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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梁瀟。”
“瀟瀟呀。”沈齡紫打了個嗝,“我回家了,你自己玩得開心哦!”
梁瀟郁悶:“感情你說是去衛生間,其實是偷溜回家啊?太不夠意思了吧!!!”
沈齡紫嘿嘿一笑,說:“噓, 別讓別人知道哦!我只偷偷跟你一個人說哦!”
梁瀟還有些危險意識,問沈齡紫:“剛才給你接電話的是個男的?誰?”
沈齡紫聞言抬頭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
梁焯也一順不順地看著沈齡紫。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片刻,沈齡紫紅了紅臉,對手機那頭的梁瀟說:“是我夢里經常出現的人。”
電話掛斷,梁瀟翻了翻白眼, 總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拋棄了似的。她回包間把沈齡紫已經回去的事情告知了其他同事,自己也打算回去。
同事們意思意思地挽留了梁瀟幾句, 最后讓梁瀟路上小心。
梁瀟包間出門左轉, 隔壁一棟大樓頂樓就是她住的地方。
剛準備上大樓,見嚴泰急匆匆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兒?”梁瀟蹙了蹙眉。
嚴泰憨憨地問:“二小姐準備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你天天到晚的跟屁蟲似的跟著我,我只能回家睡覺!”梁瀟說完氣沖沖地按了電梯。
嚴泰一言不發地跟在梁瀟的身后,一直將她送到了頂樓他才放心下來。
只是后知后覺的, 嚴泰才想起,今晚梁先生并沒有讓他看著梁瀟。
梁瀟到了家里,喊了聲:“哥。”
沒人回答她。
她又繞著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圈,確定她哥沒在家,無語地嘀咕了聲:“自己一天天不著家,還限制我自由!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殊不知,她哥正準備做一些三歲小孩不宜觀看的事情。
梁焯一路將沈齡紫抱了回去,到家門口的時候問她:“密碼是什么?”
沈齡紫已經從醉醺醺的狀態修煉為昏昏欲睡,被梁焯輕捏了一下臉頰后,她睜開眼,一副危險防范意識很強的樣子,自己摸索著要去開鎖。
電子密碼鎖,她試了好幾個數字都沒能成功。
梁焯慵懶地斜靠在門框的墻上,耐心地等待著。
倒還真的讓她打開了,家門一開,沈齡紫身手敏捷地鉆了進去,將梁焯攔在了門外。
“你,不準進來。”沈齡紫有板有眼的,像是一只揮舞著小爪子的小奶獅。
梁焯怎么可能不進來,根本不需要費半點力氣,輕輕一推門就走了進來。
他要把剛才在車上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沈齡紫往后退步,她腳上穿著一雙鑲滿鉆的高跟鞋,踉踉蹌蹌的。像是進入猛獸獵捕的區域,她是一只隨時等待被捕獲的小羔羊。
下一秒,梁焯雙手鉗住沈齡紫的腰,將她整個人拖起來按在門板上。
高跟鞋落在了地上,沈齡紫白皙小巧的雙腳卷縮著,微微顫栗。
沈齡紫的雙手不知不覺攀上梁焯的脖頸,用力地圈住。她感覺自己現在被騰空,稍微一不小心就會落入深淵。于是雙腿也蜷起,牢牢地扒在梁焯的腰上。
“讓我下來。”她被這么一嚇,意識總算稍微清晰了一點。
梁焯熾熱的呼吸近在咫尺,他低聲問她:“知道我是誰嗎?”
沈齡紫點點頭。
“叫我的名字。”
她被他逼著,只能輕喊他的名字:“梁焯……”
好乖好乖,好像讓她做什么就會做什么。
也是真的很小,小小的一個被梁焯籠罩在懷里。從后面看,只能看到梁焯寬大的肩膀。
梁焯用自己的鼻尖蹭著沈齡紫的鼻尖:“除了梁焯,你不能跟任何人走,知道嗎?”
沈齡紫眼底閃著小心翼翼的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下一秒,梁焯吻住沈齡紫的雙唇。
這個吻可不再是簡單的蜻蜓點水,而是深深深吻。
黑暗中的沈齡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整個人已經被牽引著走。
梁焯似乎不知疲倦為何物,懷里抱著個將近九十斤的人,吻地專注又忘情。
他其實是最粗劣的獵食者,想要什么就直接去誘捕。
有的是最原始的本能。
經這一遭,沈齡紫仿佛溺水一般,待梁焯放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埋怨:“我不能呼吸了,我差點要死了。”
梁焯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發,“說什么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