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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萬里無云,太陽西下,高大的建筑留下巨大的陰影,我們仨走在影子里。
吳小瑜左手挽著我的胳膊,右手挽著駱馨的胳膊。
「駱姐是云城一中哪一屆的?你這么漂亮,我怎么沒有一點印象。」
我問道。
「叫什么駱姐,聽著我像三十歲的老女人,叫我馨馨姐!」
駱馨假意生氣,輕皺著眉頭,「我比你大兩屆啊,不過我是藝術生。」
「哦!」
我們學校的藝術生大部分時間在外面集訓,校內的確很少見到。
「馨馨家可是超有錢的哦~」
最^新^地^址:^
YYDSTxT.
姐姐沖我道,「怎么樣?拿下她,少奮斗二十年。」
「有錢又有什么用?要是可能,我愿意拿錢換你的弟弟!」
提到駱馨的家,她似乎有些失落。
我們幾個路癡好像找不到方向了,活潑的姐姐立刻掏出手機看了起來,駱馨卻趁機從后面捉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我越來越好奇,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她居然就這么大膽,圖的是什么?很快,我們在姐姐的帶領下,找到了天行廣場,乘坐電梯到三樓的烤魚店。
好在這期間,駱馨沒有在搞什么小動作。
找到位置坐下,兩個女生開始點菜。
我百無聊賴,四處張望,天行廣場內部是環(huán)形結構,中空,兩邊的長廊分布著各式的餐飲店,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很多白領上班的裝束和媽媽差不多,經典的OL套裝。
但是我對媽媽太熟悉了,一個背影,我就能認出來。
媽媽似乎在對面的一家壽司店,她不是去上班去了嗎?而且坐在她對面的似乎是個男人,而那個人不是爸爸,也不是我認識的誰誰。
聯(lián)想到爸媽最近為了離婚吵了好幾次了,我的心里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心似乎被糾了一把,窒息般的感覺。
我決定去確認一番。
兩個女生在看著菜單,除了駱馨的腳時不時的在桌子下面蹭我的小腿,沒什么異常。
我找了個借口,謊稱去洗手間,駱馨嘴角微微一翹,一副我我懂了的模樣。
我沒有理她,出了烤魚店,繞了一圈,跑到了對面壽司店的門口,偷偷的觀察了一下。
真的是媽媽,而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應該年紀略微有點大,應該四十好幾了,而兩人的溝通看起了也很融洽。
我心里冒出熊熊妒火,雖然不確定媽媽是不是有了新歡,但是心里很不爽。
但是我沒有沖進去給媽媽尷尬,又回到了烤魚店,姐姐和駱馨已經點好了菜,正湊在一起看手機,嬉笑。
我卻沒有了什么心思吃飯了,時不時的向對面望去。
忽然我心底有了些主意,掏出手機。
「嘿,你手怎么是干的啊?你不是去洗手間了嗎?去去去!洗手去!」
姐姐一抬頭就注意到了我的手。
「MD,吳小瑜……」
我腹誹道,但還是乖乖跑去洗手。
在路上,我搜索了一下附近的花店,訂了三十三朵玫瑰。
「對,三樓那家北海道壽司店,穿黑色襯衣,坐在靠窗的那一桌。」
「麻煩你告訴她,上次和她相處的很愉快,希望她開心快樂。」
我叮囑了一下送花的快遞員,看著微信大三百塊錢消失,真特么心疼。
洗完手,回到烤魚店,魚已經上來了。
兩個女生已經動筷子了,我算著時間,不時的偷偷望向對面。
我點的是加急配送,大概十分鐘能到,看樣子媽媽和那人聊的還很開心的樣子。
駱馨穿的
是一字帶的涼鞋,我穿的是一條短褲。
我感覺到駱馨脫了鞋,光著腳,輕輕蹭著我的小腿,一點一點攀爬向上,而她自己卻偏過頭和姐姐看著手機有說有笑,似乎在討論什么學校里的事,彷佛我是一個空氣人,不存在一般。
可是她的腳卻漸漸爬上了我的大腿,柔軟,溫暖,細膩,肌膚與肌膚的接觸,我渾身一顫。
駱馨側過頭,沖我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然后一只柔軟的腳丫漸漸的碰到了我的肉棒。
「媽的!女的腿都這么長的嗎?」
我腹誹道。
從駱馨的腳爬上我的大腿時,我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真是不爭氣,她就用腳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我身體的繃的緊緊的,連夾魚的手都在顫抖。
一會兒,駱馨似乎腳軟了,放下去休息了,我松了口氣。
正好,穿著制服的花店配送員已經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對面店里,客人不是很多,配送員很快就確定了配送對象——媽媽。
然后我看到配送員將鮮花送給了媽媽,不過媽媽似乎有些錯愕,和配送員溝通了好一陣子才收下鮮花。
但是并沒有出現(xiàn)我想象中的和畫面,她和對面男人出現(xiàn)爭吵。
我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似乎兩人并不是我以為的那種關系,或許他們只是普通朋友或者是同事。
之后,過了一會駱馨的腳又伸了過來,姐姐這時也沒有在看手機了,我的心也安了下來,我們仨開始了正常的閑聊。
我的肉棒已經消停下去了。
駱馨的腳丫伸過來,我立刻用手捉住,駱馨臉上出現(xiàn)一絲錯愕,怔怔的望向我。
我也回了一個眼神,「讓你丫的調戲我!」
雙腿夾住駱馨的腳,用手捏著她的腳丫,撓起了腳心。
駱馨臉上立刻爬上一抹紅暈,牙關緊咬,向我微微點頭,一副乞求的姿態(tài)。
我玩心大起,撓動的幅度更大了。
「啊~」
駱馨忍不住,驚叫出了聲。
我立刻把她的腳放了回去,姐姐也湊過去,看著駱馨道:「馨馨,你怎么了!」
駱馨眼里泛起一片水霧,委屈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沒事,剛才肚子疼了一下!」
「是不是生病了?」
姐姐關心的問道。
「沒事!老毛病了,我去趟洗手間就好!」
駱馨整理了一下儀態(tài),恢復了正常,然后站起來,向我癟了癟嘴,出門找洗手間去了。
我低著頭吃飯,當什么也沒發(fā)生。
等駱馨走了,我又看了看對面。
此時媽媽和那個男人也準備走了。
兩人似乎并沒有準備一起走,男人出門就是帽子口罩,搞得像毒販一樣。
而媽媽手里倒提著玫瑰,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大概確定媽媽和那個男人沒什么關系,心里安了大半,直到媽媽拎著玫瑰出現(xiàn)在我們吃飯的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