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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28日
第三節
「是這吧?」,齊杰打著雙閃,左顧右盼著:「到了。」
桑桑沒理他,依偎在我懷里,睫毛輕顫,似乎睡著了般。
他倒也不惱:「我都很久沒來這種地方了,精力已經不夠了…」
「要不要進去喝兩杯?」,我肩上的玉頸突然振動著,側眼看去,她每次剛睡醒總有種,讓人想悉心呵護的欲望。
「啊不了不了…」,他嘿嘿笑著:「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
「爽過了就不陪我了?」,桑桑悠悠的望著他。
這副樣子把我的醋壇子打翻了。
但是我的帳篷也支起來了。
他諾諾的笑著:「哪能啊…我這不——」
「走。」
桑桑推開了車門,沒有打算聽他講完,鞋跟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誒~妹子啊~」,齊杰急忙鉆出車門,沖過去下意識想抓住她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我明天真的有事,說實話送你們過來已經很耽擱時間了…」
桑桑氣鼓鼓的抱著胸,偏過頭望著那些對她流連忘返的雄性目光。
「今天我也過份了…我…」,他忐忑不安的看了我一眼。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她松口了。
「啊,我真回去拉。」,他走了幾步,又折返了一步:「真不生我氣拉?」,又諾諾的看著我,我的角度看著她已經有點忍俊不禁了,打開車門后,他又問了一句:「我回去咯,啊?」
見桑桑還是不理他,他嘆了口氣,愁眉不展的鉆回車里。
她的肩膀已經開始抖了。
隨著漸漸遠去的車輛,她完全繃不住了,咯咯咯的笑出聲,還一邊拍我的肩膀。
我哭笑不得的問著:「干嘛要逗他啊?」
「好玩。」
她食指曲著頂住鼻尖,眉眼彎彎的,還沒笑夠的樣子。
「拿穩咯。」
她命令著。
我無奈的舉著一面化妝鏡,她一面涂著唇釉,嘴巴像吐泡泡的金魚一樣,張而又閉的抿著,發出啵啵的聲音。
「怎么才想到涂口紅?」
「本來涂好了,全粘他肉棒上了。」
桑桑看著鏡子解釋著,到后半句就看好戲似的望向我。
「你給他口了?」
我明知故問。
「你剛聽不出來嗎?弄得我難受死了。」,她瞟了我一眼,手指抵著紙巾清理著唇周多余的唇釉。
「急著見你~」,她撒著嬌:「沒跟他做今天~」
「啊…哦…」,我左顧右盼,手里的化妝鏡已經被她收回包里了。
「是不是很失望?」
她會心一笑,問道,挽住我走著。
「哪有…」,我的語氣沒有底氣。
沿著通道,逐漸能夠聽到嘈雜的聲響,低頭看手機的酒托迎面而來,她們大都濃妝艷抹,恨不得露出所有可以不遮的肉。
「好看嗎?」,桑桑悠悠的問了句。
「你太小看我的眼光了,雖然我這個人不咋滴,但是眼光很高的,這些——都是庸脂俗粉。」
我一本正經的說著。
「哦?那怎么樣才不算庸脂俗粉啊?人家不就是妝濃了點,省布料了點。」
「說不上來。」
我搖了搖頭:「首先你就不是——」
「嘁~」,她忍俊不禁。
「真的。我也不是看外表做的定論。」
「你看見她們靈魂了?」
「看不見,因為她們千篇一律,沒有靈魂。給錢就能玩得,撐死算得上是塊活著的肉。」
「那我呢?」
「啊?」
「那我呢?我不用錢都可以哦~那我是不是——」
「你不一樣。」
「沒多大區別啊~我也就是不收錢。」
「黃雨桑!」
我聲音突然大了起來,通道的人一臉怪異的望著我。
「干嘛~」,她癟著嘴,鼻翼微微鼓動。
「不要這樣說自己…」,我聲音又猛地柔下來,大聲跟她講話我都不舍得的,我后悔了。
「我就怕你會這么覺得~」,她強撐著保持表情管理,最終還是看向天花板。
我抓著她的手,欲言又止。
陳海,你的能說會道怎么突然就熄火了?我心里響起一個聲音,跟嘴里同步:「我從來沒有這樣覺得過,一直都沒有。」(我從來沒有這樣覺得過,一直都沒有。)「我后悔了。我們能回去嗎?」,她泛著淚光的眼看向我問道。
「好。」
我毫不猶豫。
「走吧。」,可她是朝著大門走去的。
場館人聲鼎沸,DJ聲震耳欲聾。
大幕上緩緩落下一個倒立的大型酒杯倒影,每個當中都有前凸后翹的女人在熱舞著。
她領先我半個身位,所到之處,都會頻頻傳來火熱的側目。
營銷殷勤的跑過來,他等候多時了。
「我去下洗手間。」
我轉身,沒去面對她意味深長的眼神。
很多事情,我們之間都已經無需再開口。
「陳海。」,我頓住了。
「嗯?」
我不敢回頭。
「好好看著。」
我顫抖了。
「好。」
我邁開腳步走進人群。
我知道她一直在看我。
我沒有能夠堅持走到洗手間,我在通道蹲下了,我滿腦子都是她現在在干嘛,是不是我渴望的事情呢?我閉著眼睛,把頭埋進臂彎里,我能感受到路過的人看神經病的目光,我無所適從的坐到地上。
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我往她的方位奔去,我推搡著接踵而的人群。
酒吧炸禮炮了,五顏六色的紙條輕舞飛揚,人群歡呼著,我不用怎么找,不論人流如何密集,不論她在多遠,不論她所處的是暗是明,我一眼就能找到她。
她就在那。
有個體型鶴立雞群的寸頭端著杯子走了過來,環顧了下,便俯身對她耳語,她嬌笑著搖搖頭,然后扭過頭看我,我見狀顫抖著摸出一根煙。
那里已經不止有她。
她在看我嗎?她也看到我了嗎?紙條波及到了她,她不理不睬,任其緩緩飄落在身上,幽幽的望向我。
我們的目光,在密不透風的人流找到一線縫隙,交匯著。
她嫣然一笑,絕美的臉在燈光下忽暗忽明:陳海?準備好了嗎?我微微一笑,興奮之余卻有些黯然神傷:準備好了。
他驚喜的坐下來了,目不轉睛盯著桑桑,贊賞著:「有沒有人說過你長的很像一個明星。」
「少來~誰啊?哪個明星?」,桑桑嗔笑著質問道。
「呃…」,他陷入了沉思。
「快點編,我可能還會信。」,桑桑盤著手,倚在沙發上,看向我。
「你很漂亮。」
他實在編不出來。
「這種話我耳朵快聽出繭了~」,桑桑抿著嘴,摸著自己手指上的美甲,架在膝蓋上的黑絲美腿晃動著。
「你的男朋友呢?」,他試探著,又張望著,最后眼神落回她身上.「不就在看著我嗎?」,桑桑看向了我,男人目光跟著追過來。
我身體一僵,他們難道聊到我了?只不過男人的眼中不過是擁擠的人群:「美女…我猜…你應該是失戀了吧?」
「為什么這么覺得呢?」,桑桑繞有興致的瞇著星眸。
「一個人在這里坐了十幾分鐘,點了這么多酒,你這是沒打算回去的啊。」
他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的冰塊箱里努了努。
「嗯哼~你觀察我多久了?」,桑桑咬著嘴,氣若幽蘭。
「從你一進來」,他熟練的用打火機打開了酒瓶,往桑桑的杯子里倒著:「我就被你吸引了。」
「這里美女可太多了……」,桑桑撩著頭發,握著酒杯搖晃著。
「你跟她們都不一樣…」,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流盼的美眸:「她們是臺風…你就是臺風眼。」
「這話我也聽過。」,桑桑放下酒杯,巧笑倩兮。
「你身上有股清冷感……你總看那邊干嘛,真的有人陪你來嗎?」
他又一次循著桑桑的目光望來,盡管他的視線太大,不可能看得到我,我依然惶恐不安。
「你說的話沒營養,我不愛聽~」
桑桑付之一笑,莫名其妙的瞪了我一眼。
「那你喜歡這樣嗎?」,一只手握在她的大腿上。
桑桑終于回頭看他了,那含情的眼底有盈盈秋水流淌著,她沒有阻止。
「你喜歡行動派?」,一只大手滑進了她兩腿間。
桑桑美目流轉,似笑非笑的對著我舔嘴唇。
男人的動作讓我頓時口干舌燥起來,夾著煙的手顫抖著,我又深吸了口煙。
「好摸嗎?」,她吃吃的笑,架著的黑絲美腿盡態極妍。
「你皮膚也很好,你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缺點。」,男人癡迷的望著她。
「我問得是絲襪滑不滑。」,她媚眼微嗔:「你隔著絲襪還能感覺到我皮膚?」
他遲疑了下。
「手感怎么樣?我老公買的,他自己還沒有試過呢…」,桑桑挑逗似追問著,扭過頭笑吟吟的望著我。
我的帳篷已經有反應了。
「你結婚了?!」,這讓他更興奮了,手彷佛是在她腿上生根了,倒酒的時候都不忘松開。
桑桑端起酒杯,臉上盡是嫵媚挑逗之色:「這個問題影響你接下來的發揮嗎?」
男人臉色一變,喘著粗氣,抱住了她,她酒杯里的液體翻涌著——臺上突然噴射出一股足矣蔓延整個場館的煙霧,撲面而來有種清涼的感覺,且伴隨著股奇特的香味。
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身旁蹦的上頭的人群不停的推搡我,我像只無頭蒼蠅東斜西歪著,恍惚間,視線又逐漸清晰了:一米七的桑桑在他懷里卻是小鳥依人的樣子,他們熱吻著,兩條寂寞的舌頭纏綿又交纏,嬌弱的那條逐漸顯出頹勢,被制服了般,包裹了。
她的一條腿胯在他的身上,男人大手長驅直入。
她意亂情迷的側過眼望我,我不禁
抓住了下體,我著魔了似的輕輕呼喚著,只是這聲音輕而易舉的被淹沒:桑桑…「你的吻技比他好~」,桑桑的香肩被他攬在懷里,她捧著玻璃杯,貝齒咬著酒水所剩無幾的杯沿,膚如凝脂的側顏染上了紅暈,明送秋波的眼眸深處,有些不動聲色的憂傷。
「說不定其他方面也是哦~」,男人臉色漲紅了,開了一瓶直接對著吹,似乎酒水可以充電。
「比如?」,她故作無辜的望著他問道。
男人將手探往她的靜謐處——「不厚道啊兄弟」,身旁又響起一個尖尖的聲音:「啥時候認識個這么漂亮的小姐姐?不介紹一下?」
她簡單收拾著迷亂間散落的發絲,抬頭望去。
「美女,能不能賞個臉讓我請你喝兩杯?」,紋身男雖是在詢問,卻一邊跟寸頭使著顏色,身體挨的很近。
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想到后續的可能我興奮得發愣,煙燒到手指頭都沒反應過來。
「好啊~」,桑桑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然后把頭倚在寸頭身上,她端著酒杯,任其再次被倒滿。
她搖晃著酒杯,紋身男探過去在她耳邊耳語著,她嗔笑著給了個白眼,悄臉又被寸頭掰過去,與其濕吻著。
紋身男早就對她的絲腿垂涎欲滴,他把手附在上面游走著,桑桑正欲阻止的玉手被擒住,反被拉到他的褲襠上。
桑桑和寸頭唇齒相依著,手里溫柔的撫摸著紋身男隆起的褲襠。
兩人分開時口水拉成了一條明亮的絲線,她滿面春色,嬌喘連連,因為紋身男已經在扣弄她最私密的部位。
紋身男給她斟酒,她跟他碰著杯,纖白的玉手有點拿不穩酒杯了,男人幫其穩住,送入輕吐幽蘭的未唇中。
紋身男好像講了個笑話,桑桑嗔笑著拍了他一下,他很受用,湊的更近了,把臉埋進她的脖頸上舔舐著,貪婪的舌頭在她皎潔的鎖骨上滑動,一路留下津液拉到耳后,舔舐粉嫩的耳朵時。
桑桑渾身發顫,看向我。
我咽著口水。
他興奮的扣弄著她的陰戶,沒猜錯的話,下面早已泛濫成災。
場館的燈光急促的閃爍著,眼簾中的場景忽明忽暗,像被抽幀的電影鏡頭。
她婀娜在寸頭身上,寸頭無暇說話了,他摟著她,眼珠子直勾勾盯著的她胸前隆起的山巒。
桑桑任由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摸著,歪著頭,無力的玉臂抵著他的下頜骨,眼神迷離的望著滔滔不絕的男人,佯怒又要打他,軟綿綿的手被抓住了,他緊握著,把臉伸過去,和她熱吻著,她的手熘開了,抓著他的頭,令一只手又勾住他的脖頸。
寸頭咬著她的耳朵,耳語著。
她嬌羞的捂著臉點點頭。
在兩人的攙扶中,她回過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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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兮兮的推開攔路的醉漢,眼神追尋著,又摔了一跤,耳邊響起一聲國粹,我不管不顧的踩著不知道誰的腳,追趕著。
她被帶進了男廁。
我躲在墻后,走廊響起了門被推開的撞擊聲,我探頭望去,又是一聲粗暴的關門聲。
我小心翼翼的拉開旁邊的門,背靠著滑在地上,我閉上眼睛,用耳朵去感受:寸頭摟住桑桑,啃食著她香艷的唇瓣,兩只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堅挺的酥胸。
隔間回蕩著滋拉滋拉聲,在紋身男粗魯的撕扯中,桑桑腿上黑絲上逐漸顯露出一片片白皙光滑的原貌,他跪在地上,兩手托起玉足,高跟鞋應聲落地,腳趾因為動情而緊繃著,腳底卷起一層層褶皺。
紋身男將其含住口中,如饑似渴的吸吮著。
「癢~」,桑桑羞答答的嬌喊著,試圖逃走的玉足被他牢牢抓住,他親吻著足底,不時伸出舌頭劃拉著。
寸頭將她蕾絲吊帶扯下,脆弱的綁帶崩壞了,雪白的雙乳被雪紡的紫色胸罩半遮著,頃刻間,這胸罩已經落在了骯臟的地面上。
「啊~輕點~」,桑桑眉間微蹙,嗔怪著:「你弄疼我了~」,寸頭含住她發硬的乳頭,像初生嬰兒般如癡如醉的品嘗著,她抿著嘴,玉藕似的雙臂憐愛的環繞著寸頭。
「啊!」,她哀呼著:「不要咬~很痛」,桑桑的足底早已被口水浸濕,腳趾處還有一圈牙印,肇事者賤兮兮的笑著,他心滿意足的站起身,開始解褲腰帶,不過片刻,地板傳來清脆的叮叮聲。
寸頭脫下上衣,露出了猙獰的肌肉。
桑桑面露羞色,怯怯的注視著,將玉指復其上,在凹凸不平的肌肉小坡上游離。
她游蛇般的香舌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爬動,她深吻著,所經之處都是香艷艷的吻痕,一雙奪魂眼嫵媚的看著寸頭,勾得他血脈僨張。
桑桑順從著肩膀上的壓力,平跪在地上,足背也緊貼著地板,一只腳還穿著高跟鞋,另一只已經破損且濕透,露出了可口的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