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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她有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精明能干的爸爸,漂亮持家的媽媽,還有一個可愛嬌俏的妹妹,雖說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可小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
可她在這里有什么,她什么也沒有,還要時刻擔心著自己的小命隨時掛掉。
簡直沒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
特別是冬日里冰冷徹骨的無盡寒冷,每日念雪端來的那些難以下咽的飯菜,都讓她無比想念冬天里有暖氣,想吃啥就點啥的現代小日子。
她想著,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可午夜夢回時,她又害怕,害怕自己就算死了,也不一定能回現代,她可清楚的記得,她是從五樓上不小心摔下來,才穿越到這里的。
會不會她現在已經摔成植物人,或者說已經直接摔死了,說不定她的遺體,現在都已經火化成一把灰了呢。
一切的可能,都被她想了一遍。
再之后,她的高熱慢慢降了下來,身體雖說還是很虛弱,但也開始慢慢恢復起來,想死是徹底不能夠了。
*
等一切準備妥當,溶月帶著念雪出了稍間,沒想到迎面碰到了住在對面的常答應,正好也帶著貼身宮女出門。
常答應是溶月的鄰居,兩人同住啟祥宮后院的東配殿。
東配殿總共有三間房,她們一人一個稍間,最中間的明間,正好充作堂屋客廳。
到時候兩邊的房門一關,自成一體,可以各自過自己的小日子。
讓溶月說,這東配殿就好比前世的兩室一廳,常答應既是她的同事,也是她的合租室友。
這不,遇見同事兼室友的溶月,剛想開口跟以后的鄰居打聲招呼,沒想到常答應卻直接對著她冷哼一聲,帶著身邊的貼身宮女,踩著腳上的花盆底扭頭就走。
溶月有點懵,她這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念雪,我沒得罪過常答應吧?”
在她為數不多的記憶里,同住一個屋檐下,雖然原身和常答應關系不是有多好,可好像也沒多壞吧。
“主子肯定想多了。”
說完,念雪趕緊催促她:“主子,我們還是快走吧,要不然給安嬪娘娘請安的時辰就要到了。”
常答應為什么不待見自家主子,念雪是知道的。
今年冬天主子病的厲害,眼看就要不行了,常答應怕主子過了病氣給她,就想讓主位安嬪將自家主子挪出去。
可安嬪顧慮著當初是自己罰跪,才害得主子生下這場大病的,便沒有開口同意。
這不,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常答應總是看她們這邊不順眼,就時常甩臉子。
只是主子病重,沒怎么出過屋子,不知道實情罷了。
“那走吧。”溶月扶著念雪的手臂,踩著腳下的花盆底慢慢向殿門口走去。
說實話,她雖然繼承了原主的一部分記憶,可對于如何踩著花盆底走路,她是有些犯怵的。
為此,她還瞅著念雪不在屋里的時候,偷偷練習過幾次,雖說成績不是很斐然,可好歹能駕馭著腳下的花盆底走路了。
*
主仆二人趕到安嬪所住正殿的時候,廊下已有好幾個妃嬪在此候著了。
這些妃嬪里除了早先一步出門的常答應,還有張貴人、伊常在、王庶妃和一個宮女出身的官女子冰蘭,都已經到場了。
溶月上前,同比她位份高的張貴人伊常在見禮,略微寒暄兩句之后,就木木的站在旁邊當背景板就行了。
沒辦法,原主就這樣的性子,嘴笨不愛說話,看著還有些木訥,她就是想表現的活潑點,也得循序漸進不是。
說起來,這具身體的年齡也才只有十八歲,卻已經入宮三年有余。
最重要的是,三年前她還曾經侍寢過,雖然只有那么兩次,可確確實實是一個正經侍寢過的妃嬪。
閑著無聊,站在旁邊的溶月,開始暗暗打量起自己的這些同事們。
在場妃嬪中,張貴人是位份最高的,年齡三十有余,穿了一件秋香色綢繡氅衣,眼角有著淡淡的細紋,看著極溫婉柔順,是跟著康熙最早期的老妃嬪之一。
她曾為康熙生養過皇長女和皇四女,雖然現都已夭折(未序齒),可還是被康熙封了貴人之位。
伊常在易氏,算是跟張貴人同一個時期的老人了,可能因為沒有生養過的原因,只撈了一個常在當當。
當然,看臉色也比生育過兩女的張貴人年輕了一個檔次。
溶月不得不感嘆,網上說的果然一點不錯,生孩子傷身,看張貴人和伊常在的臉色就能看出來了,同樣的年歲,兩人在站在一起,看著都不像一個歲數的人。
不過,她又想了想,覺得張貴人顯老氣,也不一定全是因為生孩子的原因,可能跟兩女早早夭折,她傷心過度,也有很大關系。
畢竟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卻早早沒了,論哪個做母親的都不能心平氣和的釋懷吧。
王庶妃和冰蘭年齡要比張貴人伊常在小多了,看著也就二十歲左右,其實年齡已經二十有五了,她們長相各有不同,一個小巧玲瓏,一個顏姿俏麗,各有千秋。
當然,能被康熙看中,長相肯定不會太差了,要不然他也下不去嘴不是。
可就這種容貌,也只是侍寢過一兩次,就被康熙丟之腦后,忘了個一干二凈,余生沒有意外的話,一輩子就要老死在這個紫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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