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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桂芬終于能跟警察安安心心地坐下來,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沈涵昕也忐忑地站在一旁,拉著褚郁的手臂獲取安全感:“小郁,這是怎么了?警察怎么到你家來了?”
“不知道,聽聽吧。”
找個地方坐下,褚郁安靜地聽警察提問,這幾天都做了什么,認不認識那幾個人,什么時候去山上的,上山做了什么……
“這跟他們有關系嗎?我……我就是上山采野菜。”郝桂芬語氣僵硬,怎么聽怎么假。
張鐸也沒急著拆穿,不著痕跡地給了那位修真者一個眼神,后者才邁開步子,進了郝桂芬的房間。
唯一注意到修真者行動的,只有褚郁。
她趁著沈涵昕緊張的時候把手抽回來,跟著那位修真者進了臥室。
“哥哥,你要做什么?”稚嫩單純的聲音在此刻發揮了最好的作用。
修真者對褚郁的出現沒有絲毫懷疑,見她消瘦可憐,還走過來笑著說:“哥哥就是進來看看,你要跟我一起嗎?”
褚郁搖了搖頭。
修真者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還真讓她站在這里,根本不在意她,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翻起了郝桂芬的枕頭,拿走了幾根頭發。
褚郁一驚。
修真界里,修士的任何身體組織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甚至是貼身之物都不能,一旦被有心人得到,是會輕易被操控的!
但這種法術在修真界可是禁術!不想活了才這樣做。
難道他不是使用禁術?
褚郁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搜尋原主的記憶找到了一種叫dna的東西。
頭發dna比對就能查出兇手是誰?
這么簡單嗎?
褚郁皺眉,那個深坑極有可能還有原主掉落的頭發,一旦dna比對成功——褚郁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修真者把郝桂芬的頭發存在物證袋中,心下不免松了口氣。
還好沒拿她的。
但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情,案發現場留有對她百害而無一利的東西,并且已經被警察得到。
她得想辦法在保住物證之前拿回放在警局的東西!
修真者轉身看到褚郁呆呆地站著,瞧著憨憨的,很可愛,又手癢地在她頭上揉了一下,走出了臥室,沖著張鐸微微點頭,示意任務完成。
張鐸會意,繼續問:“你是一個人上山的嗎?”
“我……”
“據目擊證人透露,你天黑了才從山上下來,一路上還鬼鬼祟祟,是不是真的?”張鐸的問題越來越犀利,逼得郝桂芬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是……不是我……”
“這個時間段只有你一個人在山上,不是你還能是誰!”
“她!還有她!”郝桂芬突然瞪大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轉身一指,指中了褚郁,“她也在山上,她跟我一起上去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褚郁的身上。
褚郁搓了搓手,膽怯地上前一步,低頭道:“警察叔叔,我確實跟媽媽上山了。”
張鐸和那位修真者臉色一變。
“但是是媽媽背著我上山的,她想……她……”褚郁小心翼翼地觀察郝桂芬,她一個小動作就嚇得瑟縮。
張鐸經手過各種各樣的案件,立刻明白過來,鼓勵道:“有什么話就說,沒人敢欺負你!”
“那天我在田里干活,暈倒了,媽媽她——”
“啊啊啊!”郝桂芬又一次用尖叫聲打斷別人的話,猛地站起來,指著褚郁吼道,“是她殺的!人一定就是她殺的!”
褚郁心中一緊,面上神色未變。
沒想到還真讓這個瘋婆子猜中了。
堂屋的眾人聞之色變,紛紛站了起來,震驚地看著母女倆。
“桂芬!你說什么胡話?病糊涂了嗎?小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這種事!”褚家奶奶聽了她的話也是頭暈目眩,撐著桌子為褚郁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