擊。
但是馮青的躲避速度顯然沒有我和華飛這種修過內功的快。
這巨蟒似乎也發現了這個細節,立馬把馮青鎖定為首要目標。
接下來,那畜生竟然驟然加速,以閃電般的速度接近了馮青,嚇得他差點癱軟在地。
我和華飛大驚,立馬回頭,想要過去救人。
但那畜生實在是太快了,我們根本趕不及。
接下來,那巨蟒就在我和華飛的眼前一口把馮青整個人給活吞了。
「馮青!!!」
「馮大哥!!!」
但眼下的情況已經來不及哀悼了。
以前小時候在鄉下,爺爺就曾經跟我講過,山里的野獸一旦吃過人就會上癮,然后為禍一方。
從剛才短短的接觸判斷,那畜生不僅鱗片硬得像金屬,而且速度極快,在這山林之中它又是主場作戰,所以搞不好我們今晚都得命
喪蛇口。
現在唯一讓我慶幸的是,得虧沒讓楊菲兒那個丫頭跟著出來。
情急之下,華飛從懷里掏出一把飛刀,然后順手一甩,飛刀裹著內勁便朝那大蛇激射而去。
不得不說華大少還是有點東西的。
這飛刀擊中蛇身后,終于破了那畜生的防御,但也只是從鱗片的縫隙中嵌進去了一部分而已。
這點傷害雖沒有讓那巨蟒傷筋動骨,但也疼得它在地上劇烈翻滾了一下,一時間塵土四起。
巨蟒怨恨地盯著華飛,然后張開血盤大口就朝他奔去。
華飛立馬施展開身法躲避,帶著內勁的飛刀不時從他手中射出。
但那巨蟒很是靈活,飛刀很少能打在它身上,而且即使命中了也對它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所以始終能保持跟在華飛身后高速爬行。
期間華飛在一次試圖繞后的時候,還被那巨蟒用尾巴抽了一下,力氣之大讓他差點咳出血來。
一人一蛇就這樣開始在樹林里纏斗。
趁華飛拖著那巨蟒的機會,我也拼了,直接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大招。
馬步下扎,左掌畫圓,右掌提到腰間,塵土和樹葉自我周身旋轉著浮起。
聚力完畢,我算好提前量,右手猛地往前拍出,一條以氣所凝聚的巨龍伴隨著龍吟聲,朝著那巨蟒洶涌而去。
轟——!!!龍形氣勁的龐大能量沖擊,讓那足足十幾米長的龐大蛇身瞬間被掀飛,撞擊巨蟒產生的劇烈沖擊波甚至還刮倒了旁邊好些樹木。
巨蟒摔回到地面時,揚起了漫天的泥塵和枯葉。
接著那它便蔫了下去,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但這條畜生明顯沒有斷氣,因為它的腹部仍在不停地起伏。
華飛縱身落在了旁邊的樹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巨蟒。
也許是剛剛的拉扯消耗過大,他正扶著旁邊的樹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不時地咳嗽兩聲,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沒過一會兒,那畜生扭動一下身軀,然后就慢慢再次抬起了頭來。
我倆大驚。
華飛掃視了一遍周邊環境,很快找了一塊兩三百斤的大青石。
然后他將那石頭般離地面,狠狠砸向巨蟒的腦袋。
受到這般沖擊,巨蟒也只是恍惚了一下。
但它這次沒有理會華飛,而是飛速朝著我沖了過來。
也許是從未受到過這般挫折,這畜生此時怒火中燒,看那眼神恨不得當場將我吞噬。
不過它的行動明顯沒有方才的迅速敏捷了,估計方才那發的蒼龍掌還是讓它吃了些苦頭。
我快速伸手到背后的長布包,然后從中抽出干媽送我的那柄黑劍。
當那疾馳而來的巨蟒看到我手中深邃黝黑的劍刃時,忽然停滯了一下,而且它那如同西瓜般巨大的雙眼中似乎還流露出了一絲對未知事物的不安。
但巨大的怒火始終是掩蓋了它的理智,很快它便再次兇猛地朝我沖來。
只是有火的不僅僅是它,我也有。
也許是因為剛才那一掌的成功,削減了我對巨蟒的恐懼,此時我的心里逐漸升起了想要跟這條畜生好好盤一盤的斗志。
近距離接觸,巨蟒張開了那血腥的大口,估計是打算快速終結我這個讓它厭煩無比的淼小人型生物。
我屏住氣,雙手牢牢握住劍柄,一道黑光向前劃出。
「噗嗤——」
令巨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手槍都打不穿的蛇鱗防御,在我手中的黑色劍刃面前竟然跟菜市場上的草魚鱗沒什么兩樣。
鱗片和蛇血夾雜著,飛散而出。
巨蟒的唇部被劃出一道整齊的切口,連它的鼻子都差點被我砍了下來。
它慘烈地吼了一聲,然后整個身軀迅速往后移動,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巨蟒盤起全身,它嘴唇上的創口還在不停地淌著血,兩顆巨大的蛇眼直直注視著我,驚疑不定。
我雙手持劍,始終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巨型生物。
一旁的華飛看著這一切,震撼不已,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趁著巨蟒被我吸走注意力,他從隨身的暗器袋里夾出一把飛刀,在上面壓縮了大量的內勁,然后屏住氣,聚精會神,將飛刀朝著巨蟒一甩而出。
后來華飛跟我說,這一刀是他長這么大以來,甩出過的手感最好的一刀。
一發入魂,那畜生根本來不及躲避。
華飛那盡全力射出的極速飛刀,精準地沒入了它的一只眼睛。
隨即,一道恐怖的吼聲響徹了整片樹林,并持續了好一會兒。
樹林里,巨蟒不停在地上痛苦翻滾,甚至連地面都有些震動。
在這之后,華飛疲憊地靠著一棵樹坐下,嘴角微微翹起,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再說那巨蟒,這畜生本來脾氣就大得很,而接連的致殘打擊,更是讓它感到無比的憤怒與怨恨。
它閉上那只受傷的眼睛,拱起身子,然后開足剩余的馬力,快速朝華飛疾馳而去。
但此時的華飛體力槽也已經見了底,剛才的糾纏又讓他負了傷,所以根本跑不掉。
我見此情形,便趕緊朝他那邊奔去。
很快,巨蟒就用尾巴尖把華飛整個人給卷了起來。
華飛全身發力抵抗,崩得連臉上的五官都揪到一塊。
但那大蛇的尾巴越收越緊,似乎是想活活把人勒死。
但這畜生渾然不知,在它瞎掉的那只眼的一邊,我從它的視覺死角里繞了過來。
我高高躍起,黑光劃落,一劍砍在了它的脖子上。
隨后,大量暗紅色的血液從巨蟒脖子上的傷口涌出,那樣子就跟過年殺豬似的。
高壓噴射出來的蛇血甚至灑遍了我的身體,同時也流得地上到處都是,那濃烈的味道,估計能把周圍的草給浸死。
那畜生悲鳴一聲,三角型的大腦袋瞬間垂下,身體不停地抽搐扭動。
我一劍把它的尾巴骨砍斷,將華飛帶離到一邊。
巨蟒掙扎了一小會,依然還沒死透,它拖著滿身的血跡,竭盡全力想要往樹林深處爬去。
但事到如今,它不可能活得下來了,脖子上的巨大傷口持續放血便會慢慢帶走它的生命。
我直接跳到巨蟒的頭顱上,把黑劍從它的腦門貫入,結束了它的掙扎。
被巨蟒松開的華大少雙眼一閉,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把手指伸到他脈搏一探,還好,只是昏了過去。
隨后我著急地又把巨蟒的身體翻了過來,用劍割開腹部,然后屏住呼吸,開始扒拉它的那一大堆內臟。
忽然間,一顆拳頭大的珠子從巨蟒的內臟堆中滾到了地上。
我撿起來看了看,這玩意光滑圓潤,上面還閃爍著妖冶的紫光,看起來挺漂亮的,但不知道是啥東西。
我也沒空想那么多,就把它揣回兜里,然后轉頭繼續扒拉那龐大的內臟堆。
終于,我找到了巨蟒的大胃,然后小心剖開,把渾身粘液的馮青從里面拉了出來。
我查探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也算他命大,還沒死,只是暫時沒了意識。
完事后,我先打電話給楊菲兒,跟她說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很快就會回去,然后又問了下她的情況。
還好,這小妞白天只是在白龍寨里瞎逛了半天,然后買了些當地的特色小物件什么的。
跟楊菲兒掛了電話后,我又打了個電話給干媽。
電話里,她一上來就問我自身情況怎么樣,是不是需要什么幫助,讓我心里一陣暖和。
我告訴她自己現在并無大礙,并大致跟她說了一遍今晚的經過。
她聽了之后,說只要我沒事就好,并告訴我像那樣巨大的蟒蛇,即使是她也不曾見親眼見過。
這種體格和能力都突破了族群遺傳限制的龐大生物很罕見,一般都是因為遇到某種機緣,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造化。
而且她還提到這次的任務對于我跟華飛來說可以算是超綱了,這起碼得從劍鋒里多抽幾個人來組成調查小隊,然后還得有經驗豐富、武力高強的老調查員帶隊行動。
然后我又在電話里跟干媽提起我在蛇腹里撿到的那顆奇怪珠子。
這回她倒是很是在意,立馬叮囑我這件事必須保密,而且一定要自己把那珠子帶回來。
我便問她這珠子到底是什么東西,她便告訴我,那是『蛇珠』,有某種特殊的功效,屬于極其罕有的天材地寶。
尤其是我手上這顆拳頭那么大的,真是聽都沒聽過。
而干媽又說蛇珠這玩意只能女人用,男人用了會變得不男不女。
但我可以自己留著,以后跟別人以物換物。
不過她比較建議我回來之后把那顆珠子拿給她的妹妹,也就是我的老師鄭雅。
「干媽,這『蛇珠』對老師很重要嗎?」
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么講吧,如果你把這東西送給她的話,她以后把你當親兒子疼都行。」
干媽如此說道。
那看來這玩意確實對鄭雅很重要,不過干媽不知道的是,她的好妹妹現在已經把我疼得不行了。
掛了電話之后,我把這顆蛇珠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好生藏在自己背包的最隱秘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