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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日
01·醉酒的媽媽
「小舟,過來接一下你媽媽!」
高三黨,在學校累了一周。
周末,媽媽也不在家,姐姐沒有回來。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開始徹底放縱起來,連大褲衩都沒穿,渾身裸著,坐在椅子上,開始拉著死黨雙排上分,等死了就拿起剛外賣訂的燒烤肉串。
兩人吹著牛逼,實在是很悠閑。
忽然,電話響了,是媽媽的老板兼閨蜜,沈阿姨。
「小舟,你媽媽剛剛喝醉了!」
「她不愿意住酒店,你過來接她一下!」
媽媽喝醉了?這可太少見了。
媽媽的老板沈阿姨是她的閨蜜,她根本不需要參與什么應酬的酒局,也沒有酗酒的習慣,怎么會喝醉呢!「好的,沈阿姨!我馬上過來,你把地址告訴我一下!」
我來不及多想,掛機關掉電腦,收拾了一番,穿好衣服出門,到樓下打車。
九月份了,云城雖然是一座南方城市,但是天氣也開始轉涼。
我穿著短袖,已經感受到了一絲絲涼意,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沈阿姨發過來的地址。
「小伙子,那是你姐姐吧?你們姐弟倆感情可真好!」
出租車司機忽然開口道。
我才注意到他看到了我的手機屏保,一男一女的合照,女孩靠在男孩的肩頭。
我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回答道:「是啊!她很寵我!」
「不像我家那兩個,就像生死仇人一眼,一天不打架,我就燒高香了!」
司機師傅碎碎念著,但是我卻陷入了另一段思緒。
我叫吳小舟,在云城一中讀高三。
我的確是有一個姐姐,不過不是照片上的那個。
手機屏保的照片是我們一家出去旅游時,我和媽媽的合照。
也許沒有人愿意用自己和媽媽的照片做手機屏保,但是我是個例外。
媽媽雖然38歲了,但是依然看起來很年輕,不同于沈阿姨那樣的熟婦,媽媽更有青春氣息。
我用這張照片做手機屏保,有人猜是我的姐姐,有人猜是我的女友,但是從沒有人猜測她是我的媽媽。
媽媽和爸爸在大學時就談了對象,并且在大學時就意外懷孕有了我。
那時候,還不像現在這樣開放,兩人就在大學結了婚,成了眾人羨慕的金童玉女。
只是當他們畢業后,兩人才開始面臨柴米油鹽的考驗。
他們畢業后,爸爸成為了一名公務員,但是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老爸幾乎還是在原地踏步,沒什么晉升。
公務員的工資雖然生活穩定無憂,但是媽媽顯然不是那種安于安穩的女人,她更向往玫瑰與紅酒的小資生活,在我三歲時,又領養了姐姐,兩人的分歧也越來越大。
在我的記憶里,我都不知道,他倆是什么時候徹底分的居。
現在爸爸偶爾來看看我和姐姐,和媽媽幾乎沒什么交流。
不過最近,爸爸似乎有了新歡,這很正常。
不過我偷偷聽他和媽媽的談話,關于兩人離婚,爭吵了兩三次了。
我總有不好的預感,擔心我,媽媽,姐姐會分開。
今天媽媽醉酒,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很快,出租車載著我到了沈阿姨和媽媽吃飯的飯店。
不過除了媽媽和沈阿姨,還有幾個人。
「小舟,這里!」
我一下車,沈阿姨就沖我招手。
我望過去,一個充滿熟婦韻味的女人,穿著一套淡藍色的休閑套裝,拎著一個古馳的包包。
膚白貌美,黑發披肩,優雅,風情,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一碰就要出水。
我跑過去,「沈阿姨好,我媽媽呢!」
「在那里呢!」
沈阿姨指了指。
我看過去,媽媽正躺在椅子上,蓋著一件女性外套。
臉頰紅紅的,幾絲頭發粘在嘴角,黑色的修身襯衣凸顯出完美的身材,充滿著讓人憐惜的感覺。
「今天是我們幾個同學聚一聚,喝了點酒,你媽媽一喝就收不住,平時幾乎不喝酒的她愣是把自己灌醉了,你們家出什么事了嗎?」
沈阿姨把我叫到一邊偷偷問我。
「沒有啊!」
我答道,如果是因為她和爸爸的事,還是讓她自己決定說不說吧!「那好吧!」
沈阿姨也不再多問,「秋染太漂亮了,剛剛好幾個男同學都想趁她醉了照顧她,好占她便宜,幸好有我!留她在這里我不放心,你帶她回去,好好照顧她!」
「你也是快18歲了,該稱男人了!」
「好的,謝謝沈阿姨!」
我向沈阿姨表示感謝。
走過去,扶起媽媽,讓她靠在我的懷里,一只手拎著媽媽的包,不顧幾個媽媽同學的母光,走出飯店。
重新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新河路,水榭花園!」
好在不是晚高峰,出租車行駛順利。
我抱著媽媽坐在后排,媽媽靠在我的肩上,酒味混合著媽媽身上淡淡的香味鉆進我的鼻孔,媽媽鼻子里呼吸出來的熱氣打在我的身上,挑動著我的神經;我一只手摟著媽媽的細腰,透過襯衣,感受著媽媽灼熱的體溫,一時間,我的手鬼使神差的上下撫摸了一番。
忽然,「嗯~嗯·~」
媽媽嘴里吐出含煳不清的話,嚇的我感覺老實了起來。
「小伙子,這是你女朋友吧?」
坐在前排的司機看著后視鏡,忽然發問。
「對啊,咋了?」
我絲毫不慌的答道,反正媽媽醉了,現在的出租車司機都這么愛八卦的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可不允許趁人小姑娘醉酒,占人便宜!」
司機師傅話里透露著幾分冷意,我真怕他下一秒就打方向盤把我帶進派出所。
當即,掏出手機,展示了一下我的屏保。
照片上,媽媽趴在我肩頭,笑靨如花。
司機師傅看了一眼,也立刻放下戒備。