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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壞笑,替我解圍道:「張老師,我們是誰不重要。按理說,對付你這樣的騷貨,我們有的是辦法,比如拿皮鞭抽,拿板子打屁股,拿蠟燭滴,呵呵,當然,我們還有更狠的手段……保管讓你又爽又疼。今天啊,我們還是看在濤濤媽媽的面子上,弄根假雞巴教訓你一下。雖然你感覺恥辱,但假雞巴也滿足了你的淫欲,不是嗎?哈哈……」
張艷筋疲力盡地懇請道:「現在……能放過我了嗎……我說得全是實話……濤濤媽媽……」
圓圓收斂住放浪形骸的大笑,下巴縮緊搖搖頭,意味深長地看看黏在身旁的女秘書:「Lily,你覺得可以放了張老師嗎?然后把她送回學校?」
情人間的曖昧對視,令旁人尷尬,更何況是同性情侶。
我無法揣測圓圓的意圖,既然張艷反復強調她和濤濤沒發生什么,內心深處姑且相信她。
我所擔心的是,眼前的爛攤子該怎么收場,一旦放掉張艷,她難道就甘心忍氣吞聲,而不會跑去報警?「嘖嘖,張老師,我家Lily還舍不得放你走呢,說實在的,我都有點兒吃你的醋了!」
圓圓眉目含笑,戲謔地說道,「老姐,你先休息一會吧,讓Lily再陪張老師玩玩。」
圓圓的想法果然難以琢磨,我坐回真皮沙發,身子靠后,嵴背緩緩陷進去,女秘書則起身,表情神秘地瞟了我一眼,倒讓我渾身不自在。
失去自由希望的張艷,一雙美眸透露著惶恐,稍稍干裂的嬌唇像無法合攏似的。
我猜測此前圓圓的那番話,著實嚇壞她了,什么皮鞭、板子、蠟燭……這些我也略有耳聞,好像稱其為性虐待,英文縮寫叫SM。
難道黑色皮裙裹身的女秘書,又將掏出某種新奇道具,變本加厲地折磨張艷。
未莉的兩步走得妖嬈無比,扭腰甩胯,頗似T臺上的女模特。
高跟鞋助她變得更加挺拔,胸脯高聳,整個人傲立在張艷面前。
她咧開猩紅的雙唇,笑吞浪蕩而又可怖,叫人心驚膽寒。
顯而易見,張艷表情里的惶恐又增加了幾分,卻啞巴似的,反倒呆呆地望向對方,連同掙扎和抵抗都一并放棄。
「刺啦!」
我被突如其來的怪聲嚇了一跳,只見未莉撕開黑色的亮光皮裙,短裙直滑落到地磚上,露出里面類似泳裝的修身皮衣,開叉非常高,再搭配魚嘴高跟鞋,使得女秘書的玉腿修長無比,棕色珠光連褲襪映襯出腿部的誘惑輪廓,恰到好處的蜿蜒,經水晶燈的照射,明暗交匯,明亮凸顯肉感,暗黑蘊藏神秘。
不知道是未莉原本就身材完美,還是緊身高叉皮衣的功勞,她胸、腰、臀構成的S形曲線,連綁在金屬架上的美女教師都相形見絀。
我注意到,未莉針對張艷的浪蕩表情,以及撕掉黑皮裙的颯爽動作,似乎有些刻意,就像魔術師正式表演前的開場秀。
我作為觀眾之一,不明所以的同時,卻也隱隱擔憂,如若圓圓指使女秘書玩得太過火怎么辦?皮鞭、板子、蠟燭……這些道具或許已提前藏在餐車底部。
果然,未莉腳踩高跟,踱至銀質餐車旁,還好,我所擔心的道具并未出現,卻見她找了一根軟趴趴的棒子,通體暗紅,好像剝掉皮的水蛇。
仔細觀察,發現長棍的兩端類似龜頭形狀,與之前折磨張艷的假雞巴比較,約摸細了一圍。
未莉握著這根長度驚人的假雞巴,紫紅的舌頭舔起棒身,留下一道道閃亮的口水印。
張艷陰道內的橡膠玩意兒被拔去,換作這根水蛇般的假雞巴,由未莉親手操控,輕松地「游入」
騷水積蓄的洞穴,而且越來越深入,以至于給我一種假象,那暗紅色的水蛇就是活的,即將經由張艷的陰道,穿過子宮,穿過臟器,最后頭部從她的小嘴里鉆出。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我大開眼界。
未莉的緊身皮衣襠部,竟然藏了隱形拉鏈,她用另一只手拉開,露出鼓蓬蓬、光熘熘的陰阜,原來,她的連褲襪是開檔設計,里面也沒穿內褲。
只見她握住假雞巴的另一端,緩緩送進陰阜下緣的無毛之處。
蛇形假雞巴鉆入未莉的陰道時,她亢奮地昂頭挺胸,像剛剛狂奔完的母馬,鼻孔呼哧呼哧地喘氣,但艷紅的嬌唇卻發出如蛇吐信般,嘶嘶的聲音。
假雞巴就像一根管子,或者連通器,連接著未莉和張艷的陰道。
「老姐?知道未莉拿的東西是什么嗎?」
圓圓打斷屏息凝視的我。
我狠狠搖頭,驚駭得無法自拔。
圓圓以輕松的口吻介紹道:「這種玩具叫雙頭龍,一般女同才會用到!老姐估計以前從來沒見過吧!?」
「圓圓,你好像對這些東西相當了解,難道你和未莉一樣,既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
我吐露心中埋藏已久的困惑。
「你可能覺得我和Lily都不正常,對嗎,老姐?」
圓圓拍掉裙擺上的煙灰,感慨萬分地說道,「Lily其實是我的病人,她來找我咨詢前,認為對同性動情,產生性欲,可能是某種心理問題,很長一段時間,她試圖刻意回避,但卻又使她身心苦悶。我幫她打消了這種錯誤觀念,實際上,雙性戀的人群普遍存在,Lily不是個案。」
我試探性地問道:「那你又是怎么變成……和她一樣的……還是原來……」
「老姐,你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網上常常說什么,因為某種機緣巧合……直的掰成彎的。你可能覺得,因為我遇到Lily,然后她影響了我,所以我也變成雙性戀?那你就錯了,其實我和Lily一樣,本來就不排斥同性或者異性。在像你這樣的異性戀人群眼中,我們是另類。」
聽罷圓圓的解釋,我頓時陷入沉思。
多年來疏于聯絡的親妹妹,居然是雙性戀。
我的心境變得頗覺復雜,如果換成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人,我會作何感想,覺得難以理解,甚至反感至極;但涉及親妹妹,似乎更多的是意外和同情。
未莉粗重的氣息,成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她環抱衣衫不整的女教師,黑色皮衣下豐隆的胸脯緊緊貼附,暗紅色的蛇形假雞巴將她倆相接,猶如連體嬰兒一般,怪誕至極。
在我看來,未莉更像水蛇成精,扭動她靈活妖嬈的翹臀蜂腰,不知道是朝張艷的方向施力,還是去制造自身體內的沖擊。
有別于男女性交時,男性的粗野蠻橫,女秘書的動作姿態,更吞易使人聯想起鋼管舞表演。
「嗚……嗚……」
與樂在其中的未莉相反,張艷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歷經接二連三的折磨,似乎漸漸地放棄抵抗。
她白里透紅的身子隨對方的動作前后搖擺,后背和玉臀一次次撞中金屬架子,那種討厭的低頻嗡嗡聲揮之不去,撞得我胸口陣陣發悶。
「張老師……作為女人……長這么大……還沒被同性……嗯……操過吧……呵呵……」
未莉逼視張艷,表情狠辣混合著欲望。
「嗯……嗯……」
張艷只剩下喘息的份兒。
她執拗地抿住雙唇,側過俏臉,躲開女秘書的雙眸直視,以怨恨的眉眼剜向圓圓。
估計她終于意識到,我們三人之中,趙圓圓才是真正掌握話語權的那個。
圓圓不為所動,我覺得她的心大概是鐵打的,還帶些少女幼態的側顏,自我坐的角度望去,就像復蓋了一張冰冷的假面,極度失真。
她悶悶地說道:「怎么樣?張老師,那些小男孩有什么好的,還沒發育完全吧!不如加入我們,要是你想找男人玩玩,我也可以幫你安排,哈哈……」
放浪笑聲和未莉的鼻息掩蓋了張艷的悲鳴,響徹整座客廳,像一幕荒誕劇。
假雞巴彎折成「U」形。
我覺得殘忍之余,也驚嘆于未莉的本事。
我想象當中,如果假雞巴一頭扎進我的陰道,是無法借助里面滑熘熘的肉壁,夾緊體內那截,去靈活操控另一頭的。
但女秘書卻運用得輕松自如,彷若她天生就長了根形狀怪異的男性生殖器,抽出搗入,既兼具節奏與力度,又帶著妖野的女性美。
「張老師……頂到底了嗎……讓我狠狠地操……狠狠地頂……狠狠頂你的子宮口……」
未莉揮舞著腰臀,逐漸褪去妖嬈,野性占據上峰,母馬狂奔般,揮灑渾身的蠻勁,假雞巴竟抖出道道虛影。
「嗯……嗯……」
張艷有氣無力,毫無自主權可言,除了被動地挨操,而且是被同性用假雞巴奸淫,看上去,像一片行將凋零的秋葉,只剩靈魂出竅的蒼白肉體,任憑女秘書玩弄擺布。
未莉變本加厲,右手開始握住對方的椒乳,瘋狂團揉擠捏,涂了紫色甲油的五指,捏出道道紅印,好像那隆起如鼓包的皮肉,是某件彷真發泄玩具。
我瞧在眼里,只覺得張艷的乳肉一定非常疼。
「啊!」
未莉尖叫道,隨即發出一連串浪笑,「呵呵……你們快看看……咱們漂亮的女老師,竟然……竟然被我一個女人……給操尿了……真是一條騷母狗……」
一股接一股淡黃色液體,正從張艷的恥部射向貼身的未莉,澆淋在女秘書的絲襪大腿部位,我好像感同身受,變成了未莉,近乎聞到尿液的騷臭味,甚至與大腿肌膚相觸,熱辣辣的溫度,促使我兩腿間陣陣酥麻。
沒曾想齷蹉的尿液,竟于某個瞬間喚醒我體內的欲望,大概是從那種液體噴射狀態,不自覺地想起濤濤乳白色精泉的巨量爆發。
女秘書的絲襪腿呈現一大塊異色,原本油亮細膩的質感,因為遭受尿液的侵染,而更為淫光四射。
異色的部分并非一塊,倒像是地圖上繪制的河流,印在棕色的紙卷表面,又像是點綴絲襪的花紋,只不過缺乏規律性。
「哈哈……」
圓圓撇了我一眼,再望向淫亂糾纏的二女,拍掌稱快,「Lily,過分了吧,把張老師操得尿失禁,她的臉往哪擱啊?哦,像張老師這樣的騷貨,還要臉做什么?哈哈……」
「親愛的,你說得對,張老師表面看起來干干凈凈,里面卻臟的很呢,你聞聞,這泡尿又騷又臭,我的大腿和絲襪都給弄臟了!」
未莉暫停抽干,與圓圓一唱一和,極力羞辱張艷。
圓圓故作正經地搖搖頭,嘴角卻掛著壞笑:「既然如此,那咱們幫張老師好好清理清理。Lily,你先去洗洗,換套干凈衣服,也讓張老師乘機休息一會兒嘛。」
未莉拔掉連接自己和張艷的假雞巴,紫紅色的橡膠棒粘滿騷水和尿液,滴滴答答,落得四處皆是,好像剛剛抽干了女教師的身體。
圓圓又轉過頭,跟我說道:「你還要繼續欣賞我們折磨張老師嗎?等未莉回來,我們要陪張老師玩些更刺激的項目,比如灌腸……可能畫面太刺激,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灌腸!?」
我詫異道,「你是指那種……」
圓圓微微點頭。
某種令人不適的畫面映入腦海,我的胃頓覺陣陣抽搐,撇了撇捆綁女教師的方向,問出縈繞心底的困惑:「那個……圓圓,最后你打算怎么處理她?」
「老姐,這你就不必擔心了,我和Lily自然會照顧好張老師。別忘了,我是心理咨詢師,有辦法讓張老師心甘情愿地接受今晚發生的一切,甚至有可能她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呢,哈哈……」
耳邊回蕩著圓圓瘆人的浪笑聲,我擠出一絲笑吞,點點頭:「那圓圓,我先回去照顧濤濤了……」
「對了,老姐,你和大外甥現在住的地址給我一個,哪天抽空過去坐坐,好久沒嘗過你的手藝了,我記得,老姐你的手藝不比飯店里的差哦。」
「沒問題啊,圓圓,你要來就提前告訴我,到時我肯定準備一大桌好菜。」
我心存感激地說道,畢竟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幸虧妹妹的幫忙。
匆匆跟圓圓告別,只感到兩條腿軟軟的,勉強支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別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