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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9日
[EP3]凜子的告別
暑假終于過去了。
這個暑假是我一生中都無法忘記的暑假。
不管是荒唐也好,瘋狂也好,愛欲也好,親情也好,都不足以解釋這漫長又短暫的一個多月時間。
不知是否因為我幾乎每天都到澤山老師的私塾打工,早出晚歸,另凜子姐姐有些不滿。我總覺得她最近有些故意躲著我的樣子。
不過,我也的確做了可能會讓她難過的事情。
澤山老師的私塾,并沒有太多的學生,再加上她的女兒澤山奈惠有時也會一起幫忙,她一個人應付起來應當綽綽有余。
所以,即使奈惠常常不在,我作為助教,實在是過于閑暇。原本可以用來看書或者休息的時間,全部都被用于……與澤山老師的媾和上。
我不知道奈惠是否察覺到了我與她母親的不倫關系,她開始對我變得冷淡。雖然這從某種意義上讓我松了一大口氣,但是想必戳破那層窗戶紙時,勢必會進入尷尬的境地。
明明在家中,凜子姐姐與美柑姐姐已經給與了我無微不至的關懷已經無與倫比的滿足,我卻在澤山老師成熟而豐盈的肉體下,通用尋找到了快樂和滿足。
原本我每日充斥在各個不同美好的女體之間,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但是,凜子姐姐閃爍的眼神,給了我當頭一棒。
所幸,暑假終于過去了。即使在學校依然有機會與澤山老師繼續交媾,我的重心,回到了學習與家庭。
“凜子姐姐,今天也不做嗎?”我問身后正在給我擦背的長姐,她滑嫩的皮膚,正蹭在我的肩膀上。
“對不起,信治,姐姐想休息一下。”凜子姐姐的口氣依然溫柔但是堅決。
我沒有過多的詢問,這已經是連續第三次遭到拒絕了,這在此前從未發生過,我一定是讓姐姐生氣了吧。
我曾經就這個情況詢問過再次去鹿兒島駐場演出美柑姐姐,她告訴我沒事,女人每個月都會有時有一端時間不想和別人做愛,過去了就好了。可是已經兩周過去了,情況看起來越來越糟。
九月以后,天氣突然變得不再燥熱,可是原本夜夜笙簫的我經過了兩周多的冷遇,只覺得精液幾乎已經填滿了所有能夠存儲的空間,至只要稍稍的刺激,就能噴涌而出。
“明天,還是去找澤山老師吧。”
“不行,這樣凜子姐姐會更加討厭我的。”
“北見信治,你可真是個十足的變態。”
我將被子蒙在了頭上,將耳機中的音樂的音量調到最大,阻止腦內不斷的思索。我就這樣趴在床上,直至意識漸漸模糊。
我在半夢半醒中似乎聽到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并不清晰的女孩子們的交談聲,她們脫去了棕黑色的圓頭小皮鞋,略帶后跟的皮鞋掉落在大理石的玄關地面上,發出幾聲噠噠的輕響。她們細聲地交流著,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美柑姐姐,應該還有幾天才回來,也許,是她提前回來了嗎?想到這里,我的肉棒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撐在了睡褲中,難受極了。
我將它釋放出來,似乎,已經將內褲沾濕了一些。女孩子們的聲音隔著木質的房屋傳了上來,雖然很模糊,但我已經能聽清不是美柑姐姐,而是幺妹水香,還有凜子姐姐。
但是似乎進入房屋的還有一個人,她的聲音似乎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算了。”我繼續將被子蒙上了頭,重新開始播放已經不知在何時停止了的歌曲。女孩子們不久之后去了浴室,她們嬉鬧的聲音偶爾會傳來,逐漸,聽不真切了。
睡夢中,女孩子輕微的喘息聲傳進了耳朵,是那種充滿欲望和快樂的聲音,讓我的肉棒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我試圖辨識出聲音的主人和方向,但是突然,一個溫熱的腔體包含住了我的肉棒前端。
這個觸感,是……
舌頭靈活而熟練地在棒身上上下飛舞著,擊中了我每一個敏感點,恰當好處的吸吮,抵在喉嚨深處的那種緊緊裹住的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一觸即潰。
柔軟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我的子孫袋,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里面涌出,被肉棒大力地射進那個緊致的喉嚨。那迫不及待的吞咽感,更讓我幾乎將兩周的存貨全部清空。我足足射了十幾股,甚至感到射精的肌肉酸痛才停止下來。
我想拉開被子看看眼前的人兒,卻發現被子被打結纏住了。我用力解開被子,卻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
我連忙摘下耳機,剛才睡夢中的呻吟聲也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房門緊閉,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我看了看自己的雙腿之間,露在睡褲外的肉棒耷拉著,似乎沒有發生過什么一般。
剛才的,是夢嗎。也對,現在的凜子姐姐,也許只有在我的夢中,才會親吻我的肉棒,吸吮我的精液了吧。
我爬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子孫袋,似乎存量的確減少了。我看到床單上有一攤不顯眼的粘稠的濕漬,我摸了摸,聞了聞。
是夢嗎……也許,只是一次遺精吧。也好,至少明天不用去找澤山老師了。我心中的重擔似乎被放下了,清理了床褥后,我竟心中感到輕松,很快睡著了,我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可憐蟲。
早上起來的時候,凜子姐姐似乎還在她的房間里,但是我和水香兩人的早餐和午餐便當都已經早早的放在了桌上,客廳也看出了整理過的痕跡。
“我要出門咯。”雖然知道沒有人回應,我還是習慣性的會在出門時說上一句。我此時注意到玄關上整齊地擺放了兩雙尺寸相近的小皮鞋,其中一雙是屬于水香的,另外一雙上邊寫著澤山。
“該不會是奈惠吧。”我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但是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水香和奈惠見過面,但是她有什么理由在水香的房間內留宿呢?水香有著為數眾多的好友,也許只是一個巧合罷了吧。
“早安,北見同學。”聲音有些氣喘吁吁。
“早安,澤山同學。”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晨間課幾乎已經要開始了。在我的記憶里,由于自己的母親正是學校里的教師,奈惠總是早早地坐在教室里。她的臉漲得有點紅,胸口起伏不定,看來是為了避免遲到,一路奔跑登校的呢。
自從暑假之后,奈惠很少會用過去那種眼神看著我了,我一度懷疑是否她早已撞破了我與她母親之間的不倫關系。這種只能猜測卻無法求證的狀態,讓我有些抓狂,卻也只能忍耐。總之,她雖然依然溫柔地與我談笑,但是我知道,她過去看著我時眼中冒出的亮彩,已經消失了。如果說內心里沒有失落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
……
“小心!”
嘭地一聲巨響,一個重物砸到了我的腦袋上,原本只是打算在午餐后稍稍散布,沒想到卻被飛來的足球撞倒,摔在了護欄上。
“啊,真是抱歉!”足球部的水上前輩跑了過來,緊張地看著我。
“沒,沒關系。”頭有些暈,眼前的事物有些旋轉,耳后生疼。
“啊,都出血了,我送你去醫務室吧。”水上前輩招呼了另外兩個部員,在等我點頭后將我架了起來,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醫護室門口。
“北見同學,怎么回事?”熟悉的聲音傳來,接著,是澤山老師一臉緊張的神情。
“對對不起老師,我們的足球剛才不小心擊中了他。”足球部的成員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釋道。
“沒事,是我沒有注意到,不是他們的錯。”我掙扎著從醫護床上坐起來。
“行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澤山老師說道。水上前輩他們便鞠躬點頭地離開了醫務室。
“還是先躺下吧,得先確認有沒有腦震蕩。”澤山老師從醫用箱中找出一塊紗布,到我身邊掀開頭發,擦拭傷口。
“痛……”傷口收到酒精的刺激,傳來一陣刺痛。
“沒事,請忍耐一下,不消毒的話可是會發炎的。看起來傷口不深。”澤山老師說道。
這是我兩周來第一次見到她,并不是我不想見她,也不是不想與她做愛,而是我認為,這種關系,早晚會傷害到我們周邊的人。凜子姐姐也好,奈惠也罷。
她的穿著與我們第一次在醫務室中遇見時一樣,簡潔卻透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我試著不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怎么了,北見同學。”她問。
“嗯,我感到好多了,頭也不暈。”我回答說。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澤山老師拿出繃帶,開始包扎。
“對不起……最近我想了很多。”長久的沉默后,我決定和她坦白,就像第一次時那樣坦白,她有那種魔力,讓你在她面前,不會再遮遮掩掩,而是袒露心聲。
“我并沒有太多的要求,其實我也想過,這樣對你不公平。”她搶在我開口之前說道。
“我原本對你,只是肉體上的需求,但是時間久了,我也會發現自己有些情不自禁,我想你注意到了吧,這一定會讓你很困擾。”澤山老師轉過身去取出了綁帶,繞在了我的腦袋上。
“并、并不是老師想的這樣。”我連忙解釋道,“是因為我的姐姐。”
“信治君的姐姐?”澤山老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盯著我。
“是的,她最近對我總是躲躲閃閃的,每次問她,卻總說著沒關系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