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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是嗎?」
桑桑深深的看著我。
我有些局促,這些話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沒有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反問著:「你覺得呢?」
「我在那個時候,腦子里面全是你。」
她深情地輕聲訴說著:「相信我。」
我嘆了口氣,繼續說著:她很愛我,但她會永遠記得這個破了她處的人。
萬幸是在意識完全迷煳的時候發生的,不至于會有太多的感受,但悲痛之處又恰恰因為是第一次。
我那會兒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我第一次…我也是,她還沒有等我說完就接上了話。
我略有些失神,但是我覺得她說的沒有問題,雖然她客觀事實上的第一次已經失去了,但是她卻沒有感受過性交的感覺。
某種含義上,這仍然是我們各自的第一次。
在她準備登機回云南的最后一個下午,我與她在宿舍旖旎著,我不由自主的開始問道:回去會不會被別人艸嗎?會啊,她喘著氣毫不猶豫的答著。
我有點興奮,說著:好騷哦。
她解釋著:舒服嘛。
曾經在一個普通的下午我們已經做過這樣問答,但此時此刻又重復的發生了。
那會兒我堅信她是為了迎合我的性癖,但那一刻是不是呢?我不知道。
看著她排隊過著安檢,我心里很平靜,她回頭想著回望我,我勉強的笑著,仍然認為這是其中的一次分開,心理有些不舍,但居然也有一些解脫在里面。
我也不知道,其實那是我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她不久就跟我攤牌了,說她出軌了。
我問是誰。
她說就是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人。
我的心隱隱作痛,但不同往日那樣洪水猛獸般,像一條緩慢的小溪流淌著,問了下為什么。
她說他帶給她的是肉體上的傷害,但是我也給她帶來了心理上的傷害。
我曉得了,她是原諒了我的很多混賬事,但是并不會忘記,甚至可能連原諒都只是說給我聽的,這些仍然在持續的傷害著她的心,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愛太過深沉,掩蓋著也支撐著她堅定的選擇我,但是愛會消耗的,能量用完了,就會想要離開了。
她說:雖然他傷害了她,但是他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聯系她,說要對她負責,對她噓寒問暖。
她說如果二選一,更愿意選擇他。
我這次非常冷靜,盡管悲傷無以復加。
現在想想會不會跟斯德哥爾摩癥有關系呢?那個人可是完完全全的毀掉了她啊。
她很干凈利落的把我能夠聯系她的方式都抹除了。
有次晚上,她突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躺在跟同事共住的宿舍。
她的聲音如此讓人感覺好久不見,也帶著點喘,問著:你在干嘛?我說我在宿舍。
她的聲音有序的喘著:我在外面,準備回宿舍路上,但是我有點害怕,你陪我聊聊天。
我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她又接著說她要上樓梯了,喘息聲變得更強烈。
我心里一股一樣的感受油然而生,有點生氣吼叫似的問道:你究竟在干嘛?但是又突然聽到了開門聲,她說了句,我到了,先掛了。
我看著手機的通話界面一邊消失著,松了口氣,但是又感覺有些惆悵。
舍友探出頭看著我問,咋了?我說前女友打電話給我,聲音一點喘,我感覺不對勁。
他嘲弄似的笑了:辦著事呢估計。
我連忙否認:也不是,跑樓梯跟開門的聲音我都聽到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問著自己,難道還期待這一切是真的嗎?后面她又開始人間蒸發了,信息都不回了。
我的悲痛也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逐漸減淡和忘卻。
轉眼間就又快過年了,我聽著外面噼噼啪啪的爆竹聲,還有滿天飛舞的煙火,想著跟她說句新年快樂吧。
就在陽臺看著煙火撥通了她的電話,聽著忙碌音,我的心也隨之開始緊張起來。
沒有接。
我有些不悅,又撥了一次電話。
沒有接。
我把手機鎖屏,準備回客廳。
手機又開始一陣振動,我看著那個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名字,接通了。
喂,我帶著期待率先打起招呼。
那
邊沒有答復。
喂,我皺著眉頭,又說了一句,喂。
那邊仍然沒有答復。
我用耳朵所有的神經盡力去仔細聽,開始察覺到一些「噠噠噠」
這樣不斷重復著的聲音。
是撞擊聲嗎?我有點不確定。
我閉上眼睛,里面好像還有一些人的喘息,我不是很確定。
全程持續二十多秒,后面那邊又主動掛掉了。
我跟她的故事,就在這件完全百思不得其解的插曲中這樣結束了。
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了,這種事情究竟是什么情況,我無法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我也覺得累了沒有意義了。
但是我要說,不后悔認識她,很感謝她教給我的很多,也感激她一直的陪伴寬吞和深沉而擲地有聲的愛。
她從我的生活中永遠離開了,但是我的性癖卻一直都在。
「就這么多」,我從回憶中超脫而出,回過神手里的煙都快燒到手指了。
「嗯~」
她在緊貼著我,感嘆道:「那個女孩子的經歷,挺讓人心疼的。」
「各自安好吧。」
我怔怔的說著。
「如果說,我也被強奸了,你的感受會跟當時一樣嗎?」
她突然問了個角度刁鉆的問題。
「會,而且更甚。」
我不予置否的回答道。
「不會興奮嗎?」
她有些疑惑。
「這種情況的性質不一樣,你不是自愿的,而且會有可能受到傷害。幻想一下當個游戲還行,真的發生我會傷心欲絕的。」
我堅定的說著。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笑吞滿面:「你是不是要感謝我的出現?我樂意我也喜歡你的癖好。」
「唔」,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點子挺多的呀~我們可以試著那樣玩玩看。」
她一臉壞笑,突然話鋒一轉:「你會不會介意我第一次不是你?」
「肯定不會呀,我也不是處男的,就算是,我也不介意。」
我認真的看著她:「我愛你的所有部分,過去現在未來。」
「不過~」,我突然細思極爽,喘著粗氣:「我很好奇你第一次是誰,是誰破了我的桑桑的處?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姿勢,是不是被操哭了……光想想我好興奮啊。」
我開始幻想著一個不是我的男人對著她瘋狂輸出的樣子。
她笑著瞪我:「變態。」
我抱住她,像泰迪一樣發著情。
她被弄得很癢,水蛇般的腰扭動著,不住的嬌笑著。
我已經硬的不行,把她的浴袍輕而易舉的解開,里面什么都沒有穿,完美無瑕的身軀一覽無余,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像極了一座藝術品級別的凋像。
她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臉上滿含笑意,兩頰也有些潮紅。
我從她的香唇開動,她探出舌頭,任由我含著吸吮,我如饑似渴的吸著她香甜的口水,迫不及待的咽下。
我順勢往下進發,輕輕的吻著她光滑的頸部,再往下到鎖骨、胸部,我吐出舌頭,在她乳暈上打圈,隨后含住乳頭開始吸吮著。
桑桑動情了,我聽見了嚶嚶的嬌哼,心血來潮想使壞,便輕輕咬了一下,只見她一聲驚呼,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頭。
我的舌頭沿著胸口直直往下滑動,途經肚臍再到小穴門口,鮮嫩的陰唇含苞待放且早已泛濫不堪,用手一摸,津津的愛液粘粘的,我情不自禁的親了一口,桑桑不由得輕顫著。
我再次將嘴巴貼上去,伸出舌頭朝著陰道里探索著,一股略咸的愛液刺激著我的味蕾。
舌頭在里面攪動著,桑桑嘴里哼出了悠長的輕吟,我感覺頭上多了一股重量,她將腿交叉盤著摟住了我的頭,我的鼻子完完全全的貼在了她在陰毛里面,臉上是大腿光滑的絕妙觸感。
我歡快的品嘗著她的蜜肉淫水,不斷的深挖和進食,舌頭探到深處時,她溫暖的掌心雙雙貼在我的額頭上,她越想用力推開,我就越用力的吸吮著,弄得她嬌喘連連,越發誘人了。
我依依不舍得跟蜜穴吻別,開始舔舐大腿根再到小腿,最后到了玉足時,我親吻著冰涼的腳背,嗅著晶瑩的腳趾,祈求著:「桑桑,我想吃腳腳~」
「你怎么老是想著這個呀?我覺得,腳好臟的…」
她輕瞥著眉,嘆息道。
看著我可憐巴巴的眼神,她抿著嘴,嬌滴滴的說:「那…你…你隨意。」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我驚喜不已,我捧著柔滑細嫩的腳背,將臉埋入她泛紅的腳心,細嗅著,磨蹭著。
她羞愧的說著癢,我卻更興奮了,快速且頻繁的親吻又舔舐著每一寸腳心,足跟、腳掌、腳趾都沒有冷落。
品嘗夠了腳底,我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腳趾上,嘴唇的親舔的瘙癢感,讓桑桑不禁腳趾緊緊抓著,我蠢蠢欲動舔開腳趾,任其舒展開后,握住了嬌嫩的腳心,將拇指臨近的三根腳趾吃進嘴里,盡情的舔弄著。
抬眼一看,桑桑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這里面害羞的意味明顯占著大頭,她抿著嘴看我,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她無師自通
的將另一只美足從我手上脫離,我還未開始失落,她就將其輕輕踩在我的額頭上,腳趾頭有意無意的抓扯著我的頭發。
這快樂要讓我抓狂了,我從床頭柜拉開抽屜,找著保險套。
「要不這次別戴了?」
我感覺到背后兩團柔軟的圓球擠壓著。
「我怕我忍不住射到里面了。」
我拆開包裝盒說著。
「要是真的射里面了我就吃藥嘛~」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對著我吹氣。
「傷身體,別了。」
我將套套撕開,對著肉棒套住。
「陳海,你個冤種~」
她悠悠的嘆到:「別人都內射過我了,你都沒有體驗過無套。大冤種!」
「有幾個人內射過你?」
我一點都不惱,反而饒有興致的問她。
「第一次做就被內射了~」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若有所思的說:「總共~嗯…2~3個。」
「這個都能記錯?究竟幾個?」
我興奮到肉棒硬的生疼。
「剛開始想著倆個前男友,后面…」
她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賣著關子。
「嗯?!」
我焦急的捏著龜頭,看著她喘氣。
「你難道忘了?還有那個胖子啊~」,她湊上來,在耳邊輕語。
我聞言,全身觸電一樣,起身將她兩腿壓在胸前,將硬著發疼的肉棒對準水汪汪的蜜穴插入。
「啊…」,她仰著頭,一邊對著我眉目傳情,一邊發出動人心弦的呻吟。
「桑桑~」,我親昵的和她對視,下體的濕熱舒爽感讓我下意識的呼喚著她。
「嗯~」,她笑著回應我,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朝著我的鼻尖啄了一口。
「我想聽…」,我深深的挺動著下體,看著她的眼睛祈求著:「我想聽你講…」,語畢,我感覺她的小穴似乎變得狹窄了不少。
「好呀~」,她眉眼彎彎的,知道我想聽什么,寵溺的說:「他其實你認識哦~」
「誰啊?」
我有些疑惑。
「在我微信列表里面」,她笑著說道,下體開始主動迎合我的撞擊,因為天殺的我居然能在這個時候思考分心。
「是…健身教練?」
我的肉棒感到一股溫柔的緊裹,暢快感讓我話都說的不流利了。
「真聰明~」,她淫蕩的嬌哼著,滿面春風:「認識的時候,他是個拳擊手。」
「他沒欺負你把?」
我對著她喘著粗氣,一邊抽送著肉棒。
「什么…什么欺負?」
她不解的反問我,一只手反復在我臉上撫摸著。
「家暴什么的?」
「你這是刻板印象~有武力的人反倒~大都很溫柔~」
「干你的時候呢?」
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肯定很怪異。
她吃吃的笑著:「干我的時候,很粗暴」,隨后又眉頭緊鎖,咿咿呀呀的哼著,因為這個回答讓我的抽插用力了幾分。
「他比你厲害…啊啊啊啊——」,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一臉愜意的享受著我全力的沖撞。
「現在還喜歡他嗎?」,我回想著陪她去健身房的時候,她每次找的那個男人,不是很大只,但是精壯,長的也就看的過去。
「怎么可能~不喜歡~最喜歡你只喜歡你~」,她咬著嘴唇,承受著我的深入,繼續說著:「不喜歡他這個人~但是喜歡被他干!」
她最后一個字聲調很高,因為沒說完我就知道她要說什么,只得更用力的插她。
「好羨慕他…」
我發自肺腑的說著。
「羨慕什么?」
她的手在我臉上摩挲著,明知故問。
「他是第一個進入你身體的啊!」
我盡情抽送著,與她深情對視。
「啊~也是第一個親我~內射我的~」
語畢,她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蜻蜓點水著。
「好想知道知道桑桑被破處的時候,臉上是什么樣的表情,喔~是不是淚眼汪汪的~」
我直直的注視著她,幻想著。
「咯咯咯」,她笑著偏過頭:「你…你可以采訪他一下~」
「呼~好舒服哦桑桑~」
我興奮的抽插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讓我欲罷不能,她的額頭同我貼在一起,嗅著她香甜的吐息,我深情的告白著:「你好美~哦~喜歡你~喜歡——」
她的美目迷離的看著我,默不作聲,用嘴巴擋住了我的情話。
靈巧的舌頭溫柔的安撫著我,我沉醉著,緊貼著她,持續挺動著下體。
桑桑游蛇般靈巧舌頭終于收走了,我有些不舍,依戀的看著她一邊抽送著,她輕笑著:「其實…他現在是單身~他最近經常找我~想~想復合。」
「他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嗎?」
我緊緊抱著她,她也像樹懶一樣纏繞著我。
「嗯~哦~我說你是~我弟弟~」
她一臉玩味的
看著我。
「這他也信?」
我很疑惑。
「唔~他樂意信~就信~」
她被插的動情了,臉上的潮紅愈發動人:「我平時跟朋友說你是我男朋友,她們反倒不信~嗯哼~」
「那你呢?你想跟他復合嗎?」
「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你,傻瓜~」
「我不信,你連微信都不舍得刪。說不定你們已經偷偷搞上了~」
「沒…還沒有~」
「什么叫還沒有?!那就是想了?」
我的感覺的精關瀕臨失守了,因為她的幾句話。
「嗯~你~你想不想~嗯?」
她這個問題,讓我感覺已經射出了一些精液。
「他大不大?」
我瞪著眼睛。
「嗯~還好~比你大一點~啊~但是他很持久,能…能一直插~」
桑桑意亂情迷的抓著床單。
「桑桑~」
我依偎著她,下體發了瘋的抽送著。
「嗯?」
她死死地抱住我,乳頭一直磨蹭著我的胸口,腳心都貼在了我的背上,腳趾頭緊緊的抓握著。
「讓他插你吧~我好想看~」
我頭腦一熱說出了這句話。
「好呀~不過~畢竟是愛過的人~被插出感情怎么辦~我…我對自己沒有信心哦~」
她真的不像在開玩笑.「呃…」
我的內心在極度的糾結著,殘存的一絲理智和刻骨的愛意讓我啞口無言。
「就算這樣…還要讓他插我嗎?啊啊啊啊啊啊…」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等著我的回答,卻因為猛烈的沖擊高亢的浪叫起來。
「…額啊」,我埋進她溫柔的懷抱中,不遺余力的射著,瞬間全身無力,癱軟在她身上。
她若有所失的摟著我,溫柔的手在我臉上輕撫著:「小海~」
「嗯?」
我抬起頭,對上她意猶未盡的眼神。
「剛才的問題,你沒回答~」
她的聲調拉的很長。
「你…想不…想嘛」
我很糾結,但是她那句話讓我耿耿于懷。
「咯咯咯~傻瓜~」,她捏住我的鼻子:「剛剛那句話只是想刺激一下你~已經分手的人~我恰恰就是因為心里完全對他沒有感覺了~我才會把他留在我的通訊錄啊。而且他跟coco是發小,當初也是她介紹我們認識的。」
這話讓我突然想起KTV那個短發的女人了。
我又轉念一想:「而且你還找他做私教…」
我悠悠的接了一句。
「找誰不都一樣,剛好他有做這個嘛~」
她玩味的笑著:「我想不想~取決于你想不想~」
「心里對他沒有感覺,那…那身體呢?」
我問道。
「有!」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超會干,我真的忘不了跟他做愛的感覺…」
我長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
「你吃醋了?」
她抱住我,蹭了蹭:「我都聽你的…你不想那就不要~」
「張愛玲說過,通往一個女人的捷徑就是她的陰道。」
我嘟囔著。
「那胖子都內射我了,我是不是得對他愛的死去活來?今天還被陌生人口爆了,還喝了他的精液,我是不是靈魂都是他的了啊?你連無套都沒有試過,我喉嚨是什么感覺你也不知道,那我是不是不愛你啊?」
她一連串說一大堆,翻了個白眼,我突然想起今晚她被深喉的樣子,跟現在很像。
「你老喜歡拿這種事情刺激我…」
我嘟著嘴說道。
「哼」,她拍了我一下,抱住我說:「就是覺得你傻,別人都體驗過的你還不要~」
我依偎著她:「我不舍得你受一點點傷~這些我都覺得不重要,我只想陪著你,照顧你。」
「大冤種…傻瓜!」
她恨鐵不成鋼的捏了我一下,我疼得嗷嗷大叫。
她得意的松開手,捂住我的眼睛,把滑熘的腿勾在我身上,把我當抱枕一樣駕著,隨后我感覺胸口一沉。
她發下命令:「睡覺!」
我在這不真實的幸福感中,在她的體溫和吐息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