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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從軒轅錦不讓我和羨華一塊合奏而讓你去,那會兒我就開始起疑了,直到見到你母親那一刻我就全明白了。”姚沐春聽李藝瀾這么一說他這才大徹大悟,他不得不夸贊李藝瀾聰明。
“那藝瀾兄你說這事會是誰干的,會不會是軒轅錦?”姚沐春雖然不想怪罪任何人,但他由不住還是想知道這個散布消息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軒轅錦在下星期末就要迎娶凌羨華了,他沒必要把副市長拖下水,他還想利用他這個岳父去交待他們軒轅世家的宗族長輩,所以不會是他,一定是另有其人。
說到凌羨華結婚姚沐春忍不住淚水落下,一杯酒一口全干了下去,李藝瀾也用如此方式干了一杯又一杯,他們都在用酒試圖要麻醉自己,姚沐舂知道李藝瀾比他還要難受一萬倍,因為他本是有機會的,而他姚沐春卻是凌羨華同母異父的弟弟,這一輩子他都沒戲了。
凌羨華結婚做為她的弟弟他一定要去,他不僅一個人去,他要讓母親肖玉也一定到場,她不能繼續裝聾作啞,她應該好好盡盡當母親的義務,他想著就走出酒店,他稀里糊涂開車回了家,他剛進門就聽到父母臥室里傳出母親悲慘的叫聲,姚沐春知道父親一直心狠手辣,這會兒他又在干什么。
“賤人,你真挺能耐,除了混男人,還給我帶回個女兒。好,我認,但我告訴你,以后不管什么時候,你都得給我記住,你是個不要臉的賤貨,我隨時就可能收拾你。”
姚沐春站在客廳就聽到父親姚立仁驚天動地的叫罵聲。
接著他就聽到母親悲慘的哭喊聲,他用力推開臥室,看到父親正用皮帶沒死沒活的朝著母親肖玉的身上就是一頓猛抽,母親連滾帶爬,四處逃竄,疼的直喊叫。
父親姚立仁一點也不手軟,他使足力氣朝她身上繼續抽。
“住手,你別打了”。姚沐春朝他大喊道。
他非但不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抽得母親肖玉連喊也喊不出來,渾身直顫動,頭上全是汗珠。
姚沐春看到母親如此遭罪,立刻撲到床上,緊緊壓在了肖玉的身上。姚立仁舉起皮帶,朝著姚沐春也是一頓猛揍。
“沐春,別管我,快躲開,他會打傷你的,真的很痛,你受不了的”。肖玉乞求著兒子。
“媽媽你受得了,兒子就受得了,你離開他吧!不然你遲早一天會被他打死。”
姚沐春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父親姚立仁,他松手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皮帶,他畢竟只有他一個兒子,他再怎么狠心他也不會打死他。
姚沐春連挨了十多下,疼的直咬牙,他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去扶肖玉,看到肖玉的臉已經被打得慘不忍睹他簡直傻了眼。
他哭了,他不想看到母親這般境況,她就千般不是,父親也不能這么打她。他跪倒在地上乞求道,“媽媽,你為什么不說實話,讓他一次次往死里打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要忍受這樣的摧殘。”
可母親只是咬著牙直搖頭,她還是一句話不肯說,姚沐春知道她不是不想說是說什么也沒什么用了,父親是不會相信她的。
“媽媽你可以不怕死,但你知道嗎?兒子在意你,你心臟一直不好,可你卻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整顆心都在我爸爸身上,你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怕他工作壓力大,對他從不抱怨,溫柔體貼,即便這樣也換不回他絲毫的同情心,反而變本加厲的懲罰你,不給你自由,不高興時還拿你灑氣。
爸爸,兒子也想問問你,你于心何忍,難道你感受不到母親對你的關懷嗎,怎忍心這樣傷害對你一心一意百般體貼的妻子呢?
即便她做了什么或隱瞞了什么,傷害你的,對不起你的事兒,你不能接受可以趕她走,她己經被你折磨了二十多年了,身心都受到了極其大的傷害。難不成你真要她年紀輕輕死在這兒嗎?”
姚沐春跪在地上看著姚立仁邊哭邊訴道。
姚立仁對他視而不見,他是根本沒打算放肖玉走,永遠都不可能,哪怕她死,也讓她死到這里。
“快點滾出去,明天我還要上班,別杵在這兒。”姚立仁連看都不看姚沐春一眼就扔了這么一句。
母親肖玉這才艱難的爬到姚沐春身邊,“兒子,快去睡吧,媽媽沒事兒,你爸爸他會照顧我的,你快回去吧!我死也不會離開他,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欺騙了他。只要他不趕我走,無論他怎樣對我,哪怕讓我去死,我也會聽他的話,媽媽要用一生去補償他,兒子你將來成家以后會明白的。
這怨不得他,是我的錯,從頭到腳全是我一個人的錯。我活該如此。”
姚沐春真想不明白事到如今母親還是這般向著父親,他站起身,含淚看了看肖玉,他不想再說什么,只能傷心的走出他們的臥室。
肖玉趕忙挪了挪身子,幫他掀開被單,讓他上床睡覺。
她再次堅難的爬到他面前,跪起身,幫他解掉襯衫的扣子。她無論多么疼痛也都會強忍著去照顧他。從來不說一句硬氣的話,更不會出言不遜去傷害他,他恰恰相反,隨時隨地就開口辱罵她,傷害她。限制她自由,故意刁難她,讓她受盡**與折磨。
“睡吧!若再敢叫喚一聲,小心賤命。”
他躺進了被窩。她小心的伸手關掉床燈,屋里一片漆黑,你可認識她,肖玉夢里幾次夢到有人問她這個問題,而她永遠是想回答又不知怎么回答。
“你可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