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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子姐姐沒有回話,只是轉過身體暗暗紅了眼圈,我也不再多說,不想讓她更加難過。
……
……
時間過得很快,在一個清亮的早晨,一輛馬自達越野車停到了我們的家門口。凜子姐姐的行李很少,我這才意識到作為一個年輕女性,她為了這個家庭放棄了多少原本屬于自己的時間和青春。
我非常舍不得姐姐的離去,但是那愈來愈嚴重和頻繁的嘔吐,讓我知道,這不是一件可以一直拖延下去的事情。何況距離名古屋也只需要2,3個小時,姐姐也一定會回來,這讓我好受不少。
桐生阿姨從車中走了下來,接過了我們手中的行李箱,放在了汽車的后座上?!靶胖尉?,作為家里唯一的男性,一定要快點兒成長起來哦?!彼粗艺f道。
我點點頭,背過身去盡量不讓眼淚流下。令我有些詫異的是,美柑姐姐竟然是那個哭的最傷心的那個,幸好她已經很久沒有化那種夸張的舞臺妝了,眼淚沒有將她的妝打花。
和凜子姐姐告別的時候,她躲在貼著防曬膜的車窗后,只是輕輕地揮著手。防曬膜的顏色很深,我們看不清她的臉,但是遮不住她抽動的雙肩。
美柑姐姐站在馬路中間,不顧形象地大喊著再見姐姐,我至少有幾年沒有聽到她喊過姐姐這個稱呼了。水香站在我的身邊,用力扯著我的袖管,眼眶很紅,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她。
呼……沒有凜子姐姐的生活,開始了。生活中增加的,不僅僅是思念。
美柑姐姐回到家后,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哭泣,我嘗試著安慰她,卻被罵著白癡地趕走。雖然著兩周時間美柑姐姐在凜子姐姐的帶領下,已經將收拾家務的事情了解地七七八八了,但是真的離開了那個人,她還是會給自己巨大的壓力吧。
姐姐離去前的一夜我幾乎沒有辦法睡著,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我躺到了床上,反而很快入睡了。
睡夢中那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我的房間里,她壓低著腳步聲,悄無聲息地趴到了我的床邊,輕輕啄吻著我的臉龐,我的脖頸,我的胸膛……一直往下,將我的睡褲褪下,握住了已經變得沉甸甸的肉棒。
她黑色的長發還沾著剛洗完澡的濕氣,纏在肉棒上,有點涼涼的,窗外的光透過窗簾,將她的側臉映地如同透明一般。
“信治君?!彼p喊著,用殷紅靈巧的小舌舔舐起我敏感的地方,我被她牢牢地吸引,控制,再被含進口腔的那一刻,噗噗地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她嚇了一跳,趕緊用力含住了我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她的脖頸上的青色的靜脈清晰可見,隨著喉頭起伏著。一兩滴精液從她的嘴角漏了出來,她輕笑著,用靈巧的舌尖將它勾回了櫻色的嘴唇。
她撲倒在我身上,充滿石楠花氣息的吻湊了上來,撬開了我的牙關,我們的舌頭互相纏繞著,想要將對方吸吮,吞下,融為一體。
她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性器,從肉棒到子孫袋,無一不接受著如同春風一般的吹拂。肉棒也如同春天的萌芽一般,再次抬起了頭。
她輕笑著罵著我小色鬼,卻將我的肉棒抵在了最濕潤最溫暖的地方?!拔乙_動咯。”她說著,胯部一沉,將我的肉棒納入了體內,緊窄,火熱,堅韌的肉壁不斷夾弄著。
她撐在我的胸口,雙眼半閉,恥丘頂在了我的恥骨上,前后扭動起來。肉棒在濕潤的肉穴中進出著,剮蹭著兩人共同快樂的地方。
很快她不再滿足于這種溫柔的刺激,蹲坐起來,上下擺動著,柔軟的臀部敲打在我的身體上,我們的結合之處不斷噴灑著清熱的液體。
“姐姐,姐姐,我要射了?!蔽倚÷暫暗溃α诵Γ脙筛种溉M了我的嘴里,夾住我的舌頭,讓我只能大口喘氣。
肉棒被肉穴緊緊箍著,如同脫水的魚一般,漲大著眼睛,馬上就要……
“叮鈴鈴鈴鈴……”
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我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是凜子姐姐的來電。
“姐姐!”我喊道。
“信、信治君……”對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似乎還夾雜有一些緊張,“我到桐生阿姨的家了,一切都順利,請和大家傳達哦?!?
“太好了姐姐……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會照顧好大家的?!蔽艺f道。
姐姐只是寒暄了幾句,就匆匆掛上了電話,也許是不想讓我聽出她那逐漸變得難以控制的抽泣聲。
我腦袋有點昏昏沉沉,因為剛才的夢……內褲中似乎已經濕了一大片,涼絲絲的。我取了衣物,準備去洗澡。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今天是周六,水香在下午會有日常的訓練,看起來她已經離開了家中。我走下樓去,地面有一半還有點濕濕的,看起來才剛剛拖過,還有一半看起來還沒有拖,拖把和水桶被放在了一邊,我看了看客廳里,美柑姐姐似乎不在。
我順手拿起拖把,將剩余一半地拖好,拖布在水桶里清洗后,原本還算清澈的水變得渾濁起來。我提起水桶,將它們倒進下水,順便打開了浴室的龍頭,還得等一會兒呢。
我回到客廳,轉到房間的另一側,突然聽到輕微的鼾聲,沙發上黑色的長發凌亂的散落著,就如同她散亂的黑色睡裙一般。是美柑姐姐。
雖然說還是夏末,但是空氣里還是有一些濕熱,美柑姐姐的的額頭上有一層薄汗,亮亮的反著光。她的睡裙早就就被蜷到了腰間,圓潤的臀部和夾在腿間的白色內褲,整個露在我的面前。
剛才戛然而止的夢境中的場景,又浮現在了我的面前。
“姐姐……美柑姐姐?!蔽逸p聲喊道。姐姐的呼吸很勻稱,也許她是真的很累了吧。我將肉棒從褲子中釋放了出來,它早已堅挺地蓄勢待發了。
“姐姐……對不起……”我對著姐姐雪白的臀部,和偶爾翕動的嘴唇,開始搓揉自己的肉棒……“姐姐……姐姐……美柑姐姐……凜子姐姐……”
夢境里的那個人,是兩個姐姐的結合體,她不是兩者之間的任何一個,卻又是她們中的的任何一個。我面前的美柑姐姐,和凜子姐姐穿著同樣的衣物,做著同樣的家事,卻又是完全不同的兩人。
“啊……射了,射了!”我連忙將肉棒塞進褲子里,任憑一股股的精液打在內褲中,黏糊糊滾燙的液體,從我的肉棒里射出,一股又一股,射滿了內褲中狹小的縫隙,幾乎要從褲縫中流出。
我逃也似的跑進了浴室,脫掉了全身的衣物,將沾滿白濁的內褲在蓮蓬下使勁沖洗。
和結塊的白濁一起流下的,是我的眼淚,如果說在她人面前需要忍住和控制自己的情緒的話,那么,在水流的沖刷下,所有的遮掩,都變得不再必要。
凜子姐姐……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凜子姐姐……我們,都愛你。
浴室的門被悄然推開了。
黑發的少女從背后抱住了顫抖的我。
“做嗎?!焙喍痰膬蓚€字。我能感受到她胸部緊緊貼在我的后背,兩顆堅韌的小球,抵在了我的皮膚上。
“做?!蔽一卮鸬?。
美柑姐姐雙手撐在了浴室的墻上,我捏著她柔軟的乳房,用力的后入。水花灑落在我倆的身上,蓋過了肉體碰撞的聲音。我從沒見過美柑姐姐如此高昂地叫床,不知是水流聲掩蓋住了她的羞赧,還是夏末的悶熱,讓她更加欲火焚身,還是因為凜子姐姐的暫別,宣示著我們的生活從此改變。
姐姐趴倒在了地上,胯部依然高高的挺起索求著更多,我的大腿異常酸痛,但仍然堅持著在姐姐火熱的肉穴中,射出第五次精液。精液灌滿了姐姐紅腫的蜜壺,從我們交合處涌了出來,被水流帶走,姐姐抽搐著,將我緊緊抱住,久久不松開。
“該做飯了?!泵栏探憬汩]著眼,帶著鼻音說道。
“嗯……我幫你一起?!蔽一卮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